冏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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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晨子似乎是在生她的气,而且是很莫茗的怒意,开口便要她滚。阿布只好垂着头离开了幻境,才刚从池里冒出来,却见青鸟一脸着急的在山谷上盘旋。
"阿布!)青鸟拍着翅膀,瞧见她出来,便轻脆的唤了她几声,然後急速飞了下来,紧接着一道青烟升起,片刻,在袅袅烟云中走出了一条青色的嫚妙身影。
青鸟幻化成一个容颜清丽的少女。
"你终於出来了,我一直在等着你呢。"小青一脸的怆惶,迎了上前。
"小青,你怎麽来了?"
小青神色紧张,急忙道:"你那两个徒弟被张角那厮给捉走了。张角将他们绑起来,还架起了台子,下面放满了木柴,咱们再不快点去救人,恐怕他们俩个就要被火烧了啊!"
闻言,阿布立刻招来了云彩,驾着云急忙奔着去救人。
*
"老大!咱们小命休矣,我有感觉,这次真的快挂了……"苟友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堆积的柴火,流着泪道:"咱们来世再做亲兄弟吧!"
"别说丧气话,我们不会死的。"胡澎凝视着道台下方的布帘,神色显得十分的凝重。
张角背後的靠山果然不简单啊,他都来不及瞧见对方是何容颜,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眼前,他跟苟友便被擒住了。
台下,张角笑得十分的得意。
"瞧他那张得意的嘴脸,老子真想撕烂他那张贱嘴!"苟友瞪着张角,然後朝着他"啐"了一声。
胡澎道;"我们被捉时,你有没有看出什麽?"
苟友半眯着眼,想了又想,道:"嗯……一道很强的金光,仙气弥漫,还有……,好像还有什麽……的说。"
"是佛光!"胡澎半眯着眼道:"当时我确实感受到佛光了。现在我们被绑在台上,下方放了木柴,却迟迟未燃起火把……,如果当时真是佛光一现,张角背後的靠山是经过佛法沐浴的,佛的戒律便是不得杀生,那麽,他们是不会杀我们的。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死的。"
"可,咱们是妖啊,又不是普通的凡人,说不定待会儿他们便会点起火把了,在人世间,行刑都是得看时辰的,他们一定是在等时候到了,再处死咱们啊。"苟友十分的悲观。
胡澎紧盯着台下的张角,神色肃然道:"不!你瞧张角那付模样……,他的眼神看起来颇为得意,却又一付很遗憾的样子。我们让他在信徒面前丢尽了脸面,如今咱落入了他的手里,何止任杀任剐,他一边高兴的跳舞,一边拿刀砍我们都不奇怪,还有什麽可遗憾的?他遗憾的是他不能真的杀了咱们,他背後的靠山肯定是不允许他杀生的。"
"那麽,他把我们绑在这里做什麽?绑着好玩,过乾瘾吗?"
"是陷阱!"这时胡澎突然想通了,立马惊道:"糟了!我们只是饵,这是为了将阿布给引过来的啊!"
苟友皱眉道:"阿布又不是鱼,我们怎麽会是饵呢?"
话才刚落,便瞧见空中阿布已经驾着云彩跟青鸟急奔而来。
"阿布快走!这是陷阱啊!"胡澎急忙朝着空中高喊道:"你快走啊!"
片刻,阿布跟小青已经从云彩中跳了下来,然後冲着他们笑道:"你刚刚说什麽,我没听清楚呢?"紧接着迅速的替他们解掉身上的绳子。
胡澎见已来不阻止,不禁连连摇头道:"完了!完了!"
苟友脱离了束缚,立刻将先前绑着他的绳子扔到台下,拍手笑道:"耶,我自由了!"
"可恶的狐妖,你果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张角大喝了一声,蓦地,天罗地网突然从空中洒落下来,卒不及防的,阿布与小青与及才刚被解开束缚的胡澎与苟友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那突然撒下的大网子给全数罩在底下了。
苟友用力的扯了一扯缚住众人的绳网,发现竟然解不开,他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自由的时光还真是短暂哪!"
"哈哈哈哈哈!"张角得意洋洋的大声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张网子跟刚刚绑住你们这两只臭妖狐的绳子一样,是经过特制的,你们解不开的。"
闻言,苟友脸色一沉,立马对着张角怒道:"胡说!我明明是狗,不是狐!你这是乱指狗为狐!你得向我道歉!"
胡澎恼道:"这不是重点,好吗?"
苟友挠一挠不太灵光的脑袋道:"老大,虽然咱们的感情很好,可是狗也是有狗的格调跟尊严的啊,我如果变成狐了,怎麽对得起我的狗爹娘啊?这不是背祖忘宗了吗?"
"少废话,妖孽!还不快现出原形来!"张角怒吼了一声,转身下令信徒们提着牛血,往他们身上洒了过去。
洒了牛血,张角便冷笑道:"倾刻,你们丑陋的原形便会显现出来了!在本天师的信徒拿着棍子殴打你们这几只怪物之前,还不快朝着本天师跪地求饶。"
阿布、小青、胡澎跟狗友一同被缚在网子里,这下子竟又被泼了满身的血,全身又湿又黏。
小青忙着拿出巾子,拚命的擦拭身上的血迹,气得跺一跺脚,道:"这个凡人是在干麻啊?为什麽要泼得我们满身的血啊?弄得我又脏又黏的,全身都是恶心的血腥味,真是气死人了。"
胡澎咬牙道:"那个臭道士大概是误信了不靠谱的传说,以为牛血会让我们现形吧?"
