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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半裸江山-第52部分

小说: 半裸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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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去为我张罗吃食;我一个人;在幽雅的小花园里;席卷在椅子上;望着天空的繁星;批着发;赤着足;一拢随性的白衣;随风微微浮动。 

在星空月夜下;等了半天;也不见月桂回来;我的手指在发上打着圈;终还是懒散地站起身;往屋里寻去;可找了一圈;不但月桂不见芳踪;就连下人也都没个影儿。 

恍惚间;我掐了自己一把;确实很疼;证明我还在这个屋子里;这几天的惬意不是假的。 

微微皱眉;又转回后花园。 

当穿越过拱门;迈进去第一脚时;整个人;呼吸一紧;呆滞当场。 

月色如洗;轻洒而下;落在那人修长的身姿上;柔和了岁月的急燥;安抚了易动的紧张。时间;仿佛就此停住;只为将那人温柔的笑颜停泊在心上;随着年华;细细品位;含笑不忘;记忆不老。 

月桂依靠在倾斜的树旁;全身舒适的打开;迎着月亮的光华;将自己染成温暖的色泽。 

眼眸弯如皓月;沁了星星点点的璀璨;若一望无际的银河般;在容纳了广阔中;荡漾出似水的温柔;含着千古的溺爱;凝望向我。。。。。。 

这一刻;哪怕是上古的顽石;亦会化做溪流;独醉这天地间的丝竹柔情中。 

我丢了呼吸;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生怕一个不谨慎;惊扰了月下仙子;亵渎了这份不似凡尘。 

脚下有所磕绊;才恍然觉得自己的粗鲁。 

深吸一口气;转向一旁;果然看见灯笼围绕的笔墨纸砚;正躺在桌子上;等着主人。 

快速急步过去;抓起笔;将那最初的感官;最直接的赞叹;最刹那的芳华;最诱人的曲线;最动情的眼眸;最销魂的暧昧;全部倾情与纸上;勾画点墨;漆染着色。。。。。。 

此刻;我的世界;只为那温柔的男人;绽放;一缕竹香。。。。。。 

不觉间;灯熄了;天亮了;月桂终是走了;只留下这月夜下的画卷;让我看得失神。 

手指不自觉的抚摸着;却不在是那人的暖暖体温;浅笑温语。 

每次的感情;我都认真的投入;却在遇见危急时;转身就走。即是强撑着骄傲当做勇敢;也是一种不负责的自私。 

然;月桂没有逼着我给予承诺;也没有让我表态说要与他一起;只是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适合的姿态出现;完全地展现出自己的触角;温柔的抚摸;却不深入的纠缠。 

他知道我的胆小;懂我的徘徊和忧郁;也明白;我确实是眷恋了;却不敢轻易靠前;所以;他走了;给我留下空间。 

只是;这个没有他的空间;却突然变得如此清冷。 

我确实是想拥有月桂的温柔;却也知道这段红尘纠葛;终是要因我最初的顾及而无结告终。尽管月桂让我信他;让我等他;许诺了我一辈子的童年。但;我却不是个安稳的人;没有守侯时间的性格。 

等不得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那个人。 

也不相信;自己的情路;终究是如此崎岖泥泞! 

世间;存在太多的变故;而月桂却让我等他;罂粟花也让我等他;白莲更是让我等他;可谁又是等我的那个人? 

滚滚红尘;我还是放不开;丢不掉;理不清;等还乱! 

做什么都让我等?等到最后;又有什么值得我去守侯? 

这世道;本就乱了;为什么只许州官点灯;不许我来放火?既然说爱我;就要尊守我的游戏规则!不然;就出局! 

心态豁然开明;重新背上我的吉他;系好所有画卷;跨上大马;仰鞭而去! 

既然无法独善其身;只能藕断丝连;那就拼个胜负吧;无论床上;还是。。。。。。战场!!! 

