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柒零人三部曲 >

第18部分

柒零人三部曲-第18部分

小说: 柒零人三部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渚偷猛压狻J涞娜说故俏匏剑娜撕懿蛔栽凇D鞘钡拇笱酝粤档奶然购鼙J兀院罄词淞司痛┮路33D茉谀掣鏊奚崂锟醇蝗Υ┛泷玫闹屑湮ё鸥龃┟薨赖模秀奔洳恢搅四母黾窘凇�
  夏季总是大学里男生向往的季节。因为全球的气温都在升高,所以有的男生分析出女生宿舍的气温也在升高。男生寝室热得只剩下了裤衩,同理可证女生也不会穿太多的衣服。这条推论一出轰动整个男生宿舍楼,于是靠女生楼近的男生宿舍,天天夜里人满为患;而女生楼对面的宿舍,往往会出现望远镜之类的高科技设备。从这一点也可看出当年女大学生和时下女大学生作风的不同,在这样高强度的监视下,居然没有哪个男生有所收获,女生一出寝室总是穿得严严实实,一进寝室总是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做了个把月的无用功,虽然这条推论明显正确,但也没多少男生用它来指导实践了。
  电脑虽然很早就进入了校园,但是真正大规模进入大学宿舍,恐怕还是从七十年代生人上大学那会儿开始。
  一开始买电脑当然是说要迅速掌握这种必要的高科技工具,但当时的盗版还在孕育成长,软件也好,游戏也好,都处于比较幼稚的阶段,交易也没有那么公开,更没有普及网络。于是这种近万元的高科技工具主要被用来播放盗版VCD。
  当时盗版VCD只能去附近的音像店租赁,那时的音像店很牛气,不光收押金还要抵押证件。学生证还不行,一定要身份证或是驾照。要是租所谓的“大片”还得提前预约,而且基本上租回来的大片都被无碟不读的国产VCD机狂虐过无数回了。千辛万苦租回来的碟片,光驱使出吃奶的劲放完版权申明后,电脑就开始花屏或是直接死机,也是常有的事。VCD碟片通常是两张,只有一张能看也是司空见惯。你还不能拿回去找老板换,要是实在忍受不了满宿舍人期待的眼光,壮着胆子回去找老板理论,多半音像店的老板会假模假式地掏出一块绒布,小心地抽出一张你退还来的碟片,假惺惺地边擦边说:“你们这些学生就喜欢拿电脑看碟,光驱那玩意最毁盘了。你看这些划痕,我还怎么租呀?”你要忍住其实是他这成本不到一元每张的劣质盗版碟在虐待你心爱的万元电脑最敏感部位的合理想法,低声下气向他解释,并婉转地表达你要换片的意向。
  

