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居一品完结-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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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她的父亲拿着银行卡,拿着珠宝首饰,拿着房产来补偿她一样,丁柔道;“因为诗词,更因为唯有木太妃才配得上这两个字。”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太妃殿下协助太祖皇后平定隐王之乱,何等的巾帼不让须眉?”
木太妃抿了抿发鬓,淡淡道;“因我当时杀戮过重,血色弥漫京城。伤了天和,丈夫儿子战死,唯一的女儿¨死于城头。”
丁柔心一颤,死于城头?是定性了?木太妃目光灼灼的看着丁柔,“如果你是师傅,当如何?”
“我¨我¨”丁柔眼底隐含着锋芒,“我会在南京时设计对付太祖皇帝,即便我将半壁江山砸了,也不会留给他一分一毫,我想看看落魄的他,用仟么来娇宠皇贵妃,而天仙绝色美人会不会看上他,以为自己是情圣?”
剥了皇帝的皮,他还剩下什么?当时太祖皇后已经有儿子了,子承父业相比打天下的大臣也不敢说什么,太祖皇帝多享受了十几年的富贵。
木太妃阖眼,“师傅临终最后句话也是如此说的。”
p今日双更,求粉红,猜对木太妃名字的奖励,所以夜今天拼死也会双更。
第一百七十五章苦衷(加更)
随着木太妃说了太祖皇后的遗言,两人沉默了一瞬,丁柔垂头继续欣赏着竹简茶杯,太祖皇后是盼着一同穿越的丈夫回心转意吧,他们在现代就是夫妻,同穿到古代,彼此另有婚约,他们费了多大力气才能在一处。她当时必定不相信太祖皇帝会移情别恋,许是当初还以为是因木太妃丈夫误会了。
“师傅常说一句话,皇贵妃除了是绝色之外,哪一点比得上她?她同太祖皇帝经历了许多,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理想,受过同样的教育,他们不仅是夫妻,还是知己。皇贵妃以及太祖皇帝后宫的妃嫔,哪一个懂得她所懂得的?我记得在天下一统后,太祖皇帝同师傅大吵一架,说师傅变了,宽容,理性都没了,同师傅………”。
“没有共同语言?”。
木太妃的眸光同丁柔相碰,微微颌首:“师傅在手札里写了?…”
“嗯。”。
手才L里没共同语言的这话,但她前夫说过,男人变心总是说没有共同语言,丁柔嗤笑道:“同只知道悲伤春秋的皇贵妃有共同语言?太祖皇帝真真是辱没了这句话,共同语言是在美人的肚皮上,胸脯上。…”
“丁柔……”木太妃眼底有些是吃惊,这些远不是丁柔这今年岁能懂的,“谁教导你的?…”
即便是穿越夫妻的女儿,受过太祖皇后的教导,木太妃可挥兵平叛,可血满京城,可说出不服者杀,亦可以疆场生子,箭射帅旗,做下世间女子少做的丰功伟业,然她始终是在封建社会长大的女子。
太祖皇后用心良苦,并未将她教导的思想叛逆,丁柔勾出一抹笑容,淡淡的道:“我在庄子上养病时”经常去落凤山”我从未同任何人提起,今日当着太妃殿下的面,我真的见到了太祖皇后的英魂,并在落凤山脚下,投中铜钱,后被母亲接回府里,去侍奉陪伴祖母时,蒙祖父不弃,得了太祖皇后手札,见识………学了太祖皇后几分。”。
丁柔说话时”一直注意着木太妃的神色,在庄子上,养病,侍奉等关键词上丁柔加重了语气,别以为她如今在丁府里过得还不错,吃穿不愁,这些是她步妾小心谋划而来的,并不是凭空得的,顺便试探木太妃,果然见她眼底闪过痛苦”丁柔不需要再试探了。
“你许是比我更像师傅,丁柔我唤你小柔如何?”。
木太妃眼里露出一x乞求”丁柔心中不忍,然想到柳氏的卑躬屈膝,她又有些不忿,摇头道:“我是庶女,我不配。”。
…”。
木太妃握紧茶杯,“子柔,丁柔。”。
丁柔瞧出她的痛苦哀伤,不过一瞬间,木太妃重新恢复了平静”“手札有没有写师傅反戈一击的原因?”。
“不是因当今圣上?”。
“师傅原本已然死心,后发现了她的恩人,被太祖皇帝废了,师傅一辈子恩分明,最愧对于他,没想到他受了宫刑”。
