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相公仵作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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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失去父母,失去族人,再失去唯一的寄托魏青后,女孩早已经忘记,她是否曾经有过笑容,是否能像紫烟那样,一笑倾城。倾了魏青的城。
大多数时候,魏青都和紫烟在最里间饮酒弹琴,而女孩却坐在别的男子身边,断断续续朝里间张望,她觉得紫烟那一双流盼的眸子,几乎刺得自己眼眶生疼,有什么要涌出来,她便赶紧替身边的男子斟一杯酒,或者往他嘴里放一颗梅,尽管这样的过程叫女孩觉得难过甚至恶心。
魏青也不是没有看见她的。冷冷清清的女孩,其实一点都不适合这华丽的画舫,最叫他诧异的,便是她浑然天成的忧伤气质,水灵的眸子在对上他的时候,才会闪出几丝光亮来,但很快地就黯淡了!
他对她点头微笑,她却不笑,反而有些慌乱,掩饰不住的局促。魏青心中只是觉得诧异!觉得纳罕。
而女孩的思念快要把她灼烧掉了,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对魏青说这样一个故事,这么久了,他看见她,竟然是无波无澜的平静姿态,仿似两个人此前从不曾相识,仿似她的牵念,不过是噩梦之后的自我填补,构造这么一个少年,给自己温暖,为自己救赎。
但若温暖,何以她在夜里盖紧了棉被依然瑟瑟发抖。
但若救赎,何以寂筱找不到愉快的表情,甚至连最起码的微笑都与她叛离。
那日,魏青由于好奇,第一次走进了女孩的房间。
丁可人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好像故事原文有一首词,可惜她这个对诗词没有研究的人没有记住,也就无从讲起!更何况在这个古老的朝代又没网络可以使用,把原文搜索出来!
“两人面对面了?”沈逸书问道。
是呀,那女孩推门进来,自然是吓了一跳。她对那男子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结果那男子说道:他说紫烟出去了,我等她,就在这里四处看看。无心闯入,请姑娘见谅。这女孩看到他如此客气多礼,如此生分,她除了难过还是难过,她实际上想问那男子,你真的已经不认得我,未开口,却泪先流!
那男子愕然,正要拿衣袖给她拭泪,但前厅传过喧哗的声音,那男子和她都知道是紫烟回来了
丁可人说道这里突然没有了声响,沈逸书低头一看,却发现她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但树林中此时突然有了骚动,甚至有了马蹄声传来,在这个荒郊野外,还有什么人在赶路?
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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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神秘的白衣女子
黑乎乎的夜晚,沈逸书不知来者何人,目的为何,只能沉着以对,马蹄声越来越近,惊得丁可人也从梦中醒来了!
来人并不多,只有五个人,但是这五个人出现在这样的山林里,这样的夜晚,仍然引人注目,为什么?因为来个是五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年轻的女人!
穿白衣的女人!
蒙着面纱的女人!
丁可人说不上此时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奇心甚至战胜了恐惧,这些女子是谁?半夜三更地要去何处?她们为什么蒙着面纱。会不会来找她和沈逸书的麻烦?
这时,其中一名女子说了一句话:“四个男人,全给我带回去,听凭寨主发落!”
“几位姑娘,在下不过是路经此处,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在下!”
“凡是男人过落凤山都要接受考验,给我带回去!”
两名护卫刚要动手,却浑身无力,情知对方早就动了手脚,丁可人再次觉得一阵强烈的睡意涌上了心头,这次可不是她要睡,而是别人迷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在耳边低喊:“可人,可人,你醒醒,没事吧?”
丁可人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和沈逸书正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天还没有明,黑漆漆的,两人的身体倒是自由的,也没什么绳索绑着,只是这地方的寒气太重,让丁可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寒战,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什么,但是沈逸书还是把她的身子揽了过去,柔声说:“冷吗?”
“现在不冷了!那些女子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将我们抓来?想必你也不知道吧!”
“是不知道,只能等明天才能知道答案,放心,不管到任何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我说沈大人你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呀,我甚至觉的真正危险的人好像是你而不是我,毕竟我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大不了加入她们一起混,你就不成了,呵呵!”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如果不是,要娶你过门的人可是我呀,那我不就亏大了!”
“你,油嘴滑舌,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了!不过你们古代不但交通极其不方便,而且治安也不好,好端端地赶个路,也会被别人抓起来?”
“‘我们古代的’是什么意思?”丁可人怪异的用词引起了沈逸书的注意。
“这,也没什么意思了,沈逸书你相信吗?也许在过许多年,我们人类会创造出新的交通和运输工具,而我们回到京城只需要一两个时辰,就不用遭受这么多的麻烦了!”
“相信,可是那太遥远了,还是先养足精神对付天亮以后的事情比较重要!”就是呀,那太遥远了,还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可是她对这个时代是在不了解呀,要是早知道会穿越时空,当初也应该选修个古代历史才对,不过,目前遇到的事情,恐怕历史书也不能告诉她答案吧!真是计划跟不上变化!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
“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吧!”
“我睡不着!”
“那就接着讲你昨天晚上的故事好了,那个女孩和那个叫魏青的男子最后怎么样了?”
沈逸书这么一提,丁可人才想起昨晚那讲了一半的故事。
“你还要听下去?”
“当然,我从来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是一样!”
