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我也穿-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苦突然回过神,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的走动,将是“耳朵”的地方贴近墙壁,大声说:“嗒嗒!是你么!是的话就答应一声!”
空旷的回音在地牢里回响。不过何苦并不担心守卫会冲进来询问。因为他前段时间的喋喋不休和把守卫的炎魔打晕了几次的关系,估计整层地牢都没有任何活的生物在了。反正结实的墙壁和没有任何空挡的地牢,会掐灭任何想越狱的生物的希望。不过,这次这些诅咒者要吃吃自大的苦头了。
半晌,何苦没有再听到那嗒嗒的敲击声。何苦失望的呐呐低语:“让你去角落玩,你还真去?嗒嗒啊,听话不是这么听的……”
“嗒嗒……”这次的敲击声更加的清晰,不过声音的来源并不是何苦所想的墙壁。而是,地底。
何苦趴在地上,兴奋的敲击地板的石块:“嗒嗒!嗒嗒!我在这里!”
“嗒嗒!嗒嗒!”敲击声越来越急促,何苦甚至感觉到了地板石块的微弱震动。他兴奋的趴在地上,“亲吻”着发出响声的石板,丝毫不顾那积满的灰尘和不知名的秽物,他的灵魂感觉到了兴奋,强烈的兴奋:“嗒嗒!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加油挖!哈哈哈!”
何苦的话音未落。啪叽一声,巨大的石板狠狠的撞击在了何苦的铁皮脑袋上。何苦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震动,来回撞击放在铁壳子里面的头骨和灵魂。就好象坐在一口钟里,钟突然被敲响了一样……
“嗒嗒!你要谋杀主人么!”
“嘶……嗒嗒……”嗒嗒满脸委屈的缩在连地洞口,它不明白何苦为什么突然骂它。所以它决定用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抗争。嗒嗒转动自己的身躯,用最前面两只前腿,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圈……
“嗒嗒乖。我错了。乖嗒嗒。出去给你买糖吃。”何苦说尽了好坏,终于安慰了嗒嗒幼小而脆弱的心灵。嗒嗒的8只腿摆动着退入了地洞,何苦也毫不犹豫的下了地洞。这个鬼地方,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了。当然,临走他没忘记带走他的扑克。如果不是墙壁没法下下来,恐怕何苦也舍不得他自认为的伟大杰作……
---------------------------------------------------------------------------------------------------------
“亡灵逃跑了!地牢那只亡灵逃跑了!”无数的火把亮起,无数的磐石怪和炎魔被从睡梦中叫醒,来回的在城里巡逻搜捕。
“它跑不远的!它的样子很好辨认!关上所有出口!”一个高举着火把,貌似是个军官的领头者,指挥着士兵守住城门,看好城墙。
这一切,何苦都听的清清楚楚。不是看,是听。因为那些炎魔的踏步声,诅咒者士兵的跑步声都是从何苦的脑袋上方传来的,而何苦,就在他们的脚下。
笨蛋们!去搜吧!你就是变成搜狐也搜不到我!关出口有用么?你关谷歌都没用!恩,搜狐和谷歌是什么?好熟悉的感觉……何苦摇晃着脑袋,一边胡思乱想,自鸣得意,一边悠闲的跟在蜘蛛嗒嗒的后面,闲庭信步的走着,嘴里还哼哼:“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男爵大人要用魔法了!不要乱动!”一个声音突然在何苦脑袋上响起,话音过后,周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魔法?何苦的心里萌生出一种不安。这种不安以前也出现过。难道这个什么男爵,能知道自己在地底下?不太可能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叫住了前行的嗒嗒,吩咐道:“嗒嗒,往另外一个方向挖!快!”
嗒嗒刚刚选择一个方向,挖了一小段距离,就听见地上出现了奇异的吟颂魔法的声音。一个威严的男声高声说:“在地下!把地板打穿!”
“不好!嗒嗒!快点挖啊!”何苦心急的催促着嗒嗒,甚至扑上前,用双手和嗒嗒一起挖起了地道。不过,有些现实总是让人感到无奈。
刚刚那个威严的男声,从后方遥遥的传来,声音冰冷中透露着一种愤怒:“亡灵!你想逃到哪里?!挑衅我的尊严的骨头!就算是王子,也不能阻挡我把你撕裂的决心和怒火!”