丁柔瞳孔微缩,“是太祖皇帝做的?是怀疑他同皇后?”。
这等渣星木太妃长叹”“他是我的另一个师傅,我对不住他,无法为他报仇。”。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恩人师傅”可能在木太妃小的时候唯一肯亲近她的人,给了她父爱”受过正统儒家教育的人,养恩再重,也重不过生恩,在律例上,杀养父报仇是徒刑,杀生父者斩立决。
“我同信阳王挥兵从北疆返回,以雷霆之势,清除掉隐王,太祖皇帝宫中“静养””。
木太妃放下茶杯站起身,掩开帘子,从竹木的书架上取出书卷,递给丁柔,“你拿回去看看吧,你也许才是真正继承师傅衣钵之人,我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可辜负天下人,唯有唯有太祖皇帝,我……玉能为力,亦不敢看。…”
丁柔没那么多想法,从书皮封面上看是太祖皇后的笔迹,翻看了两页后,丁柔勾出笑容,这才对嘛,怎能便宜了穿越种马?他既然无情,抛弃糟糠,就得承受糟糠的反击。
古人尚且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穿越男却想要宠妾灭妻,比古人还不如,从上面看,太祖皇帝被软禁的日子过得着实精彩,太祖皇后折磨人的手段,丁柔十分的认同,里面还写了木太妃和当今圣上给太祖皇帝求情,太祖皇后最后道:“是我教育的太好了?还是他们不懂得我的苦?求情他配吗?没有皇责妃,他们的父亲就不会背叛?屁,没有皇贵妃还有别人,我不是吕睢,她亦不是戚夫人,所有的错都在他的身上。,
丁柔合上手札,“可惜啊,太祖皇后最终还是没毁了皇贵妃的倾城之貌。以前得的手札,只是略略提了几句,大多是太祖皇后的苦闷思绪,今日看的手札却是详细的记录了她如何惩罚背叛她的丈夫。
“是可惜了。”
木太妃对此认同,丁柔只是想看太祖皇帝最终的结局,看到他被虐,对别的并不感兴趣,太祖皇后懂的,她也懂,如今国泰民安,同太祖皇后穿越时代背景不同,丁柔将手札推到木太妃面前,“我不能收,您还是留给您的传人吧。”
木太妃仿佛卸掉了浑身的力气,“我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人,也没什么遗憾之事,虽然丧夫丧子,信阳王府镇守北疆,刀剑无眼,我不怨恨,我杀人无数,有如此结局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太妃殿下所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您助信阳王平定北元,养大信阳王,使得蒙古鞋子不敢轻易叩边,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丁柔所读的北疆战记上,常常提到木太妃,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军事素养之高远非太祖皇后所比。从她为信阳王妃后,平定北疆之策是她亲自策划的,如此女子,为当世奇才。
“我女儿“木太妃话语稍微停顿一瞬,慢慢的说道:“我当初疆场产子伤了身子,养了许多年才又有了身子,然她命不好,未出世父亲便战死,我拼死拼活生下了她,我儿虽然继承了信阳王王爵,他还尚未成年,如果我不看着,北疆必乱。北疆远不如京城繁华,虽然是王府的郡主,却比不上京城小官之女。她同哥哥最为要好。”
“二十三年前中秋夜,边关市集有花灯,他们瞒着我跑出去看花灯,回来的只有齐恒的父亲,因一个面具,他把妹妹弄丢了。三月后,元蒙来犯,势如破竹连克数关,京师震动,他领兵出征迎战元蒙骑兵,在城头见到了遍寻不到的信阳王府郡主以此威胁,是我下的命令,他箭射妹妹,那一仗打得并不顺利,后以为郡主报仇的旗号,使得士兵同仇敌海,终于打退了元蒙的反击,此后他们十年不曾再犯境叩边。”
“所以皇上追封她为公主,并厚葬之。”丁柔平静的问道:“城头上的女孩并不是信粗王府郡主,您都找不到的郡主,元蒙又怎么会找得到?”
