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世狂仙-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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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看着柳含烟深情的目光变得尖锐,又从尖锐变得柔和,知道她的心软了下来,卷起衣袖为她擦干眼泪,后者撅起小嘴,以迅雷之势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微微愣神,小丫头深深低着头,耳根通红,将头死死埋在自己怀中,逍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先看看棋局,一会儿黑、白长老就要回来了。”
听逍遥这样说,柳含烟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迅速逃离逍遥怀抱,羞红着脸,不敢正视。
逍遥转身不再理她,盘地端详棋局,黑棋已是死局,大部分棋子都已被包了饺子,只要再填上几颗白棋,就会全军覆没,而黑棋已经退无可退,进而无路。
这种局面要如何反败为胜?如果自己被一群高手围攻,死亡没有悬念,又将如何脱身?逍遥陷入了沉思。
天降夜幕,黑白二老看到望着棋盘发呆的逍遥,感到嗤笑,明明就是死局,任你棋艺多高,也解不了败北局面。
比起端详绝望棋局的傻小子,倒是除去斗篷的绝美少女,令二人掠感诧异,难怪这小子要将她扔在这里,原来是想让两个老头子当护花使者,小子真是好算计。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到了第三天清晨,逍遥拍案大喝:“我解开绝望棋局了”。
“嘎吱!”黑、白二老从玄机楼飞奔而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解开了,当真难以置信,欲要出来看个究竟,看那神乎其技的解局之法。
柳含烟伏在逍遥大腿上睡得正香,被声音惊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师…”刚说出半个字,就被逍遥一把捂住了嘴。
两位长老站在棋盘边上,捋着胡须,等着逍遥解局,要是这小子耍他们玩,估计当场就得被二老拍成肉饼。
逍遥盘坐棋盘前,那架势,就像师父教导第子一般:“在那颗堪比大将的白子后方落了一子”。
白长老以气御物,和逍遥走了几手,当走到第三手,黑、白长老略感怪异,这小子竟然自切后路。
本来只需三步棋就能置黑棋于死地的死局,逍遥自切后路后,竟然走了十多手不败,黑、白长老陡然失色。
黑棋一路向东,白棋一路追赶,却始终赶之不及,刚要形成合围之势,黑棋就会杀开一条血路,接着又是逃跑和追杀,循环往复,没有止境…
“置之死地而后生,与其将死人亡,倒不如舍弃众兵,保将先逃,而将躲在群兵中,蓄势待发,伺机翻盘。
黑棋虽胜不了白棋,白棋也奈何不了黑棋,只能算是平局。
按照赌约,只要能解开必死之局,就算晚辈胜出,不知前辈之言,可还算数?”
黑长老脸一红:“当然算了,老夫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
柳含烟突然扑到逍遥身上,欢喜连连,二老相视叹息,还好没答应这小子收她为徒,就这泼辣劲儿,就是不折腾死人,也得把他们这把老骨头弄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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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耍赖
“徒儿拜见师父”黑、白二老既已兑现诺言,逍遥连忙躬身行礼,心中却在揣摩,自己要怎样才能说服二老。
其实黑、白二老根本就看不上逍遥,像他这般年纪达到炼气三重的,在这内庭比比皆是,之所以答应收他为徒,皆因逍遥是塔主带进来的,身份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诓好了这小子,等于间接抱上了塔主的大腿。
要是能再提升一个职位,就能和三大特别导师“三无”平起平坐了,到时候,他们就能获得自由出入丹塔的权力,执掌生杀大权。
而这美好前景,都得依靠眼前这小子,或许还能有实现的机会,否则不过是空想一场而已!
经过一番布置,鱼儿已经上钩,现在也该收网了,黑长老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阴笑道:“老夫愿赌服输,可以收你为徒,不过…你若想在我手中学到炼丹术和灵技,还得看你的棋艺才行…”
逍遥心中暗笑:“这老东西是白痴,还是神经衰竭?你解不开的棋局我都能解开,你还和我比下棋?这不脑子有病吗?不管了,你不怕输,难道我还怕赢?”
“徒儿学艺不精,还请师父手下留情。”逍遥表面十分谦卑,用手捂着额头,揉了揉眼眶,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
黑长老一喜,敌人的疲惫就是自己的机会,逍遥解棋花了三天时间,不吃不喝,不睡不眠,以他炼气三重境界,出现精神匮乏纯属正常。
自己正愁找不到理由,让他状态不佳时和自己对弈,而这小子竟然不打算休息,直接应了下来,年少轻狂的放纵,果然是显嫰的焦点。
“那是自然,我有一门白虎天品灵诀,一张二品火属性丹方,一枚三品高级法丹,一柄火属性上品灵剑…
你每赢为师一场,都有丰厚奖励,如果你输了,为师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一件在你能力范围以内的事。”还别说,黑长老的宝贝真不少,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空口套白狼,输了赖账。
逍遥心中打鼓:“这老东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当真阴险,拿出诸多宝贝来引诱自己,无非就是想让自己输一盘棋。
准确的说,是想让自己为他办一件事,虽说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他既能拿出这么多宝贝来做诱饵,想必这事情不简单呐!
演戏演全套,既然这老鬼不吝啬宝贝,小爷就陪你玩玩,一旦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他吗就直接不玩了,坑死你…”
两人摆局,逍遥执白子“缺月”先行,黑长老执黑子“雀尾”逐鹿,开始对弈:“敢问师父,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所指何意?”
