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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奇剑傲江湖-第66部分

小说: 奇剑傲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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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旗十旗人马,拱手送给魏公府。”

  闽少南眸光闪亮:“你天资聪慧,不愧是我金刀王爷的儿子!”

  闽佳汝脸上泛出一层异彩,心中怀疑自己不是闽少南亲生儿子的疑团,已化为乌有。

  闽少南顿了顿道:“派去接受铁血旗人马的人,已经回来了。铁血旗已在半月前解散,钱振宇又已毙命,这面铁血令旗,自然是面废旗了。”

  闽佳汝咬住牙道:“爹爹放心,孩儿决饶不了西门复。”

  闽少南淡淡地道:“现在还不是与西子庄动手的时候,等大事一成,爹爹自有办法对付西门复。”

  “大事?”闽佳汝只觉心扑腾一跳,禁不住脱口问出:“什么大事?”

  话出口后,他又自觉失态,赶紧定住心神,装出心不在焉的样子。

  闽少南沉下脸,冷厉地道:“与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该问的不要问。该知道的,到时候爹自然会告诉你的。”

  闽佳汝脸色微白,低下头:“孩儿知道错了。”

  闽少南默然片刻,蓦叹道:“唉,这也怪不得你,爹爹只有你这个孩儿了,有什么事本是应该告诉你的,只不过这……”

  闽佳汝竖着耳朵在听,却没想到闺少南的话音突然顿住。

  他嘴唇动了动,但忍着没有问话。

  闽少南继续道:“只不过我也暂时没有弄清大事的具体内容,不知如何向你说,但我现在要你替爹去办一件事。”

  闽佳汝急声问:“什么事?”

  闽少南沉声道:“找到徐天良,并跟踪他,将他的一举一动向我禀报。”

  闽佳汝眸光一闪道:“徐天良在替西子庄办大事?”

  闽少南阴沉着脸;“我想应该是。”

  阁佳汝手指微抖,显得有几分激动:“他现在在哪里?”

  闽少南重重地哼了一声,道:“瞧你,又沉不住气了,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怎能成其气候?”

  闽佳汝低下头:“爹爹,我……”

  “又是我知错了,是不是?”闽少南厉声截住他的话,旋即,摇摇头道:“算了。告诉你,徐天良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他易容后变成了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想要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这都是你要去弄清的事。”

  闽佳汝咬咬嘴唇:“孩儿明白了。”

  “很好。”闽少南说着,站起了身。

  闽佳汝跟着从椅中站起:“爹爹,那钱小晴如何处置?”

  闽少南似乎奇怪他的问话:“我不是已经将她交给你了吗?”

  闽佳汝道:“我是想听听您的意见。”

  闽少南有些不耐烦地道:“我已经把她交给你了,由你怎么处置都行。”

  闽佳汝眼皮挑了挑:“真的?”

  闽少南沉冷地道:“爹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数的话?”

  闽佳汝点着头道:“谢爹爹。”

  “时辰不早了,你也该歇息了,明天还要去办正事呢。”

  闽少南边说,边向房门走去,“哎。”闽佳汝应着声,跟在了闽少南的身后。

  踏出书房,是后院花圃园地。

  空中一轮皓月。皓月四周星光灿烂。

  夜空,几朵云絮缠绕在浩月周围,竟透出几丝赤红的余辉。

  难得有如此的月色。

  极难遇到如罕见的夜景。

  这可是吉祥之兆!

  闽少南和闽佳汝都这么想。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意。花圃园中青草绒绒。

  几簇夜来香,在月光下开得正盛。

  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中飘荡,使人闻之欲醉。

  “汝儿,”闽少南颇有些伤感地道:“你好久没有陪爹爹逛过花园了。”

  闽佳汝跟上一步道:“是的,是孩儿的不对。”

  “唉。”闽少南叹口气道:“你别老是说你不对,这倒是怪不得你,这些年来,我一直让你在府外执掌三十六联络站,你哪里有空来陪我逛花园,那时候陪我逛花园的,都是培南儿。”

  闽佳汝听到“培南儿”三个字,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怨恨的毒焰。

  但,他嘴里却道:“培南弟弟对爹爹这么有孝心,这么好,可惜他……”

  他眼中居然滚出了两串怜人的泪水。

  闽少南扭脸向天,眼中闪着泪花:“人死不能复生,不用再提他了。待爹爹完成心愿之后,就退出江湖,住在这里,那时候爹爹人已老了,不中用了,你还肯陪着我?”

  闽佳汝凑上前,搀扶住闽少南的手臂道:“肯,当然肯!到时候我将日夜伴着爹爹,天天陪您老人家来逛花园。”

  他说这番话,是有意讨好闽少南,没想到话却有些说过了头。

  闽少南望着浩月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厉电似的厉芒。

  这小子无时无刻不在骗人。

  闽少南没再说话,沉步踏进花圃园,始终没再看闽佳汝一眼。

  闽佳汝没开口,他也不敢说话,他心里却在忿忿地道:“老是想着那个死去的小杂种,看都不看我一眼,这两行泪水算是白流了!”

  走出花圃园。

  眼前一堵红墙,已到了魏公府的禁地仙霄阁外。

  闽少南缓缓地扭回头,目光转注到闽佳汝脸上。

  闽少南眼中已没有了泪花。

  闽佳汝脸上的泪水也已被夜风吹干了。

  闽少南指着红墙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闽佳汝怔了怔道:“当然知道,这是府内禁地。”

  闽少南唬着脸道:“你有没有进去过?”闽佳汝头额顿时冒出汗珠:“没……有。”

  闽少南肃容道:“这块禁地,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话音稍顿,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道:“尤其是你,更不能擅自进入!”