“不过是容貌相像的女孩罢了。”
木太妃笑容苦涩,叹息道:“我在北疆找了二十多年,以为她早不是我心狠,不是我不肯认她,疆场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当初那一仗,是惨胜,多少人为郡主复仇战死?如果她无恙,我如何同北疆将士交代?信阳王威望扫地,如何服众?如今北疆乱不得,鞋子瓦刺虎视眈眈,窥视中原,齐恒尚需磨练,而京城皇上渐老,皇子因中宫无子争夺储君之位,信阳王府烈火烹油,一步都错不得。”
丁柔理解木太妃,她不会认柳氏。丁柔起身盈盈下拜,“太妃殿下,臣女不,奴婢有几言相告。”
“奴婢生母为丁府小妾,每日侍奉主母,侍奉丁大老爷,如果表现得好些,会多招幸几日。大太太慈悲,对奴婢的娘不错,然丁大老爷所受教养,视妾室于玩物,虽不会打骂,但兴致来时便会抱娘上床榻把玩一番。
木太妃面无血色,丁柔不觉得痛快,也不是故意让她难过,这一切都是丁柔最痛苦的所在,她如果不说出来,会憋死的,虽然信阳王府不会同柳氏相认,但总能改变一些柳氏的境况,不至于谦卑低微到尘埃里。
“伺候丁大老爷用膳,稍有不慎弄脏他的衣衫,得跪地请罪。信阳王娶了太妃殿下,想必是没纳妾室的,太妃殿下不晓得妾室如何在后宅立规矩,丁府清贵传家,最为重视嫡庶,奴婢娘守得规矩,比太祖皇后留下的手札还要厚。”
木太妃握着茶杯的手臂颤抖,她杀了许多的人,都没此时心慌意乱。
“信阳王府奴婢高攀不上,今日能同太妃殿下详谈,是奴婢的幸事,既然公主以死,期望太妃殿下忘记今日同奴婢相见,奴婢会保护娘,会过得自在安宁。”
丁柔还是决定斩断同信阳王府的关连,信阳王府危机重重,她不会再找麻烦送上门去,柳氏不知道也好,就让她以为亲人都死了吧。
丁柔转身打开门,“太妃殿下,您请节哀顺变。”
再抬眼时,见到齐恒眼圈泛红站在丁柔面前,丁柔咬了咬嘴唇,绕过齐恒离去,如无意外,信阳王府她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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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决定T
丁柔走后,信阳王齐恒大步走到屋里,从未见过强的祖母过失魂落魄,在父亲战死,北疆危局时,祖母镇住了北疆人心,打退了瓦剌鞑子。
他年幼丧父,不懂事在灵堂痛哭,是祖母一巴掌打醒了他,按住他的肩膀告诉他,他是信阳王,世代镇守北疆的信阳王,可流血不可流泪。祖母教导他练剑,教导他骑马,教导他兵法,教导他如何统兵,他十六岁也是祖母亲自送他出征¨
无论多得多苦,多难,祖母从没哭迂。齐恒知道父亲最大的遗憾是弄丢了姑姑,这何尝不是祖母最大痛苦?齐恒跪在木太妃面前,抬手为祖母擦拭去眼角的泪水,木太妃阖眼,”我对不住她。”
木太妃显得苍老了些,儿子,丈夫战死,是他们的使命,可女儿ˉ是她最疼的女儿,有着最为高贵的血脉,却给人为妾,她的外孙女聪敏过人,却因庶出在人前矮着一头,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木太妃儿时受过委屈,受过苦,知晓步步小心的滋味,但从她嫁给信阳王,从她领兵平叛,她便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