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勺农女之金玉满堂-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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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宁慈似乎无意于这个话题,吉祥也就没有再多说了,她尝了一个蝴蝶蒸饺,面皮口感好,馅料汁水足,吃下去十分的美味,且被捏出眼睛和翅膀的一部分面皮并没有影响下面馅料的熟度,整个饺子都熟的刚刚好!
如果说她真的有什么天赋,大概也只有味觉和对食材的敏感度比较强,若真的说小鱼儿能有什么天赋,她其实并不敢想。
宁慈听到吉祥的话,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笑着摇摇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从前的宁慈能有那样的功力,是用多少个日子没日没夜的苦练得成,做坏过多少道菜,自己私底下又多下了多少功夫,那都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的。
天赋!?
等到宁慈说完了,吉祥忽然望向她,笑道:“我发现小鱼儿好像挺喜欢看你下厨,有时候兴趣来了还想自己动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小鱼儿当真有你的天赋呢!?”一个宁慈已经十分厉害了,若是小鱼儿日后长大了青出于蓝,那才真是令人惊喜!
“嗯。”宁慈笑着接过,连看也没看就收好了,仿佛并不在意衣裳的撕裂口。见到宁慈这样,吉祥也就真的放心了,目光很快落在如意的蝴蝶蒸饺上,宁慈也神情自然地告诉她如何如何可以把饺子捏成蝴蝶形状,厚薄如何把握才能让花样复杂的饺子熟透,吉祥很认真的听着。
这样想着,吉祥也就释然了,她将衣裳递给宁慈,笑道:“这口子是有些大,不过你也别担心,孩子没受啥伤就好了。”
咦?吉祥仔细看了看宁慈,就见她淡淡的笑着,好像没什么异样。吉祥把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又看了看毫无怀疑之相的宁慈,越发觉得兴许是他们想多了。小孩子家家的破个衣裳能有啥?这样扔了才是真可惜!
“还是说大姐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分明就是浪费,还指责元宝?”您吃的语气带上了些调笑,仿佛刚才的狐疑只是吉祥的一个错觉,她笑着放下手中的盘子走到吉祥身边:“罢了罢了,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孩子还是不要养成一个奢靡的性子才好,把衣裳给我吧,我带回连府让绣娘缝一缝就好。”
“这……”吉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慈弯起一丝笑意,她重新回到灶台边,把蒸着蝴蝶蒸饺的锅盖子打开,白色的蒸汽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吉祥以为自己过了关,却听到宁慈说:“大姐,你方才不是还说瞧不得元宝挑食浪费,怎么一转眼,这不过有些小口子的衣裳,你却要扔掉?以你的性子,难道不是应该拿回来缝一缝就好了吗?”宁慈垂着眼,把盘子里的蝴蝶蒸饺摆出了蝴蝶振翅欲飞的样子,最后用瓜皮和辣椒酱做了花朵和根茎的装饰,很是好看。
“小鱼儿的衣裳为什么会在这里?”宁慈盯着吉祥手里的东西,眼中的狐疑显而易见。吉祥有些慌了,她干干笑了笑,把衣裳又重新扔回了柴火堆里:“哎哎……这、这就是昨儿个破了的衣裳啊!你大概一定是不会让小鱼儿穿着破旧的衣裳吧!那……那就拿来烧火了……”
昨天换下这身会被宁慈看出端倪的衣裳,吉祥是交给何元吉处理的,藏在外头要是被宁慈身边的护卫瞧见了,指不定就直接交给宁慈了,藏在哪个屋也都有可能被宁慈发现,唯独在灶房里,宁慈回回做饭都是旁人帮着烧火,所以这个地方她来多少,现在看来何元吉大概是想着这个地方安全,就把衣裳压在这柴火下面,哪晓得今天一烧火,就露出来了!
这布料子不是别的,正是小鱼儿在骑马的时候弄破的衣裳!
吉祥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猛加火,然而,就在她拿起一个把子之后,柴火下面似乎出现了个什么,宁慈目光一厉,就瞧着吉祥顺手就把那布料子捡了起来要往灶膛里扔,结果在看清楚手里的东西时越发的惊慌!
吉祥心一虚,赶紧低头加柴火:“哦哦……我也不大晓得他学堂的事情,不都是你管着的么!再说了,他要是当真扯谎要做啥坏事,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天天呆在屋子里不是!你还是别担心了,大不了等到旬假过完,我和你姐夫亲自把他送到学堂那一处去!”
说到满堂,宁慈立马想到了他那古怪的十日旬假:“满堂的学堂当真放了假?十日也太长了,都闭上年休了。”
“满堂小时候就乖得很,我可没瞧见他啥时候挑过食,啥都吃还不是好好地长到现在!”吉祥说着说着就要说回满堂以前的模样。
说起这个,吉祥有时候还会负气的说与其这样,还不如过会苦日子,紧接着她说了许多元宝调皮捣蛋的事情,都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勇于认错却死不悔改,真叫人着急。
第二日一早,宁慈早早的起来,在吉祥的帮忙下和面生火,给大人都做得油条豆浆,给孩子们包了蝴蝶蒸饺。以前家里穷,油条这样的东西算是油水足的,吉祥她们小时候巴不得吃饭里头多一些油水,可如今生活富裕,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孩子反倒不喜欢那些油腻腻的东西,加上在宁慈手艺的喂养下,都越发的挑食。
第一百四十章 俊男美女涪陵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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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即将步入正轨~!
么么哒~事情都忙完了!这回是真的忙完了!
