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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龙魂曲-第83部分

小说: 龙魂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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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老夫人。”塔莎乖巧地扶着姑妈离开。
  芙蕾拉抬头看着兰登,抹抹眼泪,低声说:“我……真的是很不懂事呢……”
  “有觉悟就好。”兰登笑着理顺她的头发,细心帮她挑出夹在头发深处的土粒,“一路劳顿,要先洗个澡吗?”
  在老虎洞里躺了那么久,身上该有多臭啊!芙蕾拉马上红了脸,使劲点头。舒服地享受了一个热水澡后,她裹着柔软的睡衣,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她的精神力消耗过大,实在是太累了。
  然而躺下后,脑中思绪纷杂,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海因姆那几句话反复在耳边回响,她干脆盘腿坐起来,手指左右轻点被子:“问……不问……问……不问……”
  兰登正好开门进来,看到她坐着念念有词的样子,不由一愣,笑道:“我以为你睡了。”
  “睡不着。”芙蕾拉支着头,严肃地看着他,“我知道这个什么公主你是被逼的,那汶多瓦那次是怎么回事?”
  兰登坐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你愿意听我解释了吗?”
  芙蕾拉沉默了会,慢慢点头。
  “那天我跟雷德蒙决斗,我被他刺了一剑,回到领主府仆人都睡下了,只有蕾内还在,她自告奋勇要帮我包扎,可是她晕血,你进来的时候,我正试图把她弄醒。”
  真的是自己误会了?芙蕾拉眨巴几下眼,又撅着嘴说:“那你也不能把她弄到床上去叫醒,你难道不知道,这样……这样会有小孩的吗?”
  “小孩?”兰登不解地问。
  “对啊,男人女人在同一张床上就会有小孩的,姑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兰登忍住笑,说:“那我们现在也算在一张床上,这样你就会怀上孩子了吗?”
  芙蕾拉往后一缩,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放心地笑道:“这样不会,衣服还穿着呢。”
  兰登放声大笑,揽过她的头好玩地乱揉一通:“笨蛋,孩子不是这么来的。”
  海因姆也说过同样的话。她好奇地问:“那是怎么来的?”
  兰登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把芙蕾拉放倒在床上,俯身看住她,眼神闪烁,脸上居然有一丝不明显的红晕。
  “你真的想知道吗?”
  芙蕾拉赶紧点头。魔法师的求知欲可是很强的呢!
  兰登忽然笑了,无限的柔情融化在笑容中,他吻上芙蕾拉温软的嘴唇,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那我来告诉你,他们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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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天亮了。

