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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2-第116部分

小说: 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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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李欢的字迹——在这个无纸化日益深入的年代,只有他,才肯不厌其烦地写这种相对较大的字,那是一种瘦硬体的书法,虽然不及萧昭业那么水平,可是,绝对也算是一流了。
  原来,这屋子的衣服全是买给自己的。难怪不得自己前两次来他这里,他总是竭力邀请自己去“参观”这屋子。难怪他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说,这屋子自己一定会喜欢。
  可是,由于种种阴差阳错,自己在这里来来回回许多次,却偏偏很少来这间屋子。心里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上一次自己也来看过这间屋子,当时还以为那些东西都是芬妮的,因为,她曾经是这里的女主人。只是,因为那些衣服都还有着标签——不过,那时,一定是没有这些卡片的,这一点,自己记得很清楚。
  这些卡片又是从何而来?
  如果一直没有,当时为什么又会被收起?
  或者是现在才添上的?而且那些字迹,明明就是很久以前的,绝不是新写就的,还一条条的标明日期。
  她再拿起一些款式看看,显然,有些是前年去年的款式,绝不会是一时一地买就的。
  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到那条两万三千多元的裙子的情景,那时,李欢刚来现代不久,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那时,两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裙子,他说,等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买很多比这个还要好的东西。
  原来,他一直不曾忘记过当初的一句“戏言”——那时,她一直以为是戏言的,甚至自己都完全忘记了。
  男人总是蠢话连篇,自己说过什么承诺也许第二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谁能想到李欢,他竟然一直还记着?
  这一刻,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隐隐似激动,又似悲凉,只怔怔的拿着一大把卡片靠在墙壁上,觉得很虚幻,好像整个世界都很虚幻,爱与恨的界限,好像就只在那么一线之间,分也分不清楚。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想将手里的卡片放回去。可是,却忘了那些卡片是对应哪些衣服的,只好码成一排,整整齐齐地放在角落里。
  走出门时,她只喃喃一声:
  李欢,既然你不愿拖累我,其实,我又何曾想要拖累你?
  现在,神秘人显然对自己的兴趣比对李欢大得多,李欢天天跟着自己,也难免不会是第二个黄晖。
  如果李欢死了!
  如果李欢也死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熟悉的面孔,一张一张都会再也看不到了——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看看外面的夜色,想驱散自己越来越严重的恐慌。
  她想,如果神秘人现在把自己抓去倒也不错,好趁机看看他们究竟是谁,究竟想做些什么。如果不解开这一切秘密,自己和李欢,是不是会一直就生活在这样的恐慌里,直到慢慢死去或者被捉去?
  可是,错金弓弩还是没有找到。以前,明明就在这别墅里的。而她也强忍着没有问李欢,生怕李欢察觉她的异常举动。如果他知道了,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一个人偷偷在夜里跑到这个别墅来的。
  现在,自己又到哪里去找呢?
  冥冥之中,总觉得就是这把不祥的弓弩,还有那个神秘的遥控器在作祟。
  遥控器她是知道下落的,只是这套弓弩,李欢究竟把它藏在哪里去了?
  也许是在这栋院子里呆得太久了,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夜已经深了。外面没有月色,也没有星光,两旁又是高大的树木,四周安静的出奇——饶是找到了充足的不怕的理由,此时心里还是一阵恐惧。
  黑夜令人恐惧啊!原来,即便抱了“不怕死”的念头,人们还是会害怕的,除了死亡之外,其他东西,也会令人害怕。
  她紧跑几步,想奔向客厅,那里还亮着灯光。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什么原因,她忽然听得一阵风声,好像有人影掠过。
  她失声道:“是谁?”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任何声音。
  她立即拿起手里的小电筒,这是一种特质的强光手电——那么强烈的光线往风声处照去,却一片平静,哪里有丝毫人影?她追了好几步,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再看看四周的地面,那是一片潮湿的草地,除了自己的脚印,再也没有任何印迹。绝对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也许是自己吓自己吧。
  她叹息一声,收了手电,快走几步,终于回到了客厅。
  刚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自己随身带的矿泉水,一转眼,忽见客厅右边的一个乌木的小柜子。小柜子并没有上锁,不到一米的高度,看起来,颜色十分古旧,好像很有一些年代了。她发现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柜子——也不知是没有留意,还是那时根本没有。而且,往常来这里,也从来没有发现过有这样的一件家具。这个颜色太黑了,看起来,令人相当不舒服,可是,她想了想,还是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打开,只见那套错金弓弩,竟然赫然在列。
  她赶紧拿出来摆在外面的案几上,灯光下,上面隐隐的血痕,隔了千年的干涸,彷佛迦叶临死前温柔的目光。
  迦叶的死,黄晖的死,彷佛谁要爱上了自己,谁就会死得很惨。
  她悚然心惊,抚着弓箭的手也不禁微微有些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巨大的悲哀完全掩盖了恐惧,叶嘉和李欢,他们其实都不明白,自己不想得到他们的任何“保护”——因为,再靠近自己,他们也许又是迦叶,黄晖这样的下场!
  不知不觉中,她哭出声来,可是,没哭几声,忽然听得门外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正是先前怀疑过的那种声音。
  她立刻站起来追了出去,这一次,分明看得黑影一晃,她想也不想,就大叫起来:“叶嘉……叶嘉……”
  四周一片寂静,哪里有叶嘉的身影?
  她完全忘了害怕,举着小手电就追了上去,边跑边喊:“叶嘉,叶嘉……”
  前面越来越黯,跌跌撞撞中,才发现自己跑进了一大片地万年青丛里,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却被横里伸出一只手生生拉住。
  “叶嘉……”
  她大叫一声就扑在他的怀里,立刻,就听得耳边那么温柔的声音:“冯丰,别怕,我在这里……”
  是李欢,不是叶嘉!
  她定定神,嘶声道:“我刚看见叶嘉,是叶嘉在这里……”
  李欢摇摇头:“你肯定看花眼睛了,叶嘉不在这里。”
  “我怎么会连叶嘉都不认识?”
  “可是,的确不是叶嘉,因为叶嘉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叫我们马上去一个地方。他说他也给你打了电话,无人接听,他才给我打的……”
  “哦?”她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果然有10通未接电话,原来,自己将手机调成了震动,这一路心情紧张,忙着追踪,根本没有发现叶嘉打的电话。
  “去哪里?”
  “他说那个鉴定遥控器的人来了……”



