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相公仵作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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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的眼神,暧昧的口吻,挑衅的表情,令她不知所措,令她像个笨蛋……丁可人静静地躺在那儿,只是睁睁的凝视着他,两人四目相望彷佛早已相识,在他们用目光缠绵许久之后,丁可人才质问道:“半夜三更地你像个登徒子一样又来做什么?”
“我来……渴望用我的双手……”沈逸书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我来想爱抚你的身体,我没有忘记你的肌肤是如何的细腻……”说着沈逸书竟然真的伸出手轻轻覆在她胸口,薄如蝉翼的素衣,怎么也掩饰不住她的心跳。
他又说:“我来……渴望用我的双手,一件一件帮你除去恼人的衣裳,因为它阻碍了我和你的体温,当我拥抱你时,恨不得拥抱赤裸的你,恨不得亲眼看见你丰满雪白柔软的胸脯,如何在我的爱抚之下变得挺立……”
他说着轻佻的言语,奇怪是自己竟不觉得讨厌,他的嗓音低沉,将那些调Xi的话语说成美丽的诗篇,他说着,手在她的胸上游移爱………抚,拨开襟口探进里面,那里面又热又烫,他的手握住……她惊喘出声。
“别……”可人两眼朦胧,香腮晕红,红艳的唇娇喘连连。一切超出她所能负荷……在她情不自禁娇喘时,他乘机封住她红润的唇,火热湿润的舌,粗暴的侵入她唇内,恣意的霸住她的唇,尽情的蹂躏她的唇,吻得她头昏目眩,吻得她浑身似火,然后猛得一把扯下她的衣裳!
猝然间她惊骇得睁开眼,香汗淋漓,她大口喘着气。
原来……是一场春梦,却是何等的真实,她懊恼的朝空中击出一拳,浑身躁热,心坎莫名的骚动着,却不知如何排解?为什么自从来到古代之后,她就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自持。难道女人也有欲求不满的时候不成?
第1卷 第75章 知县大人
丁可人翻身侧趴在床上,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读过的一阙词,──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
还好,这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淡去,天快亮了,早饭很想和在现代一样,吃点豆腐脑解馋,但是,那买豆腐脑的兄妹俩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到底是谁杀害了哪个当铺掌柜?希望今天案情能有新的收获才好。
严知县特别派了两个丫头来供自己使唤,天还没亮,两人好像已经起床了,哎!幸亏自己附身的是一个千金小姐的身体,要是一个丫头的身子,此时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丁可人起身,两个丫头帮她把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到了吃早饭的时刻。
沈逸书已经亲自来接她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后,严知县早派赵捕头接他们到县衙去。
进了县衙,马上有人奉茶上来。
一盅茶还未喝完,便有衙役进来报告,相关人等全部已带到衙内。
但是沈逸书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只是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想着什么,直到严知县又咳嗽一声表示提醒,沈逸书才从恍惚中转过神来,然后示意严知县:“传小莲前来问话!”。
几分钟之后,那位万花楼的小莲姑娘被带了进来。
丁可人一眼看到,这位小莲姑娘心情有些忐忑不安,可能多少由于她昨天竟然敢跟知县老爷开玩笑有关吧!不过,身在风Yue场所的小莲,她昨天开的玩笑到底是何用意呢?,小莲跪在堂上,显得有点手足失措,不住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头低的更低了。
丁可人又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这个女子虽出身青Lou,却仍有如此娇羞形态,真是难得。
严知县已经开始升堂。
“堂下所跪的可是万花楼的小莲?“
“小女子正是小莲!”那小莲姑娘低声回答道。
“你且抬起头来回话!”严知县道。
小莲抬起头来,严知县接着问道:“记得昨日你曾经说过,这死去的孙掌柜与你最为熟悉,可是真是假,给本县如实讲来。”
“回大人,小女子确实与那孙掌柜很熟悉,只是因为我们那里许多姐妹,经常收一些珍宝和其他值钱东西,自己又不方便前来典当换钱,只是我出进方便,于是全交由我前来典当。日子久了,我便与这孙掌柜熟悉了!”。
“哦,原来如此!”,
严知县又继续问道:“你还知道关于孙掌柜的一些什么事情?”
“也不清楚什么,我们也只不过在典当东西的时候交谈几句而已!”
“在没有其它的了吗?你再仔细想一想?”严知县又问道。
“其它的吗?”那小莲姑娘倒是真的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声喊了一下:“对了”,她好像马上想起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了嘴,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你想起什么了?,是不是想起孙掌柜仿佛有个女人?”沈逸书问道。
小莲大吃一惊,“噢,大人,你怎么知道的,这我可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沈逸书却没有接话,丁可人回忆起昨天察看现场时的几个疑点。
那孙掌柜的被子为什么呈揭开的状态?但孙掌柜的衣服又十分整齐?说明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孙掌柜本人?如果不是孙掌柜本人,那么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呢?如果说孙掌柜本人一向就是一个非常邋遢的人,那到也可以理解,但是从整个屋子的布置和收拾来看,孙掌柜似乎又是个非常注意整洁的人,试想,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在昨天早晨起床后不叠被子吧。所以,据此可以断定这个床上曾经躺过第二个人,另外从被子上沾惹得香味来看,躺在被子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粗鲁的男人,再说了,孙掌柜本来就为人孤僻,不好交往,又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躺在他的床上呢,于是,丁可人可以简单的推断,在孙掌柜死亡前,这个床上一定躺着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出生富贵或者现在正处于富贵生活中的女人。因为,这股被子上的香味并不是一般贫困女子有钱享用的。
小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回禀大人,小莲猜测孙掌柜可能还有个女人,记得那天,我照例拿了一些东西去典当时,孙掌柜突然问我以前楼里的姐妹有没有身孕的事情,一旦怀孕了是怎么解决的?,但是我还笑他,说他隔壁不是大夫嘛,何不去问他,大夫自然有办法了。我当时在想啊,这孙掌柜自己孤单一人,怎么问起别人怀孕的事情来,现在想起来,总是有些奇怪的,是不是他有个女人呢?”
