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着比风雪更骤的沙-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的人生履历上,有三个年份和三件大事是最值得永久收藏的。
1993年,我由农村娃演变为城里娃,中学生升为大学生。
1992年,我由男人蜕变为父亲,公家人沦为生意人。
2007年,我由网盲变为网迷,网游更迭为网痴。
回首往事,历历在目。我的第三次转型,最应该感谢的人还是她
——网上蜘蛛! 。 想看书来
卷首语
七孔猪蹄物语
朋友多了路好走。
当我们独自行进的时候,无论白昼或黑夜,都会闪过一个又一个身影。熟悉的或陌生的。
因为,我们走路的拐杖是朋友。
第一章 我的乡友
1。 一帆
一帆是网站的注册会员,也是我的邻村老乡。
他与我弟弟是同学,我比他年长四岁,顺理成章,他也就成为我的邻家老弟。
他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父亲轮换到他所在村教书,我在镇上中学读高中,而他还在本村学校读初中。
据我父亲讲,读初中的时候,他的学习成绩在方打圆几十里是出了名的,1984年中考结束后,他以全镇子第一名的成绩考取山西省机械工业学校(长治),从而错过了就读省重点康杰中学进入大学的机会。
直至后来,我每每和他提及当年的选择,他总是一笑置之。其实他心理清楚,我心理也明白,这不是他的错,而是时代的产物,因为在那个年代,一流的学生上中专,二流的学生考高中,中专毕业后就能捧上铁饭碗,既节省了时间,又节省了钱财,这种就业方式在那时的农村是相当普遍,而且令人羡慕。
往后,我在省城读大学,他在长治上中专,因为年龄差距的缘故,彼此并没有多少交往,只是假期回到村里,偶尔从他姑姑哪里得到他的片言只语,因为他姑姑与我家是邻居的邻居。
我比他早一年离开乡下,四年大学,四年中专,毕业时候,阴错阳差,他离开长治,分配省城,而我却离开省城,分配临汾,双方从此杳无音信。
再次见到他时,缘于一件小事。1997年7月,香港回归不久,我母亲从老家来,替他捎些衣物,我按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他供职的单位,在供销大楼见到了他,那时他已娶妻生女,寄住在单位三层楼的一间宿舍里。
重逢是交往的开始。打那以后,我们彼此交往亲密了许多,每此见面或打电话,他都是个哥长哥短,煞是让我感动和愧疚。感动的是有这位小老弟诉说家常,如2001年临猗老乡大聚会;愧疚的是十多年的来来往往,作为兄长的我却莫能帮过他大忙。
印象最深的是,2001年,在老乡的鼎力斡旋下,他在长风小区购得一处住宅,乔迁新居后不久,他打电话邀我去他家做客,位于四层的小屋不太宽大,陈设也不算奢华,但却透射出一种浓浓的温馨,不仅让人想起刘禹锡的《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仅去过他家一次,这成为我的遗憾,而转眼之间,他的爱女已经上小学五年级了。
平平常常的交往,在岁月的装点下,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二十多年。有时,我去他单位座座,有时,他来我这里转转。吃吃饭,聊聊天,再就是打个电话,发条短信,没有太多的故事,也没有太多的激情,平平淡淡,平平安安,但彼此却特别关注,一见倾心。
他遵守着上班的程序,我则恪守着生意的流程。前不久,我发了条短信,他回到:我在老家。原来,他父亲患病卧床,为了照顾老人家的起居,他特地在省城买下一个护理床,专门运往老家供父亲使用。真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大孝子。
在省城,认识的老乡有很多很多,但真正交往的却很少很少,而一帆就是我在省城既有交往又有交情的一位。
第二章 我的挚友
1。云霞
云霞是她的网名,或许缘于名字中的一个“霞”,之所以起这么个网名,大概是不愿失去她那纯朴善良的品质。
云霞不是我的同窗,但却胜似同窗。她自小生活在都市,而我却出生在乡野,我是通过我的一位中学同窗与她结识的。
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省城一所大学读大四,那时,我们有个高中“铁三角”,我是从另一个同学口中获知她这个名和她这个人。
苙年,我走出大学校园,因为成绩的缘故,被分配到另一个城市教书,期间三年,再没有听过她的片言只语。直至《渴望》热播那年,我为弟办事途经省城,得知她与我的中学好友成了家,我特地去她们在母校的小屋转了转,不凑巧没有见到她本人,或许那时正好是下午上班时间。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时恰逢我穷困潦倒。邓老先生的南巡讲话,让年轻气盛的我,挥手作别呆了六年的校园,又重新回到生活了四年的城市。从车库顶部的小屋到单身楼的二层,是她和她的家人接济着我。我永远也忘不了,是她的朴实无华,帮助我度过人生最艰苦的时日,我心理特别清楚——那时的我们都刚刚毕业成家,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后来,在大学同学的提醒和提携下,我开始了独立创业,其间辛苦可想而知,而她也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我。
最让我难以忘记的事,2001年9月,由于批发市场搬至新址,按规定须办理新的营业手续。她又是托人又是找关系,分管部门一个接一个跑,经历长达60个日子的奔波,终于在12月3日领取了营业执照。领照那天下午,天特别地冷,又刚下过雪,当我审视自己作为企业法人的执照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对她的感激,因为我再清楚不过,那小小的一张四开纸片,竟不知凝结着她无数次的城市穿行。
过后,她轻松地对我说,有时为了好办事,脸都笑得有点痛。闻听此言,我暗暗告诫自己:无论何年何月、何时何地,都不能忘记这位愿意替朋友付出而毫无怨言的朋友。
在我的文件柜里,在我的文件夹中,至今还珍藏着她当年帮我办证时所收集到的各类档案资料,每当我看到那熟悉的笔体、隽秀的字体,仿佛见到了那一抹令人神往的天边彩霞。
儿时游荡乡下,天高地阔,云淡霞飞。我徜徉田间地头,看远方的田野和天空。天边的云霞是我挥之不去记忆。
时下蜗居都市,高楼大厦,静对网站。我徘徊十字街头,看楼宇的群山和天空。无限的云霞又勾起我儿时的回忆。
琼瑶有本——《彩霞满天》,我只想说——云霞满怀!
