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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雁引春归-第72部分

小说: 雁引春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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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话回屹王就起身了,留给萧永夜一个被烛光越拉越长的影子,被风一吹,影子就在灯光中摇曳。萧永夜想了想,转身又往恪亲王府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还是决定回自己府上去。
    次日,回屹王启程回连山,宗室松了口气,百姓们欢呼。顾次庄笑眯眯地拖着顾雁歌出来街面上走,把萧永夜的活儿给抢了,萧永夜去恪亲王府扑了个空,还好扶疏这丫头留意了:“主子出门时,是和敏郡王一道的,说是要去西市子口走走。”
    萧永夜又折出来,到了西市子口,倒没用多久就找着了顾次庄和顾雁歌,顾次庄一见萧永夜立刻眉开眼笑:“老萧,正说着你呢,赶紧过来坐。”
    顾雁歌也冲萧永夜一笑,指了指座儿,示意萧永夜来一块儿坐,又指了指楼下,让萧永夜瞧。不永夜一看,楼下不正是谢君瑞么,这人怎么又蹦出来了,瞧顾雁歌的意思,似乎还看得顶高兴似的。
    “老萧,我可是请雁儿来看热闹的,没想到你今天也得了功夫,早知道就把你一块儿叫上了。”顾次庄摸摸下颌,一脸坏笑。
    端着茶喝了口,楼下头传来一阵吆喝声,谢君瑞今天也不知道抽得什么风,竟然当街卖起字画儿来了。谢君瑞别的不成,字啊画啊倒是过得去,比大家自然有距离,倒也能看,只是谢公子自视甚高,可不认为普通的价能买得到他的画。
    “永夜,你可不知道哥哥多坏,头两天派人买他的画,而且还抬他,结果现在没人买,可是冷清了。”顾雁歌说话像是在控诉顾次庄的恶行一样,看着楼下却神色平静,这人只要不招惹她,她倒无妨看戏,是好是坏且是他自己的人生,却已与她无干了。
    顾次庄瞪眼,急切地澄清自己:“雁儿,你还觉得我坏了,你知不知道,津洲候昨天跟皇上说,他有心悔过,想向皇上请求你再嫁进谢家一回,你干吗?”
    顾雁歌一听也瞪眼,圆睁看着楼下的谢君瑞,只看到一个绾着发的脑袋。她是真想冲上去把这人的脑袋给敲开看看,里头究竟装的是什么,竟然还有脸再去求亲:“哥哥,现在我觉得你做得好了,而且完全可以再好彻底一点。”
    萧永夜继续喝茶,淡定地道:“雁儿安心,这事成不了。就算皇上愿意,太后不答应,宗室不发谍,皇上也下不了赐婚的旨意。”婚嫁之事,本来就是由后宫主理的,太后要是不松口,宗室不发谍,皇帝的旨意也压根发不出。
    自打昨天知道听了回屹王的话,回府细想了之后,萧永夜就无比淡定了。皇帝总觉得自己是算无贵策了,可没想到回屹王学能回头是岸,更想不到恪亲王还活着。而忱王的求亲,原本就只是计,当然不排除忱王本身就有这意思。
    这话让顾雁歌愣了愣,眯着眼凑上去问:“听你这话的味儿,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好一副稳坐山门的神情。”
    “回屹王回连山了,自然不用担心太多了。”
    萧永夜隐隐觉得,回屹王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当然不好细说了。
    顾雁歌呵呵一笑,灌了口茶,竟然带着几分喝酒的豪气,杯盏往桌上一按,站起来说:“对,终于把那人送走了,就为这事儿,咱们今天去喝酒吧!”
    顾次庄一听有酒,很快附和:“好好好,酒有妙处,烦时解忧,乐时助兴,咱们喝酒去。喝茶有什么味道,嘴里都淡出树枝子味了。”
    萧永夜也没有反对,他们三人里,最不能喝的就是顾次庄,顾雁歌的酒量他可是知道的,千杯不醉是夸张了点,但却跟恪亲王一样是善饮的。
    于是一拍即合,顾雁歌手一扬说:“谁先醉谁付酒钱,哥哥,你今天带够银钱了没有!”