何苦惶急的茫然四顾,突然急中生智,双拳卯足了力量,敲打头顶和周围的土地。只是几拳,就让整个地道产生了剧烈的晃动和崩塌。泥土和石块大块大块的下落,重重的撞击声和惨叫声回响在整个地下。何苦担心地道崩塌么?嗒嗒担心地道崩塌么?一个是不用呼吸不会受撞击而死的铁人亡灵,一个是长年在山洞地道活动的魔化蜘蛛。所以,地道的崩塌,真正麻烦的,是追击的诅咒者们……
“亡灵!该死的骨头!你会付出代价的!我要把你的灵魂扔到火山池里!啊……”可怜的诅咒者男爵大人,愤怒的咆哮声不断的在地道回响。
而何苦只是扒开埋在身上的石快,对身边的蜘蛛嗒嗒说:“亲爱的,我们继续。”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一卷 第十三章 新人登场 老三天石】………
何苦从来没有觉得太阳是如此的美好过。虽然他是个亡灵,天生应该对阳光有着排斥和厌恶。但是当他钻出挖了不知道多久的地道,重新踏在地面上的时候,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眷恋,就连以前讨厌的太阳都让人兴奋。不得不否认,这种感觉的一大部分原因来自于何苦现在奇怪的钢铁身体。何苦在最初的激动过后,他的聪明才智终于回归到了正途,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自己身上。
何苦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亡灵了,或者说,不是一个单纯的亡灵。他成了一个依靠灵魂作为能源驱动的钢铁生物。何苦无法对自己的骨头产生沟通,更无法再想当初觉醒那样造一副骨架出来。他的灵魂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存在,而仅剩的头骨则只是一个单纯独立的载体。就像杯子和水一样。最终,何苦这种情况归咎于那个王子的阴谋。他清楚的记得那个红皮王子离开前在他的灵魂上撒了一些什么东西。
可恶的地狱魔法。何苦是个乐观的亡灵,这种乐观生自于他的灵魂的本性。所以他对失去操控骨头和造骨术并不在意。
反正我也用不到这些。这是何苦的真实想法。相反,对于是不是亡灵这个问题他感到自己无法解释,所以他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跳向了下一个问题:这个奇特的身体。总的来说,何苦对自己现在的钢铁躯壳异常的满意。钢铁身体比以前那副高达号骨头身体更强壮,更有力,更耐用。他不用担心身体再像以前那样被打碎,也不用担心身体破坏之后灵魂因而受到伤害或者去哪找骨头自己修理,更不用担心自己会进化成像传说中的血红王一样,最后被亡灵当作异端消灭。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高达号。何苦满意的揉搓着自己的铁下巴。这下完全与我记忆中那种叫做高达的东西一模一样了,不过,不知道记忆里那会发出光束的武器到哪找……何苦再次跳过一个问题,转头看向了身边的蜘蛛嗒嗒。
“嗒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那帮红皮估计打算在那里长住了,你要回去恐怕会被他们揪出来。”何苦蹲下身,抚摩着嗒嗒的脑袋。对于自己这个无意中认识的蜘蛛,不能不说心绪复杂,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扔下自己离开,可不是何苦的风格。
嗒嗒的脑袋念念不舍的朝身后看了看,一会,才蹭了蹭何苦的身子,扒拉着他往前走。何苦安慰式的拍拍嗒嗒,也望向身后无夜城的方向。
“我们会回来的,嗒嗒。我会让那帮红皮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场。”
嗒嗒看了看在一边豪气顿生的何苦,8只小眼睛里写满了鄙视和不信任。那意思就是在说,你要厉害,还要我救你?
“呃……嗒嗒,你不能这样跟着我,要是被看见容易暴露。这样,你自己从山林走,我从小道走。”
何苦连忙叉开话题,指着一旁茂密的树林对蜘蛛说。蜘蛛嗒嗒瞬间就迈动8只大腿,爬进了林子。何苦相信,嗒嗒估计不会遇上什么危险,毕竟从小在树林里长大的。下面,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何苦看向了北方。遥远的北方有着人类的防线,有高山氏族的城堡。而绕过高山氏族的城堡,就是不死军团的最前线。
何苦决定去那里。
-------------------------------------------------------------------------
天石。阿隆索是一个“老三”。
老三是一个含有侮辱意味的称呼。人们把人类与其他种族的混血后代,统称为“老三”。意思是不应该存在低劣品种。天石是人类与精灵的混血,他继承了游侠父亲的冒险性格,也继承了精灵祭祀母亲的容貌和本领。因为人类帝国的覆灭和大陆的四处混战,天石所在的村庄和其他生还的人类失去了联系,原先大部分的村民要么逃走了,要么被强盗或野兽杀死。现在,村里聚集的只有一些孤儿和青年。而这些青年,正是所谓的老三们。
这里,是个和外界断绝的老三村。
天石其实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不错,完全没有周围人类鄙视和怀疑的目光,也没有那些爱丢石头的坏小孩。尽管没有成年人,但老三们大都继承了些父母特有的奇怪本领,所以只要小心偷袭的野兽和流窜的盗贼,村里的生活完全属于自给自足的美满状态。
负责打猎的猎人和战士们最近打到的猎物逐渐增多,似乎南方出了什么大事,让动物们迁徙到了村子的附近。不过那并不关他们这些人的事。所以天石爬上了村头的大树,在温和的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弹着竖琴,唱着自己死去母亲教给自己的精灵歌谣。
美妙的歌声唱到一半,就被天石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村头的大树下,站着一个全身被黑色钢铁铠甲包裹着的人。那个人就那么仰头看着天石,一动不动。天石戒备的慌乱的拿起短弓,大声问着那个奇怪的人:“魔鬼?人类?”
穿着钢铁盔甲的怪人摩挲了下下巴,沉默半晌说:“你看我像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天石在树上打了个呼哨,向村里求救。不管是谁,先把同伴招呼来才比较保险。
“招呼同伴么?聪明的小子。”怪人歪了歪脑袋,对树上的天石说:“我不是从地底上来的那帮白痴红皮鬼。我只是要去帝国前线,顺便路过这,听见你的歌声觉得不错而已。如果你不放心,我立刻就走好了。”
“恩?是人类么?”天石看了看已经到村头的同伴,跳下树,尝试性的询问到:“啊,是伟大的人类冒险者么?请问你从哪里来?”
“南方。”简短的两个字。
“南方啊。”天石看了看同伴,施了个眼色,转身招呼起了怪人:“伟大的冒险者,天色不晚了,不如就在我们这个小村休息吧。”
说完,不由分说,连拖带拽的将不情不愿的铁甲怪人拽进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