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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96部分

小说: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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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只答了一半呐?


    “前番因故失了功力。”墨瞳微垂,那是因师门中的叛徒,他不耻提起。


    咦?失了功力,变成小小少年,头发也会变嚒?


    他这一头银发莫非不是染得银丝!


    怪不得不想让她看到呐,原来怕她当他妖魔看待嚒?不巧被她误以为是他故意染得,也未有所惊恐。


    “雪衣的银丝……世间绝美……无须在意世人俗视。”绝对是真心赞美,绝无虚言呐!


    墨瞳微抬望向眼前含笑的少女娇颜,这小东西是在宽慰他嚒?


    这世间他何曾在意过他人看法,唯独遇了她,莫名的希望她不会与世人那般对他有所惧怕。


    白纱下,倾城一笑,若隐若现,美不胜收。(某女呆立中……皎儿:那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绝不是色狼!)


    修长冰凉的手指乘着少女怔愣之际悄无声息地轻轻触上她的后发,雪衣俯首隔着白纱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此生与她注定仅止于此,他与她之间横着三十余载岁月,如同天河一般,无法逾越。


    白纱轻晃,银光闪动,冰凉触及前额,皎儿直觉脑中立时一片空白。(压根儿她先入为主,与其生的是姐弟之情)




来去无踪

猛然回神,顷刻间只觉得地动山摇,她的小心肝儿,着实被吓得不轻。


    正当她欲推开他之际,冰唇离开了她的额,墨瞳中闪着她从未见过的忧伤,倒叫她一时无言以对。


    今日,那原本静谧无比的墨瞳之中,不仅浮现出黯淡、惊愕,忧伤之色,更有过异彩与笑意。


    他吻了她的前额,不带丝毫情欲,他墨瞳中的伤感,告示着此举仅是痴情男子放手时的吻别。


    诶,暗自抚额,心中冷汗直淌,她何时还惹下了这样一颗痴情种子?


    纵然在那时不知他底细,可她也不过将他当作弟弟般照料,看来,这世间果然是男女七岁要避嫌,日后就是“孩童、少年”也不得不防一防……


    瞧她忽而一脸防人之心,雪衣暗自苦笑。


    倏地墨瞳眨眼敛去所有情绪,复又是那一双静谧无比看不出丝毫的情绪的眸子。


    “珍重。”天籁般的嗓音轻轻落下二字,不待她应声,雪影如光影一般转身自云霄烨然二人之间穿射而去。


    他此行,莫非仅是来叫她记下他的?


    “小姐——”由始至终一动不动背对着她的二人突然急急转过身来。


    二人回头见她完好无损立在他们身后二丈外,目光正对着他二人,侧首相视,不禁蹙眉。


    穴道被解,睁眼之际,那道白光如此迅捷恍如幻象般,如同来时根本未及看清便已封了周身及五官穴道,那人遗留下来的气息似成相识……虽说据回报那少女武功奇特高深,但此刻自那光影看身形却是断断不可置信。


    脚步声传来,一少年扯着嗓子自五六丈外便开始叫唤,不是铁砚还能是谁。


    “小姐,回吧,该启程了。”少年因急着奔走有些小喘。


    “嗯,好。”垂眸望着手中泛着光芒的三尺银丝,口中应声道。


    “小姐,这是甚么?”少年一双鹿眼注意到她手中之物。


    云霄、烨然二人因方才丝毫未曾招架便让那人封了穴道,一时不知如何相问,正好铁砚开口,这二人觉得这小童愈发能审时度势了,这话问的正是时候。


    “友人送的。”算是“送”的吧,虽是她不问自取,可他——也没要回去呐!


    “……”她的话中滴水不漏,不愧是主子欢喜之人,简简单单就把他们满脑子疑问给打发了。


    皎儿再次望了眼雪衣离去的方向,将银丝收在袖中,转身与身旁之人道:“走罢。”


    三人也不在多言,跟在她身后回到马车旁。


    马车内,凤之淩正手握茶杯饮着凉茶。


    少年见她回来,只颔首浅笑了笑。


    “让淩哥哥久等了。”她淡淡一笑,坐回自己那一边软木凳上。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平静的仿佛方才只是幻影一般。


    她垂眸望着身前衣袖,衣袖内,指尖轻捻着银丝,心中直觉得万千世界无奇不有。


    雪衣究竟是甚么人,竟真真能来无影去无踪,但瞧他一身轻功,他的武学造诣,定在无极之上。


    原以为中原地界,无极便是之中翘楚,不料,她去天山寻雪莲竟捡来个如仙般的人。


    她的失神,全落在对面少年凤眸之中,她为何一去一回神情差异这般大?


    分明方才车窗内瞧她去时步履轻盈,是想起甚么人,还是遇了甚么人?


    云霄烨然与她同去,若是遇到甚么人,岂会毫无动静。


    少年伸手启了桌案食盒,轻轻唤她。


    “甚么……嗯,谢淩哥哥。”皎儿闻言抬眸见了桌案上靠着自己这边少年开启的食盒,知晓他是唤她用些食物。


    对面少年薄唇边浮上一分笑意,伸手缓缓为她倒上一杯凉茶,唯他心知不过一缕苦笑。




驿站投宿

“有劳淩哥哥了,皎儿自行便可。”


    让堂堂平东王世子为她斟茶取点心,这人还带着伤呢,皎儿暗叹自己这辈子不知修的什么福。


    凤之淩并不接话,将茶杯放到她面前,依旧是朝她温和地淡笑一抹,随即又手捧书卷去了。


    此刻,皎儿忽然想,如果此时马车内坐着的是云霄等人之中一人,或者可与他对弈一局打发时光。


    可车内的是她,凤之淩便也只有手握书卷的命运了。


    凤之淩静静阅卷,皎儿则轻轻用着茶点,当下再无交流,一晃已日落西山。


    大凤地界无论繁华萧落之地皆二十里一处驿站,驿站规模自然有大小,通常按马递的几个日行等级划分要地,设置大馆驿,其余小驿站则多为步递而设。开封城往东北四十里处,大城郊外自然不会是大馆驿。


