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花园之远距离猛犬观察日记-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哟,哎哟,谁惹到我的小百合了。”浅井名人笑着一路进来,见到我们现在这个架势一愣,银杏松开小野猫的衣领,鞠躬迎道“先生回来了。”
浅井名人打量了一下小野猫,嘴角浮现出一个笑意,“小百合,来了客人要好好招待喔。” 这话听得小野猫直点头,随后浅井名人给我打了一个眼色,会意的点点头。
“银杏,带她回客房去。”说完手挽着浅井名人的胳膊去了书房。
“爸爸,晚饭吃过没有?”手指按在浅井名人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动。
“吃过了,小百合在这里玩得开心吗?”浅井名人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服务。
“还不错,那只野猫什么来头?”
“哈哈哈,我可爱的小百合。”浅井名人睁开眼拉着我的手在他身边坐下,“这位的来头可不小,那次酒会母狼就是冲着她去的。”
“她就是大河原滋?女暴君的内定儿媳。”浅井名人听到“女暴君”三个字大笑不已,一边笑一边揉着我的脑袋,头发弄乱不要紧就怕他笑岔了气。
“小百合,这次是天助我也,爸爸就演场好戏给那个母狼瞧瞧,看她还敢不敢欺负我的小百合。”
“爸爸,你想截她的和?”
“没错,这野猫可是大河原夫妇的掌上明珠,我也是偶尔才见过那么一次面,平时这对夫妇可是把她藏的极深,这次自己送上门了,小百合,你先不要拆穿她的身份。”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怎么做了,那么就养一段时间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无事可做,逗逗猫也是一个乐子,又磨着浅井名人撒了会儿娇才回房去。
第二日吃完早饭,大河原滋就扯着我的袖子摇来晃去,嘴里反复嘟囔着“带我上街玩嘛”。
“不行。”再一次拒绝她,已经第二杯薰衣草茶下去,为何还不能平静自己的心情,靠,都怪这只破猫。
野猫这种生物是放出去就没影的,不敢带着她出去瞎蹦跶,外面可怜的保镖还在满世界的找她,啊喂,我的袖子都要被你扯下来,甩了一个眼刀给她后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子,捧起茶杯,眼观鼻鼻观心,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银杏,这里附近还有什么我家的产业吗?”不能因为这只野猫搞得自己都没办法出去玩。
“浅井家在这里有一个私人马场,先生有时累了会去那里放松一下,路程不长,开车去30分钟就能到。”银杏尽职尽责的回复,一边的大河原滋又复活了,双手合十看着我,就差没摇猫尾了,点了点头,那就去马场吧。
银杏领命下去做准备,和大河原滋两人回房换了套骑装就出发了,开车出门后大河原滋把头伸到窗外看风景被我狠狠的拉回来,真是个惹祸精,很快到了地方,下车一看没想到地方挺大的,银杏在前方给我们带路,马场的管理者是当地人,银杏用法语让他挑两匹温顺的母马给我们骑,随后指着马槽里一匹通体黑亮的威风大马对我说:“那匹就是先生经常骑的,叫卡卡。”
大河原滋看到卡卡眼睛一亮,趁我不备就跑过去看,盯着大马“卡卡,卡卡”叽叽喳喳的不停,卡卡瞟了她一眼后继续埋头吃饲料,她也不气馁继续逗它,等了一会儿马场管理员就牵来了两匹白马,没有大黑马卡卡那么健壮,看起来倒是乖巧温顺。
“小滋,过来骑马。”
我一叫她很快就过来,让她先挑,随后两人翻身上马,慢悠悠的绕场几圈,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策马小跑起来,随后大河原滋提出比一场,赢的人可以提一个条件,看她奸诈的表情我就知道就是想借机会出去玩,就这么自信会赢?
让银杏做裁判,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围过来当观众。银杏吹响哨声,比赛开始,大河原滋很快跑到我前面去了,看来是个会骑的,和我玩扮猪吃老虎,一鞭子抽到马屁股上,身下的马儿吃痛狂奔起来,我伏低身体减小风速,渐渐地就和她平行,她侧脸看我上来连连挥动手下的鞭子,这丫头,不是自己家的东西就不心疼是吧。
两个人速度持平,有一人超过另一人就很快赶上,就这么僵着,很快要到终点线,大河原滋狠劲抽了身下的马儿,想在最后胜我一头,没想到马儿痛极了扬蹄嘶叫,她一个措手不及松脱了缰绳身子往地上摔去,想也不想拽着缰绳调转马头靠过去,在她快掉地的一刻侧身勾着她的腰捞到马背上,随后拉紧缰绳停下马,这个臭丫头疯了吗?