宿舍回忆录(2)
当然,正是租片的这种难度使得你在租了个好片…无论是内容还是碟片质量上…之后,在同学们面前有很大的成就感。
  宿舍里用电脑看片,当时是个大事件。要是碰巧租到了个能放得出来的三级VCD,半层楼的男生都会想办法看上一眼,门框上都会趴着人。那年月,写真集都是以人体艺术的高尚名字限量出版,也没有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女子争先恐后暴露自己的身体,女优的说法更是闻所未闻,所以在宿舍里踏踏实实看个港台三级片,是大部分男生的终极愿望。
  70年代生人上大学的时候,国家慢慢富起来,住宿条件也慢慢好起来。由一开始的宿舍停电熄灯点蜡烛,到后来的夜夜笙歌联网打游戏。大学四年宿舍的变化可以说是与时俱进的惊人。
  早些时候我们这些校友集体联网对战学弟们,猛然回忆起大一点蜡烛度日的情景,恍若隔世,看着现在的住宿条件,感觉自己当时好像在过着山顶洞人的日子。这种巨大的跨度造成的差异会使我们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表达的欲望。每每和低年级的朋友说起:“当年停电,我们点蜡……”,低年级的朋友便会不耐烦地打断:“我们现在也熄了灯点蜡……”表示对我们倚老卖老的反感。然而,当年我们点蜡纯粹是为了照明,而现在这些小孩点蜡纯粹是为了搞虐待。与他们相比,我们这些人相当的保守,宿舍的生活也显得枯燥而无味。可是,我们这一步步地走来,清楚地看到技术对校园生活的巨大改变,看到该抛弃的和不该抛弃的都被无情地甩到时代的后面,心中既欣慰又留恋。对那一段宿舍生活的记忆,不仅挥之不去,竟还有些愈加怀念了。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怀念笔友时代
随着互联网的袭来,交友又有了新形式…网友,只要轻轻一击,相隔无论近在咫尺还是远隔天涯,都可随时聊起,甚至可以视频谋面,可谓天涯一线牵。可我,还是有些怀念当初与笔友交往的日子。
  最初交笔友是初二时。那时故乡有一市级的报纸,自己对写作十分喜爱,见到那名叫《春潮》的报便爱惜得不得了,对于文章的作者油然生出敬意来。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期专版刊登了一些高中生的诗,还附有作者的照片。于是满怀兴致地选了一位写信过去,介绍了自己,又讲了些希望成为朋友之类的话。不久后,便收到了她的回信,满心雀跃。她那时高一,我初二,一来二去的书信往来,要讲的话很多,每次总是好几页的长度,话语投机,相互鼓励,解难答疑,多半是她为我,因为她比我大。
  之后,我也断断续续地开始在报上发表文章,她的名字也是频频见报,我很喜欢她文章的风格,最让我们高兴的是我们的文章相邻地出现在同一版。她也美言我,说我的写作也日渐成熟了。过了一年我到外地求学,因为第一次离家,学校也不尽如人意,开学好久才给她回信,她回信说,新生开学的日子她在新生的名单里寻找我的名字,以为我会来她所在学校一同读高中的,没想到我已远赴他乡。我是挺动容的,朋友是因相互钦佩而产生的一种特殊情愫,而使它生命常青的是真诚与真情的不断浇灌。
  我们依旧靠着鸿雁传书,来进一步增进友谊。她给我讲会考忙的焦头烂额,不幸丢失了书包的憾事,谈假期与朋友的快乐游玩,给我画美丽的卡通;我对她讲学业前途的茫然,他乡的孤单,送她彩色流香的橡皮。我们也相互交换过照片,在信中有时也称她为大姐姐。她为我设计了一身放假返乡的装扮,是一幅卡通画,我身着一对翅膀,脚踩一滑板,旁有注:玲玲回家时的样子。她也偶尔心血来潮,用打草稿的白纸粗划几条竖线,竖左行文,一副要复古的样子,我想那大概是在上课时偷偷地写的吧。
  又过了一年,她也来我读书的城市上大学。我们那时是不通电话的,还是信件往来,那个时候信件像雪花一样大片大片地飘来,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终于,我们见面了。让我很吃惊的是,她有一米七四的个子,当我们手拉手一同走时,真是一对姐妹。她问我多高,我说不到一米六吧,她说还好不会让她过于自卑,我们开怀大笑。知道她少一个枕套,之后我送了过去,她借我看三毛的《漂亮宝贝》,还有她的同名自作。我们最大的共同点显然是对文字堆砌的兴趣有加。虽然在见面之前我们有些相信关于笔友交往的定论…见不如不见,但我们的见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长久以来的倾心交谈。她说她的舍友对我们的友谊倍感惊奇,这挺让我们引以为豪的。再有一次去看她,顺手买了一张精美的字幅送她,恰巧她不在,后来她说那天是她生日,看到我送的字幅很是快乐,我相信我们是有灵犀的。
  之后,我的学业中断,她也毕业,俩人便最终失去联系。想想她的脾气不是很好,曾说过与同学干仗把人气得要命,却不知那最纯真时代交往五年之久的朋友过得可好?工作生活是否顺意自在?
  如今也常坐于电脑旁,敲敲打打与人聊天,却是难逢知音。每当打开那五光十色,还配有音乐的电子贺卡时,都会怀念起那有笔友的日子。同学也好,未曾谋面也好,会为一件心爱的礼物挑选几条街,走路也是礼物的一部分。每次抚摸到那有淡淡香气的卡片时,跃跃欲试地拆开费尽心思折叠的不重样的信笺时,总有一种甜蜜的喜悦涌出来,纯洁而神奇。
   。。

