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相公仵作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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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2章 期限到了
皇宫中是一团乱;沈逸书和丁可人在宫中待了三天;终于可以先回家一趟了。
由于丁可人此时一身下人打扮;自然不好和沈逸书同乘一顶轿子;而沈逸书也舍不得她跟在轿子后面跑;两人出了宫门之后;就决定一路步行。
一路上;丁可人都有些沉默;太子和晨妃的事情给了她许多震撼。
唐代诗人张籍有句诗“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句诗写尽了那种错过时节欲说还休的绵绵情意,不管是恨不相逢未嫁时,还是恨不相逢未娶时,这种感情都让人伤感,让人遗憾,但是也让人无可奈何,除非你离婚或者出轨。
而抛开道德责任和社会规范不谈,感情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突如其来就象自然灾害,挡是挡不住的。而有些人对待感情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不到最后一刻不罢休,直到将自己也毁灭了。太子和晨妃难道不是这样吗?无论如何都很难得到世俗的支持和理解。
如果他们历尽劫波也未成正果,会不会也象梁祝一样双双化为蝴蝶翩翩飞舞红尘间或者像罗米欧与朱莉叶一样殉情而死相会于阴世千古流传,
人们都说,要在时间的河流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与自己心爱的人儿相遇,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实在是太难得的缘份;自己和沈逸书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人们还说: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已的离合,我们埋怨命运对自己开的玩笑,埋怨月老为何在彼此要相逢时打瞌睡,但是这一切本就是宿命,一种自己无能为力的的宿命;在许许多多的夜晚里;太子和晨妃是不是也感慨命运的无情,爱情的微妙。身份的无可奈何呢?
但;对于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皇上一个人的旨意往往决定着许多人的生死;他能接受自己的妃子喜欢自己儿子的事实吗?他会成全这一对相爱至深的男女吗?电视剧还珠格格里;乾隆皇帝最终可以成全一对对有情人;但是当今皇上有那个气度吗?有那么仁慈吗?
〃在想什么?〃沈逸书终于开口了!
〃还能想什么;就是在想晨妃和太子呀!你说皇上有没有度量成全他们两人?〃
〃成全?你认为皇上应该成全他们两人?
沈逸书有些诧异地停下了步子!
〃难道不应该吗?〃事在人为呀!只要皇上能够仁慈一些;那结果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你呀;到是想的美;我现在只在考虑怎样才能保住太子和晨妃的命;别说让皇上成全了;闹不好,皇上一震怒,他们两人就没命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丁可人是真的想知道沈逸书的计划。
但是却久久等不到沈逸书的回答;她这才发现沈逸书正盯着前面的街道。
而这时;丁可人见到了一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难怪沈逸书神色这么奇怪!
来的是什么人呢?
---无梦绣花女
此时;她就坐在路旁绣花,丁可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沈逸书明白第三次见到无梦绣花女的时候就是她要出手的时候,那么,她打算什么时候对自己出手呢?现在?还是今晚?算时间,明天恰好是一个月的期限到了,事到如今,只好全力以赴了!
"怎么又是她?"丁可人诧异地问道。
“因为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一个月的期限?”
“无梦绣花女杀人的期限,从第一次看到她开始到第三次看到她!”
丁可人还在消化自己听到的信息,从第一次到第三次,那么,现在他们是第三次看到无梦绣花女了,难道,她要取沈逸书的命?
“乖乖地,一会你不要过来!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没事的!”沈逸书神色不变地对丁可人说道。
天忽然下起了雨。
刚才热闹的街上人瞬间走的一干二净,连看热闹的人也没有了!
雨点像织布机上的线网,密密织成了一片。一些雨点洒在无梦绣花女的颈上,足上,手上,当然也洒在了她手中刺绣的东西上!
雨点首先使河面上像织布机上的线网,密密织成了一片。一些雨点洒在女子的颈上,女
子稍为瑟缩了一下。
沈逸书道:“期限到了吗?”
对于江湖上的人来说,沈逸书这个名字陌生的根本不会被别人提起,但是如果提起三十年的玉面书生燕寒飞,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的,虽然,不知他师出何人,但是他许多年来数遇强仇,屡遭挑衅,但他还是活的好好的,而与他敌对的帮派组织,大多早已烟消云散。只是大概在四十年前,他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世人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传人,传人又是何人?
无梦绣花女点点头,纵使此刻雨点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柔弱之美,但仍有一种杀气Bi人而来。
沈逸书又道:“你因为你有绝对的把握取胜吗?我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
无梦绣花女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沈逸书又说:“我们另找一个地方吧!”毕竟大街上好象不是杀人的好地方。
无梦绣花女又点头。
雨越来越大,把遍山遍野织成一片灰网,沈逸书和无梦绣花女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而丁可人和那黑塔似的汉子则成了观战的人。
“这雨下的真大。”
“是。”沈逸书为这敌手神态的悠闲而起肃然之敬。
“我们这一战,是要取你性命的,你知道吧!”这是无梦绣花女的第二句话。
沈逸书当然明白这句话的用意。
对面的屋舍里有抚弦吟诗之声传来,传入要将进行决斗的两人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沈逸书没有说话。他只缓缓把两只手,平举及胸,抱了一抱。
这在武林中的意思,是一个“请”字。
无梦绣花女点了点头,手一展,手中出现了一幅已经绣好的画。
第3卷 第13章 雨中刺杀
无梦绣花女把手中所拿之画一展,然后说道:“你虽然在朝为官,但还算清正廉明,在我动手之前,你还有什么心愿尽可提出来,我一定尽力成全!”
