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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宅居BOSS的奋斗 (师徒,强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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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在姬无双的身体各处打转,水靖轩下意识的舔唇。
  
  眯眼,死死盯着徒儿被唾液润湿的嫣红唇瓣,姬无双快走几步,一把勒住他的腰身,垂头含住他的嘴唇碾磨啃噬。只一个吻远远不够,他今天一定要彻底得到这人!
  
【和谐】
  “为何对我下药?”他唇瓣紧紧贴在水靖轩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在追问。
  
  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他依然想从徒儿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管徒儿说什么,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两人都无法回头了。
  
  “那药叫忘情水。”水靖轩微微偏头,哑声开口。姬无双眸子暗了暗,心道果然!
  
  看见他阴郁下来的表情,水靖轩知道他可能误会了自己的用意,缓缓补充道,“我以为你爱的是狼女,但是我心悦你,想你忘了她,所以便下了药。”
  
  姬无双没料到会听见这样的答案,阴郁的表情僵住了,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立时恢复了清明。他直直盯着水靖轩的俊颜,瞪大眼,咬牙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爱的是狼女?我对你如何,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女教主说你爱她,族人说你爱他,三人成虎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当年我被她废了右手,你是如何袒护她,如何冷待我的?你要我怎么看出来?”水靖轩冷声质问。
  
  爱徒的右手是姬无双最不愿提起的往事,哪怕爱徒已经痊愈,他的心上依然留着一道抹不去的阴影,此刻听见他旧事重提,高涨的怒火立时消减不少,但忆起自己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小心呵护,不免又有些愤懑,沉声到,“此事你就记一辈子,我对你的好你就忘得一干二净!看不出来就算了,我知道我不善言辞,但是,你总该等我醒来亲口问一问!”
  
  话落,他泄愤似地重重朝水靖轩体内撞击。
  
  “唔~”水靖轩身体一颤,仰头呻吟,喘着粗气说道,“等你醒来再问?既然认定了你喜欢狼女,我怎么可能等你醒来随她而去?我武功不济,定是阻不了你,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我看上的东西,不折手段也要得到!”
  
  话落,他偏头狠狠瞪了姬无双一眼。
  
  姬无双拿爱徒向来没有办法,五年过去了还是一样。哪怕他占着理,对上爱徒也总会败下阵来,对方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溃不成军。特别听到爱徒最后一句,他胸中的怒火刹那间便消散一空,无与伦比的满足和欢愉汩汩从心间冒出,挡也挡不住。
  
  最后那句虽然阴狠霸道,但他委实爱听!苏麻的感觉直从耳膜传遍全身。
  
  “我不知道你竟是这样想霸占我!”声音顷刻间温柔下来,姬无双语气含笑,戏谑开口,“好吧,为师说不过你!但是,这五年浑浑噩噩的日子,你总得给为师一个交待吧?”
  
  水靖轩偏头,媚眼如丝的朝他乜去,徐徐开口,“我已雌伏在你身下,你还要我怎么交待?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后面的第一次比处子破瓜更痛?”
  【和谐】




59

59、绝配 。。。 
 
 
  浴池里的水早已凉透,两人静静相拥着休憩一会儿,待气息平复下来,用水将狼藉的□冲洗干净,然后双双回到榻上。
  
  姬无双替徒儿穿上亵衣亵裤,又仔细替他盖好被子,在床边侧身一躺,这才想着与徒儿好好叙会儿话。
  
  “魔教怎么会和吴三桂扯上关系?事情很麻烦吗?”姬无双先将自己五年来的境遇简单述说一遍,然后挑起爱徒一缕清亮顺滑的乌发绕在指尖把玩,温声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水靖轩偏头朝他看去,将吴三桂下属潜入魔教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哼!女人就是麻烦!”姬无双冷哼一声,意有所指的开口,而后略略斟酌片刻,劝告道,“你答应陈圆圆,事后将吴三桂交给她处置,这样不妥。吴三桂不能死在她的手上。她是魔宫的人,待日后吴三桂的旧部和朝廷查起,凭魔教和魔宫千丝万缕的联系,魔教绝脱不了身,族人们到时就危险了。”
  
  水靖轩听了他的话后有些惊讶,感叹道,“师父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只知道杀戮,绝想不到这么深远。你放心,我不会让陈圆圆杀了吴三桂,当时答应她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姬无双笑得讽刺,将爱徒的发丝送到唇边摩挲,徐徐开口,“和那些汉人待了五年,为师受益良多,不想变都不行。汉人的心和咱们异族人的心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心长了七个孔,我们的心只有两个孔。”
  
  水靖轩被他的形容逗笑了,笑罢,想到听涛山庄远在江北,姬无双千里迢迢赶来肯定也是有事,便开口询问,“你呢,是来干什么的?”
  
  “很巧,我也是为吴三桂而来,打算用陈圆圆引他出来,然后杀了。”姬无双慢条斯理,满不在乎的开口。对他来说,杀谁都是杀,对方是平民还是王爷根本没有区别。而且,他也不怕吴三桂旧部的报复,正好借他们的手将金浩峰和听涛山庄灭了。
  
  “你也不能杀吴三桂。”水靖轩眸子一转就知道他打算事后让听涛山庄来背这个黑锅,所以才能有恃无恐,想到未来魔教的发展,他徐徐开口解释,“吴三桂不能死。吴三桂死了云南大乱,云南乱了,清廷的统治必定不稳,中原也会大乱。虽然不至于动摇国之根本,但乱世生流寇,流寇一多,各处占山为王,滋生事端。我们魔教聚居的谷地易守难攻,届时,那处很可能会被心思叵测之人盯上。守着三座金山,等人发现,我族麻烦就大了。”
  
