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妃之地:王爷,慎入-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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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岳篱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你去哪里?”虫
岳篱一怔,回头,就看到她面色如纸、冷汗淋漓,双眸中都凝满水雾的模样,他微微一笑,“我去将村里的稳婆请过来。”
见她一幅怔忡的样子,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曾经叱咤风云的右统领、女将军,什么伤没有受过,竟然还怕生孩子。”
吴昕顿时就红了脸,窘迫地咬了咬唇,嗫嚅着:“你明知道这是两码事,不一样的。”
岳篱又是一笑,“嗯嗯,放心吧,真的没事的,你先躺着,存一些体力,等会儿用。我很快就回来。”
吴昕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想了想,又说道:“你。。。。。你不就是医生吗?”
说实在的,她这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真的还没搞清楚,难道稳婆做的事,他一个曾经在皇宫里混的太医都做不来吗?
岳篱一愣,旋即脸就红了个通透,抿了抿唇,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我不方便。”
说完,就连忙转身出了小屋。
不方便?
吴昕这才明白了过来,不禁弯起唇角,是啊,这是古代,哪会像现代一样,妇产科的医生还有男的。
岳篱带着村子里的稳婆和一个打帮手的小姑娘过来的时候,吴昕已经痛得处在半清醒半迷糊状态。
她紧紧咬着唇,有殷红的血自咬破的唇边流出,印染在她苍白的嘴角,是那样触目惊心。
岳篱禁不住眸色一痛,走到床边,自袖中拿出一块绢子,轻轻擦拭着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抚摸着那被汗水濡得湿透的发丝,轻声说道:“无心,痛就喊出来,不要忍着。”
吴昕嘤咛一声,睁着迷蒙的双眼,抓住他的手,“岳篱。。。。。我不会死吧?孩子不会死吧?”
这个孩子,她和西陵殇的孩子,这般来之不易,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岳篱温润一笑,如日月霁光般明媚,也让她的心里稍稍安定,“不会的,放心吧,一定不会。”
那边稳婆已经开始忙开了,一边吩咐小姑娘拿出剪刀、蜡烛、铜盆等物件,又让岳篱去取了热水过来。
小腹又坠又沉的疼痛更加猛烈地袭来,吴昕眯着眼睛,看到稳婆将尖尖锐利的剪刀放在烛火上烧红,她只觉得浑身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其实也是,她身上大伤小伤无数,怎么今日就怕起这个了?或许是太想要这个孩子吧?
越是在意,就越是惶恐和不安。
痛越来越锥心,她终于忍不住低吟了出来。
岳篱忧虑地看了她一眼,满是心痛,然后又转过去,对着稳婆说道:“应该差不多了,这里就拜托你了,我在门口,有事叫我!”
稳婆一边将吴昕的双腿抬起来,一边抬眼看他,“你是孩子的父亲,做什么还要回避?你又是懂医的,在里面有个什么事,还能有个帮手。”
“我。。。。。”岳篱一时窘迫地红了脸,正有些不知所措,手就被吴昕抓住,她已经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皱着眉头几乎说不出话来。
岳篱垂眸,稍稍犹疑了一下,就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轻轻坐在了床头,想了想,又起身换了个方向,面朝床头,背朝着稳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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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东墨皇宫,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宫女太监们逃难的身影,也有的听说是曾经的皇上西陵殇,便也不恐慌,只是暂时躲去宫中一些可藏身的地方,准备等着战事结束,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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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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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270米:终于生了
曾经一度销声匿迹的战神西陵殇死而复生,率领几万大军将皇宫团团围住,而东墨将军李默又在抗敌的过程中,突然倒戈,放弃抵抗,直接投靠西陵殇。
战事毫无悬念。
内呼外应,西陵殇势如破竹、直捣黄龙,轻轻松松就将皇宫踏在了脚下。懒
该杀的杀,该降的降,该收容的收容,成就大事就只差夺玉玺一步。
西陵殇一身戎装、手提银剑,走在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皇宫宫道中,羚羊皮软履踩在地上薄薄的积雪上,咯吱咯吱地响。
树木花草、石路假山尽数被薄雪覆盖,入目都是一片洁白,他微微蹙了蹙眉头,以往的皇宫,这样的宫道怎么可能会有积雪,宫人们会一直站在边上打扫,直到纤尘不染。
许是都想着如何自保去了吧?
