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传说2-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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晷欣撞加曛ò桑科涫档故乔晗壤诼湮匏剑涞厣稹�*之上古秘笈赠送给我研读。”钟月敏心中不然,忖道:“你那幻作老汉的徒弟言语之中,提及你正传授八王爷行雷布雨法术不假,可是却没有说道什么‘诲人不倦、坦荡豪气’,至于这位八王爷,看似磊落无私,然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孰晓得他骨子里是何等样貌的人物?你们自吹自擂便是,我们可不会轻易评断认同,也不能轻易上当受骗。”八王爷笑道:“香粉送佳人,宝剑赠英雄,我得了那秘籍,不能照法修炼,放弃蒙灰也是可惜。”穆双飞道:“千岁常年深居王府,如何能得到这等奇书,莫不是唐州节度使麾下的除妖队于某处得之,而后转呈给你的?”八王爷拍掌笑道:“揣测得甚对。”只是何时何地发现之,不过微微抚须莞尔,并不多言。穆双飞鉴貌辨色,知他不愿教外人探究底细,是以也不发问。金算盘忍不住插科打诨,叹道:“妖界之中,委实有不少宝贝,只怕便是金山银山亦不罕见。” 钟月敏道:“既然一切皆布置妥当,千岁但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手指赛孟尝,却兀自凝视八王爷,接着说道:“他说你是磊落之人,我们也是豪爽之客,彼此开门见山说话,应该都甚尽兴。”言罢起身而起,双足猛然蹬踏,好象一只大纸鹞子跳下护栏,踱步转至金色桶壁附近,几若贴着内圈绕着梅雪亭细细打量。她要是天下第一好奇之人,九华便是天下第二,且大有超越之势,跟着蹦蹦跳跳来到钟月敏身边,歪着颈脖朝金灿灿桶壁吹气,恍然道:“原来这些墙壁都非真正黄金铸造。”翻转两个筋斗,问道:“大恶媳妇,我这般动静,外面也不能察觉么?”钟月敏道:“按照他们的说法,只怕你再翻上一百个筋斗,圈外人家也看不见。”恐九华喜闹忘形,便拉着他走回亭中,依旧坐下,道:“我说话直接,要是有唐突之处,王爷和赛孟尝可别见怪。一定有见不得人的隐讳事想说。”紫姬低声道:“如何叫‘见不得人’啊,妹妹,你我作客呢,礼数不可太过疏忽。”
八王爷嘴角微动,旋即露出不以为然之神气,说道:“高阳夫人不必介意,小王素日专和朝廷群臣打交道,官场往来,明争暗斗,施使诡谋,莫不心力憔悴,累神乏精。如今王妹豪气凌云,睥睨壮哉,浑无什么弯曲肠子、花花心思,彼此交谈敞畅痛快,实在大觉惬意。”紫姬欲言又止。八王爷从袖中摸出一卷黄色绸缎,道:“这是当今皇帝交给小王的圣旨,传令通告各地州府,于城门、街市繁华地段贴出红囍之文。”九华奇道:“千岁大叔,上面写些什么?”钟月敏笑道:“你管上面写了什么?终究和你不相干的。对了,便不能换个词么?撞见比你大的,若非唤作‘大哥’,便即称谓‘大叔’,偏不能换些花样么?”九华不服气,嘀咕道:“不叫‘大哥’‘大叔’,难不成叫人家‘大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盯着那黄绸圣旨,试探问道:“上面写的,可是攸关‘高阳夫人’之事?这位高阳夫人,莫非就是我紫姊姊?”八王爷将绸缎重新纳入袖中,笑道:“王妹真是冰雪聪明。在下昨日才请动天子,表奏紫姬夫人为‘高阳夫人’,享爵三品。”紫姬大惊,颤声道:“我和千岁素不相识,何劳动你替我谋诰爵位呢?”赛孟尝道:“一切自有渊源,不过事情纷繁复杂,好歹要一件件说起。”钟月敏见紫姬眉色慌张,显是惴惴忧虑,遂劝慰道:“姊姊,这下可好,一个八王爷,一个九王爷,托他们的福,你我竟一飞冲天,皆为朝廷重臣了。”话虽如此,胸下愈发忐忑不安,暗觉如今不但自己和穆双飞被莫名卷入朝政,便是紫姊姊也受牵涉,福祸实在难料。瞥见九华嘻嘻哈哈,金算盘满脸羡慕,斗然悚惧异常:“我们三人本是夫妻,同生共死却也罢了,万一他们也被人利用,岂非——”不由激灵灵打个寒噤,心窝突突跳动越盛。赛孟尝又道:“穆公子是长安郡主和高阳夫人的丈夫,人人都称呼其为‘驸马爷’,然却并无真正诰封之爵位。本来八王爷尚准备替穆公子一并请封,孰料皇帝说:‘卿家有此意甚妙,可惜晚了一步,数日前九王爷已新讨得一件圣旨,请求为穆双飞授爵,朕自然恩准。’八王爷追问究竟,皇帝只说赐诰驸马爷为‘护国高阳公’,位列一品,同王爷之爵比肩。想来诸位日后入了城镇,便能看见喜文。”八王爷拱手道:“恭喜‘高阳公’,恭喜‘高阳夫人’。”