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少年王 >

第6部分

少年王-第6部分

小说: 少年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砖头或者木棒朝他最关键的地方打,倒在地上的陈哲是否踉踉跄跄,是否挣扎着站起来,我们没有看到,我们实在难以忍受一个比我们大一头的孩子会在红砖墙的前面露出一副可怜相,这是我们不忍看到的。
  最先转身的是大忠和运,其他孩子也陆续向着医院大门口走去,大小二朝着陈哲还说了几句什么,而那时我已经走到了离大院里的那棵树最近的位置,想朝刷着红十字的木门里瞅个究竟,现在回忆那时应该看到了挂着白纱门帘的后面可能涌动着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不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我们这些孩子从来都没接触过医院,即使是乡卫生院也几乎没来过,其他的孩子都出去了,我和大小二从医院的大铁门转了出去,前面有一道坡,坡下便是南官亭的西街。西街那时还流行开水铺,就是烧水,专门供别人用水瓶来装水的卖水的地方。我记得我们经过开水铺时,我头脑闪过一个念头,不想再在这个街上待下去,当然也不是逃跑的意思,可我没敢把这个想法告诉大小二,因为其他孩子也不喜欢小四,但却跟着大小二一起来到南官亭的卫生院,看见他打败了一个年纪比我们大不少的男孩。实际上没有人真正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道理可言,这个从广城来到南官亭的少年王并不是第一次来南官亭街上,他或许在这个街上还认识人,他也并没有带我们去那些他认识的人那里,后来我们经过了官亭的粮站,供销社,再朝东走,街正中的一个路口,我们在一家杂货铺门口站住,大小二的身上有钱,他准备买点东西,但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大小二终究没有给我们买东西,他朝着往南的丰乐河边的方向,想了半会,突然转身对我说,走,我们到馆子店去。
  那是我们人生第一次进饭店,况且是在离我们的家乡有十几里路的南官亭街上,尽管以后我们都要到这条街上来读书,但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料到会在我们十几岁的时候有人生第一次在大饭店吃饭的经历。
  后来我们来到了街上,我们应该向东,过那个丁字口,走下坡穿过稻田,才能够走上那条回将军山的土路,但鬼使神差的是大小二却拐向了左边,朝着公社、粮站和卫生院的方向折回去,我们以为他是要走到那个小店里,买东西,再回来,但是他没有,他穿过供销社的门口,一直往前甚至到开水铺那里。这时我们才意识到应该回家了,但是大小二并没有把我们带回去,就在开水铺门口时,我们看到了一大群孩子骑着自行车,那时我们没有自行车,只有少数的孩子家里有自行车,所以看到那么多孩子骑着自行车从供销社、卫生院的坡上下来时,我们已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我们看到那些自行车,有些是凤凰牌,有些是永久牌,骑自行车的男孩都比我们高出一头,他们的自行车缓缓骑到我们的面前,从后面把我们夹在中间,他们的后座上并没带木棒或别的工具,他们只是慢悠悠的把自行车骑在屁股下面,一只脚蹬在地上,一只脚空转着自行车的踏板,踏板发出那种嗖嗖的声响,使这边胆小的孩子往公路边退缩,后来我们就被逼到了卫生院的坡上,其实一直没有人用木棒追赶我们,但我们最终还是被赶回卫生院的那个院子里。。 最好的txt下载网

初上南官亭(3)
那时我想卫生院里有大人在有医生在,或许不会有事,但奇怪的是从下午到那个晚上,我们始终没有看到一个大人,医生护士都没有,进了院子关了铁门,他们把自行车锁好,这时我们才看到陈哲从卫生院后墙的厕所那站出来,他的头已经包了纱布,不难想象当初他流了不少血。为首的孩子对那几个骑自行车的大孩子讲了几句,随后他们抄了木棒,这时我们才感觉事情的严重,可是他们也并没有用木棒去打大小二或者其他人,只是把我们赶进了一个我当初朝里看的,挂着白纱门帘的房间。
  那天晚上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一点也不清楚,只是觉得时间很缓慢,他们把我们赶到那间房子里,拉开了电灯,这时才看到这间屋子也很大,起初我认为那个有四只钢筋腿的桌子是用来打乒乓球的,后来才发现那肯定不是用来打球的,那是用来做手术的,至少有四个孩子被扔到了这个皮桌上,他的钢筋腿在吱吱地响,我也是这四个孩子的其中之一。大小二是被绑在稍微窄些的只能他一个人睡的手术床上,说是手术床,我们却没有看到以后在医院里见到的那种手术照明灯,那种放医疗器具的大桶分明摆在大屋的最拐角,那些扔在地下杂乱无章的针管似乎也预示着这里曾经进行着一些劣质的手术。他们要干什么,谁也不知道,没有大人在,所以我总觉得孩子是不会玩出什么新花样的。陈哲只是进进出出,偶尔他会朝那群大孩子发火,用手很重地捶手术床,发出惨烈的恼人的声音,大小二被绑在那张床上,时不时地仰起头朝着另外的三个人小声地说,不用害怕。我们没有意识到,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些没有被绑在床上的孩子统统被陈哲赶进了另外一间屋子,那个屋子里传出他们的哭声。
  后来事实证明,他们一直没有打他们,只是在吓唬我们,大小二被绑了很久,我们是先被松绑放下来的,我可以保证我们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尽管他们有时会用空针管在我们的脑袋上瞎敲,但最终我们还是很平安的被放下来了,并被他们驱赶到这间屋子的拐角。
  回到将军山的第二天,我们在三线厂宿舍的大院里见到了大小二,那时他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这些包并不是陈哲他们打的,是他父亲打的,在一再的追问下,他才捂着他的脑袋说,你看我的头发。我和大忠这时才看见他的头发上被剪了许多奇怪的缺口,像一只刺猬一样,我们很纳闷为什么昨天没有看见呢,即使刚才见面,也是只注意到他的包,而不是他的头发。这时我们看到他的父亲老戴从屋子里走出来,他父亲用严厉的眼神警告我们,我们吓得赶紧躲开,我们站在印着毛主席语录以及“加强生产、报效祖国”几个大字的大牌子下面,听着仓库里传来隆隆响声。大小二说,今天早上他又被他的父亲打了一顿,因为他也并不知道他的头发昨天被陈哲他们剪成了那个样子,被别人剪了头发,在孩子们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大人来说,是一种羞辱。
  我问他,你爸爸可以拿枪去找陈哲啊!大小二说,我父亲不愿意去。我问他为什么。大小二说不为什么。我还想追问下去,他不说了。我们是在写着危险字样的连续砌着三层围墙的装备车间的铁门外,遇到才从装备车间出来的大小二的姐姐春霞,春霞把我拉到一边,问我,你知道大小二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吗?我说是陈哲弄的。春霞说,陈哲?我问她,你认识他吗?她说认识。我说,那你去找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呢?春霞说,你们小孩懂什么事。我说,我们去找他,是因为他打了小四。这时春霞却发火了,什么小四,他不过是到官亭街玩,出了错才被他们打。我那时不清楚春霞为什么要袒护陈哲。我们从三线厂跑了出来。
   。 想看书来

