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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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去往慈云寺一行,打探动静!”
知非禅师这才出了昆仑,往慈云寺而来。尚未入城,看出前方有佛门离合神光的禁制。心中犯疑,悄悄掩蔽了气机。近前观望,只见优昙老尼的两个女徒弟和峨眉醉道人,挟持了李英琼、鹿清而去。
他认出二人身份,想要现身上前要人,又怕双拳难敌四手,弄巧成拙,只得暗中看准了诸人去向,回身往慈云寺报信。
慈云寺大小僧众,刚完了晚课,一一礼佛,各回禅房。
知非禅师是慈云寺常客,熟门熟路,飞身至方丈外,不见晓月人影,又回转文殊院僧堂,找来监院了一问话。
了一忙将晓月并智通、千晓等人去处说明,又提及鹿清领李英琼外出不归之事。
知非禅师一听道:“你安心在寺内,切勿外出,等晓月师兄回转,请他飞剑传书于我。鹿清二人为人所困,暂时倒也没有妨碍,老衲自有处置!”
了一一听不免惶惶,再要细问,知非禅师早已遁走,只得安心等晓月回转禀报了。
知非禅师飞出城去,寻个僻静所在,用昆仑本门秘传心法,发了传音灵符,请川东剑仙钟先生和巫山风箱峡狮子洞游龙子韦少少二人速来商议。
二人先后赶至,知非禅师将大意说明。
游龙子韦少少道:“峨眉自恃正宗,不将诸派放在眼里,先前元江夺宝、慈云纷争,我昆仑早于他接了梁子,还不知怎么的忌恨我等呢!被擒去的二人,虽各有师长,可急切间俱远在万里,我等与他师门俱是至交同好,怎能袖手旁观?不如以我三人之力,即刻杀将过去,救了二人再说!”
钟先生一把拉住他,劝道:“你且莫急,这事怕有蹊跷!别的不说,只单单雪山派凌教主岂是好相与的吗?传他衣钵的弟子为人所拿,他也必定是为人算计,只一醒转,自然找上门去。我等仓促行事,怕反倒添乱了!于今之计莫若暗中查看情势,先保二人没有性命之忧,再见机行事!”
三人又一合计,都觉有礼,乃暗中潜入玉清观左近,行法查看。
这玉清观虽非龙潭虎穴,却也壁垒森严,外间看去,只是一座不大的庵堂,前面一条幽静连接进城的官道,后院挨着郫江,四位翠竹繁茂、古树成荫。
知非禅师远远一望赞叹道:“素闻玉清师太源出旁门,颇得滇西魔教祖师叱利老佛的真传,后又皈依神尼优昙门下,兼具佛、魔两家之长,辈分虽在长幼两辈之间,其功行却远超同侪呢!”
钟先生颔首认同道:“此话不假,别的不论,你看她这庵堂的禁制阵法端的不俗,我三人便是联手暗入,凭借这本门嫡传玄功,想要做得神鬼不知,怕是不能呢!”
游龙子韦少少怒道:“怕她何来?不如直接闯了进去,将人救了,若是他们相机退让,倒还好说,如若不然彼此做过一场,分个高下,岂不畅快?”
知非禅师摇头道:“前番在慈云寺,你我虽未与这几人直接交手,当时情形也可看出他们功行的深浅。若是有长白山天池师弟在此,合我昆仑四友之力,将广成金船中所得的玉清旗门符阵展开,倒可先立于不败之地!”
钟先生道:“远水不解近渴,不如正大光明求见,先礼后兵如何?”
知非禅师想了一想道:“这倒也使得,拖延一时,或有转机。我三人倒也毋庸悉数前去,韦师弟性子较烈,万一言语冲突起来,不好收场,如若自去慈云寺等候消息!”
游龙子韦少少无奈,转身自去。
知非禅师与钟先生这才现身,高声传音,开口求见。
不一刻,内里一个声音传出,正是观主玉清师太道:“昆仑二位道友大驾光临,荣幸之至,且请入内奉茶!”
