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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穿越红楼去写文-第38部分

小说: 穿越红楼去写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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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迎了平儿进去坐着,奉了茶喝点心,李奶娘和翠香翻箱倒柜的找着贾琮的衣裳,可是翻出来的衣裳,平儿都轻摇了首儿,还不免笑说道:“如今五月都快过了,按理府里早就送了纱袍来,哥儿也早该换穿纱袍了,怎么你们找出来的,却还是单袍?”

    李奶娘心中一咯噔,荣国府传统,主子吃了奶娘的奶,奶娘吃些拿些主子的东西,也没什么。但这没什么,总归是要看主子计较不计较,宝玉能为他奶娘喝了他的茶,撵了身边的丫头,贾琏若是心血来潮,为贾琮出个头,也不奇怪。

    故而李奶娘干笑了两声,说道:“如今这天气,依旧冷飕飕的,我们哥儿身子弱,又爱在外头跑,我们也是怕哥儿病着,才没给哥儿穿纱衣裳。那些衣裳都放在别的地方,平姑娘等等,我去找找。”

    说着,便忙忙往屋外跑去了。

    平儿等了一会,却不见李奶娘回来,她原是随着凤姐儿料理惯了府中杂事的,知道李奶娘不是将贾琮的衣裳拿回家去,就是另作他用了,故而才半天不能回转。

    一时平儿又恐凤姐儿在贾赦那儿操劳,无人分忧,便对翠香道:“我们奶奶还等着我和哥儿过去呢。我刚想起来,我们那儿有几身别人送的新衣裳,颇合哥儿的身材,烦劳姐姐到我们家说一声,叫人送过来。”

    平儿既有吩咐,翠香没有不应的,忙笑着出去传话了。

    这里平儿坐在屋里等着,也颇无聊,见着李奶娘和翠香翻乱了的衣裳没有收拾,便上去折叠收捡。

    叠着叠着,忽然看到衣箱里有一个纸角,扯出来一看,竟是一张纸来,平儿皱着眉,辨认着纸上歪歪曲曲的字:“人生若只如初见——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是几句残词,平儿失色道:“这是……”

    贾琮抽了抽鼻子,眼圈儿一红,要哭不哭道:“这是我娘生前……”

    贾琮的娘,不就是大老爷的小妾。

    大老爷的小妾虽然有秋桐这种丫鬟出身识字不多的,但也有从外买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至于贾琮的生母,府里的人没提过,但料想能做出诗词来,必然是个才女,却被贾赦糟蹋了。

    平儿毕竟是个丫头,也看不出这词如何绝妙,只觉口齿留香,且又隐约看出这词中似有怨恨决绝之意,思及自身,也生出几分恻然之心,故而将纸张递给贾琮,安慰道:“哥儿且好生留着,不要被老爷知道了。”

    贾琮点了点头,翠香已送了衣裳来,平儿让贾琮换上,方领了贾琮往贾赦那儿去了。

    却说贾赦这一病,竟是非同了得,王太医开了五六个方子,也不见效,贾珍并各家亲戚都来瞧看,又是荐医生,又是荐僧道,又是送符水,奈何均不见效。

    而荣国府里又是跳神,又是捉怪,又是送祟,闹腾了足有两三日,只见贾赦气若游丝,是一点都不管用。

    这时候,贾琏和凤姐儿也顾不得贾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痛,忙忙告诉了贾母,贾赦怕是没指望了,是不是置备下东西?

    贾母一听,是哭得肝肠寸断,贾政在一旁见了,忙跪下求贾母少些伤悲,保重身子。

    贾珍和尤氏也在一旁哭得抹泪不止,念起贾赦的好处来,可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贾赦有什么天大好处,只得说小时候贾赦曾带他骑马,曾教他赏玩古董云云。

    哭着哭着,忽有下人来说,贾敬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贾敬不在观里清修,跑来作什么?

