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人鱼之荡 >

第39部分

人鱼之荡-第39部分

小说: 人鱼之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于他对陈醉的态度,后来也没有再被追问,几个哥们儿好像已经对他放弃了。从熟悉到可以谈论这个问题开始算,他就没改善过,两年下来,到今天他们也疲劳了。
  最近的话题主要是:陈醉的人间蒸发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有消息了吗?”曲翔一遇见欧梵就打听:“乐音那里怎么说?”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答案每次都差不多。
  “别担心。”丁泰然安慰他:“你有希望第一个找到她。”
  “为什么?”曲翔诧异。
  “按照比较狗血的剧情发展,女主角失踪后男主角会第一个找到她。”丁泰然深沉地说:“如果你是她生命中的男主角,你会在某天偶遇她的……”
  话说一半,曲翔就用拳头替他结尾了。
  他不想当谁的男主角——那个佐静葵可算得上是正经八百的男主角了,死得好惨!他这外焦里嫩的实习郎中还是当观众就好了。
  而事实证明,曲翔果然不是陈醉生命中的男主角。
  在陈醉失踪了一星期零三天的时候,曲翔收到了消息,卫涔找到了陈醉。
  “……我已经没办法了!”曲翔推开家里大门的时候,正听见卫涔说这句话。
  今天白天没事,晚上有夜班。和沈萃去图书馆约会到中午,吃过午饭回家来洗澡换衣服,准备迎接晚上一整夜的工作。值夜班通常就是干坐着,但却不能睡觉,对于作息有规律的曲翔来说,是件挺烦人的差事。
  明明打定了主意克制自己,不再去理会陈醉的消息,努力做到波澜不惊。可听见卫涔说打电话告诉他找到人了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
  “Auntie也已经去过了,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大家都想过了!”卫涔举着手机在客厅里乱走:“Isabella当然也有去过!她和陈醉动手打起来了……是啊!Isabella也拿她没有办法……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陈醉就是老办法,装可怜!是啊……她演戏得过奖的嘛!”
  曲翔听见她说“陈醉”两个字就腿脚不听使唤地钉在了门口。
  卫涔听见大门的动静,回头冲进门的曲翔笑了笑,继续说:“您也不要太着急了……现在就是您回来,或者是Uncle回来都没有用,陈醉的那个脾气您还不知道吗?是啊……我们再想想办法好了……是,是,我知道,她是比较看重朋友的……我会想办法的……好,那等您回来我们见面谈。”
  看着她把电话挂上,曲翔赶忙问:“陈醉怎么了?”
  “她在上次拳击赌博的地方……”卫涔忧心忡忡地在地上乱走:“任凭谁去说都不肯回来,拒绝接受治疗。”
  “刚才的电话……”
  “是郑老先生打给我的。”
  “她外公?”
  “外公……昨天她爸爸也打电话给我,她的爷爷,奶奶都有打给我。她怎么就看不到大家都在担心?”卫涔说着说着有点生气:“真是讨厌死了!”
  曲翔听了这话,心里也乱开了,怕自己的担忧会泄露,只好转话题:“你刚才说,乐音和陈醉动手打架了?她没把乐音打坏吧?”
  卫涔笑了:“那个千金大小姐也不是好惹的,她们两个差不多,都没忍心用全力,皮外伤罢了。平手!”
  曲翔后背发冷,乐音就是传说中的真人不露相,这么个温文尔雅的千金大小姐,动起手来居然不输那个外星人,看来她们那个圈子果然够怪异:“那下面你们准备怎么办?”
  “没有办法,只能不停去找她,粘着她,烦她……”卫涔双手一摊:“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她现在回家了还是在那个赌博的地方?”
  “昨晚有回家,今天有去公司,下午大概又回那个拳击的赌博Club了。”
  “她……还好吗?”
