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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穿越之贝勒吉祥-第23部分

小说: 穿越之贝勒吉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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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未成婚,而且我也不是很想成婚。”因为他日后还得浪费精力再休一次妻。

    “去跟你阿玛说啊!既然不想受他摆布,不喜欢自己成亲的对象,就该去直接跟他吵,而不是来这边找我麻烦,发泄情绪。”

    “跟阿玛正面吵?”他的笑容极为冷冽。

    “如果是你,你会做出这么笨的事吗?只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就冒着被逐出家门、身无分文的险顶撞父母?”

    “为什么不?!

    我是父母生的,但我不是他们的玩具,随他们高兴的任意摆布我,完全不顾我的感觉、我的意愿、我的尊严!要不是我选择收拾行囊走我自己的路,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被父母丢到外国寄宿学校去的弃女!”

    她气呼呼地吼着,胸口急剧起伏。

    她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毕竟这是早就发生的事,她竟然到现在还如此介意。

    宣德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凝视她,等待她恢复平静。

    “看来你有很多事尚未告诉我。”

    “干什么?你又想严刑拷打、逼问口供?”

    他不安慰无妨,不支持她无妨,但实在没必要在这节骨眼上对她采取侦查质询的动作。

    “我现在……不想跟你谈公事,有话你下次再问,请出去吧!”

    她好累,心也好冷,没有力气再跟他搅和。

    他要成亲就成亲,要侦查就侦查吧,她的情绪,她自己来处理。

    “我不是在跟你谈公事,而是我想知道你的事。”

    “我的事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快乐,

    为什么会悲伤,为什么会烦恼,为什么这么聒噪,为什么这么低能又无聊,

    为什么一无所长却照敢横行霸道,为什么——”

    “你欠揍!”

    她抓起小抱枕就狠K奸笑的宣德,原本快流下的感伤之泪,给他一气全蒸发掉了。

    “前面还说得有模有样,到后面居然开始胡说八道!”

    “我每句话都很正经!”他捉住悠理摔打他的抱枕另一端,轻巧一拉就把悠理顺势拉入怀里。

    “少吃我豆腐!我不想和有妇之夫搞外遇!”

    她和坐入她床内的宣德扭打起来。

    “那你就干脆跟我吧!”

    “跟你?跟你什么?”标会吗?

    他对她呆愣的甜美表情微扬邪恶的嘴角,擒住她的双腕朝她背后俐落一转,她隔着薄衫的柔软胸脯立刻贴入他怀中,吓得她倒抽一口气。

    “跟我**,跟着我,从了我,让我爱你,让你成为我的人。”

    悠理先是一副白痴白痴的表情,沉寂了数秒钟后,才赫然爆出惊天动地的骇人尖吼。

    “不要脸!下流加三级!你讲的什么龌龊无耻的话,我的耳朵都被你污染了!

    你怎么可以讲那么恶心的两个字,感觉一点也不唯美浪漫,根本就不纯洁。

    如果这是小说,我一定拿立可白涂掉那两个字;如果是电视电影,一定予以消音。

    好恶心、好低级,一点都不——”

    “好吧。那我说‘我要你’总行了吧?”

    “还是有点色色的……”不过她的排斥感比前面那两个字好多了。

    敢情她介意的不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是这种根本无关紧要的措辞。

    这到底是哪里养出来的怪胎?

    ********

    过几日就是七夕情人节了,据说广州有一个乞巧苑游园会,有飞针传情等趣味游戏,还有汉服文化表演,更可以向古树抛绣球许下心愿。

    小情侣们可以到那玩玩,可惜蕙是没人陪了,||挥泪啊,嫉妒啊:||,

    不过蕙也是要上街走走,看看有什么适合写作的题材,虽然知道你们讨厌蕙在这说话,蕙也不想,不过这的确是个交流的好地方
63。第八卷  誰更在乎誰…063  夜月一帘幽梦
    敢情她介意的不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是这种根本无关紧要的措辞。

    这到底是哪里养出来的怪胎?

    “你打算纳我为妾?”

    “不是,我要找个伴一起亡命天涯。”

    “为什么?”

    “刚才是谁豪气万千地宣扬人要选择自己走的路,管他什么逐出家门、身无分文?”

    他恶狠狠地贴在她脸前吐息,让她的羞怯无处逃避。

    “你要跟我私奔?”

    “你不敢?”

    他逐渐加重的气息,随着起伏的胸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这里!”

    “很好,很高兴我们能在这点上达成共识。”

    他当下立刻扒开自己的衣襟,粗暴地甩掉外衣。

    “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该不会是要打架吧?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他蹙眉一扯里衣扣,肌肉累累的上身立刻赤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等一下,等一下!”她还来不及退开,就被宣德一手拦住,他的另一手则正在松开他的长裤,

    “太快了!这样根本不对。”

    “不对?”

    他历练男女这事十多年,今天竟会由一个小处女来指正他的行为。

    “什么地方不对?”

    “你不应该……这么快就脱衣服。

    你……你应该要先轻轻拥抱我,对我说绵绵情话才对,然后再很温柔地吻我,然……然后把纱帐放下来,然后吹熄烛火……”

    “你从哪来的这些‘应该’、‘然后’?”而且现在大白天的,吹什么烛火!

    “戏里面和书上面都是这么演的……”

    他真想当场掐死她!

