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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被迫成为救世主的D伯爵-第57部分

小说: 被迫成为救世主的D伯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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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了几丝光彩,哈利恍然大悟的勾了勾唇角,松开已经皱巴巴的餐巾。之前关于祖先猎杀魔法动物的线索已经中断在德国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里,最后的可能是线索的记载出现在某个炼金术巫师的日记里,他曾经在那里见到过堆积如山的动物尸体,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只五足怪。从那以后,德国魔法界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猎杀魔法生物的记载。

    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那一队昆仑巫师是离开了魔法世界,转而开始隐居在麻瓜世界,就像祖父所做的那样,隐藏在普通人之中。不过德拉克的话给了自己一个提示,也许他们并没有离开魔法世界,而只是选择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也许老魔杖的制作者,格里戈维奇,他就是昆仑血脉和德国血统结合的后代,又或者他只是一个接触到另一个文明的幸运儿而已。

    成群的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落在四张长桌上。预言家日报为了第一时间报道三强争霸的情况暂时改成了晚报,因此猫头鹰们只给斯莱特林长桌带来了几封私人的书信和装着糖果的盒子。

    “看起来是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是给你的信,哈利。”扎比尼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思路,一只毛色杂乱的猫头鹰停在餐桌上。似乎是在降落的时候撞翻了一罐蜂蜜,它正忙着梳理自己被蜂蜜粘黏在一起的羽毛,只是“咕咕”的叫了几声抱怨扎比尼直接拽下纸条的粗鲁动作。

    这是一张从预言家日报上撕下来的纸条,出自海格的潦草字体粗略的能够分辨出“晚上七点”,“禁林边缘最东边的空地”这样的字句。

    “我们该走了。”扎比尼看了眼自己的课表,拎起放在一边的书包,“占卜课教室在北塔顶楼,离城堡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德拉克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自己的课表,随手把它夹进了一本笔记里。他还记得上个学期在禁林外的偶遇,占卜学教授醉醺醺的狼狈样子让他心生反感,特别是特里劳妮那副又大又厚的黑眼镜,脖子上挂着的数不清的链子和串珠,都让人联想起翻到巷那些爱好诡异的黑巫师。

    “据说她是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扎比尼摸摸自己的鼻尖,“如果她确实名副其实,那么特里劳妮家族的诅咒肯定还在她身上延续。至少,关于你和神秘人的那预言是我们的占卜课教授做的,哈利。”【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希腊神话中著名的女祭司,因得罪了阿波罗,致使她说出口的预言百发百中,然而谁也不信以为真。】

    “德拉克,看着你的脚下,否则你就会摔倒。”哈利看了眼出神的小贵族,不得不出声提醒,让他避开一颗蠢蠢欲动的芨芨草,“预言只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之一,扎比尼。没有人能真正的预言未来,预言在被说出的那一刻,未来就改变了。”

    “北塔到了,不过,你确定我们要去顶楼么?”德拉克收回打量高大塔楼的目光,看了眼身后依然在探讨预言问题的两人,紧了紧书包的背带。

    “欢迎,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哈利最后一个踩着银色梯子从活板门上爬进教室的时候,特里劳妮正好出现在教室里。与其说这是一间教室,不如说这是一间由阁楼改建成而成的老式茶馆。二十来张老旧的圆桌挤挤攘攘的占据了整个教室,每张桌子边都围满了包裹着过时印度花布,摆放着厚厚坐垫的扶手椅。周围的墙上钉满了简陋的架子,积满了灰尘的水晶球和茶杯杂乱无章的被堆放在架子上,零星的散落着点过的蜡烛台以及几张扑克牌。窗帘似乎是用咒语固定住的,漂浮的油灯上都笼罩着一层红色的纱罩,这使得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诡异的红色光线,在壁炉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暖意。

    “你们选了占卜课,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一开始就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那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在这方面,书本只能带你们走这么远……许多女巫和男巫,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特里劳妮披着一块巨大的披巾,坐在教室最前面的摇椅里,就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蹲在她的蜘蛛网上。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格兰芬多的位置里发出一声椅子挪动的声音,特里劳妮转过她消瘦的面孔注视赫敏涨红的面孔,显然纯粹依靠天赋而不能求助于书本的课程让赫敏缺乏足够的自信心和安全感。

    “你奶奶还好么?”特里劳妮的视线只在赫敏脸上停留了一会,突然转到她身边的纳威脸上。

    “她,她很好,谢谢您,教授。”纳威被突然的问题吓了一跳,笨拙的站起来又很快坐下。

    “我要是你,我可不这么肯定,亲爱的。”特里劳妮推了推眼镜,火光透过镜片的聚焦,在她的长长的祖母绿耳环上闪烁。她的回答让纳威紧张的几乎透不过起来,深怕占卜课教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预言,但是特里劳妮只是把面孔转了回去,“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荼叶上。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顺便提一句,亲爱的,”她翻了翻手里的名册,“对帕瓦蒂帕蒂尔,提防红头发的男人,红头发。”

    教室里发出了轻微的哄笑声,坐在帕瓦蒂帕蒂尔身边的就是罗恩,而众所周知,红发就是韦斯莱家族的标示性发色。

    “闻闻教室里的酒气,她一定喝了不少朗姆酒。”罗恩尴尬的挪动了下位子,从帕瓦蒂帕蒂尔身边挪开一些,小声的给自己辩解,“她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每节课都要预言一次学生的死亡——”

    罗恩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教室太安静了,特里劳妮肯定是听到了罗恩的自言自语,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把视线投向哈利,“我想,你能不能把那个最大的茶壶递给我。”

