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成群(女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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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这里何用?速速归去吧!”
“但是、但是前辈昨日予我竹简的时候也未曾说过一定要勘破了竹简方可再来啊。”我着急的补充。
“呵!你倒是机灵善变!但是你再说也是无用!“说完,他再不看我,一边整理书架上的书籍一边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要沮丧转身离去。却见他人老体衰,擦拭灰尘极为吃力,况且还有很高的书架,他全然擦不到,心头一热,我道:”前辈,您歇着,让小秋帮您擦拭吧。“
老人一冷,扭头讽刺地看我道:“别以为你帮我,我便让你上楼。”
我连忙摇头:“小秋不敢有此意。”
他把手中抹布往我身上一扔,做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指着远处道:“门外左转有一井,你去打一桶水,回来好好擦拭。各架子上都有滑梯,这一楼一百零一个书架你都给我整理打扫干净方可!”
我倒也没想太多,乖乖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出门找那口井去了。
果然如前辈所说,门口左转有一口古井,我往下看去,井水极深,用那绞水架去绞水,绞了半天,方才绞上来浅浅一碗,我却已经累得不行了。本身男子体质就无力较弱,再加上我昨日受了棍刑,身体虚弱程度恐怕还糟糕过那老人。我绞一次歇一次,约莫半个时辰才把旁边的木桶盛满。伸手去提,却完全提不动。无可奈何,又去了一半,方才勉强提得动。
待再次回到一楼,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那前辈坐在那里,早已不耐烦了,见我只提了半桶水回来,怒道:“和什么野妇做下贱的事去了!这么久才提了半桶水回来。”
他这话说的极是难听,我忍着没有反驳,道歉道:“小秋身体有伤,又未曾习练过武艺。绞不动提不动。前辈千万勿怪。”
“你还不快做,在这里啰啰嗦嗦干什么?!”前辈冷哼一声。
于是我连忙开始打扫这一楼。
真难以想象,究竟回凤楼在大周开了多久,竟然有这么多的记录放在这里。每个人的记录又十分详细。我一边整理书籍一边擦拭灰尘,偶尔遇见有趣的,边翻上两页,中间记录了许许多多事情。
“前辈,还未曾问过您的大名。”我突然问他。
那老人本来都快昏昏入睡,听我说话,猛然惊醒,看了我半晌,方才别过脸去道:“我姓许,言午许。名字么……我早忘了。”
“许前辈。”我从善如流。
他又哼了一声:“快快打扫,莫要偷懒!”
我听他说完,不敢再左顾右盼,连忙继续清理。然而这里委实太大,我一直做到太阳下山,方才整理了十余个书架,剩下的工作还遥遥无期。
“你果真是偷懒了,一天才做了这么许多。”许前辈也是不客气,见我没有做完,一阵冷嘲热讽。
“前辈,我明日可以继续来做的。”我连忙申辩。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他点头:“好,那你明日就继续过来,若是做不完,就天天过来,直到收拾完为止。”
“是。”
“你走吧!我要睡觉了。”他说完不再理我,靠着椅子就开始打鼾。我知道他是要送客的意思,没再说什么,静静的推出亭子,掩门而去。
那日晚上谁也没来,我在回凤楼内空等了一整夜。末了王府里来了一个丫头带信,说是长公主正在研究那竹简之事,让我耐心等待。
我听了心里觉得不安,焦急万分。
“这位姐姐。您可知道二公主回府了吗?”我问。
那丫头摇头:“大约是没有罢!我在长公主院内行走,近日倒未曾见到二公主。”
我哦了一声,怔怔出神。待我回神,那丫头已经走了。再想问什么也问不到了。浑浑噩噩的回了我落脚的地方,因为一面忧心忡忡,一面又身体虚弱,双重煎熬弄得我难受不已,一夜未睡。待半天去听了楼主训,直接就奔了回凤亭而去。
许前辈见我来到,再无多话,直接将抹布扔给我。
我也没心思再和他多说,提了水回来就专心擦拭,一直埋头干到天黑。第二日没有打岔,速度快了很多,已经整理完五十书架有多。然而日子已经过去五天,我却毫无进展,明日除去继续擦拭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看着不错的结果,我却全然提不起心情。
那许前辈看我问:“明日还来否?”
我点头:“自然是要来的。”
他未多说什么,又倒在椅子上,鼾声雷动。我如前日那样掩了门方才离去。满以为今日能在回凤楼内听见什么好消息。没想到依然大失所望。
今日来的又是另外一个丫头,这丫头倒不似前一个那么沉默,很是能说,我才问了一句,她就倒豆子一样的说了一堆。
“哎呀,你说咱们长公主啊?主子这两日可是忙的不行,天天在书房里研究几片竹简,拿水泡过,拿火烤过,用药拭过……真不明白她那么折腾那几片竹子是个什么劲儿呢?你问王府?咱们府里这几天可是乱透了!哎哎哎!我都不忍心说!王爷和二公主都七八日没有回府,大爷也回了娘家,长公主又整天呆在书房。府里没个管事儿的主儿啊!……对啊,二公主还没回来呢!对了,连蒲夏都一并消失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奇怪?我们下人都议论着呢!没准儿出事儿!那谁知道啊,你说是吧?这□□王府的,保不济怎么着呢!我看咱们还是先藏上两件值钱的玩意儿先跑路得了,免得到时候拖出去斩脖子的时候,一起留疤了!对了,你知道斩脖子吧?那可好看了,我以前就经常去菜市口看……”
她噼里啪啦,一口气不喘大半个时辰,从王府说道菜市口,又从菜市口说道皇族,再是说了什么,我已经是两耳嗡嗡直响,听不进去了。
好不容易请了这位姐姐走。
心里反而更加担心。
若再查不出来……该怎么办?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事情变突然有了转机。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今天收藏长了四
T T,虽然对其他作者来说算是少的,但是对于小秋来说算多了撒
看我今天乖吧,共计更新4K7
不但补充了昨天的,而且还连续更新了今天的~~~打滚。
哪个大大给俺个长评吧,给俺个长评,俺就写红柳传当番外送给他~~~~扭动扭动
☆、再入回凤亭
24
第二日我在回凤亭内做了个七七八八,大约有近九十个书架已经被我整理干净。看着焕然一新的一楼大厅,我稍微觉得有点儿安慰,就算我没办好事,至少也帮到了许前辈。
离天黑还有一两个时辰的时候,许老前辈突然道:“你不用做了?”