“以后的日子,魏青注意女孩的时候,渐渐就多了起来。他们也在一起聊天,魏青也听女孩说关于塞外的故事,魏青听故事的样子专注得像个孩子,像十年以前的那个小小少年。女孩有时竟然有一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女孩开始讲起那次低兵的入侵,说起掠夺和屠杀,说起那个抱她骑马的笑笑少年,说起白色的羽毛墨绿的羌笛,但是,魏青听到这一切,好像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除了拿出一个听故事的人所应有的神态言语,再没有多余的,但由于相处的日子不断增加,女孩的心却沦陷的更深了!
丁可人停了下来,再次从脑中回忆从前看到的情节。
“那后来呢?”沈逸书问道。
“那后来呢?魏青也问过女孩这个问题。后来,后来呀!女孩就叹息道,后来我一直在等待还有寻找,当女孩说到这里时,她抬眼看到的魏青,同样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女孩停顿了一下,终于挤出了最后一句话,她说,仍然没有找到。”
“一个让人伤感的故事,世事本来就是变幻无常的,那女孩以后怎么样了?”沈逸书长叹了一声,接着问。
“从此之后,女孩成了一个失去失望的人,她觉得自己如同枯草一般,也要枯萎了,而这时候,魏青终于决定给紫烟赎身,像所有的大家族一样,魏家的人,知道魏青流连烟花地,虽然心头不悦,面上也阴沉,但想他如果是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可魏青突然提出娶紫烟做正室,可想,魏家的长辈怎么会答应。
但魏青却是铁了心,索性离家出走,最后干脆住到了画舫上,这一切都让女孩彻底明白,她的爱情已经没有了丝毫希望,她的坚毅,原是因了对爱的执著。而今终于风吹云散,散了最后一丝希望。只剩绝望。她终于笑了,心却死了!
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另一件事情,毕竟像紫烟那样的美人,看上的男人多的是,有城里的恶霸要纳紫烟做偏房。心知,魏家奈何不了乖张的少爷,只好对紫烟算计。而魏青终于把心一横,收拾了细软要与紫烟私奔。
可还是迟了。
魏青毕竟是个文弱书生,他被强制压着回了府,锁在封闭的房间。而紫烟,已经别无选择,翌日便要过门。
魏青被押回去了,女孩再也见不到他了,她只剩下了,那只从未吹过的羌笛了。她握在手里,幽幽的,散着寒凉的光。夜已半,她在魏府的门外徘徊,良久,通传的家丁终于出来。说笛子留下,人依旧不许见。
女孩早料到,盈盈又是一叹。
回到画舫的时候,天已渐亮。
紫烟抓着女孩的手,很多话,像千头万绪的麻。而女孩只是淡淡笑着,都准备好了,上轿吧。
婚礼还是举行了,和所有人看到的一样,富丽奢侈!
新娘在房内,落寞地坐着。但这只是开始,当更夫的梆子敲到第三下,恶霸府上炸开了锅。家丁丢了魂,奔跑着喊叫着,新房着火啦新房着火啦。丑陋的新郎跌跌撞撞,跑到门前,眼中已是火海一片。
眼泪成血,青丝成灰。烧焦的房屋最后只余碳黑的人骨。满城嘘唏,说紫烟怎能痴心如此,宁死不背叛魏青,未想,坊间女子竟也这般贞烈。
而埋掉焦骨的当天夜里,魏青据说也疯了。扯烂了衣裳,又是哭又是笑,最后终于跑出门,再没回来。
丁可人停住了,至今想起这个故事时,她的心中仍然在叹息。沈逸书这时却开口了:“这真是一个可叹的故事,但死者想必是那个绝望的女孩,而不是紫烟吧!”
“你知道结局?”
“我猜得,爱一个人,原本就是为了让对方幸福不是吗,但我知道结局仅仅不止如此!”
“是的,真正被烧死得是女孩,而不是紫烟,那天女孩在交给魏青的羌笛里藏了字条,仔细交代。他装疯跑出家门之时,紫烟正在杭州城门下等他,等待重逢,逃离,爱并最终相守。
等到两人终于安全了的时候,紫烟记起了女孩让她交给魏青的信函:上面只有十一个字——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少年。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能发亮了,丁可人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魏青就这样哭了,无助的,像个婴孩。那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落泪,汹涌滂沱,渗进五脏六腑。可是还有什么机会,允许他告诉女孩,他自小就在杭州城寸步不曾离开。随着父亲去到塞外经商的小小少年,是他孪生的哥哥,魏蓝。他在大漠的沙尘里葬身,迄今已有十年。”
沈逸书沉默,再次停顿了一下,丁可人终于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有时候单凭一张相似的脸皮说明不了什么,我就像故事中的魏青一样,并不是你心目中的孟雨涵,永远都不是!”
沈逸书再次沉默,然后幽幽地说道:“可是谁又说得清楚,那女孩心里爱的,究竟是存在于她记忆中的小小少年,还是西湖烟雨里,让她真真切切哭过笑过,刻骨铭心的魏青呢?更何况,你从来就不是魏青,而我也不是那个女孩,别人的故事并不适合我们,别人的爱情同样也不适合与我们!我们可以完成我们自己的爱情故事!”
天色已经大亮,等待丁可人和沈逸书的又是怎样的命运呢?这些奇怪的年轻女子到底想干什么,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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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沈逸书那里去了
丁可人讲完了故事,一时之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