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宛若晨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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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的呢喃着那个词语,一遍又一遍,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淡去,纷繁复杂,身处模糊不清的境况之中,唯一清晰的只剩下这不变的念想。
'爸……'
很是着急,曦急切的想要确认眼前的一切,但是,伸出手的她又这么生生的僵硬在了那里,再也不敢往前一步,像是迟疑着别的什么,曦只是这么傻傻的站着。
不动也没有表情,曦整个人显得傻气又委屈,下意识的咬咬嘴唇,晶莹的眼泪忍不住簌簌的往下掉,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的狼狈。
如果可以,她也并不想这么难看的,但是她的做法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思绪,一切都像是依照本能行事,那泛滥的眼泪,更像是身体自己的宣泄一般。
勉强睁着蓄满泪水的眼睛,透过薄雾朦胧的世界里,曦的目光死死的落在斑的身上,一瞬不瞬,似乎害怕在下一秒,这个易碎梦境就会醒来。
是的,她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
一个精致如同琉璃的梦境。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和自己最期待的人面对面的站着,距离很近很近,他们对着她淡淡的微笑,宠溺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一如往昔,她甚至好像能触碰到对方那宛如真实的体温。
但是……每每她伸出手,缺发觉手中只剩虚空,惊慌醒来,她面对的永远是那冰凉的天花板。
夜晚的月华照出孤单的影子,清冷的光华映衬着四周的凄凉,泪水浸湿了思念,痛的,连呼吸都好难过。她明白,梦境,只是一种孤寂的寄托而已。在这样脆弱的时刻,麻痹自己的毒药,只要一次,绝对就会上瘾。
醉酒也好,幻术也好,她都不敢轻易尝试,并不是不想相见,而是因为甜美之后的苦涩,是最难以承受的,希望之后的绝望,也是最不堪回首的。
她只能将那个小小的希冀封存于心底,小心翼翼的百般呵护着,却再也不想将它翻找出来。
'爸爸……嗯?!'
就在曦一副呆傻样的时候,她感突然到身后一空,自己就这么被毫无征兆的推倒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冲撞力让曦不舒服的蹙起了眉头,但视线却还是直直的落到斑的身上。
曦很开心,顾不上此刻四周环境的变迁,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这个黑发红眸的男人,曦也很迷糊,迷糊到根本没有发现斑此刻不同于往常的阴戾。他的眼中,已经不是从前那样深沉的宠溺,没有了温和的温度,而是一种接近于……漠然的态度。
黑色的眸子眨了眨,无辜的望向对方。斑双手撑开,遏制着曦的行动,现在他们之间是一种斑在上,曦在下的诡异的姿势。
主导与被动,禁锢与束缚,一看便知。
气氛随之变得粘腻起来,就像现在已经只剩一丝残光的天空,一切都是那样的暧昧不明。
'爸爸……?'
有些惊慌中的曦,迷茫的对上斑的眸子,那样的眼神,经过岁月打磨依旧透彻。
没有回答曦的疑问,斑的眸色中如同十二月的天气,一片阴鸾。
从小到大,斑在曦的心中无疑是绝对强大的,因而曦一直都很依恋斑,这样的感情既是依赖,又带着懵懵懂懂的憧憬。并且,这种感情随着时光的流逝而不断发酵着,如今相隔七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发的浓烈起来。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一夕之间,面对从一个陌生人变为自己最重要的人这种事,不吃惊不呆掉是不可能的。如果换作别人,曦多多少少还是会有条件反射的,但是问题是这个人是斑,宇智波斑,曦前几年的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人。因而,早已经习惯了爸爸的曦让她在斑的面前毫无防备。
有爸爸在身边的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所以,当斑的手危险的游移,逐上到下,并且解开曦和服的时候,除了一点点冰凉的不适应感觉,曦对斑的做法也是毫无反应的。
作为半个忍者,为了方便出行,曦习惯穿短款纤细的和服,既舒适贴身,又不会不利于打斗,但这种简单和服有个小问题,就是……很容易脱下。
斑只是轻轻一拉,曦的和服外层就撒落开来。
不知所措的小动物般的眼神,衣物凌乱的被褪下,青丝缭乱的铺在床上,发丝上还滴着雨水。
曦在村外淋了很久的雨,身上差不多已经全部湿透了。少女的曲线只隔着一层里衣,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涩的诱惑。
曦还在迷糊着,从见到斑的那一刻起,她就变得不太清醒。
生硬的行动就像一个傀儡娃娃一般,加之声音被卡住,行动又被斑被制住了,连脸部的表情也似乎不听话的不能自主操控。
怎么样都不对,可是,怎么样都好。
'曦……'
唤着自己的是和记忆中同样的声音,斑的吐息传到曦的脸上,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一呼一吸都被无限的扩大,刺激着彼此敏感的神经。
均匀的气息告诉着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真的。
颤抖的伸出手去,犹疑了一会,曦还是下定决心般轻轻的触碰着斑。
有实感,有体温,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之下细细的脉动。
不是梦境啊,不是自己那一次次安慰自己的不可抑制的白日之梦。
一时间百感交集。
从指尖到脸庞,曦一寸寸的证实着自己的想法,此刻的她就像一个降生不久不经人事的小娃娃,只是单纯的对周遭的一切感到好奇而已。
但是她不知道,这样的表现在斑的眼里,很容易的被曲解成为了另一种意思。
【邀请】。
