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传奇之湛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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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怀里不紧不慢的道:“香雪林的南山被称为武林圣地,是因为南山云台上的石门,若能打开石门便能获取绝秘矿藏,从而称霸武林。否则的话,就算是成为香雪林的城主…,也只是空谈。”一句话触动了陈双的心病,他摆弄着手上的翡翠戒指不说话。廖耀卿接口道:“邹镖头到此就是为了说这些话的?”邹怀里没理他,接着道:“想要打开石门,需要两样东西,一样是香雪林的城主大印,另一样便是传世百年的湛庐宝剑!”说到这邹怀里看了看陈双道:“这两样宝物的去向,想必陈少主到现在还不知所踪吧!”
陈双抬眼道:“难道说…,邹镖头知道?”邹怀里没说话,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往上一递。廖耀卿看了陈双一眼便将其接了过来。陈双半犹半豫的拿在手里,没有立即打开。他心里搞不懂邹怀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今天究竟是做什么来了?他瞟了一眼邹怀里,看来邹镖头对此行的目的已成竹在胸,正坐在那稳稳当当的喝着茶。等陈双把纸打开一看,纸上面写的只不过是一副药方。
邹怀里不等陈双问便解释道:“叶宗庭的女儿叶秋池从小便患有眼疾,这点江湖人尽知。这张药方便是前两天何西山给叶秋池新开的…”听到这,陈双不由得和廖耀卿对望了一眼。何西山的归来,虽然让人有点吃惊,但情理上并不令人意外。可是何西山居然将叶秋池秘密的收在身边,这点不免让人有些匪夷所思。邹怀里,他又是怎样从何西山眼皮子底下将叶秋池的药方搞到手的呢…?半晌,陈双把那张药方重新叠起交给廖耀卿,对邹怀里道:“邹镖头是来讲条件的,那就开个价吧…”
邹怀里缓缓的道:“香雪林…,谁不想分杯羹啊…!”
樊黎花被盘筋锁捆了一天一宿,现在四肢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他慢慢的睁开双眼,向四处看了看,所在之处好像是个秘室。离他不远的桌子上燃着一盏灯。萤萤灯光之中,一女子正看着他。此女子面庞消瘦,鼻梁笔直,嘴角微翘。神若雪上莲花,情如春波微荡。虽寒不冷,似远又近。
樊黎花卧在地上看着她并不认得此人,心中疑惑之时突听那人道:“云中飞月狸花猫不会是真的被吓晕了吧?”秦司淮随即微微一笑,接着又道:“盗侠去了趟香雪林也不知见了什么宝贝玩意儿,竟然将我们之间的赌注都忘了!你是他的师弟,你不会不知道他的下落吧!”樊黎花暗道:“原来是秦岭双艳之一,江湖绰号柳叶豹的秦司淮!”想到这,狸花猫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四肢开始胀痛,手指脚趾已变得冰凉,再这样下去非得残废了不可。秦司淮看着他探过身来道:“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啊?盘筋锁可不同别的绳索,它会慢慢的逐渐收缩,如果你再不告诉我谢飘下落的话,云中飞月可就再也飞不起来了……”樊黎花动了动两片苍白的嘴唇,吃力的道:“如果……我真的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去肖赞那……探听消息了……”秦司淮“哼……!”了一声道:“那你探听到了什么吗?”樊黎花摇了摇头,柳叶豹紧接着问道:“你既然什么都没有探听到,那么何西山为何抓你?”听到秦司淮提及何西山,狸花猫眼睛一转,慢慢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秦司淮正色道:“我还不知道什么?”狸花猫叹了口气,低头不语。柳叶豹急道:“你还不快说!”樊黎花无奈道:“说出来恐怕你受不了!”秦司淮稳稳的道:“我怎会受不了?你就说你的吧!”狸花猫道:“何西山这次回来,既不争夺城主之位,又不进香雪林,而是把叶秋池悄悄的留在身边,其用意你还不明白吗?这次自然是为了叶秋池才助肖赞一臂之力的!”
