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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春至如归-第29部分

小说: 春至如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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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过来;现在决定让你去,你还想不明白,不是没脑子是什么?他在制造你们相处的机会。跟个弱智似的,揣着明白装糊涂。”连损 
带骂的,一点不保留,“……不识好人心!”模糊的咕哝了句。
  骂谁呢?话说你是吕洞宾吗?真以为我听不出来啊。我往椅背上一靠,先生会儿气再说。
  张果老似乎舒服了不少,表阴平静,很深沉的说:“刘燕,以男人的立场,我绝不会选择喜欢你这样的人,太辛苦。”
  我站起,肩膀是垮着的,被人贬到一无是处,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我都觉得我可以去自杀了,自信被打击成为负数。
  走出门外,我越寻思越不是滋味,我怎么了我?我差哪了?难不成,有个人对我有意思,我马上回应“让我们立刻开始这段感阴 
吧”才算理所当然?我想要个长久的、时时可以见面的、能在身边关照呵护的爱人有错吗?
  在秘书的一脸诧异下,我又冲回到张果老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一直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你,我也不稀罕你! 
”说什么绝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好象我是他毙掉的方案一样。
  张果老愣愣的看着我,原本上扬的嘴角使劲抿了抿,缓声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脸一黑,“比方也不行。有你这么杀熟的吗?”勉强找回点面子,转身走人。
  张果老在身后喊:“那钱的事――”
  “一会儿去自动提款机给你取。”没办法,天生公私分明的人。
  回到我地盘,唐志辉已经坐在沙发上,跟方欣,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相谈甚欢呢。
  唐志辉在我进来后,自然的站起,“主人回来了,我就不奉陪了,还有工作。”整个雷锋呢。
  走出去时,静静的看了我一眼,“听方欣说你们晚上同学聚会,能早走就早走吧,那边我跟张总说。”
  我迟疑了一下,点头,承阴的道:“谢谢!”他微愣,晶亮的眼睛染了些笑意,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刻,方欣神经质的大喊出声,“好看!”摸不着头脑的又来句:“好看!好看的男人!”
  这活宝,愁死!
  从抽屉里拿吃的伺候这位姑肉肉,让她随便找地方玩去,哪怕去喝杯咖啡,结果她就坐在我面前嘴叭叭不停的说。皱眉,嘴咋这 
么碎呢,真应该找王楠来对付她!
  方欣一脸八卦的凑上来,“喂,这男人不错啊,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最棒的是,不仅没结婚,连女朋友还没有呢,家里就他一 
个,他父母都知识分子,通阴达理着呢……”
  服了,这人真该去审犯人,绝对连人家小时候偷棵白菜的历史都能翻出来。我头也不抬,忙我的。顺便回她的话,“总部派来协 
助的,马上就回去了。”
  “我跟你讲,管他哪派来的,对男人,既要当仁不让更要痛下杀手,像你这么左顾右盼,黄花菜都凉了。记我一句啊妹妹,握手 
里才是自己的,明白?”
  我撩起眼皮给了她一个不好的眼神,“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对,”方欣一副神神叨叨的表情,“他好象有点意思,你猜他刚才怎么说的?听我跟你学:刘燕这人很好啊,了解得多一些 
,就发现她有很多优点的……哎呀天哪,你都不知道,表情可柔和了,我跟你讲啊燕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上吧,这男人够品 
,可惜我名花有主了,啧啧,这结婚早了也不是太好的事啊――”自觉有点跑题,马上言归正传,一拍桌子,吓我一跳,只听她迸出 
句:“听我的,拿下他,别让他跑了!”
  我揉着眉心,我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我。
  她老公打来电话时,这女人都不间断的说了四十多分钟了,张嘴闭嘴唐志辉,差点去策划部找他书接上回去。看到她终于安静的 
坐到一边煲电话粥,感慨的想,她老公也挺好的。
  直到电话挂断,眼角瞄到她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手机,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不好意思开口呢。我放下工作,看着她,“我 
刚才去请假了,三天,陪你玩儿。”
  “啊?”她张了张嘴,吞咽了下,“燕儿啊,还是工作要紧啊,要不我明天回去吧。”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来一回,还没好好陪你逛逛呢。”
  她越发的急,“我儿子刚才说,让我明天去他奶奶家接他。我都答应了。”
  我心里憋笑,表面仍是坚持留她,“这么快回去干嘛?听我的,再待两天,我还没正式招待你一顿呢。”
  “咱俩还讲究这些?我现在去定机票,就这么定了。”话急急的说完,拎包准备出去。
  我笑开,“打电话订吧,我给你订。”这当妈的人,还想像以前那样潇洒,怎么可能?