从未想过会分离,七年间疯狂的等待与找寻,多日里拼命的隐忍和掩饰。
他的宝贝就在他的面前,而他却不能靠近她……这样的僵局已经快要将他逼疯。
看到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与她亲近,他的愤怒更是如潮水般泛滥。
看着她的担心,看着他们的亲昵,他突然自嘲自己从前那段时间的坚持是什么……
他可以放下一切,唯独曦。
也许宇智波斑一生中难得有这样一次的冲动。
不计后果,无所谓计划。
后悔么……不,他的词典里不会有这样的名词。
他坦然承认了。
或者说,他不得不承认。
也好,现在的他,终于可以大方的站在曦的面前。
慢慢确认,轻柔的触碰,从指间传来的若即若离的撩拨。
在如此接近的距离里,斑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不稳。
曦其实已经有将近十四岁,这样的年纪,在斑从前的时代不是已经身为人妇就是已然订婚了的。
贵族之家,更不外乎如此。
十四岁的曦,出落的已越发的亭亭玉立。那种娇羞的,带着一点纯真的少女韵味,清丽中和着向着女人过渡的妩媚之态已经越发的明显。
青丝散落,樱唇因为淋了雨而略微有些苍白,引来人的无限怜爱,虽然还不是少女体态发育的极致时期,但白皙的肌肤宛若最上层的羊脂玉石,在现在几乎已经没什么作用的衣物的遮掩下并不是特别性感,却也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之意。
如同荆棘之中红艳的果实,让人即便伤痕累累,也想要采撷。
面对看似撩拨的一切,曦仍旧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单纯的开心而已。
开心到,完全没有察觉到自身有什么不妥。
直到——
斑径直用手略微粗暴的打开她的双腿时,痛感之下她才略略回过神来。
'爸爸?'
疑惑的,却是无意义的唤出一句。
曦并不是想要阻止什么的,反射性呢喃出这样的话,其实更像是一种确认。
她已经迷茫了。
但是迷茫又有什么不好呢,反正爸爸在身边就好。
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光,那个时候的她,躺在斑的怀里,雏菊花海,熏风惬意。美好的时光指针永远停滞在了那无忧无虑的那一格。
曦全心全意依恋着斑,对斑的行为几乎没有质疑。
对她来说,那不仅是爸爸,更是,她心底唯一的神祗。
'……曦……'
见对方似乎没有反感的样子,斑原本阴鸾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柔和。
他的宝贝,只属于他,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指染。
宇智波不行,泉奈也不行,宇智波的余孽更不行!
她只能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身体到内心,全部都是他的,是他唯一的宝贝。
不管要用到什么手段,他只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她,而她,也只能视他为唯一。
想到这儿,刚刚尚有清明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占有吧占有吧……他听到他的内心在疯狂的叫嚣。
只要这样做,她便完全是他的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是禁锢于他的。
爱的最初,是自私。而宇智波斑可以坦诚,对于曦,他确实是自私的想要完全拥有的。
那样诱惑的一切,当事人却全然不知,如果不是面对他,这样的她到底有多么的危险。表面上处变不惊,而只有斑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底已经翻腾到了怎样的境地。
欲望,是的,是欲望。
想吞掉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面对此刻毫无防备的曦,他甚至开始忍不住遐想,在入侵她身体的那一瞬间会有多么的美妙,他想看到她因为自己而疯狂,想听到那只为自己而发出的婉转音调。
好想好想好想……
'爸爸。'
曦完全不知道斑此刻疯狂的想法,只是听到这在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曦下意识的再次紧拽住身边的人。
真好呢,是真的。
她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指与对方交握,这样的她才感到一丝安全。
十指交缠,抓住了,她就再不想分开。
这样的举动让斑随之一颤。
随着这个小动作,他的最后一丝理智顷刻间溃不成军。
于是,在曦恍恍惚惚的时候,感觉到,某种灼热的东西抵住了她两腿之间的美好之处……
夜幕降临,这个夜晚,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罪罚
37·
他们之间几乎已经没有距离了。
窗外细雨蒙蒙,在水汽氤氲的世界里慢慢晕染开来,勾起人心的涟漪,连同屋子里也充斥着不断升级的暧昧模糊气息,香甜的空气因而带上了蛊惑的味道。
蛊惑……
眸色交汇中,这一切,到底是谁,被施与了蛊惑的魔法?
又到底是谁,迷失了谁的天真?
就像沙漠之中旅人所见的绿洲……你是笃定深信,还是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偏执的沉溺抑或真实的悲哀,到底哪一个更可悲?
曦的眼神游离。
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她,那个小小的曦,站在绚烂盛开的一树樱花之下,穿着粉白相间的和服,手中是那纸风船……然后她的身旁,站着那个人。
黑发黑眸,温柔的微笑。
那个时候,全世界,也不过如此吧。
'……爸爸?'
回忆浮现,她的人生宛若一场不可思议际遇。
指尖确认是实感。
伸手触碰,指尖薄凉,这样的梦,在她寂寞难熬的时候总会嘲笑般的上演上那么几次。
真好呢……
褪去初时的震惊和无措,曦的眼中渐渐转为清明。
黑色的眸子渐渐拉回了焦距,理智回归,望向斑。
斑的眸子正好对上她的眼神,而这个时候的曦才发现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爸爸他的表情……
没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