策马狂奔;终于在芳草烂漫处;拦阻在月桂的马前;微仰着下巴;骄傲的望着他。 

月桂缓缓上仰起嘴角;笑弯出幸福的弧度;手;自然地牵到一起;远踏而去。 

*** **** *** **** *** 

夜晚露宿;星光灿烂依旧如昨;身旁的男子依旧抱着我;暖暖的体温。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芳草的清香;把玩着月桂的长发:〃这头发;真好。〃 

月桂含笑的眸子闪闪而亮;温柔地凝视着我;亲昵的应了声:〃嗯。〃 

我抬眼:〃不知道谦虚。〃 

月桂抬起修长干净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山儿的眼光;我信得。〃 

我哑然:〃月桂;你好狡诈!〃 

月桂轻抬着温柔的眉眼:〃哦?〃 

我瞪眼:〃这你怎么不承认了?〃 

月桂低笑着;手指滑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我的唇;声音若湖泊般悠悠绵长:〃山儿;我没有否认。。。。。。呜。。。。。。〃 

没有错;望着秀色可餐的月桂;我化身为狼人;扑了过去;将那感性的声音吞食进腹部;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搅拌着月桂的青草香;即狂野又细腻地舔噬着他的每一个味蕾;搅拌着每一处柔软;侵占着每一个位置。 

篝火噼啪做响;炽热的燃烧着;偶尔飞炸起几个顽皮的火星;在月夜下翩飞。。。。。。 

我纤细的手指;略显紧张地挑着月桂的衣衫带子;却越解越糟;简直乱成一团! 

又气又恼的我;呲着牙;就去啃;企图用武力解决这满有技术难度的挑战。 

结果;月桂的衣衫被我的口水滴湿了一大片;却仍旧未果! 

我红着脸;负气地弹起身子;在地上转了两圈后;噌地划出青刃;冲着月桂又杀过去;打算直接挑开那碍事的衣带。 

扑回去时;却见那衣衫已经解开;月桂正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宠溺的望着我。 

我;红了。 

抽出来的青刃不知道应该放到哪里才好;整个人被月桂笑得愈发觉得毛躁;索性脑袋一混;将刀子逼在月桂脖子上;喝道:〃把裤子脱了!〃 

月桂一僵;那看向我的眼睛却仿佛柔得能拧出蜜来;搞得我越发的紧张;大喝道:〃脱了!脱了!不然废了你!!!〃 

月桂深深望着我的眼;仿佛要雕刻住这一世的情牵。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自己裸露的腰侧;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寸寸拉下那碍事的白裤;渐露出平坦的小腹。。。。。。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相撞时;一个人影突然蹿出;比我声音还大的粗声喝道:〃采花淫贼;快束手就擒!不然;休怪老子将你锤成肉饼样!!!〃 

我一愣;逼在月桂脖子上的刀一紧;幸好长期的掌控能力没有退化;刀子只贴在了月桂脖子上;并没有伤其肌肤。 

月桂一顿;忙提上裤子;与我一同;仰脖看向来人。 

只见一粗猛汉子;一身短装粗布装扮;手提大锤一只;面上胡须甚重;两眼却是圆瞪;异常有神。 

那粗猛汉子见一身男装的我;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便怒声喝道:〃看老子一锤!!!〃 

说话间;锤子已经砸下;我翻身闪过。那人却不依不饶;提锤追来;招招勇猛;不得不说;真虎啊! 

我这边怨气甚重;好事无缘无故地被破坏不说;还被当成了采花大盗;亏死了! 

那边月桂简单整理着衣衫;过来拉架道:〃这位兄台;刚才是误会。〃 

那大汉却见屡锤不重;红了眼;发狠道:〃汝休要害怕;一切有老子撑腰!〃接着;一锤子狠狠砸下;又被我身形灵活的闪开。 

我想;如果他有两只锤子;我今天就废了。 

眼见粗鲁汉子一锤锤逼来;我虽然愤怒;却不想伤其性命;只能躲闪;却一不小;将自己拌倒;眼见那大汉锤子举起。。。。。。 

月桂的脸出现在大汉身后;无声地举起一块石头;对着大汉脑袋就砸了下去! 

