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我的女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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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他身边帮忙着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完了苏晨霜又接着对朱正同说:“正同,我们分开也有很多年了吧?这些年我一直担心着你一个人能不能好好地生活,现在好了,有赵小姐这样的好女孩子在你身边,我心里的这块石头也总算能放下心来。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拖拉但是这事你一定要听赵小姐的,一个女孩子能真心待人要比什么都来得珍贵。只是到那一天的时候,别忘记告诉我一声,我祝你们今后快乐幸福。”说完了,她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的手,与赵小欣握了握,同时也伸出了另一只手给了朱正同,朱正同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开口还欲说些什么,但是苏晨霜大方地挡住了他的话,苏晨霜说:“我得走了,不然圆圆就要等急了,晓晓,你要听大人的话啊。”
张力浩和邵燕静把苏晨霜送到了门外。张力浩掩饰不住自已一脸的失落,与苏晨霜握手道别。 。 想看书来
第一节
方圆圆是赌着气离开表姨家的。
一早表姨敲开了方圆圆的门,说她最近手头很紧,问方圆圆能不能把上月的房租给付了。按道理呢,这时候是不该来找方圆圆的,但是这房租已经拖了半个月了,当然,那时候方圆圆还在国内。方圆圆听了二话没说,即刻拿出600元交给表姨。那表姨看了又看数了又数,并没有离去的意思。方圆圆正要转身往房间里走,表姨却叫了一声:“圆圆。”方圆圆回过头,表姨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圆圆,你那一间还用吗?”表姨说的是上一次说好给李立住的那一间。方圆圆摇了摇头,她现在不可能再拿出钱给孩子单独租房了。表姨倒也是很理解,说:“那我就让朋友来住了。”方圆圆点点头,正想离去又听表姨自言自语道,“我那朋友呢是一家子,夫妇俩还带着两个孩子,他们刚把旧屋子卖了还没来得及买新屋子,所以一间房也是不够,只是这一间你和李立还要住我也没有办法给他。他倒是肯多出一点钱的,唉,我要是有多一间就好了。”
其实表姨这人呢是有时精明有时糊涂,虽然有点喜欢占点小便宜但对方圆圆也还没有恶意,不管怎么说相互之间还是亲戚吧,只是她把说话太直接了,她没有多想,,没有想到在方圆圆面前最好是不说这话,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果真方圆圆顿时气上心头,她想想当初自己口袋子里还有钱的时候这表姨说话尽拣好听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多月过去吧,就往门缝里看人了。于是,这说出口的话也不知不觉地不好听起来。方圆圆说:“我是没钱了,又占着这一间,表姨你有我这门的穷亲戚也算是倒霉了。”表姨发觉方圆圆口气不对时欲为自己做些辩解,便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我要能有两间一起租给我朋友那就更好了。”这话是越说越糊涂了,一个是人老,说话时词不达意,一个是人急,听话时断章取义,这两个人也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一个说有意思一个说没有意思,声音越说越高,话越说越跑题。不知怎么地,还把话说到了按摩院,方圆圆对表姨说,你一直说按摩院生意不好,还被警察查封了,昨天我路过那里时还看到,里面人多着呢。表姨说,那人多是我女儿招呼的好,我女儿天天很辛苦的。这钱不是想赚就能赚是要做工的,你不做工哪里来的钱?方圆圆听着来气,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啊,我也是出了钱的。表姨说出了钱就能赚钱啊,那钱放在银行里好叻。这时表妹从外面走了回来,见此情景三言两语无法劝说,急忙把自己的母亲拉回了房间。而这一边,方圆圆越想越气,一气之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往外走。
苏晨霜见到方圆圆时,方圆圆已经冷静下来了,和儿子两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小声说话呢。苏晨霜听完方圆圆的叙述之后不由地责怪道:“你也真太不冷静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还是亲戚,你表姨还是你的长辈,哪能就这样吵嘴的。”方圆圆苦笑着说,“晨霜姐不瞒你说,我也知道我今天是有点过分,可能是我心情不好的缘故吧,我现在一听到说钱心里就急,我急可是我没法说,别人也没法懂。”停了一会儿方圆圆又道:“不过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要这样做的,那天我刚下飞机回到家不小心就听到了我表姨跟我表妹两人在厨房里悄悄地说话,她们说我很衰把自己老公都害惨了,你说说看,我老公现在这样是我害的吗?她们还说,我口袋里是没钱了,怕以后连房租都交不起,我听到了以后心里真难过啊,这搬出来只不过是迟或是早的事情。”苏晨霜叹了一口气,说:“那你也别太怪她们,这里到底是新加坡而不是国内,人家真没必要处处做雷锋来为别人承担些什么呢。”方圆圆道:“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是不能怪别人。那房子现在租金每个月600元是贵了一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叫我表姨把租金降下来,所以迟早我自己也是要搬的,我想找一个不三四百块的房子住,一个月也能省一点钱下来呢。”苏晨霜听了,想想既然如此,便也没什么好多说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让方圆圆母子俩先安下身来。于是,苏晨霜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文强,得到他的许可之后,把地上杂七杂八的行李一提,带着方圆圆母子俩回家了。 。。
