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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嬉春女郎-第14部分

小说: 嬉春女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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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极想会一会她男友。
  果然,不久,容来快信了,她告诉我,她向领导请好假了,特意挑这个周末带男友回家。
  心里有些忐忑,见到姐姐的男朋友,说些什么好?
  周末,我风风火火地从城里,赶回家里。
  院子里,桃花乱落。
  容果然回来了。她长发飘飘,脸上红扑扑。她正在厨房里,跟母亲“密谈”。
  我笑嘻嘻问:“姐,你那位呢?”
  姐姐也笑,温柔作答:“在睡房里休息哩。你说话要小心点,可别冲撞了人家呀。”
  我当时想,恋爱实在是件太奇妙的事。恋爱的人,跟常态时候相比,竟有如此大的不同!莲的谈吐举止,养分充足。像春天里的小草样,蓬蓬勃勃。呵。
  我鹤步进到房里,迎面,就见一个身穿鹦哥绿灯心绒西装的男子坐在床头,他在翻一本杂志。
  他就是容常常跟我说起的X。
  X面容清瘦,胡子刮得光溜溜。他表情严肃。
  我不由地紧张起来。一紧张,把一路想好的话,忘得一个子儿不剩。
  不记得那一日,我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有一点记忆犹新,我声如细蚊,X也声如细蚊。我一紧张,他也紧张。他听我吐字有些吃力。
  X于是向容建议,陪我去州里的大医院做手术。容再将他的建议“复制”到母亲耳里。母亲同意了。
  容说:“做这种手术挺花钱的。但钱花得再多也值。只要人好。不然他这一生就毁了。”
  想到自己的声音有望恢复到常态,我不禁兴奋起来。
  这种闷闷不乐多一些、一声不吭多一些的日子,我不想继续。
  在想,自己所以活得如此寂寞,不是被这世界拒绝了,是因为我的傲慢。我拒绝了这个世界,拒绝了眼前美好的生活。
  翌日,我们一行四人搭车,辗转地来到州城。姐姐坐车微有不适,她晕车。我见到她那张憔悴的脸。她依偎在X的怀抱里。
  抵达医院,先挂号去专家门诊。从医生口里,得到肯定答复后,容松了一口气,期待地望我一眼。我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是晚,我们在远房亲戚家里住了一夜。次日,姐和X安排我在住院部住下来,等待手术。
  我看到容,跑进跑出。她还去商店里给我买来一些日常用品。
  她带上那只大号瓷盆,去食堂里给我买午餐。我从三楼的玻璃窗向下张望。我看到容了。她的长发,在风里飘荡。她对我的所有关爱在我破碎的心田里弥漫。
  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面上走出笑容来。
  她问我:“吃饱了没?没吃饱我再去打。”
  我故意说:“还没吃饱呢。”
  容一听把瓷盆洗干净,下了楼又跑食堂去了。
  我有生以来从未吃过这么香的午餐。结果,吃饱了还撑着吃。
  容和X已超出假期。由于容刚刚跳槽到一个新的厂子,厂里急着赶货,不能过久耽搁。
  行前X塞给我一张老人头。
  那天夜里,容和X已搭上通往福建的长途大巴。母亲也已回家。家里正当农时,有大宗的活儿等着她。
  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打针吃药。同房的五六个病友个个都有人陪,探望的人,来了一拨去一拨。可我并没觉得自己缺少什么。
  我应该学着坚强点。我不希望姐姐为我担心。
