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野蛮,相公太难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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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朕知道了!”梁熙熵以为欧阳燕是要借题发挥,添油加醋,便一口回绝了欧阳燕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也不想把梁熙臣逼急了,必定连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何况是人,有的事情点到为止便好!
可欧阳燕却抿唇一笑,大度的说,“皇上~臣妾只是想说,既然梁二爷和这些人没关系,可必定是牵扯了一些嫌疑的,何不让梁二爷夫妇亲自监斩此三人,这样一来便可洗清梁二爷的嫌疑,也可以让天下的臣民都看看,和皇上作对便是如此下场!”
欧阳燕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梁熙臣,嘴角一丝阴邪的魅笑!
梁熙熵仔细想了欧阳燕的话,也笑开了脸,起身,对梁熙臣说,“那便按爱妃的意思办!王弟,明日午时便由你们夫妇亲自监斩此三人,不知王弟意下如何?”
柳纭燕紧张的挽着梁熙臣的手臂,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过来!
欧阳燕已经被仇恨度成了魔,就连万能的爱情也无法将她拯救!
她要梁熙臣和她亲自监斩自己的家人,不就是想让她愧疚一生痛苦不安吗?
她成功了,此刻柳纭燕就已经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快要被逼的窒息了!
梁熙臣看了一眼柳纭燕,虽然心里万万个不乐意,却也不得不将此事应下来,“草民虽无官无位,但亦是梁国的子民,为皇上分忧解愁是草民分内的事!”
“如此甚好,好了!朕也累了,今日宴会就到此了吧,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草民告退!”梁熙臣搀扶着已经几乎无法挪步的柳纭燕出了皇宫。
刚一出宫门,柳纭燕便崩溃的一把抱住梁熙臣嚎啕大哭了起来!
“相公,我好痛,心好痛……”
梁熙臣知道,此时此刻,再多的安慰都是枉然,便任由她哭泣。
他知道,现在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让她放声大哭的肩膀,仅此而已!
……
皇城内,刑台前,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
刑台上,三个犯了造反死罪的男人被捆绑着跪在地上,顶着烈日等待午时的到来。
梁熙臣坐堂在上,手里握着令牌深锁眉头!
眼看午时将近,可说好了要来替他们送行的柳纭燕却不见了踪影!
突然,刑场外蹿进一位老妇人。
那老妇人白发苍苍,佝偻驼背,满脸深壑的皱纹,一眼看去,倒有些慎人可怕!
侍卫将此人拦下,而此老妇却扬言是这三个人是她的远房亲戚,非要闯法场替他们送行不可!
“放她进来!”梁熙臣毫不犹豫的将此老妇放进了刑场。
虽说她没能一眼就认出这个老妇是谁,但他觉得这个老妇应该就是自己的夫人扮的!
不然,有谁会为了这三个犯了株连九
族的犯人送行?一般的人躲还来不及呢!
侍卫得了命令将老妇人放进了刑场,老妇人走上刑台时对一直看着她的梁熙臣使了一眼色。
直到这时,梁熙臣才肯定了他心里的想法,这个人便是自己夫人假扮的!
柳纭燕迟缓的蹲在地上,将带来的篮子打开,拿出碗,倒了酒,跪在地上挪着膝盖挪到误二狗身前。
吴二狗微抬起头,想看看这老妇人究竟是谁,可这张陌生的脸他确是不认得的!
“老人家,你这又是何苦,我们兄弟三人犯的可是造反的灭门之罪,若是被那昏君知道了,会牵连你老人家受苦的!”吴二狗没念过书,大道理不懂,但雪中送碳的恩惠他还是明白的,只是自己再无法报答!
“二狗子,你看看我,我是燕姐!”柳纭燕看着吴二狗那迷了双眼的感动,泪流满面,她希望得到他们的原谅,却也希望他们可以走的明明白白!
“燕姐?”吴二狗眨巴眨巴了泛着泪花的双眼,再仔细一看,果然,这老妇人虽面像老态,但手和脖子的皮肤还光滑细嫩,加上只有他认识的燕姐才会在耳朵上打的4个耳洞,这才确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燕姐,燕姐……”吴二狗激动压抑着嗓门的连喊了几声,沙哑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迷在眼里的泪珠也落在脸上成了线,“燕姐,我们什么也没说……”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柳纭燕的心,他们三个人,手指被剥,满身烙印,手筋脚筋全被挑断,还被受了‘净身’之罪……
可他们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却是告诉她,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柳纭燕见这三人如此维护她,变的更加激动,仰天长啸一声,“啊——”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燕姐,你快走吧!若是被发现了,我们三人所受的苦就白费了!”何忠良见柳纭燕情绪失控,只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燕姐,我王三七从小就是过街老鼠,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但是自从遇见了燕姐你,你给我好吃好喝,并让我获得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尊重,让我过了一段人的生活,我已经满足了,若是有来世,我王三七一定还会继续跟着燕姐你,燕姐,你快走吧!我们三人死不足惜——”
柳纭燕看着这三个大男人,心里思绪万千,痛不欲生!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一心为她好,没有半丝抱怨!
她似乎明白了古人的那句‘富人报恩施以钱财,穷人报恩牺以性命’的含义,现在不就正是如此吗?
