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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高考状元-第39部分

小说: 高考状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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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黄麦麦说,“命运就和爱情一样,相信它的人就会被它奴役,不相信它的人就逃脱于外,一切都要看你自己。”

  林易渺发现黄麦麦又专心地看着自己,不解地问:“别这样看着我,你看不透我的。”

  “我在想,你就像是被爱情奴役的人,也就被命运捉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黄麦麦莞尔一笑,透出一种自嘲,“孝庄这样敢爱敢恨的女人才算真正地活了一生。”

  林易渺说:“你呀,总是自相矛盾。一会儿说不要被什么给奴役了,一会儿又说敢爱敢恨才算没白活。不知你是什么意思?何况,你能确认她就是敢爱敢恨的人吗?作为皇后,她能为所欲为吗?光绪帝还是皇帝呢,都不能为所欲为的。很多历史故事,都是人们凭想象加工过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也别太当真了!”

  “不和你说了,真没劲!”黄麦麦见林易渺总是冷气扑面,扫兴地说。

  “别人的故事是说不清的,即使让你说自己,你能说得清吗?”林易渺说,“至少,没有人是能说清我的,包括我自己。”

  “真是的,那就只看不说好了!反正,这两天陪你看完了,你想看什么就去看什么,我不会陪你了,你想听我说,也听不到了。”黄麦麦没好气地说。

  这天,他们在清东陵游了一天,回来都觉得累,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林易渺迷迷糊糊中来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这里薄雾笼罩着树林,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惨白的月光拨开雾霾,照在一座孤坟上,那是安葬林易渺母亲的坟茔。一股青烟从坟头冒出,然后化为林易渺的母亲,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庞上,也照在她脚下泥泞的小路上。她沿着小路飘到树林旁边的稻田里,冷漠地看着林易渺打着手电筒在田里抓秧鸡。那些成群的秧鸡被手电筒一照就呆若木鸡,任凭林易渺怎么抓,他抓了一只又一只,然后把一大把秧鸡举上头顶,向站在田坎上的黄麦麦挥动炫耀。黄麦麦在那头拍着手叫着:“好哇好哇,多抓些!”

  突然,林易渺感觉腿被水蛭咬住了,他难受地埋头去看。这时,母亲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面无表情地说:“淼儿呀,你这样开心快活,想没有想过我?”

  林易渺回过头说:“妈妈,我想念你呢,天天想。”

  林易渺的母亲说:“你说谎,你的心里哪有我呀。你知不知道,我在地狱里的日子好难熬!”

  林易渺不解地说:“妈妈,西藏的法师说你已经升到天堂还转世投胎了,怎么还在地狱里?”

  母亲说:“那天堂也分三六九层,我在天堂的最底层,也相当于地狱了,投胎还轮不到我。我一个人在那里好孤单好寒冷,没人和我说话,这个黄麦麦挺可爱的,让她来陪我吧。”说着她僵硬地指了指在另一头的黄麦麦。

  “不行不行,她要去上海。”林易渺摇着头说,然后把秧鸡举到母亲面前说,“妈妈,我回去给你炒秧鸡肉,给你养养身子。”

  母亲说:“我不想吃东西,只想有人来陪我,就要这个黄麦麦。”

  林易渺说:“妈妈,她真的要去上海。我来陪你吧。”

  “我才不让你陪!你哪有她那么懂事?你只会气得我吐血,现在又把你爸爸气得不行了,我才不想要你!”母亲狠狠地说。这时,黄麦麦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林易渺的母亲。母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树林里拖:“来得正好,和我一起走吧。”

  黄麦麦大惊失色地叫道:“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救命——”

  母亲没有听见似的,轻轻一拉已经把黄麦麦拉到了墓前。

  林易渺放开了手中的秧鸡,那些秧鸡一飞而散。他冲过去抱住黄麦麦,声泪俱下,对母亲大声乞求道:“妈妈,放过她,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了!你把她带走了,我怎么办啊!”

  母亲冷冷地说:“淼儿,你好自私!你在阳间,失去一个还会来一个。我在阴间,不会有人愿意来陪我,我就自己找。麦麦不错,就让她来陪我。”

  林易渺叫道:“我说了,我愿意来陪你!”

  “你只会让我伤心,不要你陪!”母亲说完任凭林易渺怎么哀求与哭喊,她紧拽挣扎着的黄麦麦一同化为青烟钻入了坟墓。

  林易渺随着母亲的消失眼前一片黑暗,大喊着“麦麦,麦麦”醒了过来,泪水已经布满了脸狭,全身被冷汗包围。

  窗外有汽车在湿地上驶过的声音,砸破了旅店夜的静谧。又是一场噩梦。

  林易渺坐了起来,窗外沙沙地下着小雨。他想起刚才清晰的梦境,倦在床上把头埋在膝盖上继续哭泣。哭了一阵,他想起什么,匆匆下床披了衣服向隔壁黄麦麦的房间走去。

第52章 横祸
黄麦麦被门铃声吵醒,一看时间才凌晨两点,她正欲对吵醒自己的人发火,一听林易渺在外面“麦麦,麦麦”地喊着,连忙开了门,问道:“怎么了?”

  林易渺站在门口,只见此时的黄麦麦穿着丝质透明的白色睡衣,散发着熟悉的香气,这一幕让她想起北京那个雪夜里梁芝洁开门的一瞬。他惊呆在那里,睁大着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别那样看着我,进来吧。”黄麦麦把发呆的林易渺轻轻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林易渺从上到下把黄麦麦打量了一遍,觉得她有点梁芝洁的味道了,不觉说道:“你是仙还是妖?你真的是千面卓玛,你的真正模样是什么?”

