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纪元-第3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少年讥笑道,“白白浪费时间嘛!”
谭阳心里大为愤怒,循声一看,只见说话的那个锦衣少年丰神俊朗,衣饰华贵,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富家公子。
围观村民们也都有受辱感,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愤懑之色,但却敢怒不敢言,对方可是未来的神仙啊!
“唐戈!不得无礼!”汪仙长厉声斥道。
韩武本来就因为落选一肚子闷气,这时上前走到了那个锦衣少年面前,冷冷地道:“你叫唐戈?”
“不错!”唐戈夸张地掩住鼻子,厌恶地道:“离本少远点,臭烘烘的一身土坷垃味!”
“小武子!回来!不许惹事!”韩村长虽然也不满,但明白其中利害,大声喝阻道。
韩武压住怒火咬了咬牙,无奈地转头走开。
“土包子!”唐戈大笑,笑得很开心,“本少还以为你敢打我,哈哈,用不用借你两个胆子……”
“我借!”
话音未落,韩武突然转过身来,豹子般窜了起来,狠狠一拳冲着那张花开般的笑脸擂了过去!
韩村长是流花村第一猎手,韩武象村里的大多数孩子一样,十岁起就跟随父亲进山打猎,大山已经赋予了他豹子般的敏捷和力量。半世愁欺负小伙伴,凭的可不仅仅是村长儿子身份。
唐戈猝不及防,被这一拳轰得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笑声在飞行过程中居然还没来得及收起,依然“哈哈……”大笑着,直到飞出了好几丈远,直接晕过去才戛然而止!
爽透!谭阳多次领教过韩武的这记冲天炮,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韩武这一拳的威力,不禁脱口赞道:“半世愁,好样的!”原来心里对韩武的怨恨,不由地少了好几分。
章四海忙着去救治唐戈,丛立则脸色一变,朝着韩武冲了过去!
围观人群还没来得及叫好,心就都提到了嗓子眼包括谭阳。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猎人顾不上害怕,也冲了上去准备援救,虽然韩武平日飞扬跋扈不招人待见,但毕竟是同村的孩子。
“都住手!”汪仙师厉声喝止,“丛师侄不要鲁莽,唐戈嘴贱,自取其辱,也算让他长个教训。”
韩村长冲上前去,啪地抽了儿子一巴掌,骂道:“小兔崽子!你怎敢打仙人?看老子回家怎么收拾你!”怎么收拾?回家给小兔崽子炖一大锅香喷喷的野猪肉。
虽然心里偷乐,但表面上韩村长却一脸诚惶诚恐,一个劲地给仙人们陪罪,丛立这才悻悻地罢手。
“无妨无妨,令公子身手不错,可惜和仙途无缘,可惜可惜。”汪仙长依旧和蔼地笑着,然后双手抱拳,环顾围观村民道:“谢谢众位乡亲,我们就此告辞,后会有期了。两位师侄,招呼弟子们登船。”
不愧是神仙风度!谭阳暗自赞叹。
韩村长和村民们在忙着和神仙们道别。谭阳跳下大石,准备回家,今天还得给药田锄草,然后进山采药,再顺便看看昨天设下的陷阱有没有套着猎物,还有……
“等一下,仙长,那边有个男孩好像还没测试!”
声音很大,谭阳下意识闻声回头,只见喊话的是新弟子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少年,而看他手指的方向,似乎说的是自己!
【求推荐,求收藏,谢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一章 天语者
谭阳这两年多来过得郁闷无比,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原本平淡而幸福的生活,竟然会被一个江湖骗子彻底打碎。
事情发生在两年前初春里的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堪舆占卜的天语者。
谭阳所在的小山村,位于大楚王朝东土界青州郡腹地的盘龙山南麓山脚下。村子三面环山,南有小河名流花河,故名流花村。村里住着一百多户普通百姓人家,大多以种田砍柴采药打猎为生,宁静祥和,民风淳朴,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
流花村地处偏僻,很少有外人光顾,所以神秘天语者的到来,顿时让一向宁静的小山村热闹起来,村里的男女老少纷纷汇聚到了村东头的大槐树下。
等谭阳和父母一起赶到时,大槐树下已经黑压压聚集了不少人,鸦雀无声,都在聚精会神地听那个天语者神侃。
谭阳好奇地从人缝里钻到了人群里层,只见一个破衣烂衫的邋遢道士坐在石凳上,獐眉鼠目,面容猥琐,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模样。他的身边立着一个污渍斑斑的幡旗,上写四个大字“铁口神算”。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能窥破天机的天语者,谭阳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天语者面前的石桌前,站着一位虎头虎脑的少年,正恭谨地听着天语者为自己算命。谭阳认识这个少年,他是村长的儿子叫韩武,比自己大两岁,仗着家境富裕和体格健壮,经常欺负自己和村里的伙伴们。
只见那天语者正捋着花白胡子,侃侃而言:“命主的八字命盘属金,五行缺水。庚日丙戌时生,乃金火持争格局。庚金以丙火为鬼,丙火、戊土合局,金无气而禄星不显,财星暗藏,所以命主一生衣禄平平。如有偏官甲木破命,时日相刑,或恐不测之灾……”
谭阳上过几年村里的私塾,虽然绝大部分听不懂,但隐约知道韩武的命似乎不太好,禁不住扑哧一声乐出声来。
韩武狠狠瞪了谭阳一眼,羞怒交加,冲天语者骂道:“江湖骗子!该死的牛鼻子,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天语者也不生气,嬉笑道:“真所谓忠言逆耳。贫道所习四柱八字之术,是将一个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分成四柱,结合阴阳、五行、十二旺衰等来断吉凶测祸福。八字中刑、冲、化、合、害自有冥冥中注定,命主信则赐赏卦金,不信则尽可当笑谈罢了,不必徒惹口舌之灾。”
天语者虽然谈笑自若,但谭阳注意到,他本来浑浊的小眼突然掠过一道精光,恍若暗夜电闪,这邋遢老道似乎有点不简单。
虽然听不懂,但围观的村民们都被天语者玄乎其神的话镇住了,越是不懂反而越对天语者肃然起敬,纷纷涌上前来。
“先生,给我算算吧!”