“你们放心,我和二爷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明年的今日,我一定会亲手取下害你们变成现在这样的人的首级去你们的坟前祭拜!”柳纭燕发誓,此诺不兑,誓部为人!
“喝了这晚酒,黄泉路上一路好走!”柳纭燕倒了三大碗酒,一一喂给三人喝下。
起身,看了一眼坐在刑堂前愁容满面的梁熙臣,再看看站在刑场外的无知百姓们。
他们指指点点,愚昧不堪!
“一路走好——”虽着柳纭燕的一把纸钱一声高喊,刑场外响起了木鱼的敲击声!
四周不知何时来了一群和尚,他们盘脚而坐,闭木敲着木鱼拔着佛珠齐生高念,替将要行刑的三人超度往生!
“行刑——”
梁熙臣起身扔下令牌,三个刽子手手起刀落,三条鲜活的生命便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砍头时,台下一阵***动。
不知从那里冒出一群宫中的侍卫,冲进人群,可拨弄了一翻,却没有抓到他们要抓的人,那个老妇人!
远处马车上,欧阳燕和梁熙熵远远的看着刑场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已经认定了那老妇人便是柳纭燕,可派出的人却空手而归,他们竟在眼皮子底下让一个女人溜掉了!
“废物!”梁熙熵怒拽轿帘,瞪了欧阳燕一眼,“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可好,让那丑女人给溜了,以后想治梁熙臣的罪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上,你别急啊!来日方长,不出半月,我定当圆了皇上的宿愿!”欧阳燕妩媚揽上梁熙熵的腰,男人就像小孩,不需要哄,只要让他满足和有希望便好!
梁熙臣看着刑场下突然冲出的侍卫一眼便知晓是皇上派来的人,眼看自己的夫人还在人群里,不/禁的替柳纭燕捏了一把冷汗!
直到看见远处的马车离开,他才松了口气。
人群也渐渐散去,他走到刑场外,这里除了几个守卫和一部分百姓外竟真的不见了柳纭燕的人影!
一个大活人,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
梁熙臣也觉得很奇怪,柳纭燕再一次给了他一次惊喜!
“相公!”
身后传来柳纭燕的声音,梁熙臣猛的转身,竟真的柳纭燕!
她居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打扮!
“夫人,你怎么在这?”梁熙
臣疑惑,既然她并没有离开人群,为何那群侍卫会没有发现她?
柳纭燕淡淡一笑,这时才将挂在腰上的半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解释道,“其实我只是利用人眼睛对事物的记忆!你不也没发现我在这里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梁熙臣觉得很神奇,对柳纭燕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人的视觉有的时候会欺骗自己,我刚才刻意将自己老泪纵横的摸样展示给大家看,就是为了让他们记住我!所以,当我走下人群,卸掉假面之后,他们却反而根本没想到我会以真面目混杂在人群里,更何况那些侍卫根本没见过我不戴面具的样子,所以,即使是侍卫看见我,也不一定就知道我就是他们要找的柳纭燕!”
“原来如此,夫人真是聪慧过人,为夫真是自惭形秽了!”梁熙臣听了柳纭燕头头是道的解释后连连点头,走上前,拂起她的脸庞,亲吻上她的额头,温柔的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欧阳燕因为刑场活捉柳纭燕的计划失败后,回到宫里便一门心思的研究柳纭燕和梁熙臣近一个月来的行踪。
可是研究了好久依旧找不出什么可以做大的线索来!
正在她愁眉不展之时在冷宫的静妃居然突然来访!
这个静妃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和宫外的男人私通不说,还怀了孩子,为了和野男人私奔,居然还流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如此狠辣的行事作风倒和她有些相似!
想着,欧阳燕突然笑了起来!
“让她进来!”向侍女传递了愿见的信息后,自己躺上了铺着狐狸毯子的软榻上,风情尽现!
她觉得,有欲就有求,有求就可以利用!
先看看这个女人来找她是何用意再行下文!
殿外一个穿着素白的女人漫步而入,身姿轻盈,面容姣好!
欧阳燕见了也认为这女人绝世倾城,如此容貌,也难怪她及时是和别的男人有染皇上也舍不得将之处死了!
“姐姐今日来找妹妹所谓何事?”欧阳燕开门见山的将话摊开。
“呵!几日不见,熙王妃竟成了燕贵妃,还与我以姐妹相称,难为我一直在冷宫里等待熙王妃的指点!”话语一落,又讥讽道,“呸呸呸,你看我这张嘴,什么熙王妃,是燕贵妃才是!”
欧阳燕一听静妃的话便晓得这女人是把她当成了柳纭燕!
曾经柳纭燕用她的身份在这皇宫里呆过一阵子,没想到不仅勾/引了皇上,还招惹了冷宫的妃子!
欧阳燕分析了静妃说的话,脑子里转了转,虽已经对静妃所说的‘指点’有了些眉目,可具体指的是什么她还得旁敲侧击才能确定!
“姐姐,良栖择木而栖,我不过是最近才发现皇上才是我最好的归宿罢了!再说,我现在的身份对姐姐的事是有利而无害的,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宫外,办起事来都比原来方便许多!”一个眼色抛过,这样左右亦合的话定会让静妃心生喜悦。
果然,静妃听了欧阳燕的话大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