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传奇之湛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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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汤保痕汤二侠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在屋里来回来去的走个不停。何西山刚一推门进来,他便立刻迎了过去,还不等何西山开口便迫不及待的道:“何堂主!一早便来造访实属迫不得已,还请堂主见谅!”何西山打量了一下汤保痕,面色憔悴嘴唇发干,头发凌乱眼带血痕,便知是连夜赶路劳累过渡所致。随即微微一笑,先让了座,待程安端上两碗茶退了出去之后问道:“汤二侠究竟有何要事?”汤保痕转过身来道:“何堂主可曾听说九莲教的虚无咎要霸占我观天台一事?”何西山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汤保痕接着道:“前两日,我师叔为护住我观的云华石碑被他打成重伤,并且扬言如不让出天台便要血洗云庭观,使我观从此在江湖上消声灭迹!”说到这汤二侠气得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把茶碗震得“咣当!”直响,嘴里狠狠的道:“虚无咎这个贼人狼子野心,本观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何西山道:“尚道人的伤势如何了?”汤保痕道:“师傅已将师叔的伤势稳住,就等师弟从黑山老祖那里拿回药丸禅金丹方可保命……!”何西山听罢喝了口茶,抬起头来向汤保痕道:“但不知何某有什么可向云庭观效力的地方?”汤保痕见问,先顺了顺气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便向何西山道:“何堂主可知槐阳子与本观的渊源?”何西山看着汤保痕没说话,汤二侠接着道:“槐阳子曾是本观太师爷坛枫道长的徒弟!当年,坛枫道长见槐阳子机敏好学天资聪慧是个练武的材料,便令其跟随左右做了个嫡传弟子。没想到,槐阳子奸猾狡诈,表面上对师爷唯命是从,暗地里却违反本观的观规,将本观的秘籍《天罡咒》偷出,偷学暗练,这可是观中的大忌!练到三层功力的时候,却被坛枫道长的师弟坛海道人发现,槐阳子知道此事败露自己难逃一劫,他干脆就……”说到这,汤保痕重重的“唉……!”了一声道:“家门不幸啊……!槐阳子打死自己的师叔,携带秘籍逃出本观!坛枫道长被迫引咎闭关自断筋脉……”
何西山静静的听着,槐阳子跟云庭观的这段恩怨他曾今听说过,这可是三十年前轰动武林的大事!《天罡咒》,乃是云庭观师祖天心道人励精所创,是云庭观的镇观之宝!云庭观为报此仇便将此事通报江湖各大门派,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遇到槐阳子恶贼可立即诛之以绝后患!一夜之间,槐阳子成了众矢之的万唾之人。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三十年后,槐阳子练就绝世武功重出江湖,傲睨得志鹰视狼顾野心勃勃,令江湖人切齿痛恨却又望洋兴叹避溺山隅……
想到这,何西山看了看汤保痕,难道说汤二侠次此前来是跟他回忆往事来了!何西山放下茶碗向汤保痕道:“汤二侠究竟何事但言无妨!”汤保痕沉吟片刻回头扫了一眼门口,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道:“其实,当年槐阳子跟坛海道人争执时只抢走了《天罡咒》的前半部分,后半段仍在观中!”何西山听到这不免“哦……!”了一声。汤保痕接着道:“没有了《天罡咒》的后半部分,槐阳子若再练此功恐怕会走火入魔以致气绝身亡。而虚无咎无端生事就是为了帮槐阳子将其夺回。因此……,去年师傅想要托付给何堂主的事,不知何堂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何西山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杉悦道长是想将《天罡咒》托付给他!如此重大之事让何西山皱了眉头,半日何西山道:“何某只不过一介武夫而已,何以堪此重寄!”汤保痕马上俯身道:“何堂主不必过谦,师傅既然选定了阁下,必定是有盖世之功,否则在下也不会日夜兼程前来烦劳堂主。”