柳叶豹一听此言,气得青筋暴露,“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杯子攥的粉碎, 咬牙切齿道:“刘鹤楠……,你阴魂不散,如今又让你的女儿来迷惑他,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
(待续)
第四章 熊瘪子
女孩要是野蛮起来,会把你气得撞墙的心都有!这是肖赞在与叶秋池、小满等人一起成长的经历中得出的一条结论。今日有幸,他又遇到一位令人更为头痛的年春晓。
年春晓似乎是被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吓得有点惊慌失措,嘴里不停的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看我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准往前走一步……,听到没有……!”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后退。而实际上那两个男人谁都没动一下,柳卯仁距她站的还稍微远一些,他在打量年春晓:只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面若施粉,粉中带红,略有绒毛的小脸蛋就像是深山内刚刚露头的一朵粉红色花骨朵,楚楚可人。这使他不禁想起几年前与叶秋池相遇是的情形……,想着想着有点痴了。圆眼睛在他二人之间看来看去,冷不防的一扬手,十多颗黄豆粒大小的钢珠打向肖赞和柳卯仁,打完之后转身便跑。肖赞想也没想,顺手操起一直攥在手里的鹰爪百链锁抛了过去,打落钢珠之后正好抓住了年春晓的腰带,一使劲把她给拽了回来。刚一拉回来,就听见年春晓“嗷……!”的一声喊道:“救命呀……!救命呀……!”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肖赞的耳朵被年春晓的大嗓门震撼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被震得嗡嗡直响!肖少侠手里的锁链不由得松了一下,大嗓门看准时机抬脚便向肖赞的肚子踢了过去,肖少侠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年春晓跃身蹿向树丛。还没两步,就见柳卯仁将笛子横在嘴边,吹了起来,音律立刻贯进年春晓的耳内。年春晓顿时觉得似乎有两根针从耳朵扎进她的头里,疼的她捂着头往地上一蹲,不一会便昏厥了过去。肖赞走了过去,掐着腰低头看了看年春晓,活蹦乱跳的时候令人百费周折,可是不能动的时候却又对她无从下手,更觉难办。肖赞扭过头来盯着柳卯仁,柳公子道:“你不用看我,我用的力道还不至于把她给吹晕了。”肖赞转过头来半信半疑的探身往下看,柳卯仁刚要提醒他,一股浓烟突然从年春晓身下射出喷向肖赞,浓烟瞬间弥漫成一堵墙,肖赞躲闪不及被呛得直咳嗽,回身再看时,若隐若现的烟幛中,人已不知去向。这时,空中传来一阵天籁之音,此音清晰而响亮,犹如空鸣一般,肖赞听不出此音是由何等器物发出的。他待要追上去,被柳卯仁一把抓住道:“不用追了,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肖赞立刻问道:“在哪?”柳卯仁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抬起头望了望天,接着道:“好像是在……秦岭一带……”
自从谢飘出现在南山的山裂之中,唐展青便移居到南山园偏西的一所小庭院内,亲自搜山,但踪影全无。
很快,冷韬得到消息,谢飘曾在平古镇的富来居出现过,而在这之前他还在数百里之外的黑山谷逗留了几日。于是,唐展青便派冷韬和詹望前往黑山谷详察,肖赞则在平古镇观其静态等待消息。
