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罂粟公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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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哲的反驳
明哲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家人也随即得知,而小哲从不关心新闻之类的事,她还等着明哲如约来接她下课。看到来接她的人改成了傲君,小哲立即就感到有事发生了。
傲君在路上把事情告诉小哲,小哲一进门就去看明哲,可是圣哲劝她:“他现在心情不好,见谁都没好脸,你别去惹他了。”
小哲知趣,回到客厅里,简单看了看桌子上那些报纸。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上去看看明哲,她推开明哲房间的门,明哲正背向着她在床上躺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小哲想想自己也没什么要和他说的,看看他就好了,于是又退出来关上了门。
媒体大肆报道焦娆和明哲的事,甚至把热妮娅也拉进来,明哲再也沉不住气了,出来直面记者。记者问了明哲很尖锐的问题,有的说听说热妮娅总带着孩子们回俄罗斯娘家去住,好像明哲并不是很爱热妮娅,大家纷纷比较着焦娆和热妮娅,都觉得焦娆比热妮娅好得多、漂亮得多、温柔得多、有内涵得多,为什么明哲不选择焦娆呢?他们还比较着东方傲君和热妮娅,说明哲应该配一个更精明能干的。追求明哲的人,各行各业要漂亮的有漂亮的,要聪慧的有聪慧的,热妮娅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呢?还有一人竟然当着明哲的面公开展示了一张热妮娅的近照:本来就丰满的她生完小孩后更胖得可怕,脸型和身材全都没了样子。
明哲勃然大怒,激愤地说:“你们不要管我爱不爱焦娆,亲情、友情、爱情,我自己的心里分得很清楚!你们也不要管我爱不爱热妮娅,我娶了她,她就是我的女人,你们不要那么说我的女人!我是在娶妻子,不是买东西!热妮娅漂亮不漂亮只有她丈夫我能评断,热妮娅简单,我可以不和她动脑筋,不好么?热妮娅不精明,就不会与人勾心斗角,不好么?她善解人意、体贴人心,这么好的妻子去哪儿找?还不够好么?热妮娅还给我生了两个那么可爱的孩子,那是我多么大的幸福,我凭什么不爱她呢?”
明哲这一番反驳的话之后,让人更加钦佩他喜欢他,再没有人乱比热妮娅了,也再没有人乱说明哲的绯闻的了。
……
小哲失血
这件事还没有完全平息,明哲又突然接到说小哲受伤的电话,让他马上去医院。是依左南带小哲出去,却没有照顾好她,让路人把她碰倒在地上,腿被路边的一个铁丝网划了一个大口子,流血不止。依左南把小哲送到附近一家小医院时,她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
明哲赶到那家医院时,贤哲和圣哲正在里面给小哲输血,依左南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外。
明哲什么都没说,过去拎起依左南狠狠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把依左南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明哲的左手感到从未有过的疼痛,他咬着牙,很快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只记得心里的疼痛:“你怎么那么蠢?你这么大一个人保护不好小哲?保护不好她就不要带她出去!”明哲怒发冲冠地吼道。
圣哲听见声音出来把他叫了进去。
依左南慢慢地爬起来,像个没魂的人一样坐回椅子上去。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这么对他,他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带小哲出去吃个饭、说说话,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疼惜小哲都没有机会,却还让她因为他的愚蠢而受伤,难道他不心痛吗?明哲一家却这么对待他。他多么想把自己的血液输给小哲,可是上天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小哲是b型血,和贤哲、圣哲、明哲的一样,东方傲君是o型,也可以给小哲输血,可依左南却偏偏是a型血。
明哲守在昏睡的小哲身边,捧着她擦破皮的手掌,望着她美丽而惨白的脸,想象着她是怎么被碰倒、怎么被划伤的,想着就全身战栗。
明哲是熬不了夜的,本来就因为焦娆和媒体的事好几天没有睡好,这一晚为守小哲而熬夜后,早上整个人都是软的,靠着床沿托着脑袋盯着小哲。
圣哲请了假,也守了一夜了,他忙前跑后地还得准备三餐。
傲君也是多面奔波着,她从军官医院赶过来,检查了小哲的情况说:“这里的条件太差了,等小哲情况稳定了就立即转院。”她看见明哲脸色很不好,问:“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没什么。”
“你总是爱逞强,这里连个陪护床都没有,你快回家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好了。”傲君硬是把明哲推出去,他不肯,傲君有点急了:“我和你二哥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你好好的别生病、别再添乱了!”