何西山道:“可是何某听说,潭拓寺的道衍方丈已经答应出手相救了,如果这时插手恐怕会伤及情面。”汤保痕道:“道衍大师的好意师傅不是不领情。只是前几天槐阳子跟香雪林南山园唐老前辈打赌击掌的事不知何堂主是否听说了?”何西山默认,汤保痕接着道:“江湖谁人不知,潭拓寺与香雪林本属一脉相承!槐阳子既然明目张胆的要坐城主之位,一定是要将潭拓寺也纳入怀中。此贼狂妄自大众目昭彰,且武功深不可测!本观怎会再给槐阳子趁虚而入的机会加害潭拓寺呢!”一句话,说得何西山低头不语。汤保痕站起来道:“《天罡咒》绝不能落到槐阳子的手里遗害武林!云庭观上下百十来人就算为此抛下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请何堂主念在曾与师傅在天台有一面之缘的份上,帮帮本观!”何西山立即起身道:“事关重大请容何某考虑一下!”汤保痕听罢,叹道:“好吧……,那么在下静候佳音!”说毕一抱拳转身便走,何西山命程安送至门外。
汤保痕惦念观中之事,不顾路途劳顿策马加鞭的往回赶。只是两天以来风餐露宿未得片刻休息,体力有些不支。刚刚走到半路便刮起风来,吹得烫二侠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看不清前面的路。正在这时汤保痕就听见脚底下一响,从路两旁飞出四条锁链缠住马蹄,两边一用力将汤二侠的坐骑摔倒在地,汤保痕纵身跃起,拔出宝剑环顾四周喊道:“什么人?出来!”
天地间树木摇摆蔓草狂舞,除风声之外别无他人!
…………
(待续) 。。
第八章 狼 救
有人在暗处窥视着你,你能感觉得到却看不到!其实,没有人真正的惧怕恐惧,让他们为之胆颤的是因为这种恐惧所引起的内心惊遽!而这种惊遽,即使你的身体能够承受,可你的心却无法忍受。
被抻断四肢的宝驹是汤宝痕的心爱之物。现在,它却躺在地上,随着一起一伏的风浪痛苦的抽搐着。
汤宝痕手握着剑柄伫立在风中,警惕的四处观望。周围没有什么人,但是,他却能够感到一团阴气在慢慢的向他逼近,并且来回的游荡,动不动的还伸出手来捅捅他。汤二侠看准时机猛的一回头,拽出宝剑向那团气用力的挥了几下,那团气却意外的被砍成了四份,飘到了他的头顶和身后。汤二侠的手心开始隐隐的冒着虚汗,将剑柄握得更紧,这回他不敢随意的动了,只是眼珠一点一点的向上转动寻找着那团气。这回阴气没有躲,就漂浮在狂风怒吼的半空中看着汤宝痕。汤宝痕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这是人吗?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一块飘在水面上的长布,随着一浪一浪的水波,上下浮动。
“恋…水…游…魂”!汤二侠心中不禁暗自点头道:“原来是他们……!”随即叹道:“看来我这条命今天是要搭在这里了……!”
这四个游魂也的确有此目的,面对着猎物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似乎是在隐隐发笑。汤宝痕想努力的辨认他们的长相,可是游魂们就像是隐藏在雾中一样,让人无法分清他们的真实相貌!
颤抖越来越剧烈,从隐隐发笑变成了狂笑,显然恋水游魂看着他们期待已久的猎物兴奋不已,开始在汤宝痕的周围来回来去的穿梭不停。逐渐的汤宝痕感到自己的头顶突然间出现了一顶罩子,慢慢的向他压了下来。汤二侠便举起宝剑准备做最后一拼!这时从罩子中射出一道光柱打向汤宝痕的后心,汤二侠转身用剑一挡,就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闪的汤宝痕直闭眼睛,被震麻的胳膊几乎失去了知觉,两腿一弯差点坐在了地上。
这才是狩猎的刚刚开始!紧接着罩子中又一道光柱打了下来,这回汤二侠躲闪不及被击穿了臂膀,顿时皮肉烧焦的味道四处弥漫。汤宝痕身体晃了一晃,一反手将剑拄在了地上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去。恋水游魂有点不耐烦了,这比他们想像的稍微麻烦了点。于是两道光柱一并发出,分别打向汤宝痕的大腿和右肩。汤宝痕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功,他就像一片被打烂的叶子一般飘飘摇摇的落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只等着别人索取自己的性命。游魂们见状停止了穿梭,静静的向汤宝痕压了过来!就在他们碰到汤宝痕的一瞬间,却在不远处发出了一声狼叫“嗷……嗷……!”听见此音,游魂们就像是触了电一般急窜逃走无影无踪!
