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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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漱溟等小人作祟,实在败坏门风,令人可恼!”
这一番话正中晓月下怀,彼此更加贴心。
飞娘洞悉坤元心意,乃建言道:“禅师功行深厚,法力高强,今日又获得上古至宝,且二位高徒也是根骨深厚,可谓后继有人,何不自己开宗立派,成就一方尊主,总比在长狄洞中仰人鼻息来得好。”坤元也颔首赞同。
晓月心中暗喜道:“老衲何德何能,不敢有此妄想,只愿寻一幽静洞府,师徒三人能安然度日,便已知福。”
坤元知道时机未至,还需慢慢劝进,不急于一时,便岔开话头,商议下面的行止。
晓月说道:“此间事了,我欲另觅居所,悉心传授徒弟本领,以图他日。”
坤元问道:“老禅师可有中意的去处?若暂时未定,我倒有一上好的所在,成都城外有座慈云禅寺,乃是有名丛林,住持智通是我昔日大弟子脱脱的门人,那寺庙也算是我五台的产业,如今我转世重修,打算整顿教门,有修佛者要么留发学道,要么另投名师,我意便将这些门人转拜在禅师名下,一来给这些弟子生路,二来也帮老禅师壮壮声势,将来开宗立派也有几个可用之人。”
晓月细一思量,不便推却,也算两全其美,当即答应。
坤元便托飞娘陪同晓月师徒前往慈云寺,先以长老之名在寺内挂单,等日后妥当之机再行交接。又告之来年中秋,自己将回归五台祖庭,公告天下,二人约定到时再行见面。
正说话间,忽然心中警觉,谷中又有来人,行到近前一看,是玄都羽士林渊和一个丑陋和尚,那和尚生得奇形怪状,左右两额各生有一个肉瘤,脸上半蓝半黄,鼻孔朝天,黄牙外露,身材高胖魁梧,穿了一件杏黄僧衣。此人便是日月僧千晓。
林渊见坤元、飞娘俱在,便立即上前大礼参拜。
坤元便问道:“命你去寻蕉衫道人,一同修炼,怎生到了这里?”也不大理会千晓。
原来当日,坤元命许飞娘寻访千晓和岳琴滨二人,只说是要聚集同门,整顿门风,以图再起。岳琴滨心灰意冷不愿再行出山,一意避世修行。
日月僧千晓向来没什么主意,只对林渊言听计从,暂时没敢答应飞娘所请,一路往贵州天山岭万秀山来寻玄都羽士林渊,可巧林渊已经陪侍坤元终南山而去,好在二人自有联络秘法,等到林渊寻到蕉衫道人,办妥坤元交代事宜,便在约定之处得见。等到见面,林渊将坤元身份和盘托出,千晓后悔不迭,拉了林渊赶往黄山五云步。
坤元思量片刻对千晓说道:“你当日之事我已经知悉原委,不怪罪于你,只是我决心整顿五台,清肃门规,日后如不能遵守必受严惩,你可做到?”
千晓连连点头允诺。
坤元道:“还有两事,我已与飞娘结为道侣,门下弟子需尊之为师母,待之以师礼。五台本是三清玄门,佛道不该混杂,有修佛者须改换门庭,或者束发从道。这两件事情你可做到?”
千晓顿时有些犹豫,只因为昔日他为人粗鲁,难守戒规,且向来看不起许飞娘以色邀宠,与其颇有龃龉,一时难下决断。
林渊在后为之着急,想要提醒,被坤元以目阻止。
千晓见坤元催问,只得说道:“别的还好说,要我认师妹作师娘,面子挂不住。”
坤元笑道:“这个无妨,我有名师介绍于你,日后彼此还是同道朋友,不论行辈,你看可好?”