翻身下马把她扯下马背,凶狠的瞪着一脸惨白的大河原滋,没想到她扑过来死死扒住我不放,很没出息的哇哇大哭,银杏等人也赶了过来,看我们都没事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我挥挥手让他们退下,看架势这丫头还得哭一阵子。
流星花园之远距离猛犬观察日记 猫爸猫妈来访
等大河原滋哭够了,我这身骑装也毁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兴致继续骑马,满脑子考虑着怎么把这破猫尽快扔出去,让银杏准备好车子,一行三人又返回别墅,回程的路上她倒是乖巧了,不闹不折腾就这么乖乖坐着,嘴里也不嘟囔着要出去玩,估计还没有回神,这样也好没人闹我。
回到家直奔楼上换衣服去,大河原滋就扔给银杏处理,反正我是不管了,等我泡完香喷喷的玫瑰花瓣澡,换了一件衣服下到楼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意外的看到浅井名人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茶,居然那么早回来了,他见我下楼慈爱的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让我坐下。
“爸爸,今天工作处理完了?”走过去坐下挽住他的胳膊。
“呵呵,小百合,一会儿有客人要来拜访喔。”浅井名人捏上我的鼻子,又来了,最近总是喜欢捏我的鼻子,由着他捏,他高兴就行。“小滋呢?”浅井名人转头问一边伺候的银杏。
“先生,小滋小姐正在房间里。”银杏一边回话一边给我倒了一杯茶,看来这个野猫今天真的吓到了。
俯在浅井名人的耳边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个大概,浅井名人听到她落马时一个皱眉说道:“真是个麻烦精。”老爸,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爸爸,一会儿大河原夫妇来接她吗?”这话一问出口,引得浅井名人哈哈大笑,又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我的小百合真是聪明。”
一会儿佣人来禀大河原夫妇已到,浅井名人起身抚平了一下西装上的皱纹后带着我相迎,终于看到了有“石油大王”之称的大河原滋夫妇了,猫爸略胖,圆圆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脸很好欺负的样子,猫妈则是常见的日本女性,一看就是温顺传统型,五官很平凡,野猫这个样子算是正正得负么。
双方一见面又是握手,又是鞠躬,大河原夫妇连连打招呼:“我家任性的女儿实在劳浅井先生费心了。”浅井名人连忙笑着摇头,握着大河原先生的手,嘴里直呼“无妨,无妨,都是老朋友,照顾一下应该的。”然后转身吩咐银杏带大河原滋下楼。
一行人来到客厅落座,浅井名人指着我笑道:“这是小女百合子。”我起身对着大河原夫妇一一行礼,大河原夫人笑道:“真是知书达礼的好孩子。”大河原先生也在一边微笑点头。
“伯母,您谬赞了。”收到称赞以后含笑落座,脊椎挺直,正坐着微笑,做好乖乖女的典范,一切交给浅井名人处理。
“啊?爸、妈,你们怎么找来了?”大河原滋一下楼看见自己的父母,吃惊的哇哇大叫起来,看着大河原大呼小叫没规矩的样子,大河原先生的脸瞬间晴转多云,大河原夫人也是一脸愁容。
“你这个逆女!说你几句居然敢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啊?!一天一夜没消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爸?!”啧啧,居然用了咆哮体,嗓门够大的。
“哈?你还怪我!要不是你随随便便答应那件破婚事,我至于离家出走吗?我再说一遍,我不要结婚,我不要什么未婚夫!”大河原滋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小滋,你怎么可以这样和爸爸说话,阿娜答,你也是的,担心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又骂她。”大河原夫人斥责完女儿后抚着丈夫起伏剧烈的胸口,气得不轻啊。
近距离家庭大战就是精彩啊,我抽空瞥了旁边的浅井名人,只见他一脸严肃,眼睛里却藏不住笑意,和我对望一眼后两人表情严肃的继续看戏,反正不花钱。
“跟我回去。”大河原先生上前一步拽住大河原滋手。
“我偏不走。”大河原滋用力挣脱,满大厅乱窜,真不愧是只野猫,身手真是灵活矫健,大河原先生咆哮着,逮了几次都没有逮到她,看着这场闹剧一边的大河原夫人都快晕了,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不停揉着太阳穴,我与浅井名人继续没心没肺的看戏,还不忘让银杏加茶添水,我们也没办法,人家的家务事不好插手。
追了一会儿大河原先生就没力气了,毕竟岁数大了,一脸挫败的坐回沙发上,喘匀了气,银杏适时给他倒了一杯茶,不远处的大河原滋正在做着鬼脸,气得他将茶一饮而尽,随后看着浅井名人无奈的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我早晚要让她给气死。”
“大河原兄,女儿要慢慢教,小滋还小,不要操之过急,你这样就算带她回去没几天又跑出来,下回我可没那么好运帮你找到她了,有什么事一家人慢慢商量。”浅井名人一脸关切,一番贴心话说进大河原先生,总算脸色好看一些,不再一脸的急迫。
浅井名人给我递了一个眼色,会意的点头,对着大河原滋温柔一笑招呼她过来,她犹豫一会儿终于还是过来了,也不坐就站在我们四人中间,离我们这边近一些,一脸防备的看着大河原夫妇,准备一个不对劲再次开溜。
“小滋,你就那么不愿意嫁到道明寺吗?”大河原夫人一脸忧容看着她,“我们也是为你好,可以先接触一下看看。”
“不听,不听,什么道明寺,道暗寺,不嫁就是不嫁,要嫁你自己去。”说完索性捂住耳朵拼命摇头,这个叛逆样子看得大河原先生又暴跳起来,刚才怎么就觉得他好欺负来着,到底哪个鬼说相由心生的。
“你…,你…”大河原先生气愤的指着自家女儿,手指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一边的大河原夫人羞愤地快哭了,今天面子里子算是丢到家了。
反观坐在一边浅井名人与我仍旧气定神闲的喝着茶,等大河原先生差不多快吐血了才出口劝道。“大河原兄,你也不要勉强小滋了,勉强的婚姻不幸福,做父母的应该多为儿女的幸福考虑,小滋不愿意,勉强她嫁过去,要是她受了委屈你不心疼?”说完慈爱的摸摸我的头,我立马摆出乖巧的笑容,然后起身拉着大河原滋在我身边坐下。
“哎,浅井兄你不知道,我是老来得女,就这么一个宝贵女儿,平时什么社交应酬都不舍得让她出面,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就这么被我宠得无法无天了,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哪一个婚姻不是由父母作主的,我和幸芝结了婚不也过得挺好,道明寺家的少爷我调查过,除了脾气差一点,年龄、人品、样貌与小滋极为相配,家世又相当,会是小滋的好归宿,这个孩子怎么就那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