激情燃烧的岁月
记忆中最深处的激情岁月,要数那段打土仗、听战斗故事、看小人书、着迷八一电影制片厂的战斗片的岁月。每当看到红星闪耀的片头,大家就会热血沸腾,充满无限的期待,伴着红星闪闪,看着英雄大片…《上甘岭》、《董存瑞》、《南征北战》、《万水千山》、《洪湖赤卫队》、《红色娘子军》,还有电视里的《敌营十八年》,英雄主义在血液中流淌,战斗豪情在心头激荡!
  总想当英雄,当那个被敌人抓住严刑拷打宁死不屈的英雄,当那个在全国人民面前喊“向我开炮”的英雄,当那个被美女赶着马群救走的日本片英雄,甚至想作孙悟空、超人,成为拯救人类的英雄。当人们向毛主席像鞠躬时,当看到十里长街送总理时,才恍然明白他们是当时最大的英雄。
  后来就没有了英雄。偶尔有几个人物,都是武侠片里的虚构角色;偶尔有几个偶像,都是正流行的港台演员。整天听着腻腻歪歪的歌,造着邋邋遢遢的型,染着稀奇古怪的头发,搞着乌七八糟的绯闻。渐渐地,流着的血液不再是红的,现实的世界不再有英雄,越来越多的,只有脂粉与造作,浮躁与浅薄。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忽然,发现自己怎么变得这样沉默、这样谨慎、这样紧张、这样深沉。都是装的,也都不是装的,因为没有了激情,没有了英雄,没有了长歌当哭的痛快淋漓,没有了开怀畅饮的热血奔腾,没有了痛快的笑,没有了放声的哭,没有了生的伟大,没有了死的光荣,没有了野性的回归,没有了战斗的热情;有的只是无所不在的作秀,只是半真半假的斯文,只是害怕颜面的扫地,只是害怕地位的不保,害怕房子住太小,害怕钱挣得太少,害怕大小的领导。
  有人说我老了,有人说我城府很深,有人说我没有激情,我说自己现在哭的时候不敢哭,笑的时候不敢笑,玩的时候不敢玩,说的时候不敢说,爱的时候不敢爱,恨的时候不敢恨。也许就像孔子,很久没有梦到龙了!
  是该好好地追忆那些岁月了……
  追忆激情燃烧的岁月,追忆恋爱时节,那雪中扑面而来的寒风,雨中甩在身后的路灯,和我们风雨中长长的身影;
  追忆激情燃烧的岁月,追忆永不服输,弱小的我曾经第一个跑到终点时的嘶喊,从此,总爱欺负我的那个男生对我敬而远之;
  追忆激情燃烧的岁月,追忆年少轻狂,在黑暗的林中,和同班的男生进行一次类似决斗的对打后,抱头痛哭;
  追忆激情燃烧的岁月,追忆似水的年华,追忆、追忆,追忆那在追忆中死去的原来的自己……
  追忆激情燃烧的岁月,追忆似水的年华,追忆、追忆,追忆那在追忆中渐渐复活的我!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亲情永在(1)
在中国东北,有一片辽南平原,秋天的时候,高粱红得象火一样,风吹过,波涛起伏,
  远远望去,就象一片红色的大海。在这片平原中间,再往南,靠海,有一座小小的县城,那就是我的家乡…庄河。
  1977年9月30日,我就出生在庄河县横道河乡,一个普通中学教师的家里。而我的出生,还多少带有些“偶然”因素…我已经有了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哥哥小时候很聪明,但是有一年发高烧留下了后遗症,虽然能听见别人说什么,但是智力弱,说话困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