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一只猫的童话-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为了血缘牺牲的,包括自己。
因为自己也是她生下来的。
她的母亲又拉拉扯扯了一大堆,无外乎是学习,工作的事情。萧雨静静地听着。
然后,她的母亲就走了,萧雨把她送到楼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萧雨,这才应该是萧雨的生活。
漆黑无望,挣扎的存活,这才应该是她的生活。
萧雨是懦弱的,懦弱到连死都害怕伤了家人的心。
关上门,萧雨面无表情。
“呦……小女孩……那时你的母亲……”西索很识眼色的直到现在才出来。
“西索,你现在不走吗?”萧雨面无表情。
忽然间有些明白伊尔谜了,他的家人也是这样的逼迫着他吗?所以他的表情才总是那样木然?
“哦呵呵呵呵呵……小女孩答应和我玩呦……”西索挑起了萧雨的下巴。
萧雨忽然抬头,坚定的握住了西索的手。
她就那样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浑身发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因为抓得太紧,弄疼了自己,才让她清醒过来。
“抱歉……我……”萧雨苦涩的笑了。
她看着西索,松开手,有些手足无措的握紧了衣服。
“我……”她抬起头,看着苍白的天花板,不让蓄满眼眶的泪水掉下来。
神啊,求求你……我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我求求你。我现在应该解释……
只有我能抚摸我的伤口,只有我能安抚我的悲哀。
“我……抱歉……”忽然间萧雨憎恨起自己的口拙,憎恨起自己总是虚伪的开玩笑,憎恨起自己把真话假话夹杂着说。
因为已经习惯了欺骗,所以忘记了真正的感情该如何表达。
西索表情从怔忡中恢复。
然后,他转身走了。
直到很久以后,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那时他会离开。但是,他从来不曾后悔。
西索,小丑魔术师,根本不会做后悔的事情。
就算是后悔了,他也永远不会承认。
门关上的一刹那,萧雨忽然爆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像个孩子一样,单调无意义的哭泣着,为了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
哦,错了,她本身就是一个孩子。
只不过,她却拥有了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心罢了。
但是不管怎样,她还只是个孩子。
但是无论如何悲伤,如何误会,如何痛苦,时间依旧在不停的走下去。也就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渺小。
但是;生活;依然会继续。
萧雨看着眼前笑的眼光灿烂的侠客,不甘不愿的让开路“你怎么来了。”
侠客撇过去一眼,碧绿的眼睛没有染上一丝笑意。
萧雨莫名其妙的看着侠客把他的外套脱下来,忽然张大眼睛“你,你怎么了?”
“我不小心和人打架了。”侠客把里面已经报废的T恤撕开,看着上身乱七八糟的伤口不停皱眉。
萧雨匆匆忙忙的翻箱倒柜,最后终于找到了她找的东西。
“侠客,给你创可贴。”
侠客差点栽倒。
“用这个?”侠客转头认认真真地打量萧雨。虽然他仍旧是那笑面虎的死德性,但萧雨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的委屈“怎么贴?”
萧雨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侠客的伤口,忽然脸猛地红了——的确,不是能用创可贴治疗的伤口。
“那怎么办?卫生纸吗?”萧雨傻傻的问,完全没有以往表现出来冷漠理智。
侠客上上下下看了萧雨半晌“原来你也是个女人啊。”
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萧雨迷惑不解。
“浴室借我。”侠客站了起来“一会有电话就叫我。”
萧雨点点头“对了,你要喝红糖水吗?”
侠客转头,萧雨满脸无辜“补血啊。”
侠客滑了一下“不用了。”
侠客进去浴室不久,萧雨就继续写作业了。
“嗯……这样这样……咦?错了?为什么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萧雨冥思苦想,抓狂片刻后,猛地跑到浴室的旁边狂敲门“侠客!你借我点东西!”
侠客拉开门,碧绿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萧雨“什么东西?钱吗?”
出水的侠客性感无比,不过出于学习亢奋中的萧雨完全无视了,她狂热地看着侠客“借我点精原细胞,精子也行。”
侠客的眼睛错愕的睁大,说话嗑吧起来“精、精原细胞?精子?”
“对啊!”萧雨狂热无比“生物果然是有深度的学科,王道啊!精子呢?快给我!”
侠客吓得要关门“萧,萧雨,你冷静,别激动,别激动!”
萧雨一脚挡在门缝间,眼神狂热“减数分裂,受精……”
侠客碍于萧雨脚插在门间不能关门,萧雨却也推不进去。
人通常都是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干一些及强悍的事情的,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
萧雨的学习狂热慢慢降下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干了多么……囧的事情,于是她小心的看了一眼侠客,嚅嚅“侠客,不好意思,你继续,我走了。”
小心翼翼的抽出脚,萧雨小心翼翼的跑回桌边,继续写题。
侠客松了一口气,把门关上,然后立刻扼腕——我这是干什么啊?她想要我就给她不就好了吗,顺便·#¥#。
不过,当片刻后浴室的门再次响起的时候,他心惊胆战的靠在门边“萧雨,怎么了?”
“你的电话响了。”萧雨手上抓着不断震动的手机,纳闷的看着这个造型奇特的东西。
“真的?”侠客小心翼翼的确认。
“对啊,你听啊。”萧雨把手机贴在门上。
门开了一道缝,侠客快速的把手机拽进去,再次用力关上门。
萧雨愣愣的眨眨眼,尴尬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团长,你不知道,萧雨好可怕呜呜呜呜,我的清白差点都没有了。”侠客抱着电话哭的哀怨。
“你的清白早都没了。”电话里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事情如何了?”
