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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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芷仙听他话中别有所指,心中方略一宽慰,忙挣扎着起身谢过。
即刻林渊也不回避裘芷仙,口诵了一篇心法,令云从记熟。
云从天资聪慧,只听了三两遍,便将数千字的口诀背熟。
林渊暗中打量,这裘芷仙居然也不逊色,生具仙骨慧心,绝顶聪明,暗暗也已记下。有心成全她,便将口诀中的奥旨大义,一一详说。
云从习练了先前的外家功法,如今由外而内,已然窥见堂奥,受益匪浅。便是裘芷仙也是收获不小,越发暗下决心,一意修道。
三人又各自略微休息了一会,等到天明,林渊便自行离去,命云从护送裘芷仙返家。
云从倒也觉得便利,反正存了游历山川之念,先回头将裘芷仙送返成都,再行游历也是一样的,只当是千里送京娘了!
因为怕裘芷仙体弱,不能跋山涉水,乃寻到官道,雇了车马,沿着大路,不过五六日,便到了成都府内。
云从问明裘芷仙住址,因为怕女方家人纠缠,多给了些银钱,雇佣两个上了年纪本分的本地脚夫,叫人送去家中,自己便要回转。
裘芷仙忙拉着他道:“得恩兄高义,难女方才死中得活,还请一同到我家中,由我爹娘哥嫂再亲自谢恩,何必这般着急而去?”
云从笑道:“小姐也有救我之恩,本是互相护持,何须挂怀!我乃是一心修道之人,这便要去四海云游,实在是脱不开身呢!”
裘芷仙一时情急,忙不顾男女大防,一把拉着,哀求道:“恩兄便是不愿同往,还请留下家中住址,好日后由我父母登门拜谢!”
云从虽是不愿,可是城门这里人来人往的,自己被一女子拉住,颇有碍观瞻,又不愿拿假话哄她,只得将贵阳家中住址略微说了一说,这才辞别而去。
裘芷仙无法,只得放了他自去。日后还有一段千里寻云从,九女诛凶魔的故事。
再单说周云从,将裘芷仙送走,他还不放心,暗中跟随,见车马进了家门,裘家父母抱着芷仙痛苦流涕,这才放心而去。
原本他要绕行云南,再回贵阳,经鬼道人乔瘦滕一事,知道有些鲁莽了,自己道法未成,拿着霜蛟剑,不啻是金宝露白、自招祸端。乃决意先行返家,按着祖师吩咐,将剑法练成,等待恩师上门接引。
便买了一匹大青骡,晓行夜宿,赶赴贵阳。
来至家中,见过父母高堂,跪下请罪。
周子敬夫妻本就恬淡,看穿功名利禄之事,只要儿子安然返家,便是十分欣慰。
云从又暗中将拜师学艺之事对父母详述。二老也是欣喜,能蒙国师亲自收为弟子,是何等的荣幸?且恩许云从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越发喜出望外。自后便不再打搅云从,由他自便,只央请媒人,四下寻觅好人家的姑娘,叫云从娶妻生子。
云从虽不敢违逆父母之命,可也不是轻易看上寻常女子,又修习道法,于男女之事越发寡淡。在家住了小半载,索性寻了个借口,复又外出游历。
如今剑法已然小成,颇有自保之力,便循着贵蜀驿道,想去历练江湖。这一日行至川滇桂交界,走迷了路,索性往南而去,游历十万大山。
虽已入秋,西南之地,气温依旧暖和,,右半却是凹缩进去。一路上看不尽的绿水苍山、青天白云,还不快意。
也不知走了多少日子,这一日来至一处僻静的集镇,问起当地土人地名,才知晓叫做万松山,已是云南腹地,距离昆明省城也仅有数百里。
云从乃就近修整,找到客店打尖,,又命店伙计摆好酒饭,准备食用。忽听店外人声鼎沸,闹成一片。
他不禁好奇,走出店门一看,只见隔壁一家包子铺门前有一株酒瓮粗细的大树,树上绑着一个黑矮汉子,相貌奇丑。两个店伙嘴里骂骂咧咧,拿着木棍,没头没脸地朝那丑汉打去。围着一圈人在看热闹。
那人丝毫不理会,只是低着头任人鞭打,也不出言讨饶。
云从看着奇怪,又于心不忍,上前忙去制止。
打人的伙计看他是本店的客官,乃解释道:“这位客官不要多事。这人乃是本镇上有名的无赖,惯常抢吃抢喝,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呢!”
云从看不得别人受乒,怒道:“他便是吃了喝了,空你的银钱,你扭送到官府便是,怎可滥用私刑呢?”
那店伙计还要分解,忽然外面挤进一人,抱着那黑丑汉子嚎啕大哭道:“我可怜的孙子,你们怎么能这般狠心,下这般辣手!?”
