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颠仙被他话语一激,越发催动金龙梭,火星落处,化为雷火连番炸开,声响震耳欲聋,几个修为稍若的弟子,不得不掩住双耳。
坤元见她已然发力,乃凝神屏气,将太平剑威能悉数放开,由它自主发动。近来多是祭练五行剑,这剑只在坤元识海温养,一旦少了束缚,好似下山猛虎、出海蛟龙,金梭所发雷火恰似帮其淬炼,浑无一丝伤害。
等到雷火将尽,势头变弱,太平剑凶威大逞,将剑幕中三只金梭牢牢圈住,用力一绞,顿时化为碎片,内蕴金精,被太平剑吞噬干净,地上残余不过是一堆凡铁罢了。
坤元将手一招,收回飞剑,对郑颠仙道:“你这道姑好不歹毒,雷火几乎坏了我的飞剑。如今高下已分,还要不依不饶吗?”
颠仙见自己爱如至宝的金龙梭化为废铁碎片,已是五内俱焚,又被坤元倒打一耙,越发失了理智,怪叫一声,便要和坤元拼命。
忽见苦竹庵方向飞来两人,正是游龙子韦少少与熊血儿。他二人领了坤元之命,本要遥遥监看苦竹庵动静。不想庵中郑颠仙自有妙法,已然知悉果林被毁,情急之下也未曾发觉二人身形,直往水眼处寻来。
游龙子韦少少与熊血儿料定坤元、钟先生诸人应付无碍,乃依旧遥遥观瞧,不出声响。方远远注视坤元与郑颠仙打斗在一处,忽听耳边有人言语。
一个声音道:“好个昆仑派剑仙,也来此浑水摸鱼,倒叫我老人家好奇!”另外一个声音接口道:“你休要打搅人家雅兴,看你的戏便是!”
韦少少大惊失色,凭他功行居然被人近到身旁,而且毫无察觉,实在令人震惊。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两个须眉皆白的老叟,身量只有寻常人的一半,看似有些滑稽!
游龙子心中猛然想到两人,便是那有名的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与矮叟朱梅。忙开口问道:“对面可是嵩山二位老前辈?在下昆仑韦少少有理了!”
内里一个老叟听他一说,怪眼一翻,对旁边那人道:“人家昆仑派的道友这般招呼,我们也不为己甚,且他师父一元祖师与憨僧空了,俱都护短,何苦与昆仑派结恨。”
另外那个老叟呵呵一笑道:“本要给点教训,不过也不是我们要找的正主,还是请道友往前边送信吧,就是我朱梅与白矮子,要来会会五台的掌教。”
韦少少见他二人已然表明身份,不敢耽搁,略一拱手,拉住熊血儿,往坤元处,赶来汇合。
刚一落下,韦少少略说了几句,身后遁光大作,峨眉诸人也已到场。
为首之人除了嵩山二老,便是妙一夫人荀兰因、醉道人,身后还有诸葛警我、齐霞儿、严人英、孙南一众二代弟子。
妙一夫人与郑颠仙也是旧识,早已暗通款曲,心有默契,见颠仙失利,正欲和赵坤元拼命,忙劝住道:“郑道友勿急,事情自然有个公道,还怕谁能逆天妄为不曾?”
颠仙本已身陷困境,只图发泄怒火,看见妙一夫人等及时赶至,方才心中大定,将火无害奉命焚毁七禽毒果一事告之。
荀兰因宽慰道:“道友勿忧,没了七禽果最多只是耗费些力气,无关大碍,已蒙前辈神僧赐下灵符,倒是可堪大用。不过这笔帐还是要算算清楚的!”
乃遥对坤元道:“五台赵道友,先前贵我二派已然冰释前嫌,为何出尔反尔,来此毁林夺宝,伤人性命?”
嵩山二老均是第一次见到坤元,朱梅近前几步叫道:“你便是混元转世之人?前世里便看你不是个本分的人,既然兵解,就该悔过自新,为何死性不改,继续为非作歹,今日凡在我和白矮子手中,算是你的气数已尽,怨不得旁人!”