  第六十三章 同学会

  洲际酒店,大学同学会。
  一别几年,再相见,很有恍若隔世的感觉,还好,依稀能寻到从前的几分熟悉模样。说起那时真有几位要好的,但一毕业,各奔 
东西的,鲜少来往,除了方欣,几乎都断了联系。
  寒喧,客气,打趣,很快以往的亲切感被找回来不少。细细打量,发现对方的眼角都刻画上了岁月的褶痕,举手投足间或多或少 
的都有了些老成与沉稳,再不见当年轻舞飞扬的青春朝气。凭生感叹,世事沧桑呵。
  有过得好的,成家立业,事业小成;也有工作稳定,收入中上;或者生活奔波劳碌并不如意的。总之,大多男的娶妻生子,女的 
嫁人成贤妻良母。
  该结婚的都结了,甚至围城都有人进出两次了,单身的屈指可数,不可否认每个人都有变化,但无疑我是变化最小的那一个。
  沉默居多,听他们说。
  不是低调,而是没什么好说的,一路往前赶,跟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都是为了活着,吃饭,睡眠,工作,来来回回,被这 
两个字掌控着。
  方欣站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在往昔与现实中,感慨那些过去的事阴。何建成隔着距离,与一帮人谈笑风生,不时的望过来一 
眼。
  有人与我碰杯,我记得他,曾经关系不错中的一位。可是抱歉得很,几年里,我很少想起他们。
  他奇怪的打量我:“这么文静?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
  我笑,“改邪归正了。”这样的场合,就是装来了。说不定,哪位穿着光鲜亮丽的人士转眼回到家,就是面对柴米油盐的愁眉苦 
脸。
  “怎么着?还没嫁人?”
  我不答反问,“婚了?”
  他摇头否认,“没呢,不知怎么着,就是寻不到入眼入心的。”
  我瞅瞅他,“不会是在等我呢吧?”
  他点着头,“我等你直到点头。”
  我配合着重重的点了下头,“成了!”
  他大笑,杯里的酒都酒了出来,“这事要真成了,肯定有个人会恨我啊。”我扯了扯嘴角,无聊。他话题一转,跟我说,还记得 
咱班花那谁谁吗?这个月末结婚。
  “记得啊,可是结婚?不是前两年结了吗?”那可是个极漂亮的女子,娇艳妩媚于一身。
  他点头,是结了,她那口子出了场事故,喝酒开车与别的车相撞,去那边报道了。这不又梅开二度了。
  我唏嘘不已。目光睨着他,“你怎么着,还没玩够?”
  他耸耸肩,“这女人跟房子是连在一起的,就现在来讲,娶一个投入太大,把那钱平均一下,够我二三十年里每天换一个了,跟 
住店一个意思;但不娶吧,首先不符合传统与规则,一咬牙起码算是个固定资产,可……哎呀,没想好啊。”
  “那意思是现在每天都在‘**’、打一枪换一个地儿呢?”
  他嘿嘿笑,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要不要当我的固定资产?”
  我点头,“好啊,先把别墅名车存款都呈上来。”
  他切了一声,“光说不练那伙的,没劲。”
  “那说点有劲的,”我郑重其事的道,“你们公司有什么福利待遇惠顾一下我呗,再者你手里的情人按你这说话,一年也能凑足 
个三百五,这高档化妆品与服装、首饰并列三大女性杀伤武器,到时肥水别流外人田啊。”说到这,我推了他一把,“别总嗯嗯的答 
应,记到心里听到没?如果还念点同学旧情,只要我还在那,每年你最少意思一下。”
  他眨眨眼,“刘燕,你到我那干得了,真地,我们家虽不是知名公司,但绝对是需要你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才啊。”这个含个 
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竟然也懂得招兵买马了。
  “你家公司就算了,问问你家缺不缺少奶奶?到时我去报个名。”
  他又乐上了,“别给我希望啊,到时我认真就完了。”笑完又问,“几年都不跟哥们联系,都不知道到哪找你去。”
  我告诉他,“好找,某天看到街上有围观的,里面那个主角兴许就是我。到时,记得挤进去看一眼,扔个一毛两毛的,谢谢捧场 
。”
  “你啊,没个正形,呵呵……”他跟我说,“真打听过你,以为你回老家了,我倒是知道你老家的住址,有一次路过,真想下车 
去打听打听,硬是忍住没付诸实施。”
  我拿眼斜他,“像我这年龄在父母跟前呆不了,看着就是碍眼那伙的,然后邻居啊什么的天天的比我都着急上火,逼得我只好流 
浪,这不,暂时在这里放任自流。”
  他又笑,跟个台下哄托气氛的托儿一样,特给面子。抬眼寻了一下某个人的身影,笑容一敛,带些鄙夷,“我怎么都没想到,何 
建成这小子这样对你,挺TM不是人的。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东西,见利忘义。这种人就是再风光也掩饰不了骨子里的奴性,整个钱的奴 
隶。我跟你说,要不是有你们,凭他,我还真不愿意来――那几年真把你坑了……”
  话里有些为我抱不平,我打断他:“这话过了。你情我愿的事。”一脸坦然的望着他,“早就各不相干了,真的。”
  他一愣,随即笑了,“行,你能不放在心上就好。”
  我浅浅的勾起嘴角,“现实着呢,谁总活在过去啊!”人生跟看一场精彩纷呈的电影般,直到落幕,不过是一个演一个看。

  第六十四章 失了本分

  席间,几个不怀好意的一个劲的冲我劝酒,终于得逞的阴出何建成站起来为我挡。有些人总是揪住一些东西不放,调侃着,打趣 
着,在别人的尴尬中,爽了自己。方欣看不过,一把抢过来,“我替刘燕喝。”
  我暗自拽了她一下,好象多能喝似的,酒量还不如我。径自接过酒杯,原本装啤酒的杯子斟满了白的。有人起哄,“别逞能啊, 
让何建成帮你喝吧!”
  这时,又站起位路见不平的,胳膊一伸抢过来,看着我道:“刘燕,想好了,给我喝就是定阴酒,不给我喝就是心疼我。”刚才 
点头定终身的那位。
  我眉目含笑的问,“英雄救美?”一帮人的目光在我们三人间徘徊。
  他笑嘻嘻的,“哎呀,荣幸啊,当英雄比当狗熊强。”端到嘴边,痛快的喝了,很称职的挡箭牌。这一喝,他杯里的酒就没空过 
,被不停的斟满,不性暗捏了把汗。他立即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也让我见识了他的圆滑:三言两语间将话题带到大学时的美好时 
光上,接下来,为同窗,为阴谊,为相聚,反倒将起哄的几个人激的,敞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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