即刻玉清观中门大开,内里现出一个女尼,稽首见礼。
知非禅师、钟先生也忙上前见过,宾主相见,引入佛堂叙话。
醉道人和素因师太也在内高坐,等二人入内方才起身见礼。
彼此落座,知非禅师本着拖延时间的打算,只将磨盘话车轱辘来回价地说。昆仑与峨眉虽几次斗剑相争,但尚未全然撕破面皮,俱是玄门正宗,况且昆仑派祖师憨僧空了与优昙神尼有旧,玉清自然在自家观中不好与他难堪。
半日光景谈玄论道,醉道人首先耐不住性子,诘问道:“二位道友向来与五台交好,世所皆知。今日来至玉清观东拉西扯,甚是不光明正大,何不开门见山,直抒胸臆呢!”
知非禅师微微一笑,轻念佛号道:“醉道友快人快语,果然爽快。贫僧便直接说了吧!今日去慈云寺访友,听寺内弟子哭诉,说是晓月禅师爱徒鹿清和雪山凌浑前辈的弟子,唤作李英琼的,不知如何冒犯醉道友,被拿到玉清观问话!
贫道思来想去,因为他两家师长俱不在此,贫僧与他们又颇有交情。晚辈弟子顽劣不堪许是有的,薄惩一二,自无不可。若是醉道友宽恕彼等,由贫僧再行领回,交予各自师长,再严加管束如何?”
玉清师太暗暗叫苦,不禁埋怨师姐何苦将李英琼拿住,惹来麻烦,杀也杀不得,放又不能放,平白来个烫手山芋。自己虽是此间观主,可有峨眉前辈和本门师姐在此,哪里需要自己出头,乐得由他们计较去!
醉道人毫不掩饰,气鼓鼓道:“那两个小贼便是我拿住的,不知是受什么人唆使,暗中尾随,趁我不备,暗下杀手。我打算等他两家长辈来此,作个了断。怎么能因禅师一句话便轻易放过?定要叫他们给我个公道!”
钟先生劝道:“醉道友何必与晚辈一般见识,晓月禅师到底和你师出同门,雪山凌、崔前辈又是长眉真人故交,你为难两个娃娃,传扬出去,亦非美谈呢!”
醉道人越发气急败坏,怒道:“我任凭他什么来头,不给我个公道,必叫两个小贼偿命!”
话音未落,只听噼啪两声脆响,醉道人左右两颊被人暗中好大两个耳刮子,顿时红肿起来。一个声音讥道:“醉鬼要的什么公道?这样可算满意?”(未完待续)
ps:某人经常打赏,真的太客气了!诸位看官,给张推荐票足矣! 李英琼初生牛犊、无所畏惧,鹿清也是个不怕事的,见她首肯忙道:“近年来峨眉几个老一辈的,都隐居凝碧崖,轻易不外出,唯独那个爱酒成瘾的醉道人,自诩为世外高人,一向游戏风尘,惯常在成都各个酒肆长楼沽酒买醉。我等只需暗中寻访,必有所获!”
英琼一听,拊掌笑道:“这个醉鬼最是可恶,若是犯在我手,定叫他好看!”
二人俱是风姿卓绝,非同凡人的形状,乃略一掩饰,防止路人侧目,于寻仇之事有碍。鹿清倒也好办,他虽拜在晓月禅师名下,但未剃度,故将挽起的头发,披散开来,脸上用灰土胡乱摸了几下。
英琼**清洁,只去了钗环,将一块蓝印花布包住头发,路边买了顶斗笠,权当掩护,便催促着鹿清领路,寻访醉道人的踪迹。
说来也巧,二人沿着浣花溪往武侯祠一带的酒肆仔细盘查,忽听前面有人喧哗喝彩,原来前面一家酒饭铺名叫知味楼的,新开不多时,因为烹调甚是得法,酒客颇多。
李英琼凑上前去,忽然看见一件东西,甚是眼熟,不禁窃喜,连忙喊鹿清来看。只见酒楼门槛上坐着一人,面朝里间,看不清面目,只身后斜背着一个硕大的红漆葫芦,甚是触目。仔细一看,正是先前在青螺峪造访的醉道人随身之物,向来装酒用的。
鹿清见不少人围观谈笑,忙问前面一个看热闹的是何缘故。
那人答道:“你们或是不知道,前面这位道爷,也算是我成都府奇人,虽是穿着褴褛,可是酒量极大。一喝起码十斤,不醉不止。他这酒品倒好,喝多了就只是酣睡。轻易不大说话。今日在知味楼饮宴的几个阔少,起了逗乐的念头。只叫他不计银钱,放开怀抱,皆由别人做东,看他到底能有多大的海量。眼看着三十斤顶好的大曲烈酒下肚,那道士却依旧举止若常,不显醉态呢!”