迎面碰上的侍卫婢女见到是他,都惊得忘了反应,一时僵硬地站在原地如同石化一般,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哆哆嗦嗦地跪伏在雪地上。
西陵殇黑眸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脚下的步子却一刻也没有顿住,依旧从容坚定地往前走,直直朝龙吟宫而去。
直到他一直消失在视线中,再也看不到,趴在地上的众人这才抬起头来,大汗淋漓、脸色苍白,面面相觑后,还以为自己在梦中。虫
西陵殇在龙吟宫的前面停了下来,微微扬着脸,静静地看着赤金大门上面刻着龙吟宫三个大字的牌匾,黑眸深邃无边。
天空飘飘洒洒下来的雪花,软软地、轻轻地落在他的脸上,瞬间消失不见。
住在这里的帝王一代一代,不知道光鲜的背后,有没有人同他一样,有过沉重的悲凉?
或许就他一人这样吧?
他弯弯唇角,自嘲一笑,最起码现在住在这里面的那个男人就没有,在那个男人眼里,只有杀戮,只有凶残。
脸上的笑容逐渐清冷,眸色一寒,他又提起长剑,拾阶而上。
出乎意料,龙吟宫里没有人,就连宫女太监都没有一个。
逃跑了?
不可能,他的人已经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西陵绝不可能逃走。
躲了?
西陵殇眯眸,眸中寒芒一闪,转身出了殿门,拐向右边的抄手游廊,往芳华殿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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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吴昕大汗淋漓,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面捞起来一般,没有一寸干的地方。
而那种痛却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一轮一轮地将她席卷、一轮接一轮地将她淹没,不给她一似喘息的机会。
痛到最后,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叫了起来。
岳篱在旁边如坐针毡,只觉得她每叫一声,就像有把刀子将他的心凌迟一样,她叫了多少次,他就痛了多少遍。
而她的指甲狠狠地抠进他手腕的肉里,他也浑然不觉,只恨不得能替她去痛一场。
“快了,快了,可以看到头发了,再用力,再用点力!”稳婆也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吴昕已经几欲晕厥,浑浑噩噩中,脑子里似乎只有稳婆让她用力的声音,也就咬着牙,狠命地往下挣。
在挣了不知多少次以后,孩子还是没有出来,她却是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快,不能让她晕过去,不能晕过去,这样孩子很危险,快掐人中。”稳婆急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作为医者,岳篱当然清楚这些常识,可是今日,不知为何,他的脑子就是非常混沌,整个人处在一个痴傻状态。
等稳婆喊了第二遍,他才惊得反应过来,脸色大变,连忙一边掐着吴昕的人中,一边将另一只手掌覆在她的手上,不断地给她输送着真气。
终于,睫毛颤了几下,吴昕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再用力,再用力……”
吴昕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不停地告诉自己,坚持,一定要坚持住,哪怕自己就这样死掉,也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她和西陵殇的孩子。
岳篱在边上,不断地将自己的内力输送给她,白璧的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来。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吴昕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叫之后,终于传来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生了,恭喜两位,生了个儿子……”是稳婆欣喜万分的声音。
终于生了,吴昕毫无血色的唇边浮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她动了动身子,想扬起来看看孩子,终是眼前一黑,再次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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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殿
西陵绝望着坐在软椅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的女子,眸色悲凉:“雪儿,跟朕走吧,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宫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们随时会杀进来!”
而女子就像没听到一样,眼睛望着身前的铜镜,眼睫一眨不眨,像个人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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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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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271米:他叫墨儿
西陵绝望望门口,又转过来看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子,眸中浮起不耐。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拉起。
可是女子却是将手死死地抠在椅板的下面,任他拉了两下,也没有拉起来。懒
他脸色一黯,抿紧唇,更加用力地一拽,谁知,竟将她和椅子一起拽了起来。
“不想死,就快跟我走!”他低吼一声,将她拽在手上的软椅强行接了下来,拖着她的胳膊就走。
“不……”雪儿嘴唇微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反抗,“不……”
这是自那次天牢回来以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西陵绝有一丝欣喜,可是当听清她是在说‘不’时,他又禁不住火气冒了出来。
“不,不,不什么不?你是想死吗?如果想死就留在这里,可别忘了,那日在牢房里,西陵殇的模样,差点就杀了你,你知道吗?”
雪儿依旧眼神呆滞,没有一丝神采,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呢喃:“我不能走……。他会回来的,我……要在这里等他,不然,他……找不到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蚊呐一般,可却也如同一颗重型炸弹在西陵绝的耳边炸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到如今还想的是这些。虫
他咬牙,一把抄起她的衣领,一巴掌狠狠地甩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雪儿被打得头一偏,殷红的血自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可她依旧面无表情,连眸子里都没有一丝疼痛的微澜,就像那一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别人的脸上。
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人,西陵绝只觉得气结,胸口起伏了几下,他大手将她揽住,强行推着,走到内殿的床榻边,弯腰将底部的一个什么地方一按,床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