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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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凤如今一心想着傍上衡山派,永为海中地仙,自然不愿与五台媾和,怒道:“这许飞娘一派胡言,说什么紫云宫是金母旧居,早有遗言留赠转世的弟子,叫我姐妹诸人搬离。况且哪有这般的巧合,转世的两个弟子均是五台门下,可真是睁眼说瞎话。
依我之见,早早将求救灵符祭起,请几位师长前来合围,定教来犯之地悉数死绝!”
慧珠心中虽暗暗担忧,她知道些紫云宫的来历,初凤三女毕竟不是正主,只是如今她拜在屠龙师太门下,早与峨眉同气连枝,受了屠龙之命,要与五台周旋到底,哪里会愿意让出水府仙宫呢?也接着道:“三凤言之有理,五台这般强盗行径,令人齿冷,我等即刻将护宫神沙大阵发动,再求救青城、峨眉、衡山三处,自然可保宫中安全无虞!”
二凤、金须奴等也是这般打算,初凤无可奈何,只得应了,又道:“发动大阵,还需一时半会,索性由我出面与五台诸人再交涉一番,便是无功,也可拖延时间,岂不是好?”
诸人均不反对,初凤忙请慧珠主持大阵枢纽,自往宫外飞去,想缓颊一二。
飞至迎仙岛宾岛上、延光亭内,见五台来人并非是许飞娘,而是当日曾经与米明娘一同来过的石生,冷笑道:“你五台好不知道好歹,我姐妹僻居海外,向来与世无争,你等为何百般为难?前次你入我宫中,强取天一真水,我已然看在昔日情分上,不予计较。为何得寸进尺,居然要谋夺我紫云仙府?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便是要逼着我姐妹与五台派誓死周旋了!”
石生也不理她,在其看来,投书纯属多此一举,只是许飞娘之意,不可违逆。便由司徒平出面答话道:“初凤道友,你等为何冥顽不灵、利令智昏?许仙姑早就在信中言明,非是我等谋夺你的水府,而是这紫云宫本就是天一金母旧居,是我上清截教的产业。
我五台紫玲、轻云二弟子,又是金母衣钵传人,来此回转旧居实至名归、理所当然!你等窃据在此,已然尽享几百年的仙福,为何还不知好歹,反客为主起来?”
初凤见话不投机,也不愿辩驳,暗中窥见四人身后不见其余敌人,料宫中神沙大阵也已全数发动,索性先将这几个小贼诓骗到神沙阵中,先杀杀五台的声威,坐等外援,岂不是好?
乃面含笑意道:“你这一说,也非没有半分道理,只是我宫中非我一人作主,其余姐妹各有私心,不愿听我号令,不如请几位与我同去宫中,与我等当面分说清楚,也免得我一人孤掌难鸣,不知意下如何?”
石生等人哪会上她的当,紫玲首先道:“道友若是见机,便该将护宫神沙大阵撤去,缴还护身通行的神简,与五色神沙中采炼出来的沙母。
宫中大小人等悉数出外,编列名册,随我等去苏岩岛向许师祖请罪,或能免于劫数。反倒似主人一般,延请入内,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呢!断然不可!”
初凤见四人无动于衷,自己无计可施,乃撕破面皮骂道:“你们这几个小狗,也敢仗势欺人吗?今日便是尔等灭亡之日,休要怨我等心狠手辣了!紫云宫便在海面之下,尔等有何本领,自来便是!”
说罢,回身急转,神沙弥散开来,裹住初凤身形,往亭中落下,不知去向。只依旧是一座孤零零的延光亭。
四人也急忙追入延光亭中,飞去一看,那圆形井栏中,现出一条直通下面的甬道,内里霞光乱转,彩雾蒸腾,不知详情。
只石生一人来过,忙道:“这便是千里神沙大阵,甬道直通紫云宫中,一路上埋伏虽多,均是我见识过的,不过尔尔!”