    却见得贾敬穿了一身青衣,手持一柄折扇,带着两个书童,飘然进来,神情淡然道:“闻听得贾赦欠安……”
第43章 役使鬼魂
    贾敬居然这么有人性了?这位不是孙媳妇死了,都懒得回来看一眼的么。

    怎么贾赦病了,他居然跑来了,这是因为贾赦和他的感情不一样,还是因为他不打算飞升了,所以肯回家沾染红尘了。

    “敬老爷……”邢夫人本想说几句客套话,可一想到贾赦病得快断气,凤姐儿和贾琏素来眼里没她,她又没生养个一男半女,倘或贾赦一去,她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忍不住侧过脸去呜呜呜哭了起来。

    贾母看了贾珍一眼,贾珍忙上前道:“老爷,您这是……”

    “丹成欲解苍生厄。我正为贾赦之厄而来。”贾敬淡然道,一派仙风道骨的高人做派。

    贾珍只当贾敬又被什么人给糊弄了,以为得了道了,所以过来一展身手。

    一时欲哭无泪,贾珍既想劝他老子别闹了,但又没哪个胆子,只得看向贾母,用表情表明他的无辜。

    贾母看了贾珍一眼,心中所想和贾珍一样,但要让贾母驳了贾敬的面子,指责贾敬,贾母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说白了,贾母这等富贵老人,安享荣华了,也就不愿操心了,连木石前盟这样儿,她最疼爱孙子外孙女的姻缘之事,她都不愿明白说出自己的意思,何况贾赦这个素来不得她喜欢的大儿子。

    尽管心里觉得糟糕透了,贾母却问着邢夫人道:“老大家的,你怎么看?”

    “我?”邢夫人抽泣了一声,寻思了一下,朝着贾母道:“老太太也知道,老爷已然是不中用了,大夫瞧了也不见效,我想着,不如就让敬老爷试试,全当……”

    话没说完,便又哭哭啼啼起来。贾母听了这话,也如摘心挖肝一般,痛不欲生,长叹一声,对着贾敬面色悲剧道:“那就有劳敬老爷了。”

    贾敬脸色平静无比,说道:“好说。不过我还有一言在先。”

    贾珍听着他老子这话,心里就是一咯噔,不好,他老子又要惹祸了,忙上前道:“老爷有什么话,先看过大老爷再说。这人命关天,等不得。”

    贾敬大袖一挥,一袖子将贾珍扇了个踉跄,淡然道:“不急,等说定再去也不迟。”

    贾母听得这话,知道贾敬的主意不能更改了,隐约生出不妙的预感,便强压着怒气,笑道:“不知敬老爷有什么话?就是治不好赦儿,那也是他命里合该如此。”

    贾敬仿佛从没听出贾母的讥讽之意,面色不改:“非也,解贾赦之厄容易,但我欲借此向老太太求一事。”

    “什么事?”邢夫人擦了擦眼泪,也不看贾母,忙答应道:“只要能办到的,我们一定照办。”

    贾敬淡淡一笑:“我那苍生观初建,因梦见神明语,须得几个有慧根的文道种子,以为门人。我观宝玉生来不凡,必为真种子也,老太太不如就将他舍了我罢。”

    众人大惊,王夫人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正看着贾敬和邢夫人的笑话,谁知却骤然听说贾敬要度宝玉出家,一时五内俱焚,心痛不已。

    贾母于诸位孙子孙女中,所疼莫过于宝玉,一听这话,不免拒绝道:“敬老爷若要什么人,尽管几千一万的上外买去,我这里有钱,就是宝玉不成。你弟妹年近四十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宝玉生下来又是病又是灾的,好不容易才长到如今,还是个小孩子呢,哪能跟了你去。”

    王夫人听见贾母此言,心中稍安,却不料贾政念及与贾赦的兄弟之情,出来说道:“宝玉不过一顽童,若能救兄长,我情愿舍之。”