苟友接着说道:"好扯喔,牛血怎麽能让我们现出真身啊,他把牛血当成龙血来用了,真没常识耶。牛血怎麽跟龙血比啊?"
阿布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紧接着搥胸顿足道:"他弄脏我的新衣裳了,我特地去织女姐姐那里苦苦哀求,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漂亮布匹……织女姐姐还很自豪的说,穿上她的织衣,可以美出新的高度来……现在全被毁了。"
小青听了,眼神骤变,急急忙忙道:"穿上天女织衣可以美出新的高度来?阿布你也给我求一件织衣来吧。"
"你们全都给本天师住口!不知死活的妖孽们!"张角气恼不已,这些臭妖怪们落入了他的手里,居然还继续无视於他。
更气人的是一大桶牛血居然无法让他们露出丑陋的妖怪原形来。
他的信徒见妖怪们竟然没有现形,便一脸的惶惶然道:"天师,这几只妖怪看来厉害得很,居然连牛血也对他们没用啊,既然已经困住了他们,我看不如直接放把火,乾脆把这些妖孽给烧了吧?"
张角摇摇头道:"不行!大仙是绝对不允许杀生的,如果惹恼了他老人家,恐怕对我们自己也不利啊。"
"难道我们要任由这几只妖孽肆虐吗?他们这麽的厉害,如果挣脱了网子怎麽办?到时他们会放过我们吗?"信徒忙不迭道:"趁着他们还被缚着,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点动手吧?!"
这时,张角的眼神顿时闪过了一挘荻荆宰鸥眯磐降蜕愿赖溃海⑽矣邪旆耍憧烊ジ嫠甙傩彰牵咎焓ψサ搅搜酢#�
信徒立刻明白过来了,立马笑回道:"天师高明啊!"
20 你们是笨蛋的组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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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立刻明白过来了,立马笑回道:"天师高明啊!"
瘟疫盛行,荒灾连绵不断接连着来,百姓们苦不堪言,民怨四起,一股怨气正无处可发呢。
此刻,活神仙大贤良师对外扬言抓到了妖孽,对於百姓而言,所有让他们受苦的灾祸,自然而然便会全部归咎於妖祸所致。闻讯的百姓们莫不拿起手上的锄具,赶着前来动手除妖了。
就让这几只妖物活活的被愤怒的百姓们给乱棒打死吧。
*
苟友的利齿死命的咬着坚韧的网子,努力的试着将其咬断好脱身,胡澎没好气的看着他道:"这绳网是咬不断的,不如咱们集众人之力,一齐施法,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冲破这张网子呢。"
众人听了,皆认为是极好的主意,於是便合力施展法术,可是连番试了几次,该死的网绳却闻风不动,连破个小洞也未曾。
正丧气中,这时却惊见一群衣衫蓝缕的百姓手持着锄具跟石块,正杀气腾腾的围过来,一边不停的大声喊着,"杀掉这些为祸作乱的妖物,瘟疫跟天灾便不再降临了!"
"杀了他们!杀死该死的妖孽!"百姓们怒气喧天,恶狠狠的扬着手上的农具跟棍棒。
见状,胡澎的脸色骤变,惊道:"糟了,张角那个奸贼煽动无知的百姓来杀咱们了!"
苟友看着那群围过来的百姓,愕然的张一张口道:"百姓们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耶?我们又做了什麽了吗?难道我做了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坏事了?"
小青急得猛跺脚,气得咬牙切齿,道:"可恶的臭老道卑鄙无耻,居然利用无知的百姓们!"
阿布急忙道:"不行!在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被打死的,一定要快点想办法脱困啊!"
话才刚落,石头已经纷纷从台子下方无情地砸了过来。
"哎唷,好痛喔!"阿布等四个被困在网子里,拚命的挣扎。
台下的百姓们就跟发了疯似的,不分青红皂白地丢完石头便群情激愤的一窝蜂蜂拥而上,挤上台子之後,拿起锄子便往他们的身上拚命的猛打,在倾刻间,网子里的一群仙妖已经被百姓打得狼狈不已。
张角则是得意洋洋的待在台下看热闹,一心等着激愤的百姓们替他解决掉那几只让他颜面尽失的妖怪们。
人在危急之时,总是能将本能给逼向极限,胡澎立刻有了主意,他对着众人高喊了一声道:"左边人少,咱们同心齐力往左边冲,一定能突击出去!"他的眼神却示意着向右。
百姓们听见了,担心让妖孽给逃了,於是便拚命的往左边那边围过去,不让他们有机会逃离,右方的群众因此突然变得稀疏了起来,见几不可失,阿布一行人便死命的往右方冲过去。
於是,四个人顶着大网子,同心协力一起往右边的台下冲刺,果然顺利的冲出了人群,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在台边绊了一跤,四人同心齐力的"哎哟"一声,然後便同心齐力的一起滚下台,然後又同心齐力的跌在一起,最後便是各自哀嚎了起来。
"哎啊,我的翅膀,不!我的手折到了……"
"我的脚,你压到我的脚了,好疼啊,快往旁边挪啊!"
"我跌个狗吃屎了,你们全都压着我了啊!"
"鸣……我的新衣裳破了……织女姐姐的天衣,鸣哇哇……"
未久,台上的百姓居然快速的冲了下来,扬起锄子又是一阵猛打,往他们的身子乱打一通。
"快!打死他们,千万别让臭妖怪给逃走了!"
现场一阵纷乱。
这时,道台旁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