“啊?”我转身看他,“前辈,可是我还差一点儿就……”
“不用了。”他重重的用拐杖敲了一下地。于是我连忙噤声。“你随我来。”他转身往一楼中央那块儿空着的地方走去。
之前只记得那里有那么一块空地,中间正方形的榻上放了一盏灯,似乎再无其他。许前辈带着我走到那矮榻前,指着矮榻说:“坐。”
我不敢多语,脱了鞋上榻,随便找了个地方跪坐着。许前辈也随我上榻而坐。
“竹简可曾勘破了不曾?”许前辈突然又问起了这个。
我顿时冷汗津津,摇头道:“不曾。”
“你估计几日可以勘破?”他又问。
“这……大约、大约两三日吧……”这句说的更是心虚。
许老前辈看我,突然哈哈大笑,反倒吓了我一跳。我喃喃开口:“前、前辈何故发笑?”
他那笑声于是嘎然而止,一楼还回荡着他的笑声,而我们两人中间却甚是安静。我突然有些惧意的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他冷哼道:“那竹简,就算是古今第一智者东方慧花上一百年时间也堪不破!”
我是听过第一智者东方慧的大名的,若说连此人也堪不破,许前辈未免也太过自信……我这边思绪还未完,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我始料未及了。
“原因就是,那竹简上本无一字,本无秘密!没有的秘密怎么能勘破?”许前辈重重说道。
“啊?”我确实完全没有料到,着实摸不着头脑了,“可是当时前辈说……”
“没错。我对每个想要上楼之人,都说竹简内有上楼之方法。但凡拿了这竹简的人,莫不是回去之后,多方钻研考究,以为竹简里藏了什么秘密。可是你那日不也说了吗?老朽不曾说过没有勘破竹简的秘密就不能上楼啊!”许前辈似是非常得意自己的圈套,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大家都以为这竹简才是上楼至关重要的媒介,却没想到这恰恰是一出‘攻心计’啊。”他冲我点头,“你很不错,没受这竹简迷惑,直接又来回凤亭。”
“前、前辈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我不禁擦擦冷汗,若不是当时长公主来到凑巧拿了那竹简回王府,我恐怕现在还在那个偏僻小院里用蒲夏给我的火折子生了火反复烤竹简呢。“那前辈……这几日小秋在回凤亭内,也是考验吗?”
“对。”许前辈说,“来人见一老人打扫卫生,哪怕出于礼仪也会继续帮忙。然而心是否诚,能否送佛送上西天?许多人勘破了竹简的秘密,却往往耐不下心来为我老头子分忧解难,上来就问我如何上楼。对面对的场景视而不见。可谓人心不正,人心不正又怎么能让他上楼?”
我跪坐在那里,赞许的点头。但是心里总觉得这一关颇为牵强,更像是许前辈自己性情懒惰,假借想上楼人之手收拾收拾回凤亭……不对,一定是我悟性不够高。如此世外高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顽劣心性?我连忙拉回思绪,端正态度,继续听他讲下去。
“但是……恐怕最难的还是最后一关。“他突然一拍座下矮榻。
只听见矮榻陡然震动起来,下面发出“叽叽嘎嘎”之声,接着矮榻一晃,竟然慢慢往上升高。
我吓了一跳:”前辈这……“
“勿动。”许老前辈道,“我现在就带你上楼!”
“叽叽嘎嘎”之声依然不断,我低头去看,矮榻已经离了地面几丈,很快就要到书架顶层的高度了。从这里看过去,纵横书架一眼望不见边际,这一楼回凤亭大的惊人,整个沉浸在一片闪烁的橘黄油灯灯光汇中,除去叽喳之声,偶尔听见一两声灯花破碎之声。
这上千年,回凤楼内两万弟子的血泪心酸,就这么默默沉寂着,仿佛在等待着某一天,被什么人一下子唤醒……
突然发现一些灰尘从头上落了下来,我抬头看上去,约莫十丈高处是一楼的天花板,只听见“轰隆”两声,中间裂开一方形大小的黑洞,似是与矮榻同样尺寸。接着一些带着陈年腐的味道就渐渐的散发了过来。
矮榻上升的速度不快,我估计到那里还得半柱香的时间。
许前辈突然说话了:“你选吧。”
“啊?”
“这回凤亭的第三关,就是上面三层,你只能选一层进入,你也只得这一次机会选择!上了那层之后,你终身不得再踏入回凤亭半步!”
我愣了:“可是前辈之前不是说可以依次进入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只是说进入第四层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依次进入了?”许前辈一挥手,颇有几分无赖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