还未到黑山谷,便阴森森的下起了雨。幸好路边有一茶棚,冷、詹二人下马来到茶棚内躲雨。棚内避雨之人不少,两个人随便挑了张桌子要了壶茶坐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等待雨停。可是没想到,雨越下越急,阴云越堆越密,看来天黑之前是不会停了,两个人心里不免起了急。一壶茶过半,茶棚内的伙计过来添水,冷韬便问伙计:“请问,黑山谷离这还有多少路程?”伙计见问,便道:“黑山谷啊,如果是平常日子快马加鞭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吧!不过今日下雨,路又不好走,再快也得一个时辰才能到。”冷韬谢过伙计,便同詹望商议道:“既然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不如冒雨赶路,天黑之前就到了……”
正在商议之时,远处,几名头带斗笠,身披蓑衣的彪形大汉骑着马往这里赶,来到茶棚近前下了马,走了进来。本来不大的茶棚,顿时,被这几个人塞得满满登登,犹如乌压压的挤进一团乌云,让人透不过气来。蓑衣滴下的雨水,哩哩啦啦的到处都是。伙计见状连忙走过来点头哈腰的招呼客人:“几位爷,是避雨还是喝茶……?”为首的大汉连看都没看他,在棚内扫了一圈,眼睛突然在一张桌子处停住了,嘴角不由得一咧,脸上突然飘过一丝阴森森的冷笑,带着人向那张桌子走去。只听见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向坐在那张桌子的三人喊道:“这不是云庭观的张五侠和娄七侠吗!怎么,被我家掌门撵得没处藏了,跑到这么一个破茶棚里窝着来了……?”说罢,后面跟着的人发出窃窃的坏笑。娄彦申瞪着眼狠狠道:“姓窦的,你别得寸进尺欺人太甚!”窦占熊“哼哼……”了几声道:“老子看你不顺眼,就想教训教训你,你能把老子怎么的?”还没等娄老七说话,旁边站起一人,“啪!”的一拍桌子指着窦占熊骂道:“熊瘪子,你狗仗人势以为别人怕了你不成,小心你不得好死!”窦占熊抬眼一看,骂他的人正是云庭观尚道人前两年收的一位俗家女弟子蔡彤芳蔡女侠。熊瘪子瞪着他的熊眼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蔡彤芳,回过头对后面的人道:“小模样还算过得去,这要是在我们玄阴派也就配做个二等从夫人吧!”说到这几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茶棚的棚顶都在微微的颤动。云庭观五侠张绍甄气得一把拽出宝剑道:“窦占熊!你自找死路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今天正好我们也要为师叔报那一掌之仇!”话音刚落娄老七和蔡彤芳双双拽出宝剑。茶棚里喝茶的人早已躲到一边。窦占熊道:“就凭你们三个也配报仇……!”说罢一抬脚将他们三人的桌子蹬起一人多高,桌子落到地上时被摔得粉碎。蔡彤芳眉头一皱举起宝剑便向熊瘪子砍了过去……
(待续)
第五章 混世三老
九莲教座上大弟子窦占熊的一双熊掌敦实有力攥铁成泥。巴掌拍遍中原地带远近有名。今日,别说是张绍甄他们三人,就算是泰斗七剑都到齐了,熊瘪子也不会放在眼里。他见蔡彤芳抡剑刺了过来,便活动活动了手腕跟她过了几招。趁蔡彤芳不备之时一反手将剑柄抓住,正好攥住了蔡女侠的手。蔡彤芳立刻感到厌恶之极,怎样用力握剑的手也挣扎不出。这边张绍甄和娄彦申提着宝剑过来相救,却被窦占熊的几个随从拦住。
此时,茶棚内已乱成了一锅粥,只有胆大的几人躲在隐蔽之处看热闹。就见窦占熊眯缝着眼睛从蔡彤芳握剑的手腕一直瞄向脸,满脸的横肉笑起来五官挪了位,只见他嘻笑道:“这么凑近了一看,肉皮还挺嫩,脸蛋还挺白的。”
说着便往前凑,气得蔡彤芳满面通红,朝熊瘪子脸上使劲啐了一口,骂道:“你个厚颜无耻的东西,你要再敢靠近我,我就剁了你的爪子!”窦占熊一阵冷笑,抬手便要去抓蔡彤芳,还未等摸到,就见一道寒光朝他的手腕削了过来。窦占熊一缩手将蔡彤芳放开,回头盯睛一看,此光正是一柄刀,刀锋过处夹杂着冷风让熊瘪子心里有点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