  第四卷 萨肯木偶戏 第八十四章 晋封

  痛痛痛,痛死她了!芙蕾拉缩在沙发上,接收到收拾床铺的塔莎一波接一波暧昧无比的眼神,羞红的脸低下低下再低下,一直埋进臂弯里。她真是欲哭无泪,干吗好奇去问这种事,被兰登坑了,呜呜呜!
  她不由地想起昨天,兰登的表情从来没有那么温柔过,他的眼睛像璀璨的夜空令她迷失。他们如此亲密,她快要融化在他的气息里,他不停在她耳边说那三个字——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偷偷笑起来,满心的郁闷里浮起一点一点甜蜜的感觉,都没发觉塔莎走到身边,在她耳边说:“小姐,您昨天没有睡好吧?要不要洗个澡,再给您按摩下?”
  “我洗过了。”听到塔莎哧哧的笑声,芙蕾拉才体会过来话里的隐晦,抬头笑骂道,“死丫头,越来越会捉弄我了!出去出去!”
  “哎呀,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病啦?”塔莎笑嘻嘻地戳戳她。
  “出去出去!”芙蕾拉赶紧把头又埋起来,人缩成一团。天哪,等会还要应付一个姑妈,她真想找个洞钻下去算了!
  塔莎笑个不停,却忽然止了笑声,憋笑道:“好,小姐,我下去啦。”然后脚步声飞快地消失在房间里。
  芙蕾拉正长舒口气,却感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发,当即大叫着挥拳过去:“死丫头,不给你点教训,你还没规矩了?”
  拳头打进一个厚实的肉团里。她抬头一看,兰登正接住她“愤怒一击”,一双眼笑意涟涟。
  “早啊,芙蕾拉,你打招呼的方式好特别。”
  “早……”她讪讪地想收回手,没想到被兰登紧紧握住,还顺便搂着她坐到沙发上。
  一接触到他的温度,芙蕾拉的脸蓦地就红了,正嗫嚅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兰登先开口了:“陛下要见你,你去吗?觉得累的话就回禀说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吧?”
  “要见,当然要见!”就算国王不召见她,她也要闯到王宫去。居然命令她的丈夫去娶别的女人,这笔帐可得好好算算!
  兰登看着她黑色的眼睛一下子燃起火苗,开心地啄吻下:“那好,我陪你进宫。”
  “对了,兰登,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芙蕾拉咬了咬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说我是泰拉殿下的未来王妃,那是谣言,我和殿下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感情。殿下他是……他是我当成父亲的人。”
  她眼巴巴瞅着兰登,看他没有反应,赶紧加上句:“真的,不骗你!”
  “对不起。”兰登及时堵上她那张还想开口的嘴。对不起,我不该怀疑的。他不觉加重了几分力量搂紧她,代价就是轰的一下,前襟炸出了个洞,皮肤微微刺痛。
  “对不起对不起!”芙蕾拉急忙跳起来,“你勒得我快断气了,手就自己放魔法了……”
  “你的魔法真的大有长进啊。”兰登苦笑着说。昨天晚上芙蕾拉把她的遭遇说了遍,提到超魔导师对她的指导时简直是手舞足蹈。不过,如果经常有这种自动防卫出现,他倒要考虑多去买几打衣服备着了。
  “是我太忘形了。我去换衣服,在楼下等你。”
  看到兰登身体没事,芙蕾拉才松口气,研究起自己的手。难道这是精神系魔法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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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蕾拉,看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国王坐在书桌后,张开手臂对她笑道。
  “少来,您巴不得我死了呢!”芙蕾拉连屈膝礼都不行,冷冷说。
  “说话可得要有良心,芙蕾拉,我派了多少人在找你知道吗?看到你毫发无伤,我真的很高兴。”国王好脾气地说,“对了,龙魂之心是怎么回事?”
  芙蕾拉郁闷地把附身他人的事汇报一遍,却隐瞒了龙魂之心的秘密,只说被攻击后醒来就成了那样。下意识的,除了兰登,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个秘密。
  “真是可怜。知道吗,看到龙魂之心毫无生气地出现在面前,我的心都快碎了。”
  “哼哼哼,少假惺惺!”芙蕾拉一点分寸都没有地撑着书桌,脸都快贴到国王鼻子前,无理至极,“这里没有外人,别装啦!说,为什么逼兰登娶那个什么公主?!”
  国王笑着往后靠去,大概普天下只有芙蕾拉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这个至尊了:“我可以解释,芙蕾拉。”
  “说吧!”
  “大致情况你都知道了吧?”
  芙蕾拉顿时气鼓鼓地说:“知道!在您眼里我居然没两个殖民地值钱!为了这两个破地方您就直接把我扔进死亡名单了!我怎么会有您这种惟利是图没有良心的皇帝表兄?”
  “你还知道我是皇帝。”国王淡笑着接了句,“正因为我是皇帝,所以我要为国家考虑。特拉巴率先发兵后,和平的局面已经打破,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得跟三角国之一的萨肯结成比较密切的战略联盟。”
  “打仗归打仗,您把兰登卖出去干吗?难道我们堂堂亚尔斯王国,居然沦落到要靠娶人家的公主才能保住国家?借口!”
  “不是怕他们,而是利用他们。那位安娜公主主动提出一年的赌约,无疑给我们很好的机会,在这一年里面,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利用萨肯打压特拉巴。换句话说,我原本打算向你借一年兰登。”
  这也能借?当我小孩子好哄啊!芙蕾拉挑眉道:“呵,这么说我回来还是殃国祸民的大罪人了?您的如意算盘全部打破,萨肯跟我们的关系跌到谷底,特拉巴就要捡到个大便宜。嘿,您没心里在骂死我吧?”
  “瞧你说的,芙蕾拉,你能平安回来是我最深切的希望。”国王扫了眼重新回到她手上的龙魂之心,“龙魂队长对特拉巴的震慑力可也不小。你在汶多瓦做得很棒,我想现在正式晋封你为将军不会有人提出异议了。”
  芙蕾拉撇撇嘴:“想用升官来堵我的嘴……我可还记着呢,您把我当死人对待!”
  “其实宣布死亡也是保护你的一种方法,你现在是众所觊觎的对象。可惜你出现得太招摇了。”说着,国王还惋惜地摇摇头。
  废话,我要不是乘着炙龙及时赶到,切诺雷夫人就换人了!芙蕾拉气乎乎地瞟国王一眼。
  “对了,芙蕾拉,神之金属……是怎么回事?”看到关于结婚这件事基本告一段落,国王轻轻一句,转到真正的话题上来。
  芙蕾拉不觉站直身体,肃容说:“我的确知道神之金属的秘方在哪里。”
  “你真的有神之金属秘方?”国王微笑着,貌似不经意地问了句,“那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是泰拉殿下的临终嘱咐。”国王的眼神锐利得快要把她吃下去了,她赶紧把泰拉王子抬出来,“神之金属出现便是大乱的前兆,他要我没到万不得以不要拿出来。”
  “皇兄?我明白了……那么,芙蕾拉,现在算时机来到了吗?”
  芙蕾拉忽然现出隐隐一丝笑意,回答道:“是的,陛下,我可以把神之金属秘方呈给您,可我也需要您给我一样东西。”
  “哦,你要什么?”
  “十二年前,我父亲和先王交易的内幕。”芙蕾拉一字一顿说道,“王室欠我一个解释。”
  国王平静地看着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就算您不明白,王室绝密档案里一定有记录。为什么让父亲一个人对付那么危险的敌人?陛下,我并不是想翻旧帐,但是为人子女,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总有权知道的吧?”
  “我当时只知道芬顿将军是为国捐躯的,并不清楚其中纠葛。难道你有什么疑惑吗?”
  芙蕾拉垂下眼:“古拉斯跟我说了些过去的事,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是他?”国王换了个姿势,说,“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查。秘方什么时候能拿到?”
  芙蕾拉装模作样算了下:“在满月没有到来前,我进不了那里,现在才月初呢。”
  国王了然一笑:“我会尽量找到当年的资料,如果有的话。我也希望尽快能拿到秘方。”
  古拉斯是老狐狸,你就是小狐狸。芙蕾拉闷闷地丢给他一眼,草草行个礼就要告退,走到门口,忽然记起什么,转头问:“王太后她老人家好吗?”
  “母后受了些惊吓,正在静养,精神好点的时候再去见她吧。”
  “哦。”芙蕾拉有点惴惴地应着,对这个一年见不了一面的王太后,她始终怀着敬畏,又问,“特拉巴王就是进攻我们的皇太子吧?他执政后,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你是说伊利沙德?不,即位的是三皇子辛普斯,伊利沙德据说藏起来了,他可算得上是两头落空。”
  芙蕾拉噢了一声,略略颌首,推门而出。国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泛起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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