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务员官场手记:女管委会主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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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吃,不能吃摆上来干什么?余银进说,第一道菜,清蒸贵妃*,我来给大伙做个示范。说完,他拿起筷子,放在眼前的酱油碟子里面粘粘,然后伸过去,夹了夹女郎的*,将筷子缩回去,塞进嘴里砸吧砸吧,夸张地说,肥而不腻,腻而不肥,味道好极了!
党小北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算什么,这不是糊弄人么?
余银进说,党总,要想知道滋味,只有自己尝尝!如果不信,何不试试看?
转盘上的女郎继续转动,座上的客人都学着余银进的样子,依次用筷子夹了夹女郎的*,放到嘴里砸吧砸吧着,就连那几个C姐,也夹着和自己一样的家伙尝了尝。小伙子们都说好,姑娘们却低着头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不是像皇帝的新装中的皇帝穿了新装的感觉吗?女郎的*转到了党小北的面前。李唐兴说,大哥,试下,就你没尝味道了。
党小北拿起筷子,憋不住想笑。服务小姐站在墙角,用遥控器悄悄地将转盘停了。女郎微笑着,故意将胸脯挺高,让那两个造型奇大的*不停地抖动着,引着党小北下箸。
党小北伸出筷子,彬彬有礼地对那女郎说,不好意思,得罪了!然后,他选了左侧那个没被众人点过的*,轻轻地夹了一下。一股生龙活虎的劲道通过筷子,传达到了他的手腕上,让他就是一抖,几乎没有夹着。
金东波说,大哥使点劲,吃饭是干革命,不是绣花。
………【024 亮点会所的美体盛宴(…】………
党小北说,我可不像你们那样野蛮,你们看看,你们用了多大的劲?被你们夹过的那个*已经给夹成紫色了,万一把姑娘弄痛了,那多不好。那东西是宝贝,以后还要喂养宝宝的,知道不?
余银进说,党总怜香惜玉呢。
黎大进说,我们大哥天生善良,每个被他宠幸过的姑娘,无不从内心里生发出眷恋之情。
这句话倒是没假,上次被党小北弄过的那个异域姑娘,居然想着党小北,缠着他说要和他结婚,恩恩爱爱一起过日子。和一个*结婚,那不会被老妈骂死去?想到你的厉害,他终究还是没有带回家,只在外面租了一个住所,让那个异域姑娘住下,隔三差五地去宠幸宠幸。
金东波提醒说,大哥,快,再用劲一夹,你瞧瞧,你再不用劲下箸,姑娘在笑你呢。
李唐兴说,就夹左边那个,我们都没夹,特意留个你的。
党小北再次伸出筷子,用劲夹住左边的*,猛地往上一拨,只听到噗地一声响,*从筷子缝里滑脱了。党小北关切地问,姑娘,我把你弄痛了吧?
姑娘依然微笑着,就像刘和珍君前往段祺瑞执政府时始终带着的那样的微笑。
党小北身旁的C姐催促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党小北就装模作样地,学他们的样子,把筷子塞进嘴里,砸吧砸吧几下。
众人瞪着眼睛,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味道怎么样?鲜不鲜?香不香?
当着大臣们的面,没穿衣服的皇帝为了证明自己聪明,也学着大臣们的样子说骗子做的衣服就是好,好得不得了。和皇帝一样党小北连声说,鲜极了,香极了,味道好极了!
服务小姐这才按动遥控器机关,让女郎缓慢地转动起来。
党小北开始来了兴致,说余老板,接下来呢?
余银进瞪着一大一小的三角蛇眼,不解地说,什么接下来呀?
党小北说,你小子就装糊涂吧,我问你接下来吃什么?总不能你请客,就空吃下*吧?
哈哈……余银进大笑起来,说看来党总真的是第一次吃老虎宴了!
黎大进说,别说我们大哥,这样的宴席,我也是第一次见识。
余银进冷笑几声,说你就不要按摩小姐啃黄瓜,冒充小保姆了?郎市是小城市,党总没吃过,倒也可以理解。你和我一样,都是喝长江水长大成人的,省城好吃的好玩的好喝的,你没见识过?
黎大进是黎存义的第一个老婆的儿子,二十二岁,凭着老子的关系,在省城城管局坐办公室。他一点也不像他的老子,吃喝玩乐逍遥无所不来无所不为。他眨巴着眼睛,叫屈道,余总啊余总,你这样说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好歹也是党的干部人民的公仆,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整天游手好闲出入歌楼酒肆。现在我想的就是工作、理想、事业、前途,连这样的光溜溜美人门户摆在面前,我的小弟弟还是俄罗斯卢布――疲软得很呢!
党小北说,你也不要太谦虚了,你要是卢布,那我成了什么?
李唐兴说,你是美元,坚挺得很呢。
金东波说,谁的疲软,谁的坚挺,咱们拿出小弟弟来验证一下正身,怎么样?让这几个妹妹作证!
几个C姐羞答答地说,我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谁给你们做这种证人?
黎大进说,张柏芝,你们认得吗?比你们高级吧,不也是一个高级婊子,两腿劈开,*,把陈冠希的小弟弟吞进去吐出来。
………【025 亮点会所的美体盛宴(…】………
一个C姐戳戳党小北,说党总,您也不管管你的这帮弟兄,让他们说话文雅一点,文明一点。
党小北半真半假地批评说,不许胡说八道,在姑娘面前注意语言美,要讲文明。
黎大进说,难道我的话还不够文明?连我的话都不够文明,那天底下就找不到美丽的语言了。
党小北说,别岔开话题,刚才是说什么来着?哦,对了,说吃,我的肚子可是咕咕地叫唤了,余总。
看把党总急得,刚才那道菜,是给你开胃的,大菜还在后头呢!余银进回头对服务小姐说,快点上菜,党总饿了。
小姐取下挂在墙壁上的话筒,说了几句。几分钟之后,就听到墙壁外轰隆隆地一阵响,暗门开启,一辆不锈钢小车推了进来。车上的平盘里,放着一片热气腾腾的大椰子。小姐知道党小北是买单的,首先把一个大椰子端到他的面前,报道,椰奶鱼翅汤来了。
党小北低下头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冲鼻子,口水立即满了嘴。接下来,就是一阵啜吸声。
找个间隙,黎大进说,党总,怎么样?