那严知县闻言点了点头说:“那你可曾遇见过,有什么样的女人经常去孙掌柜的店铺吗?”/
“这小女子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万花楼离他这店铺还是有着一段距离,并且,又不在同一个方向,很难注意到的”。小莲想了想说。
“既然如此,本县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假扮李雨”?严知县问道。
“回大人,小女子和那李雨也是好姐妹,她也常常给我们那里送豆腐。前几天,我和小雨姐姐一起去游玩时,不慎将自己的衣服划破了,恰好小雨姐姐有多余的衣服,便借于我穿了,今天早上我就是来还衣服的,本来是想捉弄下李云哥哥的,没想到到了发现人不在,还以为他们出去收豆子了,原来是给官府抓走了,大人,他们兄妹俩可都是好人呀,不会杀人的”。
“这个本县自有论断,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本县再传你”。
小莲下去了,严知县又吩咐吩咐传药店的卞医生,面馆的吴师傅和他的徒弟刘二,以及刘员外前来衙门问话。
此时,赵捕头已经把卖豆腐的李氏兄妹俩带到了大堂之上,等候严知县问话。
李氏兄妹一上堂,就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当堂上。
丁可人再次把视线投向了李氏兄妹身上,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兄妹俩人的脸上写着杀人凶手四字。
哥哥李云,虽衣着简陋,但是身材修长,面貌英俊,眼里闪着坚定的目光,不时的安慰着妹妹。
妹妹李雨则是另外模样,闪着泪花的大眼睛像颗珍珠一样镶嵌在脸上,嘴角紧紧的咬着,一双手不知道放在那里,只是挨着哥哥跪下,低着头,没有言语。
严知县盯视了两人一会说道:“下面跪得可是李家兄妹吧?”。
李云回到:“是大人,正是小民和我家妹妹小雨”。
“好,李云,本县先来问你,你家的刀为何会出现在孙掌柜的命案现场?是不是你看到孙掌柜家的财产而谋财害命呢?”
严知县问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注意着李云脸上的表情。
只见李云脸上一阵黑,一阵红,目光中充满迷茫和不解,进而转化为满眼的愤慨。
“大人,小民冤枉呀。小民和妹妹自幼爹娘去世而相依为命,靠卖豆腐为生。虽然这日子过的是有点清苦,但是到也心安理得。断不可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那把菜刀,我们平时都是放在外面的豆腐车上,因为小民家里地方小,豆腐车没地方放,只好放置在外面,故,行凶之人是很容易便拿到此刀的;还望青天大老爷为小民作主呀!“
“只要你们不是杀人凶手,本县自然会为你们作主,如果你们真的触犯了律法,本县也决不轻饶!你们二人既然是那孙掌柜的邻居,你们可知道孙掌柜可有那些仇人?”
李云想了下说:“这孙掌柜平时很少和别人交往,也不曾经与何人出现矛盾。哦,对了,他与那药铺的卞医生前几日好象吵过一次,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
“是吗,你可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何而发生争吵的”?
“这草民就不知道了,我们并不和他们两人常来往”。李云无奈答道。
“哦,是这样,还有个问题本县想问你们,你们可曾经看到孙掌柜和什么女人有来往?除了万花楼的小莲外,可还有其他女人与他比较熟悉”?严知县又问。
“大人,请让草民想想!”。李云看了看妹妹,好象不确定要不要说的样子,李雨也是摇摇头!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兄妹二人还不从实招来?”严知县注意到兄妹二人的奇异表情,不由地声音严厉了几分,但随后又温声说道:“有话但说无妨,本官与你们做主!”。
“回大人,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说,只是草民实在不确定而已。记得前几天晚上,我做好豆腐送去给孙掌柜,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再看外庭的衣挂上,分明有件昂贵的女人外套。当时,草民很奇怪,回家问到妹妹,妹妹也说她也遇见过此类事情!但由于我们始终没看见女人出现,故实在不确信是否是真实情况,不敢与大人乱讲!”。李云小心翼翼的回到,说话的时候不时的看着妹妹,李雨也是不住的点头。
丁可人看到这种情形觉得有些诧异,这李云为何每说一句,总要观察自己妹妹的反应,这是何故?
“李云,我来问你,你可会点功夫?”沈逸书却突然问到。
李云一楞。看了看严知县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大人,小民是有点功夫,主要是因为父母早亡,为了防身迫不得已而自己练的,没受过什么师傅的指导!”
“噢,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