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猫神的夏天 >

第10部分

猫神的夏天-第10部分

小说: 猫神的夏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沉默了会,换了个问法问他:“有什么办法能提早把你弄出去吗?红夫人那边……我想我可以去求求她。”
  七月摇摇头:“没用的,禁闭室外的系统程序可能已经被设置过了。一个月时限未到,你面前的这些铁栏杆就不可能打开,我没办法出来。”
  “那你能踢断这些栏杆吗?”
  “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上次维希被关禁闭的时候不小心踢得太猛了,把两边的墙都给踢倒了,压死了好多食人兽的幼仔,mummy很生气,于是在这些栏杆上通了高压电,我暂时还没研究出扯断高压电的方法。”
  我立刻缩回抓在栏杆上的手,惶恐不安。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七月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笑,来劫狱吧。”
  “哈?”
  我的大脑回路大概有一秒钟的断链。
  “劫……劫狱?你说我?”
  这时,广播喇叭又响了:“若申请劫狱者,请按照以下指示步骤操作:一、提出劫狱请求。二、击败劫狱兽。三、劫狱成功,释放关押者。那么,请问你是否要劫狱?”
  “慢着慢着。”我朝广播问道,“步骤一和三我能理解,可是‘击败劫狱兽’是什么?”
  广播回答我:“劫狱兽即阻碍劫狱者解救关押人员的生物,根据人性化的操作手法,系统会自动依照劫狱者的自身能力,挑选出与其攻击力和防御力相当的劫狱兽与其对战,若劫狱者胜利,则关押人员即可释放。”
  “那要是劫狱者挑战失败了呢?”
  “这个……”广播似乎纠结了一下,“关于失败的案例,数据库里暂时尚未存在,系统暂无法做出确切回答。”
  竟然没有过失败案例?我看看七月,又看看广播。莫非这所谓的劫狱兽名字听着吓人,其实只是一般的小鸟小动物,用石头都能随便丢死的那种?
  “请问,前一次劫狱者的具体信息是什么?我想做一下参考。”
  广播停顿了一会,似乎系统正在自行查找数据。很快,又重新响了起来:“正在调出最新一次的劫狱资料,请注意大屏幕。”
  大屏幕?我左右望了望,突然发现广播下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玻璃频闪界面。
  屏幕上出现了第一行字:“前一次劫狱发生在公元X年X月X日……”
  我掐指一算,正是三个月前,时间也不算久远。
  然后陆续出现了以下资料。
  “劫狱者:维希•;暮隐。
  关押者:一级蛋糕甜品师阿酋曼。
  关押时间:一个月。
  关押理由:破坏财物。
  劫狱理由(维希留言):没甜点,不开心!
  出动劫狱兽:@&#¥……”
  我汗颜地望着那一栏浩浩荡荡的外星生物名字,红夫人要不要出动这么多劫狱兽啊,也不怕把自己的儿子给吃了……
  有一个如此杀生成仁的母亲,将本性善良的儿子们生在一个如此疯狂的家族里。
  于是,小变态长成大变态,变态家族生生不息……
  大屏幕暗下后,我继续提问:“那个一级甜品师破坏了什么财物要关押一个月?”
  广播回答:“是餐厅里的那套古董花瓶。”
  我心中暗讶,对这位甜品师的勇气表示深深的敬佩。
  然后,牢里的七月开口了:“说到这个就来气,那花瓶明明是维希弄坏的。”
  “那为什么关押甜品师?”
  “那次小酋曼只是点心上的晚了点,维希就把花瓶给啃了。但mummy竟然把这笔账算到了小酋曼的头上,分明是偏心!偏心!”
  我僵硬在原地,无语地望着七月。
  看样子……红夫人确实很偏心。偏心维希,也偏心星樊,就是不偏心七月……
  “七月,莫非你……真的很不招红夫人待见?”
  七月张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笑,我好可怜……”
  “我、我知道……”
  原地踌躇了一番,我自觉这样丢下七月实在很不人道。但说到劫狱什么的,我真是连一丁点的信心都没有。怎么办呢?
  刚刚广播里似乎说了,会人性化地选择劫狱兽,按照劫狱者的自身实力云云。如果是像我这样没什么本事的人去挑战,是不是也会出动个最弱的?说不定拼一拼我还能打败它救出七月。万一不幸我没打赢,按照我的体质死了也还会复活,到时候对七月也算是交代了。不是我不救你,是我实在劫不动这鸟狱……
  这么想着,我又听到广播的催促声。
  “请问是否要启动劫狱系统?请问是否要启动劫狱系统……”
  我对广播的提问表示肯定。
  然后转向囚室里的七月:“七月,你等我,我来救你。”





    正文 第十一章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11…5…25 9:08:14 本章字数:6103