    顾次庄一拍腰间的钱袋子,很有底气:“当然带够了……你认为我会先醉,雁儿,你太小看我了。”
    顾雁歌看了眼萧永夜,萧永夜看顾次庄一眼,又回头看顾雁歌,两人相视而笑,顾雁歌掩嘴道:“不是小看你,是本来就没往大处看过。”
    酒……壮人胆,也醉人心,喝到最后,萧永夜半醉了,顾雁歌也差不多了,顾次庄是早趴下来,从下午喝到傍晚,三人各自灌了不少了。顾次庄被侍从送回了府,萧永夜压着酒劲送顾雁歌,两人都喝得半醉了呢,这么美妙的夜,这一送……咳,自然要送出点“事儿”来滴!


第九十二章  昨夜海棠初着雨
    一个男人的定力,肯定抵不过欲望的,当喝醉了酒的时候,人往往表现的是自己最直接的一面,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喝了就倒下睡。
    萧永夜勉勉强强把顾雁歌送回了府里,下人们看着这二位互相扶着挽着,靠得别提多近了,杨嬷嬷咳了两声,让丫头们都退散。杨嬷嬷心想,今儿晚上真发生了点什么,也是为顾雁歌好。杨嬷嬷也看清楚了,三家来求亲,可真正值得托付的,就只有萧永夜了。恪亲王属下的人,杨嬷嬷自然放得心。
    “今天值夜的是朱砚吧,丫头,你在三门外守着,谁也甭放进去,今儿就是皇上来了,你也拿站架子把人拦外头。”杨嬷嬷不止明白萧永值得托付,也明白皇帝压根不打算守承诺,根本没想过要好好照顾顾雁歌。
    朱砚明白的点了点头,猫在三门外的过门间里守着,杨嬷嬷又叮嘱了几句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之类的话,就带着丫头们清了场。
    而屋子里呢,此时正是烛光摇曳,明月满床,两个喝了半醉的人,一个躺在被窝里,一个趴在床边上。顾雁歌这回倒真是全没了意识,夏末的夜有些微凉,可是喝醉酒又被捂得严实,怎么能不发烫,顾雁歌手一挥,掀起被子扔一边。
    迷迷糊糊地摸到了床边上,萧永夜被夜风吹凉了的手,然后很爽利地蹭了上去,像冬天里蹭着毛绒绒的线毯一样,一边蹭着一边轻轻地哼了几声。
    萧永夜也醉了个晕晕乎乎,没晕乎上多久,一团热乎乎的就凑了来,贴着他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软软的温温的。萧永夜猛地一睁开眼,就见顾雁歌衣裳半开地趴在他的手边上,那动作和表情就像牧场上的小幼狮一样,懒懒慵慵的。
    萧永夜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一下,顾雁歌整个人就贴了上来,反正现在哪里凉快就往哪里去,衣裳也在磨蹭之中零乱。
    只看了一眼,萧永夜便再也移不开视线,那些温软如脂的肌肤,在烛光之下泛着温暖的光泽,雪白的中衣更衬得顾雁歌肌肤盈盈有光:“雁儿,好好睡……”
    趁他还拿捏得住理智的时候,还是好好睡吧,他不愿意委屈了她,而心上人投怀送抱这样的场面,他又怕自己禁不住,他是个男人,可不是圣人。
    顾雁歌没反应,继续奋斗着,估计要是清醒着的也会贴上去,她已经是恶趣味成习惯了。
    轻轻地低吟一声,萧永夜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顾雁歌嘴前那片肌肤,烫得他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顾雁歌却犹觉得那片凉不够,迎着萧永夜收回的手凑了上去:“别走,这样……好……”
    此时醉酒的声音,比酒更醉人些,萧永夜不由得气血翻涌,浑身的热气也跟着顾雁歌的接近而沸腾:“雁儿,我不能委屈你。”
    “永夜……”顾雁歌听了这声音,反射地咕哝了一声,拨动着萧永夜心里最后的那根弦。
    萧永夜的手轻轻抚上顾雁歌的脸,摩挲着她的五官,眉眼口鼻耳唇,处处都留下了他微凉的痕迹,但是很快他的身体也滚烫了起来。萧永夜这时候了,却还要拿捏着,本想起身就走,却被顾雁歌拉住了衣襟。
    不知何时,顾雁歌已经睁开了眼睛,清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萧永夜,吐了一口酒气说:“你……去哪?不要……走!”
