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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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必去青螺魔宫兴师问罪,他为人鲁莽,毫无机心,难保不被妖妇、老魔暗算,为免元神有损,还请你前去救他一救,等取出鼎湖玉匣,用其中的聚魄炼形丹和他自有的一颗三元固魄丹,合力施为,可保他元神凝练,有若生人!
贫道因大雪山和北海有他事牵挂,不得空闲前去。等我忙完那头,便去助你!”
凌浑叹道:“赵真人果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连对华山烈火这个老魔也不忘旧情,苦心安排,助他成道。难怪李道友对他这般忠心不二了!若果真将鼎湖天书取到手,花子我自当助老烈火免去这场劫数!”
极乐真人乃稽首而还。
凌浑也算定时机,前去青螺魔宫。等他赶到,烈火祖师早已孤身在魔宫中了,司徒平等人也是刚刚到此,见了凌浑,也是大喜,忙上前见过。
凌浑将来意一说,司徒平等人才知道,掌教真人所说的主持大局之前辈乃是怪叫化。
雷起龙担心烈火祖师安危,忙上前求凌浑尽快出手,凌浑见司徒平等人俱是仙根仙骨,连雷起龙这个昔日华山门下也是福缘深厚,笑道:
“难怪你五台要大兴呢,几个弟子俱是当世翘楚。你且莫急,那老烈火最多受点苦楚,反倒是能因祸得福、化去罪业呢!”
便叫司徒平等人在青螺峪外等候,自去魔宫救人。
等他将烈火祖师元神救出,来至谷外,寻到司徒平等人,先要找个地方安置。
石生忙道:“当日我听邓师祖提及,她当年走火入魔,便是在青螺峪附近的小长白山玄冰谷安身,谷里还有她旧居,已用禁法封住。她老人家与我投缘,曾将谷中禁制告于我知,叫我日后得空去那里玩耍呢!”
凌浑一听觉得也好,忙叫石生领路,自用锦云兜带着烈火祖师元神,和众人赶到玄冰谷邓八姑旧居安置。
到了那里先赶忙用三元固魄丹,为烈火祖师施用,元神所受损伤大为好转,不过还须鼎湖玉匣中的灵丹合力,方可功德圆满。
凌浑又将先前那个收取金蚕毒蛊的葫芦取出,倒出五色烟岚,将手一指,那几股烟柱用力一绞,内里所困毒蛊吱吱乱叫,化为飞灰,只是那烟柱也暗淡了不少。
怪叫化心疼不已,复又将烟柱收回道:“这是我老妻白发龙女崔五姑,采取五岳云雾炼成的一件宝物,可惜被绿袍老魔毒蛊污损,还要费些气力修补呢!
妖妇无甚紧要,绿袍老魔的几件邪宝倒也讨厌,他气数还未尽,日后还要你们几个小辈自去他百蛮山完此杀劫,不过也莫要大意!我先去打探一下动静,等明日合力破敌!”
诸小忙拱手称诺,凌浑自去魔宫打探。
再说绿袍老魔回转大殿,魏枫娘忙媚笑相迎,福了一福道:“恭喜老祖得胜凯旋,自是威名越发远播了!”
绿袍冷哼一声,踱步到殿中,先来至烈火祖师遗蜕前,桀桀怪笑。
肉身虽已失去元神,还是血肉之躯。老魔嗜吃人心,又是难得的修道之人肉身,怎么肯错过。可怜烈火祖师肉身被绿袍老魔一把捞在手中。
一手将肋骨抓断,张开血盆大口,就着软胁下一吸一呼,将一颗心吸在嘴内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随后连吸带咬,把满肚鲜血,带肠肝肚肺吃了个净尽。
然后举起剩余尸体,朝史南溪打去,怪笑道:“如今你待如何?”
ps:每天六千字,真的不敢想象啊!
