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勺农女之金玉满堂-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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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如此,家中有家人的,同样能将家人一起接了来,诺大的何府,皆是一片喜庆热闹之声。
何府有一个专门劈出来放礼物的库房,而今日的库房外头皆是鸡蛋蔬菜和一些零碎银子的红包。
毫无疑问,都是府中下人亦或是下人的家人带来的东西。何府自然是不会在意那些份子钱,图的就是个热闹,可这些家丁下人们是当真为何府添丁感到开心,且他们在府中吃的这一顿,放在不夜镇的金玉满堂楼里,那可真是冲上了天的价格,左算右算,他们都是不吃亏的。
小家伙还没起名字,今日用了一张大红绣着同色猴戏图纹的襁褓包着,一双大眼睛滴流滴流的转着,仿佛瞧见谁了都是在认人一般,谁抱都不哭,非但如此,遇上喜欢的,她还咧嘴一笑。宁王从小孙女出生后,几乎每日都要抱上一个多时辰,爱不释手,当真是完全从过去的沉溺中走了出啦,时不时的还会带着小家伙去给王妃上一炷香,说一会儿话,让小家伙认人。小鱼儿从前是跟着阿公学剑术,如今却是跟着阿公抢妹妹。不为别的,实在是因为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过讨人喜欢!
今日的满月宴,又下了雪。
何家一家人加上重回东桥镇的刘阁老一家,将将好坐满了一桌子。刘大小姐同他的夫婿在刘阁老回江南后便辞去了国子监的父子之职,如今刘小姐的夫君就在满堂从前读院教书,因着曾去过国子监,如今的地位越发的受人尊敬。
刘大小姐从前身子有些抱恙,是以成亲后许久都没有动静,而后如意为其列了一个饮食清单,刘大小姐照着那食谱吃,身子竟越发的好起来,往年冬天手都是冰凉凉的,如今生了孩子,身子都血气十足,恢复的十分快,由此一来,两家也就走的更加近。
“年前六王爷与敏鸢的婚礼,没能瞧见你们实在是遗憾,不过如今看来,遗憾的该是他们了。我曾听闻敏鸢说皇上有意诏你们回京,不晓得你们是个什么打算?”刘小姐含笑问道。
刘阁老和太后算得上是一辈儿的,然近几年不操劳国事也没有生活压力,身子骨越发的健硕,听到女儿这番话,他抚了抚胡须:“但凡有权利地位在的地方,就有除不完的贼子。云霄川的事情算是过去,可谁也不会知道,往后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们夫妇二人懂得趋利避害,远离那喧嚣繁乱的地方,倒也是懂得享受的。宁王如今只怕也是过得舒坦极了。”
听到这话,宁王哄了哄手里的小孙女,笑而不语。
火锅很快就沸了,这底料是如意亲自调出来的,光是口味就有微辣中辣超辣,香辣麻辣和鲜汤。大锅子被分成了九宫格的样子,喜欢哪一种便自己涮哪一种,一顿饭算是无拘无束,吃的爽快火热!
“哎,这去不去京城还可以慢慢商榷,有件事情可就不好商榷了,今儿个是小家伙的满月,当初不是决定要在满月宴上起名字么!你们这些爹爹娘亲的,可太马虎了些!”何远大声咧咧,一边的豆豆和丫丫都兴奋地不得了,他们也喜欢小宝宝!
江承烨笑了一笑,不是他不愿意,实在是这一个月,从所有的账目核对和收入实地盘查加上来年的所有计划,都要他一一向如意问过商量好再做决定,加上马上要过年,这才将小家伙的事情忘记了,之后一合计,便做好决定要放在这满月宴上进行,也算是多个热闹。
“孩子两次出声都和雪有关,是不是该起一个和雪有关的名字?”刘大小姐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刘小姐的夫婿已经脱口而出:“一朝雪舞染青竹,岁暮飞花变琼枝。”
这说的是一个冬日赏雪的雪景。
如意忽然想起了从前练字时的一句诗词。
“未若柳絮因风起。”如意无意识的念出这一句,一旁的刘小姐已经称好!
“雪舞飞花,终究多了几分飘摇之意,这小姑娘出生便是金贵的,往后荣华富贵,自然是不该有这飘摇零落之意,然柳絮因风而起,既有冬日雪花纷纷落下的意境,更有女儿家柳絮扶风的纤弱与娇羞,当真是妙!”刘小姐这一拍手叫好,众人纷纷点头。
宁王咀嚼一番,淡淡一笑:“女儿家闺名,一个单名总显得不够,好事成双,取一个絮字,还差一个。”
一干人等的目光都望向了如意,如意想了想自己从前习过字的诗句,再又取了一句:“结叶繁云色,凝琼遍雪华。”
絮,凝。
江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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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会开启一个暖男少爷和娇宠小姐的小番外~是小故事啦~不长,温暖治愈风~
这两只娃娃后台很硬啊~!