    “好,咱们照你的规矩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教是她的第一次,为了体贴她的羞怯与恐惧,他也只好认了。

    宣德就照她方才的步骤一一进行,只是她没想到他的拥抱会那么火热,几乎是在拿他魁梧的身躯爱抚她的同体,紧紧的搂着她不停扭动,引燃两人之间高张的烈火。

    尤其是他贴在她耳边半舔半吮的呢喃情话,差点把她烧成焦炭。

    “悠理……平常厚衣重袍的,我根本看不出你的身形,原本你衣衫下包裹的身子如此撩人……”

    他的拇指隔着她身上唯一仅剩的薄衫,爱抚着她敏感的蓓蕾,让它们在他指尖的拨弄下挺立浑圆。

    “唔……真想尝尝它们含在我口中的滋味……”

    “宣……宣德,你的情话好像有点……不大对……”她快被这股莫名的触电感觉绷断了全身所有的神经。

    “下一步该怎么做?吻你是吧?”

    他的最后一个字是连同深吻一起覆上悠理的小嘴,他的来势如此汹汹狂野,让悠理连更正他的机会也没有。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他的唇舌蛮横地饱尝她双唇的滋味,火热的翻搅起欲望,并强迫她的唇舌与他交缠。

    悠理在他炽烈的侵袭下不自觉地颤抖,让他放缓了强烈的侵袭,免得把她吓坏了。

    她实在纯真得令他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宣德快手一挥,芙蓉粉帐层层笼下。

    时值下午,根本用不着打灯,所以捻熄烛火这道无聊程序可以免了。

    “悠理?”他好笑地轻拍她醉倒似的晕眩脸庞。

    “你说的规矩我全做完了,然后呢?”

    “然后……”她两眼迷蒙,焦点不清地看着宣德方才与她炽热纠缠的双唇,些许依恋,又些许犹豫。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通常不是来段“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的诗句,就是一片薄纱飞荡,桂子飘香的唯美梦幻景象,两个灵魂就此融为一体。

    亲爱精诚,永结同心……

    “你的规矩完了?”他得意地扬起嘴角。

    “好,现在轮到我的规矩上场!”

    *********

    抓狂||抓狂,蕙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大神快救救蕙,这一章都死了那么多脑细胞,下一章,蕙要求助要求助,阿彩快救救我啊~~
64。第九卷  可怕的郑浴�064 春风十里柔情
    “别说笑话了,贝勒爷碰过的女人全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只是……我跟了他二十多年,没见他这么痴狂过。”

    “他一定是有恋童癖,才会看上那个小妖女。”

    “断袖之癖”后是“恋童癖”,宣德贝勒的名声是越来越坎坷了,布占泰不由得深深叹息。

    正文:

    “等一下!这样不对!”与宣德一同坐在床上的悠理死命抓着底衣衣襟,火速退坐到床角去。

    “又怎么不对?”眼前摆着一个他渴望已久的小女人,衣衫单薄,楚楚可怜,让他快被胀痛的欲望逼疯了。

    “通常……通常戏里和书里的故事演到这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你为什么还一直动来动去,脱我衣服?”

    “悠理,你到底是看了哪些戏、读了哪些书?”他非把那些烂戏班子和烂书本全毁了!”

    “你能不能先说一下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早知如此,她在穿越时空之前就该先租些3级片加强常识床戏。

    他无奈地垂眼叹息,她简直被吓呆了,他还能怎样?

    “我不必说,我会一样一样做给你看,可是你得相信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

    “我绝不会伤害你。”只是初夜之痛恐怕是免不了的。

    她躲在床角凝视宣德许久,他也静静地回望着她,让她渐渐适应眼前赤*身裸*体与她对坐的男人。

    悠理慢慢地由床角爬回床褥中央,在宣德想温柔地扶她躺下的同时全身赫然紧绷。

    “你不相信我,悠理。”

    “我很相信啊!”她僵硬的朗声颂扬。

    “眼睛闭起来,听我说话。”

    他跨在平躺在床的悠理身上,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身子碰触到她,避免使她更紧张。

    “你落马摔伤的手肘好些了吗?”

    他轻柔地牵起她的小手,顺着宽大的袖管往手肘摸索。

    “已……已经好很多了,原本的淤青都怩褪成淡黄色了。”她像是参加朗读比赛的小学生,语调僵硬而宏亮。

    “那就好。我一直担心两天没来巡查,你会不会调皮捣蛋,把伤势愈弄愈糟。”他一边低笑,一边摩挲着她细滑的臂膀。

    “你如果真的担心,为什么不抽空来看我?”

    “你果然很计较这件事。”

    之前还装得多么满不在意,原来心里全是疙瘩,就是无法不介意。

    “我忙啊,当然没空看你。”

    其实他是故意装忙,吊她胃口。

    他原本打算将她一个凉凉闲置个四、五天,再去看她,没想到自己才捱两天,就忍不住跑来“探望”。

    “你想我吗?”他一边呢喃,一边悄悄解开她底衣的衣扣。

    “嗯。”在他的温柔软语下,悠理也不想再故作姿态了。

    “可是相信的感觉实在很不舒服,总以为你会在下一刻出现,或以为廊外的脚步声就是你的,害我等了整整两天……”

    “真可怜。”

    宣德轻笑,将她鬓边的发丝拢至耳后,顺势抚向她滑腻的颈项,爱抚她已经敞开前襟暴露于外的锁骨与肩头。

    “宣德……你……你是为逃避娶妻才想跟我私奔吗?”

    “说法不对。”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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