“团长啊,有我出手你还不放心吗?”侠客臭屁的仰头“不是我说,我和你这种智商不足的人是没有共通点的。”
库洛洛嗤笑一声“智力把你限制了,白痴。这么没品味的话亏你说得出来。”
“说吧,给我什么报酬?”侠客得意洋洋“我要奥本赫拉的核心技术,还要高精度核心设计程序,还要……”
“你可以在梦中无限YY了,我挂了。”库洛洛把吝啬发挥到淋漓尽致。
侠客石化,愤怒无比“我靠!我拼死拼活是为了谁啊?!”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不间断的滴滴声。
生活,仍旧在继续走下去。
“萧雨,小安说放学有话和你说。”兰蒂忽然在快下课的时候告诉萧雨,萧雨点了点头,仿佛不在乎一样继续写作业。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兰蒂不满的捏捏萧雨的手臂“你起码也笑一下说声谢谢吧。”
“对于期中考试失利的人来说,一切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都是不考虑的。”萧雨若无其事,已经计划好学习成绩变好以后和小安继续在一起,反正只要成绩不下滑就没有人会说自己。
“喂,我说你这人……”兰蒂唏嘘了几声,也开始学习了。
放学
“小安,你要说什么就说吧。”萧雨听了小安东拉西扯了一大堆之后,平静的问。
小安犹豫半晌“你还记得曾经说过要当我姐姐吗?”
萧雨莫名其妙,点点头“怎么了?”
“你做我姐姐吧。”小安似乎下定了决心。
忽然间,空气仿佛抽离了,声音仿佛抽离了。但是萧雨回神,却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忽然间她不知所措,于是她理了理头发,仿佛想理清自己的思绪。
“不用了。”她说。
然后她看着小安尴尬的表情,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替他解围“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吗?”
她曾经听他说那是以前喜欢的人,现在她自动替他改正。
小安点头,呐呐地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呢?你没有错。”萧雨敛下眼睫“喜欢一个人不是错。”
“哦。”似乎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小安半晌应了一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找我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她说,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
她转身,迟暮的阳光温柔的勾勒出她的影子。萧雨忽然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因为她的影子看起来很清楚。
或许也是因为她是一个人了吧。
于是她忽然想起了很久远时候的事情,莫名其妙,眼眶就湿润了。
真的,真的只是莫名其妙,绝对不是悲伤。
萧雨,无心。
其实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的幸福罢了。
等到她站在熟悉的门口,她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习惯性的打开门,萧雨忽然觉得这个本应感觉狭小的地方无限空旷了起来。夕阳的鲜血泼洒在墙壁上,苍老的感叹时光流逝。
嗵——
萧雨把书包丢在脚边,重重的靠在墙上,被阳光暖热的墙壁给了她久违的温暖。冰凉的手指紧贴在墙上,触摸着那粗糙的感觉。
萧雨闭上眼,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她倔强的再也不肯留下第二颗眼泪给这个失败的爱情。
哭有设么用呢?她向来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稍稍哀求就被所有人答应要求的女孩。她向来不是那种看到乞丐就掉眼泪把身上所有钱都逃出去的天使女孩,她向来不是那种疯狂跳舞抽烟喝酒样样精通依旧性感无比的恶魔形人物,因此哭了又有谁来怜惜呢?只不过是徒增笑话。
是不是因为她从来不哭就活该被伤害?是不是因为她不能像个单纯女生一样崇拜的看着某人全心全意相信就活该被欺骗?
萧雨忽然勾起嘴角,讽刺而苦涩的笑着。
而后
她像一头受伤的狼,孤独而骄傲的舔拭自己的伤口。
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因为;你们都是那么脆弱的人。
再后来,萧雨完全投入了学习,对别人问她和小安怎么会是一概无视,冷静地不像是曾经和小安在一起一样。
再然后,她打了电话,请侠客把库洛洛找来。
“呃,我记得我似乎只请了库洛洛。”萧雨立在门口,狠狠地瞪着侠客。
“来者是客,总得先让我进去吧。”侠客笑眯眯。
萧雨不情不愿的让开了位置,嘟囔“真是的,打水很累啊,我就不给你喂水了。”话虽这么说,但是她还是为两个人倒了水。
“这可是萧雨第一次找我呢。”库洛洛若有所思的看着萧雨“你的念为什么没有增长?”
“嗯?我一直在用啊。”萧雨敲了敲头“我一直用它来强化头脑记忆。”
“强化头脑?”侠客眼睛忽然闪出荧光,惊讶无比“你怎么做到的?!”
“我当时记英语单词的时候就使劲想,结果他们就跑上去了。”萧雨老实。
“厉害!那你的凝和其他技术也一定轻松搞定了?学会圆了吗?”侠客问。
萧雨表情忽然抽了一下,喝了一口茶,假装若无其事“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学习念的天赋。”言下之意——我根本只会强化头脑。
侠客吭哧了两句,夸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颇无奈的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天才好还是说你蠢才好。”
萧雨摆摆手,看向依旧在思考的库洛洛,说出了她找他们来的目的。
“我是请你们来鉴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