    哈利迟疑了一下,从靠近脚边的一堆茶壶里分辨出了最大那一只。这是由黄铜铸成的沉重茶壶,里面灌满了液体使得茶壶的重量更加沉重起来。

    “谢谢你,哈利。”特里劳妮站起来从哈利手里接过茶壶,顺手架在壁炉的火焰上。哈利的指尖是冰凉的,特里劳妮习惯性的晃晃脑袋,每当第一次触碰到陌生人的身体,她的大脑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对方的命运。她的眼角挑了挑,难以置信的看了眼哈利,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现在,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个组。从架子上拿一个茶杯,到我这里来,我会往杯子里倒茶。然后坐下来,喝茶,喝到杯子里只剩下茶叶。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然后将茶杯翻转,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后一点茶水流光,然后把你的茶杯给你的伙伴解读。你们可以利用《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本书的第五页和第六页的内容解读茶叶渣的形状。我将在你们中间行走,帮助你们,指示你们。”

    “胜利的火焰里潜伏着死亡的阴影,离开霍格沃茨的男人将重返这里。死神很快就会来拜访你,比一个星期更长,但是不会迟于这个月底。”扎比尼看了眼哈利娇小的背影,拿腔拿调的学者特里劳妮的声音,将肩膀搭在德拉克身上,“放轻松点,特里劳妮每节课至少要预言一个学生的死亡,也许下周就轮到你了。哈利不会有事的,就连神秘人都不能杀死他,不是么?”

    “她也预言了隆巴顿的死亡,同样提到了火焰和死亡。”德拉克抬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格兰芬多人群,纳威的预言暂时冲淡了他身为三强争霸赛选手的荣誉,特别是特里劳妮同时做了隆巴顿夫人和他的预言,这样悲摧的经历赢得了大多数格兰芬多的同情,就连罗恩也同病相怜的主动和纳威走到了一起。

    扎比尼沉默了片刻,确实,火焰杯的危险性不需要质疑,就像德拉科一样,离开霍格沃茨的男人也让他联想起了神秘人,谁都知道,救世主和神秘人之间只能活下一个,无论是哈利还是隆巴顿。

    “预言只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之一。没有人能真正的预言未来,预言在被说出的那一刻,未来就改变了。”扎比尼重重的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转身消失在另一个走廊里。

 62霍格沃茨救世主×巨龙

    特里劳妮的预言让德拉克陷入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甚至鲜有的在一锅解毒药剂上遭遇了“滑铁卢战役”。

    “让我看看,蓝色,看起来马尔福先生发明了一种新型清洁魔药,恩?如果下一次魔药课上你依然这么失魂落魄,德拉克;我会让你亲口尝尝你自己的解毒剂。”斯内普看了眼教子涨红的面孔;伸手把魔药瓶子拨到一边;“你成功的给自己争取到了课后作业;十英寸长的论文;下节课之前上交。”

    “是的;斯内普教授。”不用回头也能够分辨出身后最大的窃笑声来自于格兰芬多的红发男孩,德拉克握绷紧了下巴,推开身后的人群;走向等在门边的哈利和扎比尼。

    “下一个。”斯内普卷着下唇看了眼德拉克的背影,接着伸手举起罗恩放到讲台上的解毒药剂对着灯光观察,“藏青色,不合格,韦斯莱先生。你很荣幸获得了三天的劳动服务以及课后作业,十英寸长的解毒剂论文的,下节课之前上交。劳动服务从今晚开始,5点到我的办公室报到,不许迟到或者早到。”

    劳动服务的内容是准备魔药课上需要的耗子胆汁,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说,这都不算是什么美好的体验。杀死专门饲养作为魔法材料的灰老鼠,用银刀切开它们的肚子,取出肝脏,心脏,以及爪子,尾巴,胡须之类常用的魔法材料,分别放进装有特制溶液的罐子了妥善保存。最后取出胆囊,用刀尖刺破胆囊的外皮,然后用手指挤压胆囊将恶心难闻的胆汁一滴不剩的挤进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

    “教授这是我的课后作业。”德拉克把十英寸长的羊皮纸卷起来放到斯内普的办公桌上,余光在办公室角落的桌子上扫了一圈。罗恩和纳威面前玻璃罐里的墨绿色液体只淹没了罐子最底下的一个刻度,巨大的魔法笼子里看起来起码还有上百只灰老鼠。

    “你可以走了,德拉克。”斯内普看了眼角落的两个格兰芬多,随手把德拉克的论文放在一边,“你们也可以走了。”

    罗恩和纳威在嗓子眼里欢呼了一声,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桌子上狼藉的尸体和工具就被魔药教授轰出了办公室。大部分格兰芬多不擅长处理药材,这可能是由于格兰芬多所推崇的特质造成的,两人至少处理了五十只灰老鼠,但是罐子里保存的老鼠肝脏实在是寥寥可数,自己几乎很难在遍布桌面的狼藉残渣中分辨出哪些是破碎的肝脏,哪些是挤爆的胆囊。也许下次该试试更廉价的鼻涕虫,他这样想着,很多时候,斯内普都在怀疑服务劳动到底是折磨了格兰芬多,还是折磨了自己。

    魔药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大门在面前轰然关上,门上的美杜莎在把手上游走了一圈,又变回了静止的装饰雕像。

    “你闻起来就像一只呕吐过的巨大灰老鼠。”德拉克挑着眉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红发男孩布满红绿污渍的长袍,率先离开走廊,“希望洛里斯夫人不会认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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