2。 老牛
老牛是我妻子的高中同学。
认识老牛,源于他们那年高中同学在老家县城的那次毕业生10年聚会。
老牛是定襄县晋昌镇待阳村人,兄弟三苗,排行老幺,属猴,比我小四岁,与我弟同岁。
老牛身材高大,膀阔腰圆,天生就是开大车的料。最大的特点是声如洪钟,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再就是心宽体胖,走起路来咚咚响。
据妻子回忆说: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他们在县宏道中学读高中。每每老牛走进教室的时候,先听地颤后闻其声,身材娇小的妻子,总坐在教室头排,故印象特别地深刻。
高中毕业后的老牛,告别故乡,顶父进城。在钢企下属的东山某企业做工,一干就是十###年,长期的脏活重活,加上离家较远,总想调动工作。调动期间,无事可做,就临时过我这里帮忙,出任公司专职司机,此后,我和老牛有了更多机会的亲密接触。
2003年4月,SAS横行,全城戒备,市场关停,业务继续。于是,摆地摊成为我们那时的主要营业方式,而老牛则承担起运送货物的重要任务。早出晚归,煞是辛苦。
学校放假,儿女在家。妻子在外操劳打拼,我在家照顾孩子。记得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天下午3—4点,店里的活才能忙完。忙活了大半天的他们,回到家早已饥肠咕咕。手脚麻利的妻子,不等他们洗漱完毕,可口饭菜,摆上餐桌。家里最大的碗总是留给老牛,看他狼吞虎咽的吃相,我心里平添了一种羡慕。
尽管省城是重灾区,尽管路人戴着口罩,尽管每天氟尔玛淋,尽管见面总不握手,但我们的交往远没有那么恐惧可怕。每当迎来他那爽朗开心的笑声,每当瞭望他那匆忙远去的背影,一次次,一遍遍,我们的友情渐渐升华为一种亲情!
老牛总爱称妻子为老刘,情同手足,亲如姐弟。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电话,一声问候,一条短信,一句祝福,都传递着彼此的信任和关爱。
对经商者来说,12月是最难熬。外欠待收,年底清账,合订本付款,房租催缴。每当此时,妻子就象绷紧的发条,不断地高速运转,调动资金。看在眼里的老牛,心有灵犀一点通。
前些时日,我去晋中市讲课,老牛傍晚来家小坐。待知详情后,二话没说,慷慨解囊。没过几日,返回老家,把辛辛苦苦一个夏季积攒的修路款,以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递到了妻子的手中,看着他那长途奔袭的疲惫身躯,瞅着他那刚下夜班泛红的双眼,我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暖流,对能有如此的忘年之交萌生了一种敬意!
见面总是称呼老牛,以致学名不大提起。在妻子的朋友圈里,“老牛”比“牛红联”还更具号召力,而这种“只顾耕耘,不闻收获”的老黄牛精神,正激励着我们的孩子和影响着我们身边的所有人。
古有“ 老牛已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
今有“老牛”深知友情贵,不用招手自顾来!
第三章 我的商友
1。云游高僧
僧人者,出家人也。高僧者,得道之僧人者。
我已过不惑之年,也算见过一些世面。自知阅人无数,阅事无数,行走江湖这些年,但令我心服口服者则不多,而高僧却是极其特别且耐人寻味的一位。
2008年3月13日,有朋自京城来,我心不已乐乎!扔掉手头工作,陪友一道外出。游玩平遥古城时,在明清一条街上,偶遇这位得道高僧,真乃前世修缘啊!
庭院深深,古雅幽幽。据院内的专职导游讲,他是那座院落财东的后人,1990年在新加坡出家,1992年回到国内时,按照父辈的指点,他将先祖遗存在地窖中的四万两白银,悉数捐献给国家,而藏银地窖的位置也很特殊,位于整座院落右侧的一间小屋,相当于现在一个单位的门卫室。而此时距他出家还不到三年。
此番善举,令我大为惊奇,敬佩之意便油然而生。
行至后院,九龙壁前,导游接着说,高僧先祖自视功高,寻花问柳,娶个二奶,藏匿二楼,导致家门不幸,商业落败。高僧自出家后,一心向佛,每见江湖骗子,假借佛法,招摇撞骗,他痛心疾首,立下誓言,运用佛学,普渡众生。
小导边走边说,高僧云游至此,现居佛堂,问我等愿意结识否?提着好奇心,我欣然领命。
曲径通幽处,行进后跨院。楼下佛堂,肃穆雅静。在小导引领下,我们一行四人,走到佛堂门前,按照吩咐,停顿片刻。
高僧的一位小弟子,带我们拜见高僧,我第一个跨进佛堂,在第二排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