  黄麦麦奇怪地说:“我就是这个模样呀,连妆都没有化,本色。怎么了?”

  林易渺说:“嗯,不化妆更像你。”

  “我漂亮吗?”黄麦麦知道他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见他发呆的样子轻启丹唇说,“你到底怎么了?这么晚跑过来。想我了吗?”

  林易渺抱住她的香肩说:“麦麦,我做噩梦了……”

  黄麦麦说:“这有什么怪的,就把你吓成这样。”

  林易渺说:“不是的。我梦见我永远失去你了。我的心现在都在狂跳不已,太可怕了!……我想来看看你,你在就好……”

  黄麦麦听了这话一下紧挨着林易渺的身体,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脖颈说:“原来你也怕失去我呀!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我不能让你被带走,我不能再失去你,不然我一无所有了。”林易渺说着,在不安与焦急中抱住了她的腰。

  黄麦麦露出了希望的神情,笑道:“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那天我不是说,希望你依我一次吗?和我一同去上海吧,答应我,我一直都等你这句话。你是来告诉我,你会陪我去上海,是吗?”

  林易渺点了点头:“是的,我答应你。”

  “太好了!”黄麦麦欣喜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说:“那明天我们就去北京,坐航班到上海。不要这么东游西逛了,我们在上海好好打拼一下,会有出头之日的。”

  林易渺还沉浸在梦景的恐怖里,唯恐她真的被母亲抢了去。黄麦麦突然的亲吻让他从刚才的恐惧中惊醒了过来。

  黄麦麦望着他问:“渺渺,我爱你,你爱我吗?”

  林易渺的脸火辣辣地发烫,说:“我,我不知道。反正,我害怕失去你了。”

  “你本来就不该失去我……亲爱的,想要我吗?”黄麦麦乘势追问道,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红唇向他慢慢靠近,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林易渺感觉喉头已经干枯,像被什么堵住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他想,自己才离开梁芝洁多久呢,就被另一个女人吸引住了,难道这么快就变心了?变吧,变吧,不然自己会被梁芝洁的思念给折磨死了,也许黄麦麦真的就能把自己从中解脱出来了。她那么好,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她呢?

  “相信我,我不是*的人,但我爱你,我愿意把我的一切给你,女人的一切,懂吗?”黄麦麦说着,拨开林易渺紧抱自己的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衣,然后再次抱住了他:“我是你的,现在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如果你还想着她,那就暂时抛开她,你的一生,借我这一晚吧。”

  林易渺的衣服也慢慢被黄麦麦脱去,他再也受不了,抱着黄麦麦狂吻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个激情四射的大雪之夜,但黄麦麦迷离的眼还是让她一瞬一瞬地想起了梁芝洁,这一夜的黄麦麦和梁芝洁好相似好相似,他恍惚回到了幸福的从前。那一刻,他想自己是爱上她了,爱上了身边这个最关心自己的黄麦麦。

  天亮了,雨还没有停。

  林易渺睁开眼,只见黄麦麦已经化好妆穿着低胸吊带装坐在床边甜蜜地看着自己,小鸟依人的模样。她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尚样子,已经不是昨晚素颜朝天,有着梁芝洁神韵的黄麦麦了,但仍不失她的亲切可爱。

  黄麦麦见他醒了笑道:“有我在,昨晚没有再做噩梦了吧?”

  林易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着身子。他顿时羞红了脸,飞快地穿好了衣服,低着头,不好意思再看她一眼。

  黄麦麦走到他面前说:“看你,还这熊样……你害得我昨晚都失眠了。”

  林易渺想起昨晚的事,一时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不对,觉得这样的轻率也许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放纵的人。他一听她失眠了,就说:“麦麦,昨晚……对不起。”

  黄麦麦听了这话,愣住了。她咬了咬嘴唇,怒目圆睁,突然从床上拿起枕头向林易渺打去,连连骂道:“你对她也说对不起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做了还说对不起?你这懦夫!你当我是婊子吗?我不是!你这懦夫!给我滚出去!”

  林易渺一边躲她打来的枕头一边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的。”

  黄麦麦不听林易渺的解释,不停地打不停地用那句话骂,打累了骂累了她坐到椅子上蒙头哭了起来:“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后悔?我不要你后悔。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林易渺走过去搂着她,流着泪说:“麦麦,别伤心了,我没有后悔。就当我说错话了吧,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我今天就陪你去上海,不能再耽搁你了。”

  黄麦麦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苦笑道:“陪,你说得好勉强。如果你不愿意,我再也不勉强你了。”

  林易渺说:“那你要我怎么说呢?……我们今天去上海?可以了吧。”

  黄麦麦破涕为笑:“对,要说我们。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先去北京。北京,你没意见吧?”

  “好的,北京就北京吧,只要你开心就行。”林易渺并不想去北京,哪怕是路过,为了陪她只得路过。他见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又说:“这天气出门不太方便,会湿了衣裳。要不,等明天不雨停了再走吧。”

  黄麦麦急不可待,说:“不行,等到明天,你就改变主意了。今天就出发!”

  林易渺理解她的心情,自己接梁芝洁去北京时就怕一夜之后会有变化,于是笑道:“我真要改变主意,就是到了上海同样可以变啊!你这傻瓜!”

  从遵化至首都机场没有直达车,他们就先坐大巴到达四惠长途站,然后换乘地铁和机场大巴前往机场。按他们的计划,明天上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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