千晓只得应下。
坤元便询问晓月的意见,晓月看千晓虽然形容丑陋,但根骨颇佳,又有不错的功行,现在自己缺少人手,又可示好坤元,何乐不为,当即允诺。
坤元便命林渊带晓月并千晓诸人,去往成都慈云寺,约定来年中秋齐集五台望海峰,再行门派中兴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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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血战紫金泷 晓月夺双钩
当下晓月即刻回转紫金泷,准备一应物事不提。
这厢坤元二人也要着手准备一二,坤元还考究了许飞娘功行进展情况,她本是散仙修为,如今已真元凝练,突破至筑基二阶,火候一到,机缘相合,不难至化形三阶,只是还需防备地仙大劫,不过目下就修为而言,在蜀山也算一流好手,足有自保之力。
坤元又对飞娘说:“娘子,你那百灵斩仙剑才初具规模,尚未大成,别的几件法宝遇到真正高手也不足抗衡。我这太乙五烟罗,天府奇珍,造化万端,最是防身降魔至宝,从今日始,便作为你的贴身之物,我传你口诀心法,你以九转玄元诀施展,更具妙用。”
许飞娘坚决不受,对坤元说道:“夫君安危关乎门派复兴大计,不可有些微疏忽,须牢记前世教训,五烟罗片刻不得离身,飞娘不敢夺人之美,还望夫君收回成命,勿让我做了五台派的罪人。”
坤元开怀大笑;言道:“飞娘勿忧,我有太平清宁剑,早已通灵,心神相连,既可攻敌,亦可防身,放眼天下神剑,也只有峨眉昔日的紫青双剑差堪比拟,然还稍逊一筹。太乙五烟罗如今对我而言已是鸡肋,你却还需其护身。”
当即不管许飞娘推辞,坤元将五烟罗郑重托付与她,命其记熟用法口诀,悉心炼化。二人又互相参详道法,精研术数。飞娘本是心思玲珑,根骨深厚之人,许多修真要诀、关窍,单凭坤元一人推演还有所伤神,竭尽脑汁,飞娘却能及时开悟。
十数日光景,二人便如此渡过。
转眼到了腊月初九,二人计算时辰,鸡鸣三更,即刻日旦。二准备妥当,出了洞府,也不架剑光,只以五行遁法,往紫金泷赶去,片刻即到。
正是银月西坠时分,寒星点点,倍觉清冷。
二人来到紫金泷内,寒泉飞瀑之旁,迎面一人相迎,正是晓月大弟子,病维摩朱洪。
朱洪稽首施礼道:“赵师伯,许师叔,弟子有礼,家师因布置符阵,片刻不能离开,只得由弟子谷前迎接,还请恕罪。”
坤元摆手,道:“大事要紧,无需拘礼,快去泉眼近旁。”
当即朱洪前头带路,二人随后而来。转到瀑布下游,看那深涧幽冷,飞瀑寒泉,汇流直下,聚成亩大的寒潭,然潭底甚深,足有百十来丈,实属罕见。潭中又有泉眼上涌,与瀑布激流互相激荡,水花四溅,颇具声势。
寒潭四周,晓月禅师已经布下十二都天困神大阵,防备断玉钩逆流由上而走。
晓月身旁还有一小沙弥,年只七八岁光景,却相貌清奇,赤着一双足,穿了一双麻鞋,衣物虽单,然不惧清寒,倒也根骨不俗。
晓月见坤元二人已到,便施礼相见,又命那个小沙弥大礼叩拜。
原来这小沙弥便是通臂神猿鹿清,自幼生长在一个荒山石洞里面,一只梅花鹿以乳哺育。晓月自北海南归路过那山,看见群鹿奔跑,中有一孩童,知道其生具异禀,当即收为弟子,一同来至紫金泷。
坤元又多看了通臂神猿鹿清两眼道:“果真老禅师慧识人,是个好根骨,日后定能传接衣钵,光大师门。我这个长辈不好空受你拜,有把飞刀,乃是前日用餐霞老尼的诛邪刀重新炼制,回头此间事了便送与你吧!”