明哲只好服从,他突然很敬佩大嫂,之前他以为她只是有些张扬、爱指挥人,现在才知道她多了不起,从她嫁进这个家,基本上都是她独挡一面的,她每天都那么忙碌辛苦,却哪样也不耽误,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明哲正要走出病房,热妮娅竟突然进来了:“明哲,昨天你们匆匆地都走了,就丢下我一个人,房子那么空,园子那么黑,我吓死了,一夜没睡。”热妮娅本来还有些怨气,看到昏睡的小哲便都消了,又看到明哲脸色苍白,强打精神,他揉揉那双半睁的眼睛,眼珠有些红肿,不知是熬夜累得还是哭过。
“孩子们呢?”明哲问。
“在家,圣哲哥刚回去了。”
明哲听着赶紧拉起热妮娅回去。
一出病房门看见依左南还在楼道长椅上坐着,他也在外面守了一夜了,一直想进去看小哲,却被高大的明哲堵在外面,明哲那么凶,那么冷酷,依左南再坚持,明哲还要打他的。
明哲看了他一眼,带着热妮娅走了。
嘈杂的病房
小哲醒了,是被的病房里嘈杂声吵醒的,她所在的病房里还有四个受外伤的小孩,他们身上缠着绷带、吊着石膏还跑的跑、跳的跳、叫的叫。小哲一醒来就不高兴,她睡的床坚硬如石板,弄得她全身都疼,病房里不干净,小孩子们把果皮和食品袋扔得哪里都是,空气都很浑浊,也很不安静,孩子们大声喊叫、家长们聚在一堆大声聊着天:“我家这孩子太淘气了,不好管!整天不是碰破了这儿,就是摔伤了那儿的。”“谁家的孩子听话呀!你看靠窗那床的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还能把腿伤成那样,缝了九针!”
看小哲醒来了,几个小孩跑过来看她,想和她一起玩,小哲不理他们。
依左南知道小哲醒了,趁明哲不在,恳求圣哲让他进来了,他望着小哲,满心愧疚,一直在说对不起。依左南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他的愚蠢让他更加卑微。
依左南没和小哲说上几句话,只问了一句:“疼吗?”还没等小哲回答,就听见明哲的声音从后面直冲冲地砸过来:“可能不疼吗?”明哲回来了,一把将依左南从床边拽起来拖到门口去:“你不要再碰小哲了,平日里我们一家怎么心疼小哲的,现在她却因为你遭这苦,我不跟你计较,你识趣点赶紧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依左南的心彻底破碎了,含着泪直视了霸道的明哲几秒,拖着无力的腿、低垂着沮丧的脑袋,转身走了。
“哥!”小哲觉得明哲有些太凶了。
“你就是那句‘只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说的。”圣哲笑说。
“我怎么了?”明哲还带着点火气,疑惑地问。
“以前你还把小哲肩上的伤口撕破过,害得小哲哭了一回呢!”圣哲说。
明哲没把他的话当笑话听,这话重重地刺伤了他的心。圣哲发现明哲的不对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假装给小哲倒水喝。小哲心里却想起了明哲曾说的那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欺负小哲,那就是我自己,寮明哲!”她默默地想着,想到了很远。
夜晚时,病房新来了一个十六七岁骨折的少年,因为疼痛而呻吟,吵醒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小哲,她睁开眼睛,看见圣哲和明哲正望着她,明哲一看小哲被吵醒了,冲着那边大喊了一声:“你别再叫了行不?就你疼,别人不疼是不?”
明哲这么一嗓子,那少年不叫了,全病房的人都惊醒了。
圣哲和小哲忍不住偷偷笑起他来。被明哲这么一喊,小哲更加清醒了,但她看见明哲眼睛里的血丝,就假装睡觉,好让两个哥哥去休息,她闭着眼睛一幕一幕地回忆明哲做过的许多事,藏在被子里偷偷地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
明哲手伤
早上圣哲回家去准备早餐,留下明哲陪小哲。一个小护士把药送进来,给小哲换药,明哲知道小哲是不让别人碰她的,连忙把药接过来,让小护士出去了。
明哲没给小哲换过药,因为圣哲总嫌他不够细心,笑说他修个船、修个车什么的还行,护理病人就难为他了。这次,明哲拿着药瓶说他非得证明一下自己。
他对小哲格外小心,小哲稍稍皱一下眉他就连声道歉,不敢有一分的不轻柔。
明哲终于把药换好,得意地说:“怎么样小哲?我也能去当个不错的护士。”他说着,左手拿着玻璃药瓶要放到桌子上去,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不到自己左手的存在,好像它不在自己身上了一样,紧接着便听到玻璃药瓶“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小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是他笨,抿着嘴笑起来。
明哲看着小哲那双笑弯的眼睛,轻笑了一下,连忙叫护士来收拾,自己匆匆地跑到外面去了。
他躲起来看自己的左手,他想支配除了大拇指外的那四个手指,却无能为力,他回想是不是打依左南的时候受了伤。
军官医院的车来接小哲,明哲竟然没有出现,小哲开始担心起来。
明哲躲了起来。随后他跟去军官医院找到了傲君,傲君给他做了细致的检查,没有查出骨头有问题,就把他送到了神经科,结果却说他是局部神经坏死。
明哲一听这个大脑都懵了:“那我以后不会全身神经都坏死吧?”
那个医生回答说这个是不可预知的,扩散的病例也不是少数。
小哲知道这件事后除了担忧,还悔恨自己那时看明哲把药瓶摔碎时笑他。
明哲的左手有时有知觉,有时没有,没有的时候渐渐多于有的时候,没过多久以后就再也没有有知觉的时候了。究其原因,也不能确定,但大家都觉得应和他打依左南那一拳脱不清干系。傲君给明哲找来许多种药,可是都没有效用,明哲已经对他喝过的那些药绝望了,拒绝再治疗了。
明哲的脸上再没有了笑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