活动变脸形(1)
上一次到南官亭街上,大小二被剃了阴阳头,孩子们也在医院的手术室被关了一个晚上,事情好像已平息,既没有引起大人们的足够认识,孩子们也会逐渐地淡忘。大小二甚至跟我讲,从陈哲拿着剪刀在他面前晃动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大孩子温驯的一面,当然他更准确的意思是,他并不讨厌这个叫陈哲的男孩。然而,随着夏天的深入,却从南官亭街上传来不幸的消息,那个不幸的消息是逐步传来的,先是听说在医院里有一个人在嗷嗷地大叫,叫得地动山摇,使得南官亭街上和附近村庄的人都在谣传那里关了一个疯子,但之后这个嗷嗷乱叫的声响变成撕心裂肺的疼痛的叫声,整个卫生院都震不住的,再之后就听说卫生院有一间房子的窗户被拆了下来,后来我才听说那个嗷嗷乱叫的被别人称为疯子的陈哲,其实情况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上次被大小二突然用木棒打坏的伤口在夏末的季节发炎了,其实有些大人们说,陈哲的父母是做医生的,稍微有些常识的人也知道,用双氧水或者一些药膏涂上去,只要做一些处理就会防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但还有人说,陈哲每个夏天都会在丰乐河游泳,而且他会找最深的水潭去游,如果不是沉到最深的水底,如果不是感染了什么特殊的细菌,那又怎么可能使伤口感染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呢?
  起初我们都没有见到受伤感染的陈哲的伤口的模样,只是听人说,他的伤口肿得像一只向日葵,也有人说,受伤的地方翻开的口子,有一道沟坎那么深,当然这些终归是传说,他的父母起先没有表态也没有来找人,因为陈哲是远近闻名的喜欢挑事的孩子,他的父母以前总是处于被别人找麻烦的境地,想不到今天却有一个来自将军山的少年王,比陈哲要小许多,一个来自三线厂的孩子却把他的儿子不仅打伤了,而且还这么严重,他的父母不是傻瓜,起初也考虑到三线厂的人不好应付,他们知道三线厂的人是有枪的,他们也不想惹麻烦,但是后来纸包不住火,儿子不大的伤势却感染得这么严重,使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他们托人带话到将军山一带,如果这边的人再不处理,他们就去找三线厂的主管部门。这一次的斗殴被扩大了,好像并不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斗殴而是三线厂和周边孩子结队到乡卫生院去闹事,打坏了乡卫生院医生的子女。在三线厂药库的装备车间,老戴忙于精细的手工制作装备引线,忙得不可开交,忙到夜里还要去参加紧急产品质量会议。他已听说从南官亭街上传来的话,他儿子惹的祸并没有结束,不仅没有结束,而且对方孩子因为受伤感染,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老戴控制不住,把他的孩子打了一顿。他带上他的老婆,就是我们的桃阿姨,一起去张母桥的街上,他们是去买礼品的。这一次他不是扛着枪走出三线厂,而是带上礼品到离这二十里地的南官亭街上去找乡卫生院的陈医生和他的老婆,他们是去道歉的。他们不想在三线厂处境微妙的敏感时刻,因孩子的事给自己增添更多的麻烦。我也曾试图问过我父亲,戴叔叔的工作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重要?我的父亲只是敷衍了事地告诉我说,昆明军区那边总是传来对这个武器质量的怀疑,然而那背后到底有什么,我无从知晓,大人也不告诉更多。

活动变脸形(2)
大小二的父母在八月底的某个星期日去看望陈哲父母,双方起初都很紧张,因为很难预料事情到底会有怎样的进展,老戴应该是和陈哲的父亲陈胜见过面的,因为当初他们就曾一起商量过要用从省城到舒城再到三线厂的高压电路,用厂区的变压器,给附近的农村输电,因为考虑到成本,南官亭乡卫生院以及公社的许多用电,如果从三线厂这边拉线过去,可能会节约很多成本,即便用的是舒城那边的线路,老戴那时作为三线厂为数不多的当地有亲戚关系的职工之一参加了乡卫生院的一些关于引线的谈判,所以当他们见了面,他们也提起以前架设电路的一些事情,这拉近了双方的关系。陈哲的父母都不是刁钻的人,很难想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