对母鸡各位……俺想多吗一点的,但素已经超时了,俺先写这么多,明天的激情戏俺今晚写,多写一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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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慈冲他笑了笑:“带你看美人儿,逛青楼!”
而今的宁慈,也有让他不明白的时候。
江承烨紧紧地握着手里的茶杯,因为用力过度,都微微有些颤抖,茶水也溅出来一些。为了避免茶杯被捏碎,江承烨放下了茶杯,带着些探究的看着她:“你究竟要做什么?”
这个女人,究竟已经在他不在的时候赚了多少钱!?
这一万两……是她借给他……逛青楼!?
她竟然……竟然已经能轻轻松松拿出一万两!?
江承烨看着那一摞银票,票面是一百两的额度……这样一看,这里差不多有一万两!
轻飘的银票因为厚厚一摞,这样放在矮桌上还是发出了响声,很厚重的响声,宁慈勾勾唇:“我借你,先用我的……”
咳咳咳咳咳……江承烨一口水卡在喉咙里,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揪到怀里狠狠教训一顿,偏偏她似乎完全无视了他的怒意,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叠银票!
如意将那一包银钱拿起来掂了掂,毫不客气的抨击:“就这么点钱,我怎么带着你逛青楼!?”
江承烨伸手扯下了自己腰间的钱袋子,轻轻一抛,钱袋子掉在了宁慈的面前,发出了咚的一声响:“要什么,你自己在里头拿钱就是!”真男人,就得把自己的钱袋给心爱的女人!江承烨端起茶杯,很有姿态的饮了一口茶望向窗外。
呵呵……他们两个已经陌生到连银钱都分得这般清楚?他会对她小气什么!?
宁慈瞟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茶:“我们今日过来,可不是来游玩的,要去的地方我晓得,要什么地图?”她说着说着,忽然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来,一双漂亮的眼珠子盯着江承烨,“再说了,我可没为你省钱,只不过是因为你的钱不该花在这里。等到要你花的时候,你可别小气才行。”
江承烨望向宁慈:“不过是一张地图,何必这般为我省钱?”
江承烨因为宁慈的动作坚定,也很坚定的收回了钱袋,茶倌瞧着彻底没了赚头,悻悻的带着地图和茶壶走出去了。
宁慈没有再废话,捏着小地图的手并未收回,意思已经很明显。
茶倌的手伸出来还没收回去,江承烨也还保持着掏钱的动作,宁慈摇了摇手里的地图,茶倌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沮丧的收回地图,还是很不死心的尝试说服她:“可是咱们镇子可大得很呢!没有地图您可得吃力了!”
一钱银子!?宁慈真是快笑了,十里飘香街的小食定价果真还是太有业界良心了吗!?就在江承烨都已经掏出钱的那一刻,宁慈忽然把地图还给了茶倌:“多谢,我们不需要。”
茶馆儿的眼睛都亮了,伸出一根手指头:“不贵!一、一钱银子!”
“夫君”儿子极大程度上取悦了江承烨,他已经摸出了钱袋开始抖银子:“多少钱?”
宁慈好奇的将那手绘的地图拿过来瞧了瞧,呵,当真是绘图精细。宁慈在手中翻看了几下,那茶馆见有生意可做,笑着凑上来:“夫人可是喜欢?不若让您夫君为您买上一张?”
茶馆嘿嘿一笑,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张精致的小纸,摊开来放在两人面前:“二位客官,这可是咱们涪陵镇连心楼的地图,您照着这上头画的走准没错,保准二位绝不走重路还能逛个痛快,客栈落脚的地方已经标明,二位想不想来一份儿?”
宁慈不答,江承烨自然就应了话:“不是,我们今日是转成来涪陵镇游玩。”
宁慈带着面纱并不答话,倘若是在东桥镇,即便带着面纱的女人不只宁慈一个,可是一提起,大家就能想到是宁慈。但是到了这涪陵镇,因为建筑特别,也有不少的姑娘小姐贵妇人来游玩,带着些遮面的纱巾并不奇怪,再看着一男一女皆是气质非凡,茶馆自动将他们当成了一堆新婚夫妇。
上茶的茶馆瞧见两位客人都瞧着窗户外头,经验让他笑着搭起了话:“两位不是咱们镇上的人吧!”
视野最好的茶馆里,宁慈和江承烨包了一间厢房,从窗户看出去,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小楼并不显得复杂拥挤,相反的,十分的有特色。
因为道路的狭窄,街道两边的客栈酒楼难免就有些拥挤的样子,可是当真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无论是同一家还是不同家,都会在二楼或者三楼的拐角处向对方伸出一条小过道,连在一起。所以无论你是进了这一家还是去了那一家,上了二楼就可以从相连着的过道去到另一家。再往前走一些,就不只是眼前的两家了,几乎开在街上的酒楼客栈茶倌戏园,都能有一座小桥将它们连着,基本上只要上了一家,就能从那连接着的小桥走遍大半个镇子!
涪陵镇最有特色的,是将车行道和人行道分开,若是只是要穿过镇子,有专用的车道供使用,可若是来此游玩的,就须得下了马车从那小道上走过去。
涪陵镇和东桥镇不同,这个镇子已经很有些年头,据说很多年以前,涪陵镇还不是涪陵镇的时候,曾经是一块军事要地,曾经被当时的敌军攻打,当时的百姓死守于此,终于等来了朝廷的援军击退了敌军,普天同庆之时,这个地方最美的一个姑娘谱了一支曲子,创出了怀欢舞,就是为了这些奋力拼搏的将军士兵和那些勇敢的百姓。之后沧海桑田,朝代更迭,连带着天下王土都在不断地变换着,直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