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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悍女茶娘-第206部分

小说: 悍女茶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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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有,你可莫要冤枉我。”荣寅笑望着她,“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何时做过什么莽撞的事情了?”
    “方才!”落银张口就道。
    “……”荣寅语塞了片刻,才道:“就算是莽撞,也只是在对待同你有关的事情上莽撞罢了。”
    罢了又补充道,“对了,这不该叫莽撞……这不是该叫做痴情吗?”
    落银见他一眨眼又开始不要脸了起来,随手抓起榻上的软枕,就朝着牀上的人砸了过去。
    这个动作,可是把守在珠帘外的丫鬟们吓得够呛。王爷虽然不会无缘无故发火,但素日里的脾气,也绝对称不上和善,除了明方华少爷之外,可没人敢这么跟他闹。
    可是,却未见得王爷生气,反而下一刻,听到了一阵舒畅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丫鬟们不由地面面相觑,交换的眼神里,仿佛都在传达着同样的一个讯息:王爷这是怎么了……
    她们自打从来到睿郡王府,几乎都没有听过王爷笑的这么开心过。怎么今个儿非但为了位从没见过的姑娘跳了湖,而且还性情大变了?
    万青也是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他自幼跟在荣寅身边,二人虽是主仆,但也是一同长大的,莫说这些丫鬟了,就是他,也极少能有机会听到王爷这么笑啊……
    “我看你根本一点儿事都没有。”生病的人哪里会笑成这个样子!“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诶……我的头好晕……”荣寅忽然就止住了笑,转而换成了一副虚弱的口气,就好像……方才的笑声不是来自于他。
    落银嘴角一抽,冷着脸道:“你就装吧。”
    “我哪儿有装,方才你没听方瞒说吗?”荣寅皱着眉,好似很痛苦的模样,“而且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落银偷偷打量着他,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真的很不舒服?”
    “恩……”荣寅点了头。
    落银正待开口,就听外间传来了一道细小恭谨的声音,“王爷,药已经熬好了。”
    “端进来吧。”荣寅淡淡地道了一声。
    那丫鬟应了句“是”,便垂首走了进来。
    身着翠青色裙装,挽着双丫髻的丫鬟走到牀边,将药碗小心地放到了一旁的小案上,自己则是跪在了拔步牀下的软毯上,然而她刚端起药碗拿起调羹,准备喂药的时候,却听荣寅说道:“你先退下吧。”
    什么?
    丫鬟不明所以,遂小声地提醒道:“王爷……方大夫交待过,这药需要趁热喝下去,才会起效。”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荣寅口气里似带了些不耐烦。
    丫鬟心中有了数儿,知道不能让王爷说第三遍,便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都去外面守着吧。”荣寅复又对帘外的一干丫鬟们和万青,吩咐道。
    万青对着丫鬟们使了个眼色之后,便带着一群丫鬟们出去了。
    “快喝药。”落银催促着他。
    “我哪儿有力气喝药,我可是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人。”荣寅一脸的犯难。
    “那你作何要让丫鬟出去?”落银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还有你吗?”荣寅抬头忽然看向她,一脸的揶揄。
    “你……”
    “以前在白头山上我看不到的时候,你不就喂我吃过药吗?”荣寅拍了拍牀沿,道:“来吧。”
    落银见药渐凉,心知不是同他耍性子的时候,只得一脸不甘愿地走了过去。
    “该不烫了吧?”落银将第一口药送入他口中,询问道。
    荣寅摇着头,道:“不烫不烫,刚刚好。”
    “那就一口气喝光吧。”落银将调羹放到一边,直接将药碗递到了他嘴边。
    “叶落银你……唔……”荣寅半是被强迫着,将整碗药吞咽了下去。
    “……有你这么给病人喂药的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荣寅苦着脸抱怨道。
    “哈哈哈……”落银见他一脸苦色,不由地笑了出声。
    荣寅却是一愣,而后抬头盯着她看。
    落银回神过来,忙地将笑意收敛起来,换就一张冷脸,没好气地问道:“看什么看?”
    “笑什么笑……!”
    荣寅唇边的笑却越来越深刻,“你,解气了?”
    “……”落银将脸转去了一侧,没有吭声儿,然而不自觉地,却是抿唇一笑,为了掩饰,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挡去了荣寅的视线。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荣寅自顾自地说道。
    落银张口欲言,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声,就听荣寅那边已经下了定论……“你刚才没说话,就是默认了。现在说也来不及了——”
    落银一阵凌乱……
    但心底,总归还是没有什么大意见的,毕竟,她是真的不生气了。
    “这个还给你。”荣寅摊开掌心,递放到她眼前。
    纹路清晰的手掌心中,安安静静的躺着的,是他从湖底找回来的白玉簪。
    落银有些迟缓地伸出手接过。
    簪身明显还带着他掌心里的温度,想来他一直都握在手心里。
    落银眼前又闪过那浑身湿漉漉的少年,上半身浮在湖上方,举着白玉簪,满眼都是笑的大声告诉她,丢掉的东西是可以找回来的。
    她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了。
    他用最直接,或者说是最欠考虑的方法,来打消了她的疑虑和不确定。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横竖不过是一个簪子而已。”落银嘴上这么说,心底的触动,却还是久久无法平息。
    “这岂止是一个簪子。”荣寅勾唇微笑,“我把它当成你来看待的,当时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找的回这个簪子,便能找得回叶落银了。”