“不急,不急…一会儿你自会知晓。”黑长老满脸笑容,似乎读懂了逍遥的心声,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打算出一滴血,棋路开始变招,棋盘上俨然已经摆开阵势。
逍遥一惊,这老东西怎么回事?棋风陡然改变,与先前判若两人,就像一个修炼者突然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一样,实力倍增。
“绝望棋局?”逍遥想到先前的绝望棋局,后背都凉了半截,原来这黑长老竟然扮猪吃老虎,之前那局死棋,极有可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是引诱自己上钩的饵料。
此时白子中了埋伏,已被外的水泄不通,逍遥冥思苦想半个时辰,始终想不出对策,干脆耍起赖来,盘坐在棋盘前闭目养神,看似在思考棋招,实则是睡着了…
三天后,逍遥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柳含烟,轻轻捋过她遮住美眸的发鬓,两个黑眼圈映入逍遥眼帘,摸了摸她的头,心想:“这丫头傻乎乎地等待,一定累坏了吧!”
黑、白长老傻眼了,还以为你在此端坐三天三夜,是在思考应对之策呢!
逍遥取出一堆灵药,自顾自地大吃起来,瞥见黑、白长老那不和善的眼神,连忙抓了一把递过去:“两位师父,坐了一宿,先吃点灵药补补身子。”
“咳咳”黑、白长老满脸黑线,嘴角抽搐,我们陪你坐了三天三夜,就是等你落子出招呢!你竟然厚着脸皮,说你才睡了一宿,早知道就回去睡个好觉,等你想好了再来。
药力流过七经八脉,逍遥身心畅爽,经过三天深思熟虑,他总算想出了破解之法,想出一招,疑似故技重施的伎俩,落子定棋。
黑长老被逍遥玩弄了一圈,棋兴早已淡了不少,此时略显心急,只想尽快结束这局棋,以免逍遥又来个闭眼不睁,睡它三天。
黑长老心急,急生慌,慌生乱,乱则败,白棋和黑棋一直周旋,白棋突然一招破釜沉舟,突出重围。
随即伪退反杀,奇军突起,围魏救赵,接着头尾夹击,将黑棋主力歼灭,一群散兵落将,溃不成军,皆被各个击破,大战告捷。
看着黑长老一脸茫然的样子,逍遥暗叹,自己糊涂一时,险些就被这老家伙阴了,还好棋局没有规定时间长短,自己才得以拖延时间,乱其心神,侥幸胜了一局。
有师傅在,自己根本不缺“丹方”,三品高级法丹,以自己现在的肉身强度,恐怕还无法承受法丹的浓烈药力。
虽然自己也很想要白虎灵诀,不过却不敢取,白虎级天品灵诀,在常人面前是珍宝,对逍遥来说却显得不入流,且不说这门白虎灵诀的威力如何,单是属性不明就是一大障碍,万一属性和自己修炼的属性重复,岂不白费一场心机?
斟酌之下,逍遥将目光投向了火属性上品灵剑,他现在正缺少一件称手兵器,“灵风扇”和“凤凰琴”威力巨大,怀璧其罪,可不能随意展现。
侥幸胜一场,就这么一次机会,下一回必然会输给这老家伙,还是先取灵剑,然后见好就收,不玩了…
反正他们也知道自己是塔主带来的,量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取了灵剑,逍遥借口用脑过度,择日在战,黑长老鼓着眼,知道自己被阴了,却也不失风度,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实则心中在滴血,好好地一柄极品灵剑,就这么被这小子给坑走了:“哈哈哈,不愧是塔主看中的苗子,果然非常人也!”
逍遥心中暗爽,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厚着脸,伸着手:“师父先前说过,只要解开了绝望棋局,就告诉徒儿内庭局势,请师父把内庭地图借给徒儿参阅,等徒儿了解了内庭局势,自当把地图奉还您老。”
黑、白长老嘴角抽搐,这小子阴人有一手,脸皮也够厚,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你所谓的借,恐怕是有借无还吧!即使你还了,估计你绘制的盗版地图也满大街了。
尽管满脸苦逼,眼神从先前的欣赏,变成了此刻的厌恶,就像看着一尊瘟神一般,比起他,他怀中的小姑娘,倒显得可爱得多了。
黑长老输给逍遥,脸皮本就挂不住,要是此刻赖账,就更没脸见人了,叹了口气,不得不将地图丢给了逍遥,拂袖进了“玄机楼”。
见逍遥从始至终,坐怀不乱,白长老捋须点头,笑口勃然大开:“老黑就这臭脾气,下棋输给了我,本以为能胜过你,找回一点颜面,却是自取其辱,吃瘪吃到家了,估计他要失魂落魄一段时间了。
至于打赌一事,当真也可,玩笑也罢!你若留,我不会教你任何东西,最多让你住在此地,尊师而不教,不算违约吧?”
白长老十分精明,我们愿赌服输,认你这个徒弟,却收而不教,既遵守了赌约,也让你空欢喜一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含烟是我徒弟,也算是您的徒孙,既然我居于此地,她势必跟随我左右,这应该也在允许范围之内吧?”逍遥反问道。
你们可以不教我任何东西,我的目标本就不是为了拜师,而是为了给含烟找一个安身之所而已!
白长老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这两人喊得这么亲昵,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