第二十六回 腹背受敌陷危局
魏枫娘说罢,缀泣不已、泪珠滚滚。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将烈火祖师搞得手足无措,忙劝道:
“枫娘无需悲伤,若果真如你所言,事情还有商量转圜的余地。胡式、孙福本就为掌教真人不喜,不过是念在他二人当日不弃师门,还能有所担当,掌教真人这才法外施恩,给他二人一个机会,否则早就逐出门墙,任其自生自灭去了。
今次若真是这二人仗势生事,侮辱于你,我定然不饶,便是闹到掌教面前,我也叫他二人好看。
你且宽心,与阴素棠、赤城子不过是言语冲撞,彼此斗气而已,你只当看在我面上,到时与她陪个不是,彼此解开心结,岂不是好?
你昔日也与许仙姑交好,怎么就没想着请她出面化解呢?如今她贵为掌教夫人,在五台派中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别的且不说,一身玄门正宗的道法,精深通玄,我也是望尘莫及呢!”
魏枫娘心中冷哼,心想,这老烈火看来是一心傍上五台派的大腿了,日后等两家当面一对质,自己的行迹便要败露,哪能指望于他?倒不如借旁人之手,将他除去,以免后患!
念及于此,止住悲啼,笑靥如花,娇滴滴的答谢道:“若有道兄为我出面化解,最好不过了,枫娘这里先行谢过!”
史南溪等人虽是心中醋意十足,此际也不好露出。乃急忙岔开话题,令人重新摆上酒席,轮番上前劝酒。
烈火真人虽早已经谨守上清教规,不沾荤腥,禁不住诸人软语相劝,又道是素酒无甚关碍,只得浅浅地用了一杯。
只是他却不知,先前史南溪殿外劝说之时,魏枫娘早就做好两手准备,暗中将合欢忘忧草所炮制的药粉倒在酒中。递与烈火真人。
这药也非是什么毒物、淫药。只教服用之人嗜饮烈酒而已,它又是无臭无味的,令人防不胜防。
烈火祖师如今虽修习了玄门心法,毕竟根底不厚、前孽深重。命数中又是晦星当头。居然没有察觉。几轮下来。药效发作,不知不觉中,这酒便止不住地多了起来。
所谓言多必失。烈火祖师挡不住诸人一味奉承恭维,将这些年来的经历知无不言、和盘托出,说到赵坤元赐下三颗三元固魄丹之时,魏枫娘忽起贪念。
她虽是习天山派心法开蒙,如今日常修炼的,却是鼎湖天书中那册副卷中的魔法,素常采补,人又淫邪,元神有亏,若有三元固魄丹为助,好处良多,忙趁机套话,打探金丹下落。
烈火祖师神思恍惚之际,失了戒备,笑道:
“掌教真人所赐灵丹,除了我与小徒金沉子各服用一粒外,剩余一粒我自带着,等克化了灵丹药力,再行服用,便可功德圆满,无需兵解转世了!”
他说到高兴之处,不免得意洋洋,非但魏枫娘,便是史南溪、雅各达几个魔头也是起了觊觎之心,其余如飞天夜叉秦朗等几个旧日弟子,也暗恨他不顾师徒情谊,将诸人驱逐,只留一个玉杆真人享用灵丹,自然也是心生怨尤。
诸人正暗怀鬼胎,劝酒说笑间,忽听一声怪笑,四壁吱吱鬼声,无由来一阵阴风吹过,众人毛发皆竖,惊出一身冷汗。
烈火祖师顿时酒醒了大半,喝问道:“何方妖孽,在此作怪!”
殿门忽地开裂,闪出一个栲栳大的人头,头发胡须好似乱草窝一般,一双碧绿眼珠,瞪着诸人。
烈火祖师一看,非是旁人,正是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魔。
当日他与魏枫娘杀退阴素棠等人,怕胡式、孙福回五台搬请救兵,再来问罪,便回百蛮山阴风洞,将几件得意的法宝取来对敌。结果等他回转青螺宫,见大殿中,妖妇魏枫娘居然陪着几个汉子饮酒作乐,怒火中烧。
老魔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自然不将烈火祖师等放在眼里,晃着硕大的头颅,慢慢一步一步地迈入殿中,手指烈火祖师厉声道:
“好你个贼道士,居然趁我不在,胡作非为、坏我家风,不知道我百蛮山的厉害吗?”