四人一合计,若是等许飞娘等人齐至,再去破阵,显不出自己的手段,索性由石生先行带路,前去查看内情,有弥尘幡,任是多难破的魔法幻阵,都可以脱身。
周轻云学法日浅,便留下她在此等候许飞娘等人,石生、司徒平、紫玲先行入内。
三人仗着宝物,先用弥尘幡护定上下,各将剑光祭起,时刻戒备,冲入金霞神沙之中。弥尘幡毕竟不凡,那么厉害的千里沙障,竟不能挤压上身,彩云剑光所到之处,那神沙金霞,竟如同彩浪一般,纷纷避开,泛出无数五色涟漪,层层荡漾开去。
三人在金霞中左冲右突,行了许久,除互相看得见彼此的护身剑光外,四方上下,全是耀目霞彩,津光灿烂,便是先前有芝仙为助,新生的一双慧,也只大略看出淡淡的身影。
石生忙道:“这劳什子魔阵居然与我先前所见不同,紫云妖女真真可恨!”一时性起,便将太白分光剑光华合在一起,化成一道白虹,冷森森发出数十百丈寒芒,飞龙般腾挪卷舞,将前面的神沙冲开去。
这一来果然有了效应,不消片刻,光霞逐渐稀少。前面约能看出几个人影,必是紫云宫中主持大阵的弟子,忙驾弥尘幡追去
那几个虚影倏忽赶上,却如梦幻泡影一般,化为金沙尘埃,归于无形,前面又忽然一暗,现出一片黄墙,已将去路堵死。
第六十一回 荐明师学道青螺
李宁、周淳一时醒悟不过来,顿时楞住,轻云、英琼忙拉住二人,苦求应允。
二人心中也一直有弃家修仙之念,不过一来国家危难,不忍独善其身,二人女儿年幼,不忍分别。今日二人返家,便有老家人前来禀报,说是二女留书家中,辞行外出,说是要寻仙访道,叫家人无须挂念。
李宁忙去找周淳商议,两人一合计,如今虽是天下太平,毕竟两个孤身弱女如何能千里远行?忙叫来部下中几十个多年的斥候,与自己一行往城外搜寻。又命地保将城中几个知名的地头蛇找来,威逼利诱,叫他们打探消息。
不一刻有消息传来,说是濯锦桥南的黑脸太岁钱老二,成日里打雁,反被雏雁啄瞎了眼,有两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将五六个泼皮打成重伤。
李宁一听,便知晓了七八分,命人锁拿来这群泼皮,前头带路,一路搜寻。终于将轻云、英琼找到。原来是有惊无险,二女被护国真人搭救。
见自己女儿苦求应允,二人无法,只得同意。
李宁拉着英琼,看了又看,忽然转身,又对赵坤元跪倒:“真人容禀,非是小人贪图长生,只是早有出家之念,尤其自那年扬州城一遇,对真人风采再难忘却,心向玄门,立志清修。这些年来虽庶务缠身,无法摆脱,可一直礼敬佛道,拜访高人。
前次与周淳贤弟,在慈云寺对晓月禅师诉说衷肠。蒙禅师指点。说我等也是玄门中人,日内便可遇着名师。莫不就是应在今日之遇?恳求真人收录门下!”
周淳也一样跪倒,再四叩首求告。
赵坤元哈哈一下,命诸人都起身,方才道:“实不相瞒,贫道早看出你二人福缘深厚,是我门中之人,尤其是令爱,资质根骨,更在你们之上。不过彼时家国有难。无暇他顾。便叫你们先在军中报效,等幼女长大,再来度你等!