第二节
晓晓开学上课那天,正是朱正同起飞回国的日子。朱正同本想改一改时间,想亲自把晓晓送进学校。很久了,孩子没有牵着父亲的手,走一步笑一路,朱正同很是清晰地记得当年晓晓就是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进入小学的,一张小嘴在头顶上叽叽喳喳的,一不小心还把哈喇水给流了下来。但是航空公司回答说没有第二天的空位。
临飞前的一天,朱正同提着大包小包再次来到苏晨霜的住所,恰好晓晓跟着方圆圆母子俩出门去买东西,所以只有苏晨霜一人在家。
俩人坐下之后朱正同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一份关于晓晓抚养权的文件。苏晨霜与朱正同离婚时,双方是协议离婚,只是去街道办事处签字画押把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一切就算好了。这次朱正同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办好了独生女儿晓晓的抚养公证,用法律的形式定下了晓晓由父母双方共同抚养。
苏晨霜看清了公证书的内容,心里不由地浮起了一阵感叹,朱正同永远还是朱正同,什么事都能为对方想到最好,不管过去现在和将来是怎么回事,但是认识了这样一个人,真的是自己一生中的幸福。
朱正同紧接着又拿出了一张支票和公证书放在了一起,说是给晓晓的学费,没等苏晨霜推辞,朱正同就开口说话了,他说你也看到了霜霜,法律规定这晓晓是我们俩共同扶养的,所以,这份责任我是推不掉的,当然我也希望你能给我这样的机会,即使我们婚姻不在,但你能让我继续做晓晓的爸爸吗?听了这番话苏晨霜不由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短暂的沉默之后,苏晨霜开口说话了,她酌字醇句一字一顿:“正同,我知道你的一番心意,你对晓晓好,对我们母女俩好这我明白,但是你也别太死心眼了,我不值得你如此认真。晓晓你也应该放手了,她已经长大了。你今后还有你自己的生活,也会有你自己的孩子。”朱正同一笑了之:“晓晓就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看着她从小长大,听她一口一声地叫我爸爸……”“不”苏晨霜痛心地打断地对方的话,“你不要再浪费你的时间了,晓晓毕竟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你心里很清楚很明白,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与赵小欣结婚之后,你们会有与自己的孩子,我也会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晓晓,你与她之间……”话还没说完,苏晨霜的脸色忽地变惨白了,铁门外,正站着脸色同样惨白的晓晓。
朱正同站起身来,打开了门一把拉进了晓晓,晓晓浑身不停地抖嗦着,挣扎着,但是经不住朱正同有力的大手。朱正同一张笑脸如常,他轻松地说:“晓晓,看看你妈妈,是不是有点儿老糊涂了,激动起来啊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明白了。你老爸可以不当大丈夫,但这爸爸的职务是怎么辞也辞不掉的,你说是吗?”苏晨霜眼睛红了,她一转身跑进了房间里。望着她那摇摇晃晃的背影,朱正同不察觉地叹了一口气,他一把揽住了晓晓的肩,一双大手有力地的在女儿的肩头上一捏,轻声地在晓晓的耳边说“女儿,你放心,老爸这副丑模样是娶不到老婆的,也只有你妈妈不嫌弃我。现在,我就把你妈妈交给你了,请你帮我一定好好照看她。”晓晓紧紧地咬着的牙关在父亲宽厚的怀里松开了,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颤抖地叫了一声:“爸爸!”
第三节
秦苓见到苏晨霜的时候天色已晚了,苏晨霜正把水果往架上摆呢。那一大箱苹果也有十多公斤吧,苏晨霜咬了咬牙,蹲下身子两手一用力再往上站稳了,就哗啦啦地全到在了架上。秦苓不由叹道:“苏老师,你还挺能干的,这么重的水果你也能搬进搬出,还真让人看不出来。”苏晨霜拍了拍T恤上的尘土回答说,“人嘛总是要吃饭的,吃了饭就有力气,还怕做不成事啊。”
接着,她又想起了什么,说“秦苓啊,你可别叫我苏老师了,记得叫我的名字苏晨霜,就叫晨霜好啦。我现在不当老师,当售货员。”秦苓十分感叹地说,“苏老师,哦,晨霜姐,像你这样读过书还会教人读书的人,不得已也来做这个,真是大材小用了。”
苏晨霜则笑道:“秦苓,你可说错了,我这不是大材小用,我这是人尽其用。你想想啊,要是在国内,想换一个工作还要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关系呢,我这说调动就调动了,不好吗?”
两人正说着话,老板娘蔡太太走过来了,蔡太太手提着饭盒,叫了一声晨霜说“你尝尝我今天做的叻沙,很好吃的。”转过眼来又见到了一旁还有陌生人,问道:“这是你的朋友吧?晨霜,我不知道你朋友在这里,要不我再回去拿一点来?”秦苓连声说:“不用不用,我和晨霜姐说几句话就要走的。”苏晨霜也开口道谢谢。可是蔡太太不肯,她热情地对秦苓说:“我可是你晨霜姐的大姐,她都要听我的,你也得听我的。”蔡太太转过身对苏晨霜道“one minute ok,晨霜,叫你那小妹等我。”
苏晨霜和秦苓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俩人一边吃着蔡太太做的叻沙一边聊着。秦苓说,你这老板娘还不错,待人挺好挺实在,做的叻沙也好吃。苏晨霜说是啊,她每天做了饭菜都要拿来给我,我说不要这么麻烦了,她就说她自己多做了,有的时候还要我带一份回家给晓晓吃。你看看我,现在多有口福,这阵子胖多了吧?秦苓不由地点了点头,说晨霜姐,你倒是气色好多了。
接着秦苓又说起了她自己,她喋喋不休地告诉苏晨霜,洪来福帮她找到了新的住房,还找到了一份收银工作,就在住家附近的一间超市里。不过她只做白天,晚上则去读幼儿课程,是洪来福先借给她的学费。以后有机会的话想当一名幼儿园老师。秦苓说她从小就想当一名幼儿老师,身边跟着一堆呀呀学语的幼儿,自己也觉得年轻。还有,她已经与老公离婚了,现在是无夫一身轻了。听到这里苏晨霜笑了,她停下进食,问道:“那洪来福呢,你给不给他机会啊?”秦苓脸涮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