少爷篇 君子一诺(一)
大周天寿二十年,天寿帝幺女远嫁大显,宫中大摆宴席,为期十日。
三月春暖花开,汴京城中依旧是热闹繁华的富庶之地,商旅往来,熙熙攘攘,连车道上都时不时的挤出一两个人来,使得自东街驶来的一架马车格外的举步维艰。
马车的样式精致大气,远远瞧着仿佛一片锦色缓缓徐来,车上的帘子垂坠而下,似乎是因为车中的人不喜外头的强光,那风愣是没能将帘子掠起半分。
今日的街上似乎极为热闹,车夫好几次险些撞到人,正要到一个拐弯地方的时候,马车忽然猛地一刹,车厢里头传来了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而马车外头也想起了一个女声。
“姑娘,你没事吧!”车夫吓了一跳,于闹市中跳下马车,帮着丫鬟手忙脚乱的一起去扶那姑娘。
“你是哪家的车夫!这是好没长眼,我们小姐岂是你能撞得!”丫鬟中气十足的一番吵嚷,让原本带着歉意的车夫顿时就有些气恼。
“这位姑娘,您可看好了,这本就是马车行的道道,你家小姐身份尊贵,出门就该乘马车,在这拥挤的大街上来来往往成何体统?我们撞了你们,绝不会打死不认帐,但还希望姑娘弄清楚孰是孰非!”一个驾车的马夫而已,说出的话竟也这般的头头是道,被撞了一下的姑娘多看了他一眼,目光旋即落在了马车车厢处。
“阿七,出什么事了?”一道温润的男声从马车里头飘了出来,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马车外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叫阿七的车夫回禀:“大人,撞到了一位小姐。”
车中默了一默,旋即再度传来话:“可有受伤?”
阿七瞅了那姑娘一眼:“姑娘,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前头有个医馆,用不用送你们去前边?”
那小丫鬟是个忠仆,紧张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小姐,你可有什么不适,方才有没有撞疼?”她们家的马车就在街口,若不是自家小姐说马车行进来,每到一处店口就要停下来颇为麻烦,她们自然会乘坐马车,如今若是小姐受了什么伤,她回去可没好果子吃!
那姑娘垂着眼,弱弱道:“不知小哥可否行个方便,送我们主仆二人去到前面的路口。”
阿七怔了一怔,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车厢的方向,还未等他开口,马车门已经兀自被推开。
一身竹青色衫子的男人从车中走了出来,一跃跳下马车,不时有路过的大姑娘,皆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来。
这一身竹青色仿佛就是为了他而生,世上只怕再没能有谁能将这个颜色衬得越发的出尘清逸。男人的长发束在了玉冠之中,越发显得精神俊朗,一双桃花眼仿佛能勾人夺魄,却偏偏清澈见底,还含着暖暖的笑意。
“家奴不慎冲撞了姑娘,请姑娘上车,在下自当将姑娘妥当送至前头。”男人温润的声线犹如破开冬日寒冰的那一道三月暖阳,令人微醺。
这小姐本是无话可说,含羞带笑的就要上车了,奈何那丫头有些不依不饶:“我家小姐乃是千金之躯,岂能同你一个陌生男子同乘一车,岂不是坏了我家小姐的名声!”
这下子阿七不干了,“混账,我们家大人乃是皇上亲封的御膳令,司掌皇宫上下所有的御膳,如今明阳公主出嫁在即,大人更是要出城去接最新到的食材,又岂会对你家小姐做什么!?原本送你们乃是一片好意,你们莫要血口喷人!”
御膳令……江……江大人!?
这小婢女就是再不懂朝堂,可那自一年前进京一次就令朝中上下待字闺中的小姐们神魂颠倒的江一诺江大人,自然是不陌生的!奈何她们家门第低微,老爷在朝中不算什么手握重拳的重臣,她和小姐也是常常在公主和贵族千金的茶话会中听到这样一个了不得的任务,字词就在心中勾勒着这个不凡的男儿究竟是何等模样。
今日一见……小丫鬟顿时红了脸皮。
“江大人赎罪,奴家管教不严,叫大人笑话了。其实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奴家可以自行去到前边搭乘家中的马车。”
风华无双被视为所有待字闺中的女子集会是最好的谈资的江大人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侧身让开了一些:“阿七,你将两位小姐送到前头。”
此话一出,阿七和这位姑娘都抬眼望向江一诺。
“这可使不得啊江大人,奴家自己走去就好。”姑娘已经红了脸,带着奴婢就要离开。
那先前还嚣张跋扈的小丫鬟低着头就要带着自家小姐走,奈何她才走了两步,手臂竟被这位传奇的男子给碰到了!
小丫鬟惶恐的望向江一诺,江一诺很快收回手,用一种不容商榷的语气道:“扶你的小姐上马车。”然后又叮嘱了阿七等会直接回府,转身就直接朝着城外走。
阿七身负公子之命,不得不客客气气的请两位姑娘上车。
两位姑娘含笑低首的上了车,那姑娘瞧着车中的一摞摞的书,有些诧异:“这……这都是江大人看的书?”
江一诺的名字,是个姑娘家都听过,且默默地在心里比作了如意郎君的挑选模范。他母亲亦是大周数一数二的奇女子,似乎当年是卷进了什么事端中,全家上下都被贬为庶民,结果数年之后,皇上竟然为了这个女子复开女官一职,只是这位女官大人并不常在汴京城,唯有什么不得了的盛事时,才会在汴京露一露面,可是即便如此,汴京城中永远为这位女官大人留着府邸。
之后,江一诺长大一些,这位女官来汴京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反倒是江一诺的名气越来越大。谁也不晓得他脑子中那些新奇美味的菜式是从何而来,至今无人超越过。
阿七见到里面乱七八糟的书,始知必然是方才那一撞将里面撞乱了,他赶紧帮着拾掇了一番:“这些可不能碰坏!我们公子平日看的书可多了,公子说了,无论是囊括治国之方的国策还是总览天下山水的游记,皆能让他想到新的菜色!这些可都是公子的宝贝!”
姑娘一听,立马带着婢女开始收拾,期间抬眼对着阿七淡淡一笑:“这位小哥莫要忙了,我与婢女无端搭乘江大人的车,为江大人收拾这里,权当答谢吧。”
阿七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