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之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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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不管外界怎么样,家才永远是最温暖的,虽然家里没有外面好玩,但也没有外面危险。”任景溪想了想道。
说着,少女不知不觉地牵起任景溪的手,任景溪一皱眉:“你拉我的手干嘛?”
少女嘿嘿一笑:“刚才感觉拉着你的手的手感很好,想多拉一会。”
任景溪连忙将手抽回来说道:“你可别,我可是有爱人的人了。”
少女听到了这句话,两只大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问道:“你有爱人了?长什么样子?你俩关系好不好?恋爱是什么感觉?”
这么多问题一下子朝着任景溪涌来,任景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她啊,她很美,虽然不是我见过最美的,但她却是我心中最美的。我俩关系很好,我很爱她,我也知道她很爱我。但可惜,我俩阴阳相隔了。”说到这里,任景溪神色黯淡了下来。
少女见任景溪这样,纠结的揉了揉自己的袖口:“对不起,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任景溪镇定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其实,这样反而能让她过得更好,她能找一个能给他安全感的男人,而不像我,一直给她带来危机感。”
“对了,你是怎么死的?”
“为了救她死的。”任景溪张口说道。
少女突然眼睛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趁着任景溪黯然失神微微一笑,随即道:“你这样子也算是为爱救人了,她会记住你一辈子的。”
“嗯……”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
“我叫任景溪。”
“嗯,任景溪,我记住了。我叫叶紫莹。喏,这个给你。”叶紫莹说着便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丢给任景溪。
“这什么?”任景溪把玩着这个令牌,疑惑道。
少女说:“这东西啊,就是一个类似于手机的东西,不过比手机高级多了。你把鬼力注入进去,就知道怎么用了。好了,我走了。”
“嗯,回去小心。”任景溪习惯性地提醒道。
“放心,在阴间还没人敢动我。对了,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好像我的鬼力也增长了一些。有空常用传讯令联系啊。”说着,便消失在了任景溪的视野内。
第二十五章 鬼差
经过这一番交流,任景溪感觉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便起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到大牛喊道:“景溪兄弟!救我啊!”
任景溪还没回过神来,就发觉一把精致的小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当时任景溪心想:“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把刀往人脖子上架啊……”正想着,抬手将那拿着刀的手腕一抓,整个人向后退开。
小刀的主人貌似没有继续进攻的样子,将小刀收回到衙役服内说道:“力气不错,反应有点慢啊。”说罢,便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
任景溪一皱眉,感觉这里好像是他家似的,反而自己成了客人。
大牛此刻被一个极为诡异的锁链套住,锁链上面附着着点点黑气,让人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材质。
知道面前这个穿着衙役服的鬼差对自己有话说,便坐下,冷声问道:“你绑我兄弟做什么?”
那鬼差倒也没直接回答任景溪的话,反而问道:“你就是任景溪?”说着,还打量了任景溪几眼。
任景溪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便点头道:“对,我就是。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能下把我兄弟放了再说。”说着,指了指被绑着的大牛。
鬼差听任景溪这话,一摆手,只见那绑在大牛身上的黑色锁链一下子飞进了鬼差的袖中。
大牛得以解脱,边路起袖子边说:“你哪位啊,干嘛一见面就绑我啊。”虽然大牛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对鬼差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但语气上还是稍微有些蛮横的。
不理大牛,继续对任景溪道:“任景溪,你兄弟我放了,那现在我们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吧。”说着,眼睛朝着大牛扫了扫。
任景溪会意,对着大牛说道:“大牛,你先回避一下,这位鬼差找我有点事。”
大牛挠了挠头,自己虽然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自己莫名其妙被绑了自己可是很生气的。不过见刚才那个鬼差的手段,想来也伤不了任景溪。便朝着卧室走去。同时,口中还喃喃道:“哼,绑我,要不是才到这破地方没什么势力,老子会怕你?”
见大牛关上门后,鬼差才从袖口中拿出一张请柬:“任景溪先生,我们常大人想请你去聚贤厅一聚,不知现下可有空闲?”这鬼差惨白的脸上露出点点微笑,但在任景溪眼里看来,却觉得有些别扭。
可能是在人间的时候对于鬼的认识有偏差,所以看见这种脸煞白的鬼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看了看请帖,任景溪皱了皱眉问道:“请问这位大哥,这常大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请我?”