云从一见来人,不由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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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 得神剑初习功法
一路之上,周云从偏不捡大路官道,直往那羊肠山路之上,跋山涉水、磨练筋骨。平日里俱是风餐露宿,脑海中一刻不停体悟功法,越发觉得身轻体健、神思湛然。
这一日,云从运用陆地飞腾的轻身功夫,往前行走,按着日头方向直往南而行。偏这一处山谷,树木甚多,谷中山涧两侧俱是老树巨藤,遮天蔽日。云从均仗着轻身本领,飞纵而过。
走到申末酉初时分,才出了幽谷,看见前面一座高峰,沿途取了不少松子、黄津之类,放在包袱以内,作为食粮。
见日头将西,乃停下脚步,准备寻觅一个安身之地,暂且歇息。
因看见前面高峰之下,有一个山洞,往外缓缓流出泉水,甚是清洌清,便纵身而下,先用手捧些水喝解渴。又打开自己包裹,将沿途所采集的那些果品取出,慢慢享用。山谷清幽、飞鸟时鸣,好不惬意。
正怡然自得间,忽然一阵腥风大作,自山腰而下,卷石飞沙。云从的霜蛟剑虽还不能与身相合,但也颇具灵妙,在剑匣中低啸不已。
云从知道有危险袭来,忙将身一纵,拔出宝剑,调到一旁的大树上面,观看动静。正在打量之间,见山坡之上不住有许多猿鹿野兔之属,亡命一般往低谷中奔逃。后面腥风过处,现出一只吊睛白额猛虎,十分凶猛肥大。
原来是日落时节,下山的猛虎在觅食而已。
云从知道这本是天道循环。各有生克,玄门修真不去横加干涉,由其自便就是了。乃将宝剑收好,伏在树上看那老虎自去。
哪知这虎倒是奇怪,追到云从隐身的树下,居然嗅出气息,抬头一眼看见生人,立刻蹲着身子,发起威来,圆睁双目。张开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一条七八尺长的虎尾,把地面拍得尘土飞扬,前爪不住刨地。作出欲扑的架势。
这把云从下了一跳。心想真是叫人无伤虎意。虎有食人心了。赶忙抽出宝剑,对着老虎。那老虎身子刚要往上一起,却被霜蛟剑所放的剑气一逼。把老虎头颈处皮毛削去一大块,顿时鲜血淋漓。
老虎一时不防,无意中受了暗算,连声吼叫,拼命空中跃起,挥舞巨爪,口中呼出的白气,一股腥臭之气,直扑面门。
云从甚是爱洁,忙捂住口鼻,一运内劲,剑光越发涨长了三两丈,对着老虎前肩刺去。老虎一时避之不及,被刺中,好在这畜生皮糙肉厚,云从又没用几分气力,只将它筋骨刺伤。老虎这才察觉厉害,嘶吼一声,急忙转身,蹿上山腰,如飞而去。
云从忙飞身而下,看那老虎往哪里逃跑。远远看着老虎上了两个山坡,绕到一个岩壁后面,不见去向。应该是个岩洞,在内里藏身。
他也是一时好奇,忙往虎穴中一探究竟。纵身而上,绕过岩壁,果然是个不小的山洞。可是这蹊跷之处,见那洞中居然有不少凡间应用之物,好似有人居住。那老虎躲在洞内一个石案旁,见周云从仗剑入内,有些害怕,低吼不已。
云从奇怪,这虎穴中怎么反倒似寻常人家的居所,探头往里张望。
忽听洞外长啸一声,有人由远及近,飞驰而来。洞中猛虎听得长啸,也吼叫呼应。
云从扭头一看,山峰上,自高而下,飞遁一人,手中还拿了一个包裹。再等来人靠近,仔细打量,来者是个红脸道人,手执一把拂尘。
那人见云从持剑,堵在洞口也是一惊,遥指道:“你是何人?骚扰我洞府,所为何事?”
云从见他是个道士装扮,功力也是不俗,不知他底细,忙回转身形,拱手施礼道:“道长请了,晚生乃是贵阳府的秀才,路过宝地,因见猛虎伤人,故而追赶至此!”
那道人冷冷哼了一声,口中一个呼哨。
云从见他态度骄横,心中已是十分的戒备,听他口中呼哨一声,耳后却闻听老虎也是低啸附和。霜蛟剑猛然剑光一涨,以示警戒。忙回头一看,吓出一身冷汗,那老虎听了道人指示,悄悄来至身后,飞扑而下。
云从习练功法,反应迅疾,手中霜蛟剑又是神兵,乃将身一侧,剑光网上一撩,几丈长的白光闪过,斗大大虎头便被斩落。
那红脸道人一见云从手上发出来的白光,大吃一惊,忙喝问道:“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竞敢用剑伤我看守仙府的神虎?”
说罢,用手中拂尘朝着云从一指,立刻觉着头晕,好在所习心法乃是玄门正宗,忙一凝神,默守丹田,方无大碍。
书中暗表,那道人乃是鬼道人乔瘦滕,与阴阳叟拜在一个老师门下,学会一身采补的妖法剑术,偏他又是作恶多端,便是门中诸人也是厌恶。等到阴阳叟执掌师门,乃寻了个错处,将他逐出。
他也索性没了师门约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在川陕各处,采花问柳,作下不少罪孽。后被昆仑派的一位剑仙发现,前来拿他。他自知不敌,忙逃到此处暂时躲避。猛虎本是他守洞之物。
前几日在几百里之外,劫下一队进香的游客,内里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便是乔瘦滕这般的久经风月之人,见了也是大为倾倒,忙施展妖法将这女子摄到山中。
因为爱之甚切,不愿用强,软磨硬泡要和她交欢。那女子先前一语不发,只是寻死觅活,等见乔瘦滕不住求告,乃诈他道:“我乃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能不奉媒妁之言,私下婚配。至不济你也要去寻些花烛果品,拜了天地,方可圆房!”
乔瘦滕见这女子答应,乃施法将其困在洞中,自去山外集镇采买一应之物。等他天黑回转,见周云从堵在洞口,见来人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并未放在心上,谁想这书生十分厉害,才一照面,老虎居然被他不知用了什么利器,一剑便将老虎身首异处。
心中顿时大怒,乃用用颠倒迷仙之法,将来人魂魄迷住,令其自然神思错乱,发狂而死。谁知拂尘指了过去,那书生只是稍微一个趔趄,接下来便并无知觉,才知来者亦非平常之辈。
不再大意,悉数施展平身本领,用手往脑后一拍,便有两道黄光,左右飞起,直取云从首级。
云从虽习剑法,那见过这般飞剑之术,见势紧急,无暇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