  这是为什么?

  一个小小的神女*像,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闽佳汝心念如闪电急转。

  “是。”他心里在想,口中却急忙应诺。

  闽少南望着他,眼光中充满着温柔:“你回房去吧。”

  闽佳汝向闽少南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他一直穿过庭院,转过走廊,没再望仙霄阁禁地红墙一眼。

  他暗中却在发誓:“我若不揭开仙霄阁神女像的秘密,誓不为人!”

  闽少南望着闽佳汝消失在走廊里的背影,嘴角浮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了解闽佳汝。他知道,他刚才的话,定能撩起闽佳汝擅闯他霄阁的强烈欲望,而让闽佳汝揭开仙霄阁神女像中的秘密,正是他所期望的。

  有句古话: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这是他的成功之道。

  还有句古话:“虎毒不食子。”

  他是虎,傻闽佳汝却不是子,他的子是关培南。

  他眼中闪着一丝晶莹的泪花,脸上绽着刻骨毒怨的皱纹。

  后院,左厢房,左首第三间房。

  房中亮着灯光。

  钱小晴痴坐在窗旁的靠椅中,神色茫然。

  窗外,月光明亮。

  风在吹拂,月一般的雾在月光下飘荡。

  景色异样的迷人。但,夜色是那样的冷清、寂寞。

  她心中茫茫然,有如风中的薄雾。

  爹爹钱振宇死了,而且是死在徐天良的剑下。

  铁血旗已归附到魏公府的名下。

  由此可以推想,铁血堡也已是名存实亡。

  而她自己也是身陷囫囵。

  面对这事实,她无怨无艾。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招惹的,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意。

  徐天良已死,人头与她这个活人一起送到了魏公府。她虽恨他、怨他,却已毫无意义了。

  她知道他一定是被逼的,否则他就不会丧命,因此,在怨恨之中还带着一丝同情。

  她爱过他,也曾经与他有过温柔缠绵的情感,但这只是短短的一瞬,却给她短短的人生路程上,平添了许多的痛苦与倜伥。

  她伤心极了,觉得心酸酸的。视线模糊了,两行泪水不觉滚滚而下。

  房门被悄悄地推开了。

  一股风吹得桌上的蜡烛火光摇曳。

  闽佳汝走进房中。

  她仍然痴望着窗外,全然不觉。

  闽佳汝走近她的身旁,默默地打量着她。

  她的脸仍是那么美丽动人,心是有些惦记。那双柔媚而痴呆的眼睛,更令人*。那樱唇、鼻子。勾勒出大家闺秀特有的美。

  他目光陡地变得灼炽,胸中燃烧起一股不可抑制的*。

  他是爱她的,对她的感情是真情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因此,他并非是单纯的*的冲动,而是含着丰富的情感。

  他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深情地呼唤了一声:“小晴。”

  她猛然惊醒,拨开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我……”他瞪着一双*的眼睛,盯着她,情绪十分激动,“我爱你,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

  她从椅中跳起,退到窗侧的梳妆台旁,眸光露出慌乱不安:“可我不爱你。”

  他欺身上前,带着几分狂热的口吻道:“你进了魏公府,就是我的人了,你是我的人,就一定爱我!”

  “不!”她坚定地道:“不会爱你,过去不会,将来也不会。”

  “等你做了我的老婆,就不会这么说了。”他猛然扑过去,将她身子连同双臂紧紧抱住。

  “别……胡来!”她厉声叫着,拼命挣扎着。

  她功力有限,哪能是闽佳汝的对手?

  闽佳汝将她抱过梳妆台,按倒在床上。

  “你……这衣冠禽兽!”她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惶急,全身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似她内心的焦灼。

  他*难禁,全不顾她的反抗,点住她的“玉堂”、“神顾”穴,伸手抓住了她上衣的纽扣。

  他眯着色迷迷的眼,动手解她上衣的钮扣。

  一粒,两粒,三粒钮扣解散了。

  她欺霜赛雪的*露出了一大片。

  蓦地,他的手顿住了,眼中闪烁着疑惑不定的光。

  她眼中两行泪水,在无声地流淌,闪着泪光的眼光中充满着悲恸与乞求。

  他凝视着她,变得犹豫不决。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够得到我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无比的痛苦。

  他的身子不觉颤抖了一下,她的话震荡了他的心灵神志,使他幻起一连串跳跃的心念。

  他虽然犹豫,但未完全放弃,手仍然按着她胸脯上没动。

  她的脸色在这瞬刻间变得异样的冷漠,呈现出一片毅然就死的气概,还有一丝悲壮、愤怒和凄凉。

  他缩回手,从床上跃下,然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她冷冷地道:“你肯放过我吗?”

  他带着一丝歉意地道:“对不起,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

  她似觉得有些意外,但立即起身,将钮扣扣好,瞧着他道:“谢谢!请允许我问一句,这是为什么?”

  他目光再度灼炽:“因为我是真心爱你,所以不愿意伤害你。”

  她摇摇头:“你是没有希望了,我不会爱你的。”

  他目芒一闪:“难道你还爱徐天良?”

  她思忖片刻,毅然地点点头:“是的。”

  他瞪圆了眼:“他杀了你的爹爹,你还爱他。”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悲凉的口气道:“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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