鬼差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任景溪会这么问,笑道:“常大人是阴间的众多管理者之一,实力更是在鬼尊之上。只是常大人为人比较低调,所以才不愿与现任鬼尊争夺鬼尊之位。至于常大人为什么要请你,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大人的想法不是我能妄加揣测的。”
听了鬼差的话,任景溪还是没有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想了想,便对鬼差道:“这位大哥,麻烦你能带我去一下吗?我对于这里还不是很了解。”
那鬼差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微笑:“自然可以,请随我来。”
二人告别了大牛,朝着内城走去。
内城,说是内城,只不过是比外城靠近内界的入口罢了。而内城的建筑明显要比外城古朴的多,大多数都是古代的雕梁画栋。很少能看到有现代的大楼之类的。
坐在椅上,看着这间古香古色的小阁,任景溪有些怅然。
“哈哈哈,我还以为小友是谁,没想到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一个略微苍老却很干练的声音从任景溪身后传来。
任景溪转头一看,见一个身穿玄色长袍,头发随意披散的中年人朝着自己走来。这中年人看上去有些苍老,但从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他精神焕发,绝不像是一般的老年人那样,两眼有些浑浊。
抬手作揖道:“任景溪拜见常大人。”
见任景溪这个样子,常大人笑了笑道:“小友不必多礼,这些繁文缛节,在我这里就略去吧。”
二人入座,任景溪有些疑惑地问道:“不知大人为什么说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哈哈,说到这事倒也有趣,日前我出门,见小友一人独醉,误闯内城让鬼差拦下,只是记得小友背影,当时却不知小友就是老夫要找的人。”常大人捋了捋胡子,笑道:“景溪小友可是有什么伤心事?喝的那般大醉。”
任景溪对这个常大人莫名其妙的关心摸不着头脑,笑了笑道:“大人言重,我不过是与朋友喝了两杯,却不胜酒力,误闯内城,还望大人海涵。”说真的,任景溪这么学着古代人说话,自己都快别扭死了,不过没办法,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毕竟入乡随俗嘛。
“哦,原来如此。”常大人听任景溪这样说话,不禁对任景溪好感大增。
他常大人便是古时候身陨进入鬼界,以强大的怨念成为了鬼修,慢慢地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但他坐这个位置这么久了,人间也随着变化,人们说话越来越随性,反而没有了古语的意蕴。所以,他对说古语的人都有种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为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合自己的口味吧。
点了点头,常大人道:“我看了小友所填的表格,对于鬼界的建设有着很大的帮助,所以想观望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写出如此的感慨,对鬼界如此关心。”
任景溪听到这里明白了,感情人家是对自己在阴城填的那张登记表的事情而叫来自己。不过想想也尴尬,任景溪当时那些建设性的意见什么的完全是编出来的。根本没有经过脑子就往上面填的。
强忍着笑意,任景溪拱手道:“大人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写出了一己之见,对鬼界的帮助可能不会太大,毕竟我的见识还是比较短浅的。”
“哎,你就别谦虚了,我管理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了,你是近些年来唯一一个写了意见的人。对了,不知景溪小友因何而亡,怎会身怀如此怨气?能将我鬼界专门斩鬼用的鬼煞刀徒手抵挡?”也不在调笑,常大人面色严峻地看着任景溪。
这样一问,任景溪倒也明白了过来,自己挡住富流油的刀的事情已经被上报了。而面前这人正好是他的上司,恐怕这次来不仅仅是说鬼界建设这么简单的。
不过任景溪打算隐瞒掉自己的死因,虽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查到生死簿,但起码一些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的。
“怨气是怎么弄得我不是很清楚,还有最近好多人都说这鬼力鬼力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人间的时候是被人杀的,而当时挡住刀的时候我也只是想救一个同乡,莫名其妙的就挡住了。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说话的时候,任景溪心底想道:“就这么半真半假地告诉你,我就不信有些东西你能查到。如果把真的全告诉你,还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这鬼界呆下去了呢。”
其实正如任景溪所料,常大人本来想将任景溪的话套出来,但他说的这么云里雾里,常大人也不好说什么。人家都说了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不能逼人家吧。
笑了笑,常大人说:“实话和你说吧景溪小友,这次叫你来一是看看你这个人怎么样,二是想让你成为鬼差。”说着,看着任景溪的眼睛。
“鬼差?抱歉常大人,我这个人闲散惯了,恐怕不太适应受别人驱使。”任景溪听了,马上拒绝道。
貌似知道任景溪会这么回答,常大人摆了摆手道:“你先别这么着急下定论。你先听听给你的好处。”
“常大人请讲。”
“如果你做了鬼差,我会让你直属于我的管辖之下,也就是说,所有鬼差中你的身份是最大的了。”常大人说着,自豪的笑了笑。“其次,做鬼差每月不仅可以拿到俸禄,还可以积攒功德,对转世是很有帮助的。你要知道,往生殿里判功德,你功德要是高了,那你来生就会有一个好的人生。如果功德要是低了,那做人做畜生都是听天由命了。”
“而且,你的怨气这么重,别说过奈何桥了,恐怕接近奈何桥都有困难。但你要是做了鬼差,不管你怨气有多重,我都可以直接帮你投胎转世。”常大人说着,看着任景溪的眼睛,希望能从中看到一丝动摇的神情。
可惜任景溪目光坚定,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