李英琼一听,越发高兴,只是顾忌此间人多眼杂。不好打斗,寻思着如何寻个没人的空当,圈住醉道人,叫他好看。
诸人又围观醉道人斗酒半晌,眼看着日头西落,醉道人五六十斤酒水下肚,起哄的几个浮浪子也有点肉痛,看无法叫醉道人轻易大醉出丑,乃结了酒账,一哄而散。
醉道人这才起身。懒洋洋打个酒嗝,脚步飘忽地往城外而去,身后还跟着不少围观的孩童。一路取笑嬉戏。
李英琼、鹿清正好借以掩盖行迹,悄悄尾随在后。等出了城门,人烟渐稀,二人觉得正是动手的良机,刚要喝住醉道人,哪知他反倒先行转身,冷笑着盯住二人;讥讽道:“你们两个小蟊贼,尾随道爷多时,图谋不轨。真正不知天高地厚。”
鹿清被他看破,索性不再掩饰。将手指点道:“你便是峨眉妖道醉道人吗?今日落在雪山派李英琼师姐和我通臂神猿鹿清手中,便是你气数已尽。怨不得外人了!”
醉道人终究是修道多年,虽是晦气当头、神明不清,早就察觉有人暗中窥探自己,再一详查,看出李英琼、鹿清的身份。他自恃道行,倒也不将二人放在眼里,还正要说上几句场面话,借机羞辱一番。
哪知李英琼的脾气秉性,煞气最重,上天假借其手诛戮完劫,对敌尤为果决,向不拖泥带水,劈面将剑光飞出,将醉道人圈住。
醉道人怒笑一声,丝毫不将英琼飞剑放在眼中,将手一晃,欲用峨眉分光捉影之法收了她的飞剑,哪知英琼飞剑得自凌浑真传,用的又是广成道书中的天仙剑术,哪是醉道人能轻易夺取的?一个不慎,剑光掠过,醉道人发髻被挑开,披头散发,甚为狼狈。这下激起醉道人心火,不再小觑二人,将剑囊一拍,便有一道白光飞将出去。
鹿清见李英琼先行动手也早按捺不住,将自己的飞剑放出对上,两股青碧光华抵住醉道人飞剑。不过他的飞剑不是醉道人敌手,两下刚一交错,便是叮当一声脆响,光华敛去,若非李英琼急忙来救,早已陷入险地。
李英琼忙叫鹿清避开一旁,自己单身对敌。她得了凌、崔二师不少防身杀敌的宝物,取了不少雷珠飞针,流水价地放出,把醉道人忙得左支右绌,心胆俱寒。虽说道行较李英琼更高,一时间也落了下风。
眼看着难于速战速胜,醉道人又被剑光逼住,只得将心一横,将舌尖咬破,喷出一口丹田精血,激得飞剑光芒大涨,将李英琼剑势逼退。这才气息调匀,清叱一声,玄功运转,化为一直金光巨手上前擒拿英琼。
英琼笑道:“醉鬼剑术不敌,便要行法害人吗?即便这样,亦非我的对手!”
正说话间金光巨手已然裹住英琼身躯,鹿清不由骇然,正要上前施救,忽然间轰隆巨响,金光如琉璃冰玉裂开,现出九朵金花护定定英琼周身,分毫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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