“您别理会不懂事的孩子,先生,先给我儿子算一算。”
“先给我闺女算,我先来的!”
吵吵嚷嚷,现场一下子乱了套。
“臭小子,不许对先生无礼!”韩武的父亲韩村长站了出来,先打了儿子一巴掌,大声道:“乡亲们,别着急,一个一个来!”然后冲天语者拱手道,“先生不必和小儿一般见识,我儿子今年十四岁,在外村订了一门亲事,这是女方的八字庚帖,请先生批一下合不合。”
天语者接过庚帖扫了一眼,微笑道:“不知命主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韩武的父亲忙道:“真话,真话,请先生尽管直言不讳,卦金一文也少不了您的。”
“好,那贫道可就起卦了。”天语者五指掐捏,沉吟片刻,苦着满是皱纹的老脸道,“男命主属金,女命主属木,一金一木,金木夫妻不到头,终日吵打泪交流;相冲相刑多克害,半世姻缘半世愁……”
“牛鼻子!我他妈打你个半世愁!”韩武脸都绿了,怒吼一声就想扑上去,却被父亲一把拽住了。
谭阳边笑边低下头,捏着嗓子凄凉地怪叫道:“半世愁啊半世愁!”
村里小孩大多受过韩武的欺负,大笑着纷纷跟风起哄:“半世愁!半世愁!”韩武这外号算是背定了,谭阳心里乐开了花,解气!
围观人群哄然大笑,许多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铁口神算,这邋遢老道是不是神算且不说,但绝对称得上铁口,甚至是刀口。
韩武长这么大,一向在青溪村的孩子们中间称王称霸,从没受过这么大刺激,竟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村里教私塾的孔先生看不过,上前安慰韩武道:“孩子,占卜卦算、堪舆命理之术本就虚妄,阎浮众生企图凭这些奇技淫巧偷窥天机,以预测吉凶祸福来趋利避邪,岂知天机哪能妄泄?”
天语者面带不屑,傲然道:“这位先生所言差矣!贫道东土界岚洲郡靖海人氏,浸淫《金箓玉函》几十年,山医命卜相等玄门五术,可以说略通一二,何谈虚妄?先生一席话看似有理但失之偏颇,贫道不敢苟同。”
孔先生儒雅淡然,摆了摆手笑而不言。
围观的村民们早已被天语者折服,纷纷掏出卦金,排队算起命来。
等轮到谭阳时,他的父亲谭秋山上前道:“先生,我儿子并非是我夫妇亲生,算起来今年应该是十二岁,过两年就该谈婚论嫁了。因为他是襁褓中捡来的,他的亲生父母也没留下生辰八字,先生能否给算得出来?以后找媳妇也能合一下八字。”
谭阳是捡来的孩子这事,在流花村早已不是秘密。也正因为如此,韩武和村里的一些坏孩子经常骂自己野种,为这个谭阳和他们没少干架。
天语者笑道:“不是贫道夸口,贫道精研过《金箓玉函》,龟卜蓍筮无所不通,太乙、六壬、奇门等三式术数无所不晓,这点小事易如反掌,贫道就用揲筮之术来为他起上一卦。”说着,面带得色瞅了孔先生一眼。
谭阳此时和绝大多数村民一样,心里对这位邋遢老道很是敬佩,他怀着满腹好奇,乖乖地站到了石桌前。
只见天语者默祷几声,手一晃,一把碧绿色的蓍草茎秆变戏法似地出现在手里,然后往石桌上随意一撒,口里念念有词:“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
突然,异变突起!
只听呼地一声,没有任何征兆,撒在石桌上的蓍草茎秆竟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烟,接着蓦地燃烧起来,一股诡异的火苗腾空而起!
眨眼间,烧了个干干净净!
谭阳站得最近,差一点被烈焰灼伤,禁不住吓得尖叫一声!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逃,但两条腿却哆里哆嗦不听使唤。
再一看那个邋遢老道,更是差一点吓尿了,只见道士的眼角和嘴角都分别流下了一道殷红的鲜血!
怵目惊心!惊悚诡异!
这恐怖离奇的一幕,就像一瓢冷水泼进了沸腾的油锅,围观人群一下子炸了窝,有的被惊呆;有的尖叫;有的被吓哭;也有些反应快的拔腿就跑……
“你……”
天语者睁大眼惊恐万状地盯着谭阳,满脸惊骇,五官变形,只说了一个字就反应了过来,狠命抽了自己的嘴一巴掌。他也真舍得对自己下手,橘皮似的腮帮子立马肿成了烂桃子,还抽出了几颗黄渍渍的残牙!
然后,他拔起写着铁口神算的幡旗一晃,幡旗连杆带面竟然化为了齑粉!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象一把烙铁烙进了谭阳的心里,让他在以后的这两年多里,噩梦连连,经常一身冷汗地被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