  “超级好!你知道的,在某种特定环境下暴力袭击的受害人,通过对别人实施暴力来平复自己的不安全感,会转换成害人者。她打了一个星期的违法比赛,所以现在心情大好。她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全好了呢。”卫涔揉着自己的头发:“可是,这样下去,她不是在比赛里给人打死,就是把别人打死,再来就是要被送去强制治疗中心,关一辈子……”
  “你没有告诉她你们的新发现吗?”曲翔问卫涔:“她的治疗有突破她还不知道吗?”
  “我说了,但是她不相信。我又不可能解释清楚,她听见葵的名字会昏倒的!”
  “昏倒的话正好把她抓回来。”
  “她醒了还会再去的。”
  听起来还真是无计可施,曲翔满脑子都是关于上次黑市拳击的死亡率:初级拳手死亡率20%,中级拳手死亡率50%,高级拳手死亡率70%。
  就这3个百分数来回在脑子里盘旋,心脏又是那种被揪起来的难受,然后就是汹涌澎湃的恨意。既怕陈醉有什么闪失,又盼着她能被狠狠教训一通,最好像上次那样全是皮外伤,不能动。
  卫涔见他也开始犯愁,只好说点别的:“你怎么突然回来?”
  “哦……回来换衣服,我晚上有夜班。”曲翔慌乱中警告自己不能多想,赶忙上楼去了。
  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收拾背包的时候,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着那3个百分数,赶走了又来,顽强得不得了。接着陈醉受伤后的花斑豹形象也偷偷摸摸钻了出来,咬着牙隐忍地绷紧后背的样子,迷迷糊糊吸凉气的样子,小狗一样装可怜的样子,全都闯进脑子里来了。
  不是常常有人说:贫穷、咳嗽和爱情是无法隐藏的吗?
  曲翔沮丧又愤怒地下决心,说什么也要忍住,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努力而做不到的事!也许是无法隐藏,但绝对是可以忍耐的。
  他做的到,就像当年考K医大一样,别人都质疑他小小年纪,就算考上了也未必能顺利毕业。最初学业压力的不适应,和不同龄的同学难以沟通,别人对于他是系主任儿子的种种奇怪态度,残酷的升学制度,艰难的临证考试……愤怒过,绝望过,偷偷哭过,可还不是咬咬牙就挺过来了?只要努力,只要咬牙忍一忍,都会过去的。
  他不能为了一个看不见未来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
  而且,就算他想赔上了自尊和人生,那个人也不会领情。她只会糟蹋人心,她的爱情,她的美好,都跟那个叫佐静葵的一起,埋藏在头疼和呕吐里变成了一种病。就算好了,也不过是陷入另一场痛苦回忆和念念不忘里,又关别人什么事?
  曲翔冷着脸,继续过他自己的生活。
  上课,去医院,给老爸当义务清洁工,偶而和沈萃去约会,享受平静甜蜜的感情。心口上的风暴就让它刮去吧,反正从外表看,他还是那个洁身自好,专心上进的好学生。
  丁泰然他们知道曲翔是怎么回事,怕捅破了气球被崩死,都严守秘密保持距离。卫涔等人不知就里,日常见惯了曲翔的冷面孔,也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奇怪。
  日子过的极为清净,只是常常思春小尼姑似的,半夜里失眠心火撞头,咬着枕头天人交战,那苦楚可谓又难受又羞耻。曲翔索性一咬牙,把所有认识的同学的夜班都包揽了。只要白天课不多,就能看见某个干净俊秀的同学挨个宿舍敲门,询问谁要替班。
  夜班时虽然也闹心,可总比躺在床上轻快多了。
  曲翔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恍恍惚惚把“病理性醉酒”几个字看成了“性感陈醉”,突然听见值班室的门被推开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
  “你在呢?”蔡黎峥看着他:“你干什么呢?我敲门你都没听见。”
  “啊?”曲翔讪讪地把书扔在桌子上:“大半夜你怎么来了?欧梵呢?”