  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这回,我在州医院里住了一个月。尽管身边没有亲人陪护,特别是做完手术后的头三天,没法动弹,常要饿上几顿。病房里,有个开货车的病友有时会帮我打开水。他实在是个好心人。我所在的中学,班里也派代表来探望我,他们捐了款,特别是同学写给我的那些慰问信,十分地感动我。这些信我保存到现在。
  有次医院食堂里一位大姐见我说动了手术,只能喝粥。她就在中午特意为我做了一份。
  我已经很满足了哩。
  这两年的容在恋爱中,可以说过得很幸福。九六年的元旦,她们厂里放了两天假,去湄洲岛和广化寺旅游。容说去湄洲岛要坐半小时渡轮。湄洲岛真的很漂亮,四周都是海。岛上有很多庙。在岛上她拍了许多的照片。
  我手上不少容的照片,就是在湄洲岛拍的。
  这时候的容眼里嘴角尽如花样,盈盈含笑。那是她平凡生命中最灿烂光辉的岁月。
  容穿着黑溜溜的短袖T恤,外套一件海蓝的吊带牛仔裙。足蹬黑的高跟凉鞋。她唇上,涂着胭脂,笑着,立在海边。她的长发在海风里飘。
  那年姐姐第一次在福建度过了一个春节。她原本是要和男友一起回来。不料老板一定要X管一些事情,容便留下陪他。
  只是在我行将毕业时,事情急转直下,容和X分手了。
  第二十六章 狂潮·红唇
  她见到蛮蛮,就像饿鬼见到一桌香喷喷的好酒好菜。她像鱼儿投入水里一样,又投入他的怀抱了哩。自己只不过是红尘中弱小的俗女子呀。如果冷得厉害,就只有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取暖啦。要她忘掉蛮蛮,就好似要一条活鱼儿在水里淹死一样难哩。
  一旦被他迷人的大掌视为珍品,她就变得很知足,精神脸色都活色生香。那飘到镜子里的女人再不会是黄脸婆。她知道一个憔悴的女人在男人眼中是什么形象。
  她要的不多,只要有蛮蛮和蛮蛮的大掌就够了。他的大掌抚摸着她黑发,给她世界上最大的安全。如果蛮蛮真的背叛她,就将是她此生最大的悲剧。
  今天春浓日丽,花好人好。就好比她。
  蛮蛮这次从顺德来,特意买了一套春裳给她。一时间她肚里装的一箩筐怨言,像一座海滩沙雕,汹涌的潮水横扫过来,须臾就告瓦解哩。她心里清清爽爽,转而对这个又坏又惹人爱的男人感激涕零。
  蛮蛮就是那狂潮,他横扫了她。
  她把自己关到卫生间里,扒去身上所有的穿戴。对着穿衣镜,她见到镜子里,那段滑腻、白晰的肉体。她心坎里是如莲的喜悦,相信它留得住她要的人。
  她会赢。如果天空阴霾密布,如果阴霾密布的天空笼罩了蛮蛮,她的青春靓丽就会是他另一个晴天。
  今天,她上半身只着一件衣服——蛮蛮带来的真丝鲜衣。这是一件滑溜溜又乌溜溜的闪光风衣,长到遮盖了臀部。还有脚边垂流苏的牛仔裤。这款衣好似专门为她定做的呢。她见到自己就像刚刚下树的荔枝一样新鲜可人。
  她盛装出来,惊见两个男人在打架。
  原来她乐昏了头,竟将屋里另一个带把儿的大活人省略了。她没想到这个大活人这样厉害,出手这样狠。可他看上去这样老实。原来他是这样狠的一个人。他竟在她的屋子里欺负她的人哩。
  他把她的人打翻在地,打得满地找牙。她怎能袖手旁观。她如此愤怒,跺着脚,大喊了一个。
  “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看到你了。”
  还是蛮蛮好修养,都痛得这样了,居然不还手。她知道他是看自己面上。她一阵伤心,心里好酸,就哭起来。她扑上去,把蛮蛮拖上床,把他脏衣服脱了,给他擦洗身子。
  妮娜帮这个赤膊躺直的男人洗脸。
  蛮蛮面色铁青,睁着空洞的眼睛,看一样什么东西。
  妮娜剥开粗大的香蕉,亲手送进蛮蛮嘴里。那张嘴傲慢地张开来,颇有绅士风度地动起腮帮子,并视妮娜的侍候为理所应当。
  妮娜需要的不是回报,她渴望向蛮蛮付出。她饶有兴味地看,这个颓丧的男人进食。香蕉剥了一根又一根,蛮蛮大口吃着。他越是吃就越是气,他越是吃,就越愤怒。
  妮娜嘤咛一声扑上去。她把红嫩的唇印到他嘴上。他嘴上,印来一双红嫩的唇。
  她闭上双眸。
  在双眸紧闭的黑暗里,她发现自己就像秋叶一样,飘起来,像冰场上的舞女样,滑溜溜地转起来。突然,什么东西闷闷地响了一下,仿佛是梦里飘出的奇迹。她只觉天旋地转,臀部和腰部有巨痛。