党小北将最后一口热汤咽下去,幸福地说,这才是真奶!
余银进说,如果没有之前的清蒸*开了胃,后面的奶也就不会这样香了。
党小北大笑一阵,点了一支烟吸着,侧目看看两边。只见其他几个人都卷着舌头吸食着那亮晶晶的鱼翅,根本就顾不得讲话。那几个C姐也把刚才的文雅和矜持丢到了九霄云外,五颗大小不一的脑袋,几乎全都趴在那椰子盅上,喝得一片嘴响响。
党小北心里突然产生了对这五个C姐的厌恶,但他毕竟是宅心仁厚的人,不会像黎大进他们那样用尖酸刻薄的话去刺激她们,便装作没有看见,低下头,将那些乳白色的浓香汁液,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但他总感觉到别扭,好像把什么事遗忘了似地。他抬起头,猛地明白了。他看到那个躺在转盘上的裸体女郎正定定地盯着自己,红唇微启,露出一点舌尖,分明是贪馋的样子。而且在那一瞬间,她的脸上根本没有甜蜜的微笑,只有当党小北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突然相碰时,那惯常的微笑才又罩住了她的脸。
对不起,姑娘,我们只顾自己吃,把你给忘了。党小北像做了亏心事似地,对着转盘上的美女说。
美女缓缓地转过脸去,但那目光却追随着党小北的脸,彷佛在表示对他的关切的感谢。党小北回头对服务小姐说,姑娘,再上个椰奶鱼翅汤。
服务小姐拿起墙壁上的话筒,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对党小北说,对不起,椰奶鱼翅汤要等三个小时。
党小北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我都飞北京去了。
一个C姐说,党大哥,我这里还有半盅,您先喝了!
党小北一下子动了怒,将汤勺往桌子上一拍,骂道,去你妈的,你把老子当成了什么人?让老子喝你的残羹冷炙?
见党小北动了怒,黎大进也拉下脸来,骂那个C姐,臭婊子,反了你?
李唐兴大骂道,狗娘养的,你个**,你以为你是张柏芝呀?敢让党总喝你的刷逼水,我看你是活够了呀!
………【001 在男生寝室找到了我(1)】………
高中毕业那年,因为家里穷,本可上重本的我选择了省内一所三年制师范类大专院校,想早点参加工作,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
大二时,我喜欢白蓝二色,白衬衣或者白毛衣,配藏蓝色背心裙,一头乌发束得高高的,感觉自己很清纯。大三时,我心血来潮地选修了文学课,不想被老师迷住了。文学老师姓金,叫金破盘,瘦高个儿,四十出头,讲课声音不大,但神采飞扬,颇富表情。他的讲课风格是完全抛开教科书,旁征博引,还有许多的“我以为……”总是给人坚定自信的感觉。
于是,每天的文学课,我总是带着期盼的心情,坐在第一排。那次课间,老师在窗口眺望一会后,踱过来顺便翻看我的笔记,很随便的样子。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将老师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精彩处还用红色笔打了惊叹号,有的地方还连打上三个,透露出我对讲解的积极反应。
金老师翻了翻,说了声“字如其人”就放下了。我不知道这个评价的确切含义,但确定是夸奖,我微微地笑了笑,带点羞怯,带着高兴。下课后,金老师把我和另外班级的两个女生叫到办公室,说我们几个的字写得很清爽,想请我们帮忙抄书稿。
三个女生听了分外高兴,好像是老师给我们的恩赐和奖赏什么的。周末的时候,老师把我们请到他家去,说是认清老师家在哪,以后就不要老师带路了。老师家两室一厅,一室是书房,一室是卧室。妻子是医生,在市人民医院上班,女儿18岁,在本校做了个自费生。老师的藏书真多,含紫第一次见到个人藏书这么丰富,惊叹不已。书稿的抄写量很大,各种字迹潦草且涂改浓重的手稿足有半尺高。
老师说,他兼着一家教育杂志的主编,撰稿者多是他的同事和学生,有的在外地执教,出版社催得急,书稿往返需要时间,所以……老师还说,办公室里人多手杂,为避免稿件弄丢了或缺损,请我们到家里抄写。
于是,我们三人就在老师家里埋头干起来,一个赛一个地抄得又快又好。老师亲自下厨,端上来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几个女生好惊讶,说哇,没想到老师还做得一手好菜!吃饭的时候,老师笑谈怎样的生活才是有情趣的生活,个人奋斗苦尽甘来的经历,更让几个女生崇拜得不得了。
那天,在老师家吃了两餐饭,抄了一整天,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抄了一万多字,手都抄酸了。第二天的课余时间,我们三个又一起去了老师家。就这样,我们三个利用空余时间,在老师家抄了好些天,终于帮老师把稿件抄完了。老师燃起一支烟,与我们笑谈,夸我们聪慧,评价我们的气质容貌。三个人中,一个小巧,一个妩媚,一个秀逸。我属后者。老师还用雪肤花貌这个十分古典的词评价过我们。的确,我们三个都有漂亮的脸蛋,白嫩的皮肤,年轻男教师,而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