也不等诸人答话,一声长啸,从腰中抓了抓,望空中洒去。手起之处,顿时袍袖中飞出万朵金星,吱吱作响,好似春蚕食叶之声,往殿中诸人飞去。
西方野魔雅各达先前听魏枫娘说过,这便是绿袍老魔新近练成的百毒金蚕蛊,这东西放将出来,专吃人的脑髓,被它咬上一口,准死无疑。
吓得大叫:“老祖休要错怪好人!”忙将护身剑光祭起,舞得水泄不通。
史南溪与蛮僧布鲁音加也急忙散退躲避,几个退得慢的侍女,被金星裹住,一声惨呼,转眼间便只剩了一具皮囊。
烈火祖师忙飞身而起,施展独门烈火魔焰,十数丈的火墙,将金蚕蛊当在外间,怒骂道:“绿袍老魔休要伤及无辜,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绿袍老祖见金蚕蛊一施,将众人忙得手忙脚乱,得意洋洋,禁不住狂笑道:“尔等也敢犯我虎威?今日将你等一概杀尽,再将元神拘来,祭练法宝!”
又将手一扬,地上涌出万朵绿火,倏忽往中央一聚,直往火墙扫去,所到之处,火墙顿时抵消,金蚕毒蛊寻到空隙,趁机钻过火墙,择人而噬。
烈火祖师一见,自己的火焰神幛抵挡不住,酒劲上涌,也是越发恼火,失了理智。此刻他若见机遁出,还可没有妨碍,只是一来面上挂不住,不肯示弱,二来殿中还有诸多故旧、弟子,不愿他们受此荼毒。
他这些年来功法也是精进,只是酒劲上涌,有些力弱,强忍着,将玄功幻化成一只巨手,凭空飞起,抓住那金蚕,用劲一握,便化为点点金光,落地无踪。只是这金蚕蛊铺天盖地而来,旋生旋灭,无法悉数毁去,又有几个殿中侍女被咬到,吞食殆尽。
烈火祖师来时匆忙,几样趁手的法宝又没带在身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将心一横,用新近修习的三茅真君心法,口诵真言,连掐手印,往外一指,一道比火还要赤红的光华,正是烈火祖师心血祭练的本命飞剑,直取绿袍老魔。
老魔一声怪笑,伸出两只细长手臂,如同鸟爪一般,扬起一大团绿火浓云。他也是有心卖弄魔功,将元神幻化而出,绿火光中,现出一张怪脸,将巨口一张,居然咬向赤红剑光。
烈火祖师怕污秽沾染了飞剑,忙手一转,绕道身后便刺。
绿袍老祖毫不在意,从身上取出一个白纸幡儿,正是百蛮山六宝之一的修罗幡,上方绘就七个骷髅,七个赤身露体的魔女。幡一摇动,诸人便觉头目昏眩,非常难过。
便是烈火祖师也觉得一阵恶心,忙见飞剑召回护身。
绿袍老祖又是连连怪笑,阴风起处,绿烟黑雾中现出一只丈许方圆的大手,直往飞剑抓去。又喊了一声:“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烈火祖师正是疑惑,不知老魔所说何意,忽觉后背大椎、风门等七处穴位酸麻发痒,心知不妙,转头看去,正是魏枫娘暗施用毒针,制住自己七处穴位关隘。
妖妇还不放心,手指之处几股蛟筋飞舞而上,将烈火祖师捆住。
原来先前魏枫娘便与绿袍老魔定下毒计,与五台已是势如水火,何必屈膝求饶,索性闹大,将魔教徒众悉数召集而来,在峨眉、五台之外,别开生面、独树一帜,成就鼎足之势,进可争霸,退可自保。
是故雅各达献计请史南溪对付烈火祖师,魏枫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