  她被一双大掌推倒在地。当她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就无力地撑起身子,娇弱地气喘着,柔弱的眼神瞪着那个一骨碌坐起的男人。蛮蛮弹簧般跳起踢她,抽她耳光。她的世界开始下雪。她有点冷了。
  “什么男人你不找,偏偏找上他。我打,我踢。”
  “嘻嘻,你好好打吧。”
  “你以为我不敢打。”
  她身上开始布满了伤痕。可她不哭。乌溜溜的黑发忐忑不安地遮住了她的脸。她从发缝里,睁眼看这个世界。
  蛮蛮一屁股坐到床上,开始大口大口地抽烟。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青烟缭绕。妮娜握嘴咳嗽起来。然后她就嘻嘻地笑。她的笑很妩媚。
  她脱下乌溜溜的闪光风衣,爬到蛮蛮脚边,伸手去抱他的腿,然后顺着他的腿再往上爬。她爬上蛮蛮怀里,去抱他。她是一个这样害怕寂寞的女人。她又是这样一个需要男人拥抱的女人。
  “蛮蛮,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要你。”
  蛮蛮把烟一扔,搓了搓大掌。这是一双美妙的大掌。这是一双春风得意的大掌。这双大掌真美妙呀,这双大掌真是春风得意呀。他扑上去要了她。这个鸟男人,快活了一场,立刻爬起来,穿衣服。他照镜子,梳了一遍头发,提起椅上的旅行包就走。
  “蛮蛮,你去哪里。”
  “我这就回顺德去。”
  妮娜脑子里嗡地一响。她眼泪都急出来了。
  她匆忙地套上睡衣,鱼儿一样溜下床来拉他。那个男人面朝大门站着,头也不回过来,头回不过来,也不回过头来。
  “蛮蛮,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哩。”
  她生怕他飞了,紧紧地从背后去抱他。她拼死力要留住她爱的人。
  “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蛮蛮突然伸出大掌,做了一个夸张、鲁蛮的动作,挣脱妮娜的手夺门而去。他留下一句话。这句话,在以后的好几个年头,常常把妮娜从半夜里吓醒,然后出一身汗。
  “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
  “怦”地一响,冰冷的关门响传来。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她输得这样惨,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好久,屋子里的女人瞪着眼,怔在那里,然后,她回到床上开始蒙头大睡。被窝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呜咽断断续续。
  夜色上来,上来了夜色。温柔的夜色。
  街头,盈盈的暖风飘来飘去。霓虹灯亮起来,车灯亮起来。
  一个着横纹红T恤的男子在这华灯初上的街头,踯躅。他孤单孤单的影子在街头,飘移。
  暗巷里,一栋四层的握手楼。一条黑影爬上三层。
  他摸出钥匙开了头道门。他进去,敲响一扇没有灯光、漆黑一团的房门。他轻轻地敲,然后他响亮地敲。没有人。
  他在昏暗中闷了许久,好似困顿如牛。他点燃一支烟。昏暗中出现火光点点。
  突然间他扔掉烟头,摸出钥匙费了许久的劲才找到钥匙孔。他开灯。灯开他。贼亮的灯给他一个世界。那是一个女人的私人世界。
  这个私人世界很奇怪。
  这个私人世界,嘿,这个私人世界乱套啦。看地上,横七竖八,都是用手摔下来、狠狠扔下来的。代表了愤怒和绝望。看桌上,一本巨幅影集打开来。一些照片,被剪刀修理出几何图形来。另一些照片,被放在手心里抓成了一团一块。照片上的人儿,荣幸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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