    温室里的日子待久了,又接二连三的烦恼压得她喘不过气,直到马车在驿站外停下,她方才想起自已并未易容。


    自元宵夜于世人面前现过真容外,一直住在茶楼改成的客栈里,也就那日无极来带她出去过,回来时落在客栈外,徒步走进客栈时两三个路人见了,而今日一早天未亮便进到马车里,郊外也只有那雪衣见了她罢了。


    当初未再易容本是因无极霸道不许,如今无极不在身旁,自觉没有必要如此,本就自幼认为适当被瞩目是舒心之事,人皆有虚荣心,多多少少罢了,但过分的瞩目往往就不自在了。


    敢情自元宵那夜起,她这日子就没安生过,想来想去,想的那些不是会错了意便是丢三落四。


    诶,不过虽说云霄等人包括那铁砚皆是易了容的,可她对面这位……似乎也没问过铁砚,他们前来时路上凤之淩可否易容了?就他那副容颜,要没易容,怎么微服的?


    原本正在懊恼,但此刻她倒想看看这神色自若的少年是如何做法,好歹以他的容颜加上小腿残疾,在吃官府饭的人眼中可是极其自然便会联想到何人,或许她容貌上更引人注视,但若比起他的身份来,可是小巫见大巫……


    皎儿等着早已因夕阳西下而放下手中书卷闭目养神的少年如何动作,驿站内却转眼间热闹开来,原来车外近三十人(凤煜辀二十人不被待见呐,又暗处去了),只剩四五人,全都已到堂中坐下,不多时,马车被拉到了屋后。


    等着一盏茶的功夫,满心疑惑着,车外,铁砚的嗓音响起,他唤着他家主子。


    闭目养神的少年应了一声,缓缓睁开凤眸,车帘由外自内掀起,少年微微探着身子恭请她先下马车。


    皎儿下车,雪松云霄扶抱着将少年缓缓架出马车,才一落地二人忽然腾空一跃,径直朝着二楼开着的窗户跃去。


    怪不得午时下车见骑马的几人中霰雪身着华服(早晨没看到),原是扮作主子充作门面之人,从正门入住,上楼先做打点,霰雪神情冰冷,不喜言语,气场十足,很有主子架势,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郊外的小驿站本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屋后围墙内便是个简易马房,小驿站里的马房多半是象征性的养着两三匹,马车驾到马房吃草自然无可厚非,里面是人是物也不是一般驿卒远远能看出来的,但见无人出来,又派人守着慢慢引去后院,便以为是碰不得摔不起的贵重之物,此刻屋后无外人直接走后窗,确实无人看见凤之淩。


    原来他的法子便是这样简单罢了……


    他未易容,简简单单便能同样滴水不漏。凤之淩不愧是龙孙,纵然性格孤傲,终是个天生用兵用计之人,皎儿不仅不觉得此举藏头藏尾,反而使人觉得避得十分巧妙,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应付常人无需太费心力。


    叹一句,这少年要没这样的身世,没这十余载坎坷,就凭那深远的心思、绝世才华,指不定多风华绝代呐!




问及雪衣

这一夜,因霰雪同驿卒吩咐过喜静,接了赏钱的人自然上心,何况还有人守着楼梯口,无人上楼打扰,有个什么膳食物件都交给了侍卫。


    云霄将她带上二楼(一样的法子),皎儿一到屋子便着手开始泡药,用他们随行自带的药炉煎药,乘着泡药的时辰简单洗漱过,又在文火之时用了晚膳,盛了汤药便送给隔壁少年。


    房里,凤之淩刚用过晚膳,她进去时正擦着唇角,靠上床榻,但见这位有洁癖的龙孙,膳前已沐浴更衣过一番。


    铁砚依旧不动声色的出了屋子,皎儿看着少年饮了药,为其切过脉,便要回房去,今日遇的事太过离奇(伤神),又起得早,合该早些休息,却不料凤之淩轻声唤住了她。


    “淩哥哥,有何事?”转身望着少年,皎儿心道,这位哥哥莫再折腾她了,今日受的“惊”可够大了。


    皎儿只盼着早日将他送回王府,不必再像今日这般每日与他相对数个时辰,等到了王府,他住他的湖心,那时他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也不必日日早晚为其切脉。


    凤之淩将她午时之后的心不在焉都看在眼里,方才已听云霄报过所遇白衣高人之事。


    “皎儿,可是认得那人嚒?”少年问得随意,烛火映在那过分白皙的俊美脸庞上,显得不似白日里那么苍白。


    “……认得。”原来他是问起中午之事。


    她已同铁砚说过那是友人,虽然跟在她身边三个月,都不知他姓甚名谁,今日方知道了名字。


    “可是去年中秋与皎儿一起到平东王府之人?”少年语调缓缓,看似随意,但字句里却是少有的开门见山。


    “……”皎儿一时语塞,未料到他已猜到,答“不是”就是在诓他,答“是”,他是不是还得问那人身份?


    愁啊愁,好端端的问起这做甚么,雪衣来去无踪,不愿让人见了他,知晓他。倘若雪衣心存恶念,此刻他们自然是抵不过他出神入化的武功,既是非敌便好,凤之淩向来性子清淡,怎会对雪衣如此上心。


    皎儿倏地想起那时雪衣也曾问起凤之淩身边之人,此刻让这少年一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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