大汉看着我;缓缓翻了白眼;扑通一声;倒在了身侧。 

月桂扔了石头;将我拉起;颇为认真的感慨道:〃说是误会;还不听;实在是逼我出手啊。〃 

我被月桂的样子逗笑;扫了眼昏迷的大汉;望了眼天上的月亮;亦感慨道:〃真是好事多磨啊。〃 

月桂却弯了腰;将我打横抱起;走回篝火旁;轻放在他刚才躺的地方;缓缓俯下身;眼波烁烁的温语道:〃刚才下手满重的;怕那人一时半刻也醒不来。〃 

我脸一红;转开头:〃什么意思?〃 

月桂亲吻着我的额头:〃山儿。。。。。。我们一起吧。。。。。。〃 

我心跳加速;慌忙道:〃那个。。。。。。我。。。。。。我。。。。。。〃 

月桂轻笑着;将我抱起;自己躺下;放纵溺爱道:〃山儿来做攻吧。〃 

曾几何时;我好像说过自己要做攻;却被这个男子记在了心上;允许我的任性张狂。 

心下感动莫名;却瞬间又掏出刀子;威逼道:〃你;给老子脱光光!!!〃 

篝火旁;月桂似月的温柔缓缓蔓延;发了枝芽;结出了果;沁了满夜的香。 

月桂修长的手指;渐渐剥落着层叠的华美;绽放出原始的形态;最初的美丽。长发随风佛动;于四野里;缓缓伸开双臂;为我打开这修长俊美的身体。。此夜;只要疯狂。 

六十一 性福纷花 

如胶似漆,分不开,闹不离或策马狂奔,或弹唱高歌,或牵手而行,或依偎而眠…两个人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回到了“赫国”,而狮子、罂粟花、白莲已经上路,去了“鸿国”。我改变了样貌,扮成月桂的侍女,悄然入宫。待月桂与黄连太子商讨国事时,我偷偷潜入狮子寝宫,躲闪过无数的明眼暗卫,驾轻就熟地闪身进去,找到那张我曾经养恋的大床,心,莫名的一颤,说不上的滋味弥漫而起。 

深吸一口气,甩掉不必要的情绪,蹲下身子,欣开床帘,打算将自己的作品取回。却发现床底空空如也,连一丝我曾经驻足的痕迹也没有。心,抽痛着,一种被遗忘的情绪燃起,竟还搀杂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愤怒! 

攥了攥手指,放下床帘,站起,转身离去 ,却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心灵! 

全裸的狮子或坐或立,或慵懒地凝视着我,或认真地批示奏折,或偶尔的触眉思考,或宁静地远瞻眺望,或故意地挑逗轻浮……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奴婢都徘徊在门外打扫,没有人进入这里,踏足这个只属于狮子的地方。 

因为,这是狮子的禁忌,是他唯一一次的纵容,是不允许他人打扰的记忆…… 

心跳加快,不受近控制的加速,仿佛要冲出喉咙,飞到那人身旁,大声质问他:为什么如此?为什么该放手,却不放?为什么在愚弄我后,又不去遗忘?为什么?为什么?! 

暴躁异常的人,将所有的画卷都收了起来,全部背在身上,又闪身潜了出去,却被人拦阻了去向。 

我心虚地装傻道:“统领大人,有事吗?” 

狮子的侍卫统领一愣,立刻抱拳道:“末将拜见皇后娘娘。” 

这,咋就被发现了呢?我的化妆技术没有退化啊。 

疑虑间,侍卫统领解惑道:“圣上说,只要有人将画卷带出内殿,无论这人如何扮相,此人……一定是皇后娘娘。” 

牙痒痒地,感觉自己好像着了狮子的道儿,自己把自己送了入狮口。 

知道装不下去,脑袋一转,觉得皇后娘娘此称呼不错,立刻腰板也硬了,气质也从容了,跟刚才做贼的态度截然不同地挺了挺小胸脯,道:“娘娘我四下走走,回顾一下以往与狮子的恩爱生活,你就不用陪着了。” 

侍卫统领却道:“圣上口谕,若娘娘回来,末将就算筋骨尽碎,也要一下不离,跟在娘娘身旁,直到圣上回朝。” 

满脑袋的黑线条,好万我们也算是夫妻一场,虽然我现在可能由他的老婆摇身成为了他的儿媳,也不用这么狠吧? 

我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沐浴,你也跟着吗?” 

那侍卫统领坚韧道:“末次守候在屏风外,与娘娘说话。” 

得!狮子这是下了硬命令,与我斗上了。 

侍卫统领继续道:“娘娘安心等圣上回来,末就算有突发状况,也会有人保护好娘娘的安危。”手一拍,呼啦一声,周围出现十多名侍卫,其中,还有四名黑衣的暗卫。又一挥手,那些侍卫嗖地一声,消失在花草丛中。 

我的心,突然变得凉飕飕地,小风甚寒啊。 

轻咳一声,背着画卷,去看我家四大爷。 

侍卫统领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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