    看着轻轻捏住他袍子一角的手,白如玉脂,萧永夜正往外迈的脚竟再也动弹不了了,回转身来时,顾雁歌竟是扑了上来:“永夜,永夜……”
    好吧,某人确实是酒壮人胆了,醉确实是醉了,醉了七八分,可她向来是酒品一流,从来没有酒后失仪过。不过,顾雁歌确实被撩拨起来了,可萧永夜倒好,在用大掌把她撩拨了一遍之后,就打算这么转身走……
    借句台言时常说的话“你惹的火,你要负责灭……”,这时代没有“消防员”。
    萧永夜听着从顾雁歌一声一声娇柔的吟哦,抱着怀里软玉温香的身子,呼吸瞬间沉重了起来,某人地犹觉得不够,轻轻地蹭了几下,一低头嘴角露出坏坏的笑,一抬头又成醉意浓浓的笑了。
    萧永夜哪经得起这样的挑动,怀里娇唇如榴,指间发丝如缎,那贴上来的身子,滚烫中带着诱惑人的香气。就那凑上来的唇,萧永夜经不住低下头去轻轻一沾,如蝶吻着花蕊一般的轻柔,似是生怕压坏了那娇艳的颜色一般。
    顾雁歌感受着这倍受珍视的吻,忽然明白了萧永夜是何等的小心翼翼,她貌似真的是太过份了,竟然在这时候还要搅乱这一池子的春水。然而此时,早已热火如燃,再叫停已经是晚了。
    衣裳轻褪之间,那些如雪如脂的肌肤像新出的素瓷一般,在轻纱白裳之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两个微微带着些酒气的人,在床榻之上彼此需索,彼此安抚。
    萧永夜的指,带着炙热的温度在顾雁歌身上缓缓游移,让她觉得浑身每一处地方,都如同被点着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告诉她,她已经沉沦。而她手所能触及的躯干上,也有一层火热的薄汗告诉她,她并非独自沉沦。
    “永夜……”
    那双手不知何时,已尽解开她的衣裳,两人之间再无遮挡,当肌肤贴着肌肤,萧永夜铁一般坚实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却依旧是那样的轻柔与和缓。
    萧永夜如落叶一般扫过那如雪般的山峰、娇软的腰身,X郁的溪谷,雪顶之上寒梅次第绽放在他的唇齿之间,怀里的人儿也在这抚触之中一声一声的吟哦着。
    那些低缓而悠长吟哦,如同窗外那串正随风响动的紫玉金铃一般,在他的怀里激荡。
    “雁儿,雁儿……”情至浓时,萧永夜忍不住喊了几句,一声紧过一声,每一声呼喊都带着浓重的情潮。
    顾雁歌垂头应了一导报,却恰好看到萧永夜的手指挑轻轻捏动着那玫瑰果实,一下下揉弄到了心尖儿上,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脚尖微微勾起,那些情欲已经快把她给淹没了,可萧永夜却还在一下又一下的勾起她身体里的渴望。
    当顾雁歌拿身子轻轻蹭着萧永夜时,萧永夜却轻说了句:“雁儿,别急,会伤了你。”
    顾雁歌满脑子情火高燃的时候,听到萧永夜这句话,如同被浇上了一勺蜂蜜水一般,火热中更添甜蜜。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时,那溪谷之间的潺潺流水倾泄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床单。
    正在她感觉到尴尬与愉悦的时候,萧永夜沉沉而入,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撑进她初经人事的身子里,先是轻柔地轻轻试探,小心翼翼地生怕伤了她。
    当冲破那层娇软时,顾雁歌的身子一紧,还是疼……略略适应了这种疼痛后,当她的身体渐渐地舒展开,萧永夜也终于开始驰骋。那力度如同倾闸而出的洪水,直入她绵软的身子里那层层叠叠的障碍之中,那些愉悦感便也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彼此的身体。
    在一声长过一声的吟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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