  “一楼急诊抢救呢。”蔡黎峥看着屋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急诊?欧梵怎么了?”曲翔站起来:“还有一个上厕所去了……欧梵病了?”
  “不是欧梵,是丁丁让陈醉给打了……”蔡黎峥不慌不忙地回答。
  “什么?”曲翔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样?为什么啊?”说着赶紧走出来,跟护士站的同事打个招呼,和蔡黎峥往楼下走:“严重吗?”
  “还行。陈醉没下重手,就是……”蔡黎峥忍着笑:“打掉了一颗牙。”
  “混蛋!”曲翔咬牙切齿地跑下去,推开急诊抢救室的门:“丁泰然!”
  “额的神——”丁泰然坐在抢救室的床上,卫涔正给他上药呢。这家伙满脸血迹,花瓜似的冲他大喊:“你可算来了——”
  “你这是……”曲翔看着他撕破的衣服,过去扳开他的嘴,下排少了一颗槽牙:“你没事吧?”
  “我毁容了……”丁泰然抓着他的衣服哀鸣:“我还头疼!我的方剂学考试没戏了,你还是给我补考题吧——”
  “陈醉呢?”曲翔怒不可遏地环视四周。
  卫涔、欧梵还有蔡黎峥都大眼瞪小眼看着他。
  “她凭什么打人?”曲翔脖子上的血管都暴出来了:“她人呢?”
  “你急什么啊?”欧梵拉着他。
  丁泰然也慌了:“曲翔……你别急,我没事。跟陈醉闹着玩来的,她说我们谁能打得过她,她就回来治病。我就是想知道陈醉到底多能打……是我认真了,她没敢下狠手。”
  “放屁!没下狠手你牙怎么掉了?”曲翔看着他满脸干涸的血迹:“还有哪受伤了?”
  “我这牙本来就是虫牙,不结实!别说陈醉,卫涔打一拳也能打掉了。”丁泰然按住他乱拔的手:“我就掉了一颗牙,流了点血,身上没事。”
  “还好意思说呢?”欧梵嗤之以鼻:“你跟一个女生也认真动手,太不爷们儿了!”
  “我没陈醉爷们儿!”丁泰然捂着脸反驳:“我是业余的!她是专业的!你不能拿李时珍和买野药的作比较!”
  “陈醉呢?”曲翔再次问。
  “楼下停车呢吧?”丁泰然一愣,随即抓住他的手:“我的方剂学就全靠你了……曲翔——我都这样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曲翔甩开丁泰然,拉开门出去了。
  这几天的火都一股脑冲上天灵盖了,感觉头皮发麻,发根全竖起来了!耳朵嗡嗡作响,太阳穴和后颈都在突突乱跳,浑身关节都隐隐作痛。
  刚一出大厅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停车场方向过来,灯光虽然昏暗,曲翔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手懒散地摇着车钥匙,一手插在裤兜里,慢慢从昏暗处走出来,头发剪短了,比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还要短,穿了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马甲和背心,运动裤,球鞋。
  这么冷的天还露着胳膊,不怕感冒么?
  这念头一出,曲翔就伸手捶了自己脑袋一拳。
  “医生大人?”陈醉看见他,有点惊喜:“好久不见,你是特意出来迎接我么?”
  “迎接你老母!”曲翔破口大骂:“你为什么把丁泰然打成那样?”
  “靠!你什么意思?”陈醉皱眉,走过来,举起胳膊:“他也有打我啊!他就掉颗虫牙,老子胳膊都拉伤了!害我下面的拳赛全不能上场!你凶什么?”
  “你还知道好歹吗?陈醉!”曲翔拨拉开她的手:“你闹得大家都为你担心,还敢用回来看病为条件,让丁泰然陪你打架玩!你是不是觉得大家吃饱了没事都该围着你转?看见别人为你着急特别开心?幼稚不幼稚?你多大了?”
  “谁让他们围着我转了?你有病吧?是他们每天都来烦我好不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