  水靖轩经历了末世,末世来临,政·府机构名存实亡,人在绝望挣扎的过程中往往只会想到自己,国家意识逐渐单薄,所以他考虑问题不为历史,不为国家,仅仅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
  
  姬无双一想也是,揽住爱徒的肩膀应道,“好,为师不杀他!”徒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惜,我本打算借吴三桂旧部的手灭了金浩峰的听涛山庄,如此一来,只能算了。”手在爱徒的背部游移爱抚,姬无双喃喃低语。
  
  “听涛山庄意欲暗杀吴三桂,这背后指使的人图谋不小,你将这些证据卖给朝廷和吴三桂,待你走后,这两拨人自然会来对付听涛山庄,结果也是一样。”水靖轩勾唇,笑的邪恶。
  
  “徒儿,你还是那么聪明!”姬无双也随之笑了,俯身噙住爱徒唇瓣细细啄吻,满含宠溺和赞许的语气与五年前一模一样,仿佛这分离的1800多个日夜只是眨眼一瞬间,丝毫没有改变他与爱徒的相处模式。
  
  水靖轩眯眼,享受着他温柔的亲吻,唇角的笑意加深。
  
  姬无双吻着吻着,忽然停下了动作,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道,“我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是真的,你说你心悦我?为什么?五年前为师还是个两身一体的怪物!你真的确定自己的心意吗?”眼前的一切太过美好,美好的有些不真实,姬无双近情情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怪物?”水靖轩正眼朝他看去,眉头轻轻蹙起,“你忘了吗?我也是个怪物。这世上除了你,我再无人可以相信,可以倾心相交。你是大怪,我是小怪,怪物注定要和怪物在一起,这样才配。”
  
  话落,他仿佛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趣,扬起下颚朗笑两声,然后环住姬无双的脖颈,撬开他的唇瓣与他唇舌交缠。
  
  姬无双的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得满满涨涨,无处释放,哪里还有方才的自卑和隐忧,只能紧紧勒住爱徒柔韧的腰肢,把他死命朝自己胸膛摁去,恨不能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好让两人永远合二为一。徒儿和五年前一样,总能将他生命里的阴郁驱散,让他体会到何谓温暖和幸福。
  
  两人停下交吻,同时低吼出声,开始了新一轮的抵死缠绵。这次,直到橘黄色的晨曦穿透厚厚的云层,晕染了大半天空,两人才收了云雨,略作小憩。
  
  待两人打理干净,相携从房间里出来时已到了正午。两人一路往大殿走去,寻狼女辞别,所过之处,不时有来往美妇频频侧目,俱都双颊酡红,眼神闪躲。无他,两人殿上热吻的场景着实太过震撼,早已传的满宫皆知。
  
  到了正殿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阿壮一行却表现的非常淡定,明显已经消化了昨晚的事实,并且接受了。他们果然都是跟随在两任教主身边历练过的强人,心理素质十分过硬。只阿壮摸着被教主拍过一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胸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冒了一身的冷汗,后怕的忖道:在教主面前让阿水找女人,教主没杀了我算我命大!
  
  看见满面春风的师父牵着师弟的手走进大殿,狼女的表情僵了僵,视线在师弟遍布斑驳红痕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苍白的脸颊悄然浮上几丝绯红。
  
  陈圆圆面色如常,热情的迎上去问明两人来意,听闻两人要告辞,连忙热情的挽留。
  
  “不了,魔教还有些公事亟待我去处理,不便久留。”水靖轩摆手推辞道。
  
  “如此,圆圆就不多留各位了。”陈圆圆略带遗憾的开口。她本还指望两人在魔宫多住几天,她也好借此试探狼女。
  
  “多谢陈姑娘和师姐的盛情款待。”水靖轩拱手,微笑道,“云南的回函已经收到,吴三桂不日就要抵达蜀地。他疑心甚重,必定会自己安排会面地点,届时,还需劳烦陈姑娘随我们出宫走一趟。”吴三桂那人若没见着陈圆圆的面是绝不会现身的。
  
  陈圆圆自然清楚吴三桂多疑的秉性,灿笑应诺道,“当然,教主有求,圆圆定当尽力。”
  
  水靖轩也朗笑,再三道谢。
  
  姬无双负手,一言不发的站在爱徒身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寒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下觉得陈圆圆的笑容太过刺眼,其热情的态度更加令人生厌,周身都开始散发不耐的气息。
  
  又恍然忆起那夜陈圆圆与爱徒搭讪,盯着爱徒的手不停夸赞,那殷勤的话语现在想来还令姬无双心下恼怒暗生。
  
  冷冷瞥了陈圆圆几眼,姬无双握住爱徒的手,重重捏了捏,沉声催促,“时辰不早了,走吧!”
  
  感觉到姬无双阴鸷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射,陈圆圆的笑容有些僵硬,心生怯意。可作为魔宫的主人之一,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偕同狼女将一行人送至宫门口。
  
  看着一行人走远,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陈圆圆转头看向狼女,担心的问道,“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师父了?我感觉他很厌恶我,都不拿正眼看我。”
  
  狼女不以为意的摆手,安慰到,“无事,我师父对人向来冷漠。这个世上,除了我师弟,他谁都看不上。小时候还能拿正眼看我,待我师弟拜入他门下,他对我也是不假辞色,习惯了就好。”
  
  “嗤,原来你师父那么早就看上你师弟啦?你师父还真是长情的人啊!”陈圆圆失笑,继而感叹道。
  
  狼女表情怪异的瞥她一眼,回想起少年往事,这才发现,师父确实对师弟尤为不同。那时,她还曾羡慕过,不平过,如今再想,却原来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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