鹿清叩谢不提。
晓月乃对坤元说道:“连日来详加推演,卦象略显混沌,断玉钩气息也越发难以寻觅,我如今只得先以困神大阵,封住寒潭上方,水中泉眼之处,等寅时三刻,寒气渐弱,入内寻访。到时需请许道友帮我护住大阵,我方可安心入潭底搜寻。道兄更需戒备周全,保我等无有后顾之忧。”
坤元应诺,也说道:“宝物自有命中之主,我等还需小心防备人劫,万一有黄雀在后,岂不白白浪费心机。”
晓月、飞娘闻听均是颔首,越加小心警惕。
转眼到了寅时三刻,天光微亮,泉眼忽而水泡乱作,晓月,坤元均微感潭底气息勃发,运转玄功,双目往下看去,许飞娘见状也注目观瞧。
隐约看见有两股金红光华在水中巡游,定睛观瞧又不大分明,这是因为潭水甚深,此地又是泉眼寒气外泄之处,再加断玉钩本是上古共工氏用太乙元津和万年寒晶融和淬炼而成,与潭水阴寒,十分相合,难分彼此,功行较浅之人,莫说寻获,便是发觉也非易事。
晓月乃对二人说道:“时辰已到,寒气渐弱,我要入谭取宝,还请二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坤元与飞娘忙道:“理所应当,不劳吩咐。”
只见晓月禅师口诵避水诀,玄功运转,神光外放,护住全身,悄无声息地直入潭底。
朱洪手执十二都天困神大阵的旗门,入定盘坐,许飞娘暗中擎住百灵斩仙剑,站在一旁护法,坤元来到谭面,虚空站立,一面照顾潭底动静,一面放出神识四周警戒。
只有通臂神猿鹿清年小力弱,安静站立一旁,四下观看。
潭底,晓月凝神仔细搜寻宝钩气机。那阴阳双钩似灵蛇潜伏,隐匿气机,亩大的潭底寸寸寻遍,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心急,先行施法将泉眼定住,止住寒泉上涌,又口念聚水符咒,将寒潭中水往口中吸去,水面骤降。
坤元见之心忧,这上古神兵,凶性未泯,和寒泉彼此休戚与共,这般生硬相逼,发起威来,不好收场,
正担忧间,看那水底深处,两道金红色光华,交尾而行,直朝晓月飞去。
晓月见之欣喜,丝毫不惧只以玄功应对,欲以分光掠影夺刃手法强行拿下。那双钩似游鱼一般,左右环行,躲避自如,好似戏耍晓月一般。
几次无功,不由得心头火气更旺,水中聚集真气,在手中凝成神雷,往双钩发去,断玉钩毫不畏惧,与水中雷气相激,顿时巨响轰鸣,潭水左右分开,直往空中倒流而去。
晓月为断玉钩穿肋而过,已然受伤,又经此巨力,反向潭底跌落。那双钩倒借机水遁,欲沿飞瀑往上而走。
坤元见之,大喝一声:“摆阵!”
只见病维摩忽睁双眼,晃动旗门,半空中雾蒙蒙降下如丝大网,裹住上行潭水。困神大阵果然奏效。
此刻,坤元突觉杀机逼近,一道金光,直扑自己面门,即放清宁剑抵住金光,颇觉吃力。
寒潭之旁,也有一道夺目赤炼,直取困神大阵旗门,病维摩朱洪聚神行法发动大阵,没有余力顾及。、
许飞娘当即放出太乙五烟罗护住二人全身,百灵斩仙剑祭出,抵住血色剑光。
只听一声佛号,原来是餐霞老尼运剑逼住飞娘,困神大阵为之一顿,网中两道玉钩,压力顿渐,往上又窜搞数丈。
那缠住坤元的金光乃是一个面如冠玉,身着黄葛僧衣的小和尚所为,他便是白眉和尚大弟子,采薇僧朱由穆。
只听采薇僧高声喝道:“神物天兵,德者居之,尔等不是宝钩真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