正文、265:流水无情

  说罢,又问道:“现在簪子也找回来了,你……”
  说到此处,荣寅身体一僵,蓦然止住了声音。
  因为胸口处传来一阵柔软的暖意。
  他有些怔怔地垂下了头,就见落银已然靠在了他的胸口,“我也回来了。”
  荣寅又怔了片刻之后,方伸手拥住了她,笑意早已无声蔓延眼底。
  ……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二人便说了一些这两年里发生的事情,荣寅再次表示之前真的送出去了一只信鸽,并且那只信鸽绝对不会出错,故他万分纠结这只信鸽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
  落银见他如此耿耿于怀,只得如实相告。
  荣寅听罢,愕然了好一阵儿,而后三番两次的跟落银确认,“你是说……那只信鸽被南风射杀了?”
  “你是说……那只信鸽被你们给吃了?”
  落银有些讪讪地点了头,道:“南风一开始定也不知道那是信鸽……”
  “如此说来,咱们白白错过这么久的时间,竟然都怪南风那小子——”荣寅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南风的射猎功夫,可还是他教出来的。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不不……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阿嚏!”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风,刚从镖局回到家中坐稳,便连番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怎么了,可是昨日夜里着了凉?”正在一侧做针线的铃儿关切地问道,落银他们离开的这半年里,或许是已为人妇的缘故,铃儿日益的丰腴起来,再不是昔日那个干瘦的小姑娘了。
  “我没事儿。”南风笑着摇摇头,近来在外面走镖,风里来雨里去的,身上的镖师衣袍早就脏的不行。刚欲去洗一洗换身儿爽利的衣服,就听李方氏的声音自外头传了进来。
  “银儿他们来信了!”李方氏手里晃着一封信,笑的合不拢嘴地疾步走了进来。
  “真的?”南风双眼一亮。
  铃儿一听也是即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迎了过去。
  其实落银他们这封信。早在去年年底就已经写出去了,但由于古代交通工具毕竟不发达,两国之间路途遥远,加上今年又是多雨的一年,路上便耽搁了诸多时间。
  李方氏三下五除二地将信封撕开。
  南风早前跟着落银和叶六郎学过认字儿,只要不是太生僻的字还是看得懂的,于是,念信这个光荣的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南风在椅上落座下来,先是清了一把嗓子。
  “你倒是快念呀!快说银儿这信里都说了什么?”李方氏不耐烦地催促道。
  铃儿也急着想知道,“叶叔他们究竟去了哪儿?”
  这可都半年了。他们没有一天不在念叨叶六郎他们去了哪儿,过得好不好。
  “你们别急啊,听我念……”南风笑着,抖了抖信纸,适才一本正经地读到:“婶子。南风,铃儿,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夏国的都城乐宁,并打算在此安家……”
  “去了夏国!”李方氏惊呼道。
  这可真的够远!
  怪不得那么久没传信过来,原来是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说打算在乐宁开个茶铺……”南风将信里的内容一一地说给了李方氏和铃儿听,自己的心情一时间也是很复杂,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叶六郎他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并且把以后都打算的妥妥当当了,难过的是,如今相隔这么远,日后相见只怕都是难上加难。
  “这是好事。”李方氏笑着说道,“信里不是说今年打春虫虫就要上私塾了。这孩子打小聪明……日后定也是前途无量啊。”
  “嗯……娘说的对。”铃儿也点头道:“而且落银心灵手巧的,懂得这么多制茶的技艺,想必日

正文、266:熟人上门

他也曾经劝过,可少爷却没有什么回应,知道这乃是夫妻之间的私事,他一个下人不好那么多嘴,便只得缄了口。
    徐盛不再多想,敲门得了允之后,便托着方秋言熬的那碗汤走了进去。
    然而还没等过半柱香的功夫儿,却又原封不动的端了出来……
    他就料到会是这样……
    可每一次,都不敢对方秋言说。
    ※ ※ ※ ※ ※ ※
    清早的第一缕晨光落在了叶家宅院的青瓦上。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哈欠声,肖肖伸了个懒腰之后,便精神抖擞地挥起了扫帚,开始清扫着每一条甬道和角落。
    待她扫到前院之时,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敲门。
    再走的近些,果真是一阵“梆梆梆梆”的敲门声入耳。
    “咦?这么一大早的……”肖肖疑惑地走上了前去,心里思衬着会是谁这么早就过来拜访。
    “梆梆!梆梆梆梆!”敲门声却越来越急促,隐隐地还听到似乎有人埋怨的声音,听大概声音,显然是女子。
    “别敲了,就来了,再敲门都要被你们敲破了!”肖肖见对方在门外埋怨着,口气便也跟着不善了起来。
    然而当肖肖将门打开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两个女人,一个约莫是四十多岁,一个约莫是二十岁上下,都是一副脏兮兮的模样,衣衫破烂,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而且还散发着一种恶臭,年纪大的那个还拄着个拐杖,看样子腿脚不便。
    “哪里来的叫花子!”
    肖肖掩着鼻子后退了一步,抬手便要关门。
    这么一大早的就上门讨饭,可真是晦气!
    真是奇怪了。这条街的治安一向很好,很少会有叫花子上门讨饭的事情发生。大致是因为时辰还太早,官差们还没过来巡街罢?
    肖肖边想着,边要将门关上。
    然而那年轻的女子却快一步上前。双手把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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