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引春归-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扶疏有些奇怪,却还是去拿了,萧永夜在旁边也有些疑惑,顾雁歌向还青碧,蓝靛之类的色,朱赤,玄黄一类自来就很少穿的,萧永夜的眼忽然落到了净竹手上,那些如缎子一般的发勾得萧永夜有些心痒痒:“雁儿,我给你绾发吧!”
……正梳着的净竹顿了顿手,回头看着萧永夜,然后低头咳了一声,赶紧把手下仅剩的那点工夫做好,然后就把位置让开了,剩下的无非是点个钗子,簪个珠花之类,倒也是个容易的活儿,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看着铜镜里萧永夜一步步走过来,顾雁歌含笑应道:“好。”这温情脉脉的早晨,两人在铜镜里交换着眼神,时不时的一笑,两人心间那些担忧也就在一颦一笑间渐渐地淡去了。
用过了早饭,已经是半上午了,嬷嬷抱来了弘璋和弘琨,两小子可半点没被昨天的事儿吓着,睡得暖暖的,吃得饱饱地被抱养,两人齐齐挥舞着小手。顾雁歌就和萧永夜一人抱一个,凑着逗了逗。
没逗弄多久,外头就来了传旨的宫人:“大公主千岁,恒王千岁,皇上口谕,今日初雪行冬宴,请大公主和恒王领着小世子一块儿进宫赴宴。太皇太后还有示下,言明一定要带上小世子一道。”
准备了一番进宫里,出院门的时候,正遇上了三姨娘在院子里赏花,顾雁歌神色一凛,很快又收了起来:“永夜,内院的事儿全归我管对不对?”
“自然是,你是当家的女主人,这内院的事儿除非你找我说,不然我是不过问的。”萧永夜看到了顾雁歌看三姨娘的眼神,温和地回道。不管是三姨娘还是二姑娘,都是不该手软,心软的。
迎着枝头正放的腊梅花儿,顾雁歌灿灿地一笑:“种什么种子,结什么果子,我不会另给她安果子,只是她那盘儿,她得自己吃了,是苦是甜也都是她自己种下的、”
顾雁歌这是在告诉萧永夜,她不会因为昨天的事儿,就给安些某段有的名头,只不过要府里这些人,做了什么事儿,就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萧永夜当然也明白顾雁歌的意思,笑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本就是自然之事。”
宫里的冬宴,其实顶顶简单,就是宗室贵戚们一块,围坐着吃类似火锅这样的东西,多是五谷杂,时令鲜蔬菜等,意在祝愿明年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吃完后,皇帝又给各家赏了些东西,这冬宴就算是过了。太皇太后抱着两孩子各给了一小袋金子制成的五谷,全是小小的麻,黍,稷,麦,菽颗粒,一个个澄黄的,看起来就可爱。
太后和皇上也各赏了些东西,两小小子虽然不明白能做什么用,但都是些形状可爱的小物件,于是怀里揣着高高兴兴地回府去了。
等雪化后天晴了,日头又暖了些,一直悄无声顾雁歌,终于开始动起来了。
“朱砚,你去把安郡王和敏郡王都请过府来,就说新晒的腊梅花得了,请他们过来喝茶。”
顾应无这会儿正腻着阿初姑娘呢,得了顾雁歌的贴子,浑不乐间层过府来:“雁儿,明明知道我忙着,怎么这时候递贴子?”
顾次庄走在顾应无后头,一听顾应无的话直接给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说:“你算什么哥哥,你光知道阿初阿初,都不关心雁儿最近出了什么事儿!”
“啧,你一边待着去,不就是二姑娘那点事儿么,多大点事还非得把我们一块儿找过来。这事儿我放在心上,正给你谋划着呢。”顾应无倒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女人家的事儿,他不好伸手。要是诚郡王的话,二话不说立马就能办了,可要是二姑娘……顾应无心说那么个疯婆子,他不想惹 。
“你倒说说你怎么谋划的……”
顾雁歌无奈,这二位是一见了面就非得先吵上不可:“哥哥,你们能先听我说几句话不?”
顾应无和顾次庄齐齐点头,望向她……
“布防图的事儿,二姑娘没参与,这事儿咱不带不上她,这脏水别泼她身上,没意思。可没参与并不代表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大抵应该是希望借这事儿,给她自个儿谋些切切实实的好处。那就得一件一件来,先从布防图上说,哥哥,这图送出去了没有?”顾雁歌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出些头绪来了,她不惯做这些事儿,想得脑袋都疼了。她也知道肯定有漏洞,所以才找这二位来商量。
顾应无点头:“昨日得的消息,是荧送来的,阿初亲口跟我说的,绝对不会错。”
“那就好,既然假的送出去了,那真的就可以浮出水面了。”顾雁歌眯着眼睛笑:“三姨娘那也得了消息,说是布防图有变,咱们这回一定要给一个真得不能再真的。哥哥们对布防熟,一定要做得真的还真,既然送津洲王一程,也是送姨娘一程,免得三姨娘天在在府里晃来晃去的找,我这也是帮他省事儿。”
……顾应无和顾次庄相视一眼,然后点头:“这事不难办,关键是你再给一份做什么?”