坤元见他说话狂妄,心中暗暗鄙夷,面上确不动声色,对荀兰因拱手道:“道友何处此言?所谓毁林,应是误会。贫道先前在山谷之中看见那片密林不知为何人布置下阵法,培植七禽毒果,怕是什么邪道妖人借以为恶,且附近村民多有经此往来的,万一误食,性命不保。
贫道防患未然,乃命小徒以真火焚化,杜绝后患。确不知是郑颠仙道友所栽,即便如此,将此等毒果种在人烟往来之地,也是大大的不该!贫道所为倒不知有何不当了!”
郑颠仙忙斥道:“你这妖道,少花言巧语,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难道不知那七禽果是为了作取宝金蛛的食粮吗?你觊觎元江宝船,心生歹计,坏我大事,其心可诛,今日你我必要分个生死!”
坤元冷笑一声道:“这话倒是无理的很,休说什么觊觎宝物,这元江广成金船的正主乃是昆仑派,郑道友难道是昆仑出身不成?或是对面哪位道友源出昆仑?为何将这广成子金船视为自家禁脔?”
白谷逸想到一事,忙借机道:“你既然知道宝物自有传承,且将月儿岛上窃取的离合五云圭还来!这宝物本是连山大师昔年降魔镇山之宝,大师自有后人传续道统。徒弟水晶子乃是我好友朱梅的一位授业恩师,记名弟子玉洞真人岳辒也尚未飞升,便是长眉真人也是大师的师侄,如此论来月儿岛藏宝与你何干?五云圭的正主怎么算,也不是你五台派!”
坤元听他说及月儿岛之事,乃呵呵一笑道:“白老前辈,我尊你为人尚算方正,不像朱矮子那般一贯阴狠,前者叶缤师妹也是承你贵言,能往峨眉说合,化解两家恩怨。
不过这月儿岛之事,却是你想差了。你难道不知吗?当年连山大师曾发宏愿,想化邪为正,不惜身入旁门,虽然最终失了元胎,以身殉道,可预先留下遗偈,将数十件仙篆异宝,封存海底,准许各派有缘能手入海寻珍。
先有长眉真人入内取走了一对宝剑,后有你与朱矮子,借着紫云三女与连山大师的一点情分,几乎将洞府搜罗一空。贫道因机缘巧合,解救被困火穴的先天灵物,且襄助连山大师将地底毒火送往两天交界之处,化为劫灰。大师也功德圆满,飞升九天。以此看来,离合五云圭乃是与我徒儿火无害有缘,他方是宝物正主,有何质疑之处?”
嵩山二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朱梅最是恼火,冷笑一声:“白矮子少和他废话,将死之人,听不进良言相劝。掌教夫人,今日我等便联手除了这帮五台妖道,看他还怎么嚣张!”
荀兰因度量此刻双方人手,怕不妥当,想那大颠上人郑颠仙也是有数好手,居然被赵坤元飞剑绞碎护身至宝,可见不是弱手,心中暗暗计较,嘴上乃道:“赵掌教此言即便有理,那越发不该来元江生事,水眼之处广成金船,早在昔年长眉恩师在日,已安排妥当,贵派并非宝物之主。便是昆仑诸位道友,本对宝船一无所知,只是被小人教唆,助长贪念,以我之见,不如请道友悬崖勒马,趁早回头,免伤贵我两派的和气,日后遇着四九重劫,还可互为奥援,岂不两全?”
(前面有误,郑颠仙的同门至交应该是崔五姑,不是妙一夫人,等我考虑好去修正这个bug。本周还贪念能进推荐榜前50呢,呵呵,我真的想多了!)
第三十六回 火精焚毒果 颠仙斗坤元
枯竹老人闻听,只是呵呵一笑道:“贤侄女勿忧,你未曾听你父亲提起过吗?我无终岭别的道法也还平平,只是就这周天万木花草而论,倒是知晓颇多。昔年我与东天青帝之子巨木神君,几次斗法不分胜负,反倒有了交情。互相参详道法,品鉴苗木,获益颇多。我那大荒山奇花异果包罗万象,要说功效与七禽毒果不相上下的也有几种。此事无需烦忧!”