不过你二人年岁已大,元阳不全。我门中虽有灵药助你二人修行。可还有他事缠身。再加你二人还有诸多俗事未了。
今日,我只将二女带走,过段时日。自有人前来度你等。早早将公务处置了,静候佳音吧!”又将两粒洗髓伐毛的丹药赐下。
李宁、周淳也是喜出望外,结过赐药,又拉着爱女,不忍分离。
赵坤元斥道:“莫在耽搁,何必作此小儿女态,仙家岁月绵长,父女自有团聚之日。”说罢挥手,遁光裹住周轻云、李英琼二人,破空而去。
李宁、周淳望空而拜。回转府中,择吉日,沐浴焚香,虔心祝祷,方服下丹药,果然越发神志清朗异常、筋骨犹如新生,不由坚定求道只心。又一起上表天子,求乞骸骨,归老田下。
这且不多说,再表赵坤元带了二女,往北而去。
事先许飞娘已经得了消息,与赵坤元汇合。她先将周轻云带走,去东海苏岩岛教授,赵坤元确带了李英琼调转方向,往南而行。
李英琼心中奇怪,又不敢问,小脸憋得通红。
赵坤元笑道:“傻孩子莫急,我此去是叫你拜在一对前辈道侣名下,他夫妻如今开宗立派,还少个好根骨的衣钵弟子。舍你而外,再无第二人可堪重任,日后你便是玄门中一教之主,飞升天阙亦非难事!”
说话间便到了川西青螺峪雪山派道宫之中,落下遁光,高声大笑,道:“凌道友,天大的喜事来了,看你要怎生谢我!”
李英琼一看,此处三面均是万仞雪山,山腰之下却是奇花异草、嘉木繁荫,谷中错落有致,规模宏大的一座宫殿,金碧辉煌,不似人间所有,仿若九天宫阙。心中赞叹不已。
赵坤元话音未落,宫中大殿飞起两道金光,一晃而至,落在面前,当先一个鸠衣百结的老者,虽是一副叫花子的装扮,却仙风道骨,令人望而生敬。
旁边一个中年道姑,风姿秀丽,飘然出尘,尤其一头白发,最为抢眼。
来者正是怪叫化凌浑与白发龙女崔五姑。
凌浑道:“赵真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如何赏光青螺峪?快请入内叙话!”
四人来至大殿中,赵坤眼与凌浑、崔五姑比肩而坐,李英琼站立一旁。
赵坤元先笑着指向李英琼,问凌浑、崔五姑道:“你们看这个孩子如何?”
二人一看,不由咋舌称赞,又细细打量了一会,对赵坤元道:“真人好生福气,这般的佳徒得而教之,真乃快事!五台大兴,便在日内了!”
赵坤元一摆手道“贫道当日请道友应我一事,说是日后举荐贤才,拜在你的门下,难不成要反悔吗?这个孩子便是我为你们寻来,且看是否合适?”
二人闻言,喜不自禁,几乎不敢相信。凌浑道:“这般良才美质,世间罕有,不是花子我夸口,我那转世的女儿,如今拜在武当半边道友门下的姑射仙子林绿华,乙酸是十分难得的修道良才了,可与这个女娃娃一比,简直是有若云泥!”
赵坤元忙打住他道:“你贬损自家女儿,可真是睁眼胡说了。我倒没什么,若是半边老尼知道,还不与你怄火斗气?这孩子虽是罕有的奇才,只是所牵连的因果不小,且看你是否敢收!?”
夫妻二人互视一眼,忙暗中默算,只是天机一片混沌,算不出李英琼的气运机缘,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征询赵坤元解惑。
赵坤元道:“此女来历非凡,若非我与极乐道友颠倒阴阳,遮蔽天机,必然为凝碧崖诸人看中,作他峨眉杀伐四方的利器。我算知你夫妻二人虽有广成天书之助,天仙在望,不过雪山派弟子稀少,后继乏力。
这孩子一身仙骨,只是眉心两粒红痣生得煞气太重,若无名师指教,全力栽培,日后怕是离那慈悲二字,十万八千里了!
贫道冗事甚多,不愿她误入歧途,只得来寻你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