  在我大义凛然地发表完一番美救英雄的宣言后,我面前的那道栏杆开启了。
  跨进了七月的囚室,我无比谨慎地打量起囚室侧面的那扇小门。
  “那什么……七月,现在是劫狱阶段,食人兽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冲出来把我给咬死的吧。”
  “不会,产仔很嗜血,只要你身上不流血,没有血腥味,你就是它视觉的盲点,它不会注意到你的。”
  “哦,那还好……”我刚想松口气,转念又觉得不对,“那你之前每次被关进来的时候,红夫人都往你身上泼一盆血吗?”
  “也不是,mummy会直接把我鞭尸。”
  “……”七月,你果然不招红夫人待见。
  还有,“鞭尸”这个词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正和七月说着话,铁栏杆外的广播又响了。
  “参照劫狱者的自身体力,耐力,以及攻防能力,系统已为您选择了相应的劫狱兽。现在出动劫狱兽……羽鸟,请劫狱者做好准备。”
  七月的眼睛突然亮了:“笑,你的运气真好,羽鸟是很温顺的动物,你一定能赢!”
  我竖起大拇指:“借你吉言。”
  面前的铁栏杆轰得一声重新降下,将我和七月共同关在一个宽敞的囚室内。
  心噗通噗通地狂跳,我贴着七月站在四面围墙的囚室正中央,谨慎地打量每一块可疑的墙壁。
  突然,放养食人兽的小侧门上方的墙壁裂开了一个口子,一只雪白的羽鸟从裂口中忽得飞了出来。
  这只羽鸟拥有一双金色的瞳孔,洁白的双翼展开时差不多有我一个手臂这么长。它扑腾一下从墙壁中飞出,然后围绕吊挂着七月的锁链盘旋了两圈,直接停在七月的左手上,收紧翅膀看着我。
  “看吧,羽鸟很乖,完全没有攻击力。”
  七月动了动纤长的手指,那只羽鸟仿佛被他逗乐了一般眯起眼睛轻轻啄他的指甲。
  我的心情稍稍平复,看来这次七月总算没有骗我,这羽鸟还算温顺,至少不会突然张口把我给吞了。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我也终于认清了自己究竟有多么废柴。
  在原地独自忧伤了会,广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劫狱者请注意,本次劫狱规则如下:在三分钟内捉住羽鸟,并挖出其金色双瞳即为胜。下面开始倒数计时……”
  大屏幕上亮起了倒数计时的时钟。
  “慢……慢着,要挖双瞳?会不会残忍了一点啊……”
  还没等我说完,广播便发号事令:“倒数计时,开始!”
  忽,随着那红殷殷的数字从3:00变成2:59时,羽鸟仿佛有感应一般突然从七月指尖腾空而起,沿着锁链的顶端盘旋起来。双翼羽毛蓬开,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充满敌意地望着我。
  不管了……先抓住在说。
  在这个四面围墙,高度起码有五米以上的的空间里,要抓住一只会飞的生物,光靠我那点弹跳能力肯定是扯谈,所以必须得借力。
  简单的说,得有个东西让我做过渡,借势往上跳。
  环顾了下四周,除了七月,只有七月。
  于是我不再浪费时间,向后退了几步,助跑,咚得一声直接跃到了七月的身上。
  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眼睛直直地盯着铁锁上的那只羽鸟,屏气,等待时机。
  我伏在七月肩头小声对他说:“七月,你把右腿的膝盖弯起来一点,让我踩着跳到你肩膀上去抓鸟。”
  “……”
  “七月,你听到没有……咦,你脸怎么红了?” 
  “笑,我有点热……”七月有点尴尬地说。
  我打了一下他的头:“怎么会突然热了呢?哎呀没时间了,这种小问题就自己忍耐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快把膝盖借我!”我命令道。
  他有点别扭地弯起膝盖,我立刻用脚一踩,抵着他的腰,几下用力,扑腾到了他的肩上。
  锁链吱吱地摇晃了几下,还好并未惊动那只羽鸟。
  我两只脚踩在七月的左右肩膀上,身子蹲得很低,几乎是骑在他头上的姿势。双手抓着锁链,目测了一下高度,运气好的话跳起来也许能够抓到。
  我瞥了眼倒计时,还有剩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机会只有一次,我一定要赌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笑……”
  正想着出击,脚底下的七月又来打岔。
  我一手按住他的头,做了个放低声音的动作:“嘘,我知道踩着你很疼,先忍一下,我也是为了救你嘛。”
  “不是的。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嗯?”我探头望了望底下的七月,“控制不住自己?”
  “嗯。”
  如此紧张的时刻容不得我多想,我直接反驳掉他的话语权:“那就努力控制一下!”
  他很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我不再管七月,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顶端的那只羽鸟身上。
  羽鸟扑腾了两下翅膀。我注视着它,它也仿佛看着我。
  屏息。
  直到密不透风的囚室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在瞳孔突然放大的一瞬间,那只羽鸟撑开了双翼,嗖得从我伸出的手臂间滑落出去。
  “可恶,只差一点点!”
  我咬牙,沿着它朝侧面墙壁飞行过去的轨迹,用力蹬踏七月的肩膀。
  咔——我但愿不是他肩骨碎裂的声音。
  我的手已经朝羽鸟逃走的方向伸了出去。
  一个临空的飞跃,我想我这辈子都没尝试过从这么高的地方起跳,更没想过还要跳向另一个更高的地方。
  只差一点点……
  我努力伸出手去,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我一把抓住了羽鸟抖动的尾翼。
  失去平衡的羽鸟在空中嚎叫了一声,带着我的整个身子朝一侧的墙壁飞去。
  眼看着就要撞墙,我突然收手,将那只左右乱飞的羽鸟抓在怀中。
  然后,在空中侧转过身子,右脚一蹬,借着墙壁的支点,成单膝跪地状完美地落到了地面。
  身边的墙壁嗦嗦地掉落了一地的灰,我张开自己的怀抱,那只羽鸟正安静的躺在我怀中讶异地瞪着眼睛看我。
  我知道,它八成是傻了。
  因为,我也傻了。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继能够死而复生后,我的身上,又一个奇迹诞生了。
  曾听镇子上的老一辈人说过,我们亚陆人的祖先有一种名叫轻功的技艺,强者能够腾云驾雾,所向披靡。此刻的我正非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一双腿,包括一双手,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的四肢。
  我变强了?以前虽然经常爬山,但由于从来没从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