    “老爷。”王夫人如蒙五雷轰顶,顿时哭喊道:“你念着大老爷,我何尝不知道,但我如今五十多岁的人,只这么一个儿子,你权且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上……”

    贾政勃然变色:“无知妇人。”

    邢夫人见状,不由得看了贾母一眼,哭道:“老太太……”

    贾母也心烦意乱的了不得,将脸别到一边儿,佯作没听见。

    贾珍眼见这屋里这情形,也觉过意不去,偷偷给尤氏使个眼色。

    尤氏会了意,她也知此刻出头里外不是人,但又不敢违贾珍的意思,于是干笑了一声,有感而发道:“如今病得是大老爷,大老爷又不是没儿子,怎么老爷就看上宝玉了。”

    贾敬扫视诸人一眼,叹了口气:“也罢,你们既然舍不得宝玉,足见是他无缘无福……”

    王夫人大松一口气。

    邢夫人却又慌了,慌忙看了贾琏一眼,似乎想让贾琏出来替补。

    凤姐儿如何不知邢夫人用意,大方笑道:“我们二爷倒肯替大老爷尽孝呢,不过太太是知道的,我们二爷从来不肯读书,怕是没什么慧根能让敬老爷看中。”

    邢夫人脸色一白,面带哀戚的看来看去,忽想到了贾琮,欣喜若狂道;“还有琮哥儿呢,他素来最有孝心,那天忠顺亲王……”

    贾琮顿时傻眼了,他最有孝心?

    又听得忠顺亲王这四个字,贾琮郁卒了,他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那天只是想娱乐下气氛,顺便告告邢夫人的黑状而已啊,怎么就成了他最有孝心了呢。

    贾琮默默叹了口气,自己做的孽,哭着也要去面对。

    反正贾宝玉这样带块石头出生的灵异现象实践者,一般人是比不了。

    贾琮安慰着自己,从角落里走出来,朝着贾敬行了礼,道了一句:“老爷。”

    贾敬拂须看了看贾琮,摇头道:“虽有两三分文气,但非我道之人,不能超凡入圣,算什么种子。”

    邢夫人面无血色,贾琏不能,贾琮不算,贾赦这命是不是保不住了。

    “敬老爷,你要是济苍生的人,莫非我们老爷不能算在苍生里头?神佛亦有慈悲心,敬老爷就不能慈悲咱们这些亲人一回。”凤姐儿开口说道。

    她这一说话,贾珍和尤氏也忙忙上前相劝,劝了半天,贾敬方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一时众人如获至宝,将贾敬簇拥至贾赦房内,只见贾敬到了贾赦床边,从童儿手中接过一卷书,在贾赦头上拍了三下,在屋中漫步着念诵道:“【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乐者敦和,率神而从天,礼者别宜,居鬼而从地】……”

    念了一通玄之又玄的书本,贾敬忽而在贾赦头上猛拍一下,喝道:“鬼已死矣,惑苍生,杀无赦!”

    贾琮身子跟着一震,翻了个白眼,贾敬的中气真是十足。

    然后瞅了瞅贾赦,除了额头红得发亮,貌似没什么变化?

    不对,还是有变化的,仿佛贾赦的脸色更难看了一点。

    不过,任凭是谁头上被人狠敲几下,不管昏迷没昏迷,这脸上都会有点反应的。

    贾琮托腮坐在门槛边上,望着贾敬,好似贾敬的道法没修到家啊!

    贾敬又念了一遍,贾赦又挨了几下,这次床板都被贾敬打得震了震,眼看着贾赦的额头似乎更丰满了,但还是不见效。

    贾敬皱了眉,看了看手上的书道:“不可能啊,怎么不灵验了呢?”

    贾珍伸手捂了捂眼,他就知道会这样,有个修道拜神走火入魔的老子,这种时时刻刻丢人现眼的感觉,简直是他心中不能言说之痛苦。

    贾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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