  李欢发怒了

  冯丰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喃喃道:“明明就是叶嘉,我不会看错的,肯定是叶嘉……”
  李欢想起自己那一次看到“叶嘉”的情景,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可是,一时又形不成清晰地概念,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正犹豫,手被冯丰抓住,摇晃得十分厉害:“李欢,你快说,是不是叶嘉啊?你说,是不是叶嘉?你以前也在这里见过他的,你自己说,那个背影很像他,明明就是叶嘉……”
  他轻轻拉下她的手,柔声道:“先别管了,黑夜里看花眼的时候也是有的。叶嘉又不会分身,怎么会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叶嘉又不会分身!
  她默念了一句这话,心里一抖,叶嘉的分身会是谁?
  此时,乌木的柜子开着,李欢皱皱眉,看案几上的那套错金弓弩,沉声道:“冯丰,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
  她没有回答。
  “你这样太危险了!”
  小别墅被多方人马窥视着,而冯丰,她一个人半夜三更的逗留在这里,随时可能被抓走。他越想越害怕,脸上带着怒意,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他的鼻孔一张一翕的,好生凶恶,彷佛要跟自己干架似的。冯丰吓了一跳,淡淡道:“我早已做了充分准备,你又何必担心?”
  “我不担心?我怎么会不担心?今天我来找你就发现你不对劲,你倒好,来个金蝉脱壳跑了,我晚上四处找你,打电话又不接,急得我猫抓心似的。一个人深更半夜呆在这里乱晃,你就不害怕?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一个人偷偷出来过几次了?为什么要这样?你答应了不乱行动我才让你住在学校的。如今,却自毁诺言,即日起,你再也不许住在学校了,我来接送你上下学……”
  这完全是家长训斥小孩子的态度,他太过的强硬激怒了她,她偏了头:“我不认为有什么危险。要是控制小暴君的力量,肯定不会害我……”
  她这种无所谓,更让他抓狂:“要是神秘人呢?你不早被抓走了?”
  “反正他们是要抓我去研究,更不可能杀我……要是被抓去了,我正好看看究竟是谁想抓我……”
  他恶狠狠地:“抓了去,要是研究不出结果,或者神秘人急于求成,等不及那么久远的研究成果,干脆把你杀来吃了……”
  就好像各路妖精,抓了唐僧,就拿大蒸笼蒸了,邀请好友一起品尝?共赴长生不老极乐世界?
  她也狠狠地:“吃了就算了,免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神秘人还没来吃我,自己先吓死了,日子过着也憋屈。”
  李欢真恨不得一耳光就煽晕她,只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却发作不得。
  “哼,现在猪肉涨价了,大家都吃二师兄,不吃唐僧肉了。”
  她还有心思说这样一句风凉话?
  李欢真真气得要跳起来:“冯丰,你,你……”
  “什么你你我我?谁要你多管闲事?”
  “因为我关心你!”
  “谁要你关心?你干嘛不去关心别人?”
  他还要发怒,却听她声音软软的嘟囔道,“不是说要去看那个鉴定遥控器的人嘛……走啊,怎么不走?”
  李欢叹息一声,摇摇头,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喜欢避重就轻,他待要再骂下去,但见她脸上微微有了笑容,声音也带了点C城女人特有的那种嗲嗲的娇嗔,完全不若以前和自己作对时的蛮不讲理——他心里不争气地一跳,哪里还骂得下去?只想,幸好她安然无恙!
  他这才起身拿了一个盒子装了“错金弓弩”,往手里一提就沉声道:“走吧。”
  “为什么要带上这个啊?”
  “不用你管。”
  哼,自己都先不和他计较了,他口气还这么恶劣,冯丰也不理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花道旁的路灯不知何时已经损害,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偏偏后面又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李欢有没有跟上来。她心里有点毛毛的,待要回头看看,又不甘心,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得几步,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她待要摔开,可是,他握得紧紧的,一声不吭,只是拉着她就走。
  她觉得握住的那只手心竟然微微有些汗涔涔的,讶然低声道:“李欢,你在害怕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没有做声,长臂一伸将她拥在怀里,哑声道:“冯丰,以后要听话,不要一个人行动了,我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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