沈逸书却淡淡地笑道:“多谢你的美意,但是本官该安排的早已安排妥当,更何况,本官未必就不是你的对手!”
无梦绣花女心中也不禁暗中喝彩,这人虽然不是江湖中人,更论不上武林地位,但若论江湖道义,岂非还要远在那班满口仁义、满腹奸诈、言行不符、反覆无常的武林高手之上!
“那就好!”这个好字刚结束,无梦绣花女就发动了攻势,双手一扬,数十支细针,闪电射出,沈逸书掌中长剑,瞬即结起一道光墙!
因为那针实在太小,听不见什么响动,和雨丝交织在一起,一起落地。
无梦绣花女一击不中,又开始发动第二次攻势。
这次,她手中的针线随她一起向沈逸书扑去,让丁可人的心中不由地捏了一把汗,她不懂古代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功夫,真不知道,古代的人怎么那样天才,可以发明出这种东西!
丁可人看不懂,但是沈逸书缺明白这一招看来虽似只有一招,但无梦绣花女却一连发出了三招,这三招化成一起施出,当真是密不透风,点水难入,攻强守密,招中套招的佳作!
看来无梦绣花女的武功果然不同寻常。但是,他知道无梦绣花女此时的招式只是在试探自己的功夫深浅,好像还没到要自己命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双臂微分,剑尖垂地,却仍做然卓立,动也不动,任凭无梦绣花女的针线在自己身侧游走。他不避不闪,竟也没有丝毫动作!
无梦绣花女—声轻叱,又变动了招式,这次,不再是针线在他四周游走,而是她开始刺绣自己手中的那张画!
场面一下变得温柔起来了,丁可人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梦绣花女突然不再发动攻击,而是很专注地绣起来让她手中的画。而她胳膊上却着了沈逸书一剑。
而沈逸书仍然是双臂微分,剑尖垂地,仍然动也不动地做然卓立,剑光也仍然一碧如水,但他的雪白的长衫上,却有了零零星星地鲜红血痕!难道他已经受伤了?
黑塔似的男子轻轻吁出一口长气,心中不住怦然跳动,沈逸书的这一剑伤敌,别人虽未看清,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觉这一剑的稳、准、狠、辣,足以惊世骇俗。要不是她闪的快,可真的会要命。
无梦绣花女看似在绣花,但是心中却在找沈逸书剑法的破绽,要知道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绝无任何一种毫无破绽,纵是素以绵密严谨著称天下的武当“九宫连环”以及“两仪剑法”剑招之中,也难免有破绽露出,只是破绽部位有异,多少不同,有些招式的破绽,是在对方难以觉察之处,有些招式的破绽,对方纵然觉察,却也无法攻入,是以巧者胜拙,强者胜弱!
那么,沈逸书的剑法他的破绽在那呢?没想到他年纪轻轻,武功却丝毫不逊色于当今江湖上排名靠前的剑客。
沈逸书也不敢在轻易出手,虽然,他可以挡下无梦绣花女的攻击,但是,他一时也找不出破解无梦绣花女的这种古怪招数的方法。就连他刚刚刺出的那一招,其实在左下方微有一处破绽,此处破绽,不但极为难以看出,而且部位亦在对方难以发招之处,但因为刚才无梦绣花女一时之间为了自救,放弃了这个破绽,否则,他们极可能会同归于尽!
眼下的情势是,无梦绣花女不杀掉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最忧虑的是,那个黑塔似的汉子不知道会不会对可人不利,如果,他不能自保,那可人该怎么办?
雨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两个人的衣服按理说早就应该湿透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的衣服上却没有滴下水来,丁可人不断地在脑中回想以前所看过的那些武功招式,以及所谓的内功,难道,他们现在在拼内功不成!
而那黑塔似的汉子却若有所思,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于是,现在打斗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沈逸书平日行动举止虽极洒脱,但此刻凝神待敌之时,却当真的静如泰山,定如北斗,,而无梦绣花女那在雨中的蓬乱秀发、残破衣衫,如水眼波,如花娇靥,相形之下,虽觉不类,但令人看来,却不禁生出一种怜惜之感!但是谁也不敢轻视于她。
无梦绣花女在雨中刺绣
沈逸书长剑垂地!凝神以待!
两人面面相对,但在这几盏茶时刻,却无一人出手相击,沈逸书虽然看来虽然气定神闲,但心中也明白此刻与她动手,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要知这高手比斗,所争往往只在一招之间,一招之失,被人制住先机,整场比斗,胜负之数,便完全扭转!
他只能以静制动,不敢轻易出手,他知道自己招式之中只要微有破绽,不但立时便得居于下风,而且可能遭到杀身之祸,他胸中虽可谓包罗万象,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中的精粹,均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