芬陀、优昙二位神尼未曾想到这一节,犹强辩道:“金蛛所需七禽毒果,元江苦竹庵大颠上人道友之处也已备下,蛛粮之事也是无虞。”
卢妪冷笑道:“神尼出家之人,讲究的是不打诳语。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伪作不晓。苦竹庵预备的七禽毒果在卧云村处,乃是新近培植,还需二、三十年光景才可使用。可见峨眉想要取宝,不过是眼红我五台与昆仑,横加阻扰,居心叵测!”
枯竹也对韩仙子道:“没有七禽毒果,妄自驱使金蛛,难免不坏了它性命。峨眉如此打算,金蛛有借无还,哪里顾忌贤侄女颜面?”
芬陀忙分辨道:“二位道友此言差矣,出家人心存善念,怎会如此戕害性命。七禽毒果纵然未熟,峨眉道友自然也有妙法驱使金蛛,断断不会白送了金蛛性命。
如今你我两家均要借用,不过据我所知,苦竹庵大颠上人处已有一只小金蛛,虽然不过千年火候,毕竟是个不小助力。襄助韩道友的大金蛛,省下不少气力。倒是五台派,未曾听说也有这般前古异虫,全凭韩仙子处的金蛛发力,怕是驱使太甚,伤其元气!”
韩仙子见两家所讲俱是不无道理,双方金面均是无可回绝,只得不住告罪道:“祈请几位前辈勿要怪罪,金蛛只有一只,两家均要借用,若顺了哥情,便失嫂意。
不如以晚辈之见,由我自带了金蛛去,取宝之时,两家各在岸边等候,金蛛取出宝船,便是算我应了两家之请。至于如何分派宝物,于我无干,不知这般转圜,可否妥当?”
四人听她所言,想想也有道理,否则为抢金蛛大打出手,莫说对面也是成道多年的高人,道行相若,即便有几分把握,传扬出去,这个脸面确是无存了。
枯竹老人乃颔首道:“贤侄女,倒是叫你为难了,我代五台掌教承诺于你,日后必有厚报,断不会叫你白白辛苦。”
韩仙子忙道:“不敢贪功,只要二位师伯、二位神尼不降罪于我,已然满足。晚辈这就带着金蛛,前往元江。”
芬陀、优昙二位神尼也只好如此,心中暗想,只要取宝之事未成,便是有功无过了,到时再做计较,不怕他五台、峨眉翻了天去。乃合十赞同。
韩仙子乃入后洞而去,不一刻便回转。手中捧着一尺许方圆的朱红漆盒,内里便是哪知三千年的金蛛。也不多作停留,随着二老、神尼一起往元江而去。这且按下不表。
再说那日,坤元带着各派弟子,与钟先生与游龙子韦少少一同赶赴元江。各弟子除了司徒平、雷起龙这样的未通道法的,其余火无害、熊血儿、干神蛛、金沈子这几个俱是修道年深的,便是石玉珠、申若兰等人也是资质不俗之辈,当下各逞本领,祭起飞剑,流星横空、金光大作,暗暗较量功行。
行不多时,渐渐看出高下。火无害未施全力,便已一马当先,熊血儿、干神蛛也紧随其后,石玉珠、申若兰也是不俗,与褚六妹、霍人玉、虞孝几个武当、昆仑师兄弟行在一处,金沈子、施龙姑、虞重所学本是旁门,资质亦是平平,渐渐落在人后。
坤元抱起司徒平、雷起龙试一飞行,二人果非凡骨,带了同飞,毫不累赘,也颇高兴,与钟先生、韦少少在后压住阵脚,施施然随着众弟子而行。钟、韦二人见他携了两人,犹不费力,且剑光不曾发力,不由钦佩。
一路无话,飞了大半日光景,快到了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