风有些小了,汤宝痕躺在地上,蒙胧中他似乎看到一只狼慢慢的走进他,并在他的脸上闻来闻去……
张绍甄娄彦申和蔡彤芳揣着药丸回云庭观正路过此处。蔡彤芳骑马上前向张绍甄道:“我刚才好像听见有狼叫,难道是刮风我听错了,这地方有狼吗?”张绍甄也觉得奇怪,三个人放慢速度向狼叫的方向走去。娄彦申眼尖,他远远的看见前面地上卧着一匹马,马旁插着一柄剑。奔向前去下马看时,震惊不小,他回头喊道:“是汤二哥的马……!”张绍甄和蔡彤芳慌忙跑上前来,看到马鞍镶着的铜牌上刻着“云庭观 汤”的字样,惊骇的目瞪口呆。再一看,宝驹的性命已经危在旦夕,四肢已断,口吐白沫,眼睛没有了神。蔡彤芳一见此状不禁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二哥呢?二哥怎么不见了?”随即站起身来向周围张望,喊道:“二哥……,汤二哥……”张绍甄低头不语,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宝驹,这匹马是潭拓寺道衍方丈的大弟子玄心师傅送给汤宝痕的,那时宝驹刚刚几个月大,汤宝痕惜之若命爱护有加,没想到今日却落了个如此下场。想到这,张绍甄伸出手掌向马颈拍了过去,宝驹立刻不动了。
张绍甄站起身来向蔡彤芳道:“别喊了,二师兄一定是被人带走了……”蔡彤芳眼含泪水道:“到底是谁向二哥下此毒手?也不知道二哥的伤势怎么样了?”娄彦申在一旁狠狠的道:“一定是虚无咎这个老贼人干的好事!”张绍甄道:“还是先把宝驹葬了,回到观中见了师傅再说……。”
三个人找了一个僻静之地,挖了个洞穴。蔡彤芳先在里面铺了些软草,待把宝驹放进去之后用粗壮的枝条将洞穴盖上,上面再铺上些草,然后掩埋上土做了标记。一切料理完毕之后,蔡彤芳流着眼泪同两位师兄回到云庭观。
回到云庭观已经是夜里了。小道们见张绍甄等回来了都跑了过来。
“师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大师兄都急坏了……!”
“这下可好了,师傅正等着呢……,师叔可算是有救了!”
众人簇拥着张邵甄三个人进了十方堂,院中有一人,年近四十岁略带胡须面色有些灰暗。张邵甄走过去道:“大哥。”唐赫文道:“怎么样?药拿到了吗?”张邵甄点了点头,唐赫文舒了口气连忙道:“赶快进去吧,师傅都等急了!”随即转身向其他人道:“你们在外面等,不要出声以免惊扰了师傅。”说完便同张邵甄进入屋内。
杉悦道人站在窗前,张邵甄走上前来抱拳道“师傅!”,杉悦道人点了点头道:“回来了!”张邵甄道:“是!”随即从怀内取出一个四方小木盒还有一个瓷瓶。张邵甄道:“瓶里是循阳真露,老祖吩咐用此露服药方可见效!”
杉悦看了看道:“你们随我进来!”
…………
(待续) 。。
第九章 回家
唐赫文张绍甄随着杉悦来到里屋。屋内地势较低而且光线昏暗,还搀杂着浓重的药味。张绍甄突然感觉阴森森的凉气逼人。屋中央有一个椭圆形的石台,石台上围着一圈幔帐。杉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