“所谓捉贼拿赃,捉妇干拿双,这没证据乱污蔑的事儿,咱自然是不干的。”
顾雁歌这话一说,两人立刻就明白了,多明白的两个人呀,到时候就是想抵赖也不成了,上回摸清了送信儿的方法,这回想拿个现形还不容易:“好,就这么办。”
“这事儿还得往大了桶,不过这就得皇上配合了,要坚定的让津洲王相信,第二份布防图绝对真实可靠!至于永夜那头肯定得被参,反正他也不是被参一回二回了,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不过这通敌叛国的罪,咱担不起,咱们啊得这么办……”
三人在院子里商量着,屋外头丫环们跟平时一样守着,只是多了份戒备和小心。
午后,大事儿议定,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乐开了,顾应无说:“雁儿,你这主义可够狠的。”
“对敌人需要讲仁慈吗,她们如果不碰我的底限,我至多跟她们耍点不上台面的花样,闲着没事逗个趣儿,当场戏看看而已。但眼下事情都到了这份上,哪还有闲情看什么戏,都已经把自己搅进去了,就不是戏了。”她现在是俩孩子的娘,做娘手段不狠厉点,怎么保护自己的孩子,要知道母亲这词儿本来就带着彪悍的属性……
要玩,咱就往彪悍了玩呗!
第一四二章 二姑娘,你是如此销魂
顾应无悄悄溜到宫里去了,迎着在雪‘吱吱’地走进了御书房里头。
皇帝问:“应无,这几日有雪,内廷不议事,你这又撺着什么事儿来了。”
依规矩行了礼,皇帝赐了座儿后,顾应无才开口道:“皇上,津洲王之事,迟不过明春去,微臣这有个事儿,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正在看着折子的皇帝 ,眯着眼看过去,只见顾应无坐在一片白光里,风流公子,青年王孙,端是个好人才。
只是那脸上憋着的那点坏,很是碍眼:“说吧,你都到这了,肯定是想说了。”
顾应无嘿嘿干笑两声:“被弃用的布防图被人当真的捧出去了,这事儿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
“怎么,你是又要来让朕为难吗,你想参永夜一本?”皇帝哪会不知道,萧永夜自已就先支会过了,还问过要怎么处理,当时他见没出事,也没做什么处置,毕竟这传出去,于萧永夜而言绝对兴地有什么正面作用。
顾应无干脆也不坐了,走几步上前,伏在桌案一侧低声道:“皇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咱们防不了,不如套出来,不杀不刑,剃度出家就是了,也算是了一块心病。”
皇帝一寻思,倒也是哈,这回倒是发现了,下回呢,万一有什么不该流出去的东西放到那头去了,还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这套出来也该让永夜面子上受损,也不好办!”
“皇上,大义若能灭亲,也是至忠至孝不是。萧家一族上下,满门忠烈,总不至于让一个人坏了满门的功绩。这么一来,待皇上是忠,对萧家上下是孝,还能怕人来参。”顾雁歌其实没想得这么远这么多,但是顾应无惯来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就把事儿全同全好了。
皇帝听了运送上手肘在案上,看着屋里的随风摇曳的烛光,长出一口气,便做出了决定:“那就这么办吧,你悄悄地去办了,先不要惊动各处。最好速决,在御使,道台没察觉前,悄无声息地办好。朕懒得天天听那些千篇一律的折子,那些人也不嫌无趣儿,就连恒王府新种了一株桃树也要参。”
顾应无听了笑出声,心思一转,接着说道:“皇上,那些言官也是您惯出来的。上回微臣往府里多买了两大青花缸还被参了呢,主产是微臣好形质之事,往家里买两水缸还得被参,真是够冤枉的。”
皇帝扶额,特能理解顾应无的话:“谁说不是,朕午膳加了一盘贡来的海参,就到朕面前哭着誎言,说是先帝刚过,朕就在这儿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他们倒也不想想,贡来不吃,难道当摆设看!”
其实啊,顾应无之所以说这些话,也是怕皇帝 应此就对萧永夜留心眼,万一真起了猜疑,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们也是闲得,这不天下承平么,总要找些事儿磨磨牙,要不然做什么呢,权当是取一乐字罢了。”
皇帝又问了几句,顾应无就把计划一一说了,皇帝就挥退了顾应无,让顾应无好好办这差事。
顾应无心说,皇上您都配合了这事自然成。
而顾次庄这会儿正在找各军部大营里出来的将官们,预备着做那份以假乱真的布防图,将官们都打仗出身,顾次庄找的又是常年在津西一带布防的将官,拿出那份似真似假的布防图,半点也不难。
将官们商议完后,顾次庄拿着布防图直接往恪亲王府里开,说到在景朝地界上用兵布防,谁也比不过恪亲王,景朝的布防要点和兵图,在恪亲王脑子里跟活的一样,这份图,只要恪亲王一过目说可以,那绝对就是骗死人不偿命的。
顾次庄去的时候,萧永夜竟也在,承次庄捱着墙跟挠,当着萧永夜的面儿,他可不想说这些事儿,万一又被萧永夜老大人给判定为耍阴谋,他可就冤枉了。
恪亲王抬眼一看:“二庄来了,跟墙头站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坐着。”
萧永夜其实明白顾次庄是来干什么的,顾雁歌的那点心思,都已经跟他说透了:“有事吧!”
挪了挪,顾次庄很伤神地坐下来,忽略掉萧永夜旬问句一样的话,把布防图递给恪亲王:“伯父,这上,还得请您过眼,您过眼了我们心里才有底儿。”
接过图,恪亲王一看,原来是津西一带的布防图,笑道:“怎么,没把握?二庄也长年在军中,这点事也应该摸得清吧。”
顾次庄一听,得,你们都是明白人,他也就不绕弯子了,直接点入正题:“侄儿再有把握,也不如伯父经验足,津洲王多年带兵,经验和把握都有,侄儿相信自己能在他眼皮下讨了巧去,这事儿做了就得做好做真,还请伯父指证。”
正在商量着布防图的当口上,外头来了恒王府的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来来禀报:“奴才见……见过王爷,府里……二……二姑娘又来了,管家怕有事,让奴才来请王爷……”
萧永夜一听连忙起身,顾次庄也跟着站起来了,恪亲王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这图我收着,二庄明天再来拿。”
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