穆双飞双目精光内敛,凛凛提防,神情却依旧从容,笑道:“我夫妻三人,对国家社稷浑无半点贡献,怎么敢受此荣爵?烦请八王爷日后若见了圣上,请其收回成命。”八王爷略有怫然,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天子金口玉牙,焉能儿戏。此事我办不到,诸位爷切莫提及,落个藐视朝廷、欺君犯上之罪。”穆双飞叹道:“王爷所言甚是,罢了,罢了。”钟月敏道:“此位‘上仙’不是说事情应该一桩一桩说明么?如今夜色不早,难道还要等到东方黎明、公鸡唱晓之时才论及正题?我是郡主吧,我相公是王爷级别的护国高阳公吧,紫姊姊如今亦贵为高阳夫人,八王爷,你再不说,我们转身即走,家丁婢女、豹子缇骑,谁敢冒犯阻拦?”九华跳脚大叫,嚷嚷道:“好气派。”
八王爷笑道;“诸位果真就走,小王委实不敢拦阻。先前担忧得罪之处,小王这里赔罪。”钟月敏吃软不吃硬,明知对方别有诡图,然时时处处皆恭敬谦虚,自己也不好再呱噪炫耀,转头对穆双飞道:“高阳公,护国公,你拿主意吧。”穆双飞笑道:“难得来此,正好叙叙,何况‘落地生金隐形*’都已布置周全,还怕王爷有话不说么?稍安勿躁。”钟月敏点点头,道:“好,我就耐心等待下文。话说回来,到此茶也没有一杯,若再不奉茶,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后半句话半假半真,颇有些赌气意味。八王爷喜道:“是小王疏忽。后面定奉上好茶,向驸马爷,嗯嗯,向高阳公,嗯嗯,该说向穆世兄、长安郡主、高阳夫人赔罪才对。”穆双飞还礼道:“王爷太过客气,反教我们不自在。有话请说。”八王爷道:“今夜请诸位来此,一则乃是听闻汝等声名已久,如今循水泛舟正好从小王行宫附近经过,合应请来闲聊一番。前几日见着太平郡主,她言及王妹之时,欣喜欢乐之色溢于言表,赞美夸奖之辞盈盈飘扬,我亦不免为之心动——”不及说完,钟月敏已经笑道:“现在见面,瞅着我便如母大虫一般,咋咋呼呼的,大为失望吧?”九华嬉笑道:“大恶媳妇,你怎么这么说自己呢?”钟月敏哼道:“小泥猴子,你日夜可不就在心里这么说我的么?”九华吐吐舌头,转身扯扯金算盘袖衽,道:“我想什么,原来早就被她窥觑出来。”金算盘低声道:“此等场合,你也胡闹?”八王爷摇头道:“王妹太过谦虚。初见之下,确会感觉你行为举止皆同江南女子不同,然品酒需日时、观花需待春,过了一会儿,就晓得姚纹月对王妹的夸赞之意,委实不虚。再看高阳夫人风华绝代,艳姿秀美无双,却也人间罕见,可谓红粉*。穆世兄男身女貌,英气妩媚,糅合天成,小王只能作天人之叹也。”钟月敏心中暗笑:“好马屁。”
九华眼巴巴瞅着他,莫不吱声,可是意愿却颇为显赫分明。小孩儿不懂掩饰,天真无邪,八王爷乃是官场上厮混多年之人物,焉能瞧不出他的意思,当下说道:“都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穆世兄、王妹、高阳夫人如此人品,皆属皓月明星,身旁跟随之人,必也是华彩翘楚、人中之龙。你们看这位小娃娃,肤黑虽如炭,然浑身精神抖擞,气质与众不同,加以时刻好后调教,他日三界之中,自然会多出一名倜傥才俊。啊,那位管家,年纪轻轻,竟懂得持家生意,我想便是昔日陶朱公成就,亦不过如此。”将每人都评论一番,可谓之面面俱到。钟月敏蓦然想起一事,冷笑道:“八王爷说得可是好听。啊,你们那竹排呢,不是预备投入水中阻拦我等的去路么?”八王爷哈哈大笑,道:“莫非那位有趣的郎中先生和老艄公回去之后,果真说道‘竹排拦路’之事?”赛孟尝道:“郡主,每副竹排之上,鄙人都镌刻一行符咒,欲拦阻你们,竹排委实足矣,又何必再施使法咒?”钟月敏不能答,嘀咕都:“那是你们自己的主意,我哪里晓得?”穆双飞道:“王爷和赛先生此举,可是别有用途,欲拦截围困者,却不是我们小小篷舟?”八王爷笑道:“穆世兄贵为‘护国高阳公’,郡主是千岁,高阳夫人亦为荣贵之人,你们果真不肯听韩福成邀请,来我行宫作客,我纵然再是胆大胡为,亦不敢设栏阻船,惊了凤舟龙驾。”众人听他将老艄公的船只比喻为“风舟龙驾”,俱忍俊不住,相顾莞尔。八王爷道:“此地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你们听我慢慢说来。”又朝金色桶壁瞅了瞅。赛孟尝道:“且放宽心,此壁妙用无穷。”
赛孟尝从怀中取出一物,纹绣绸缎密密包裹,甚为谨慎。穆双飞忍不住叹道:“那位孤阳妖便是临死亦未想到,请来补镶金角的‘上仙’,却于瞬间偷梁换柱。到头来,它兀浑然无晓,并为赝品丧命。”赛孟尝愕然一怔,道:“原来那日种种情景,都瞒不过高阳公之眼。”揭开绸缎,众人眼前登时一亮,正是那尊出自大汉未央宫之金麒麟。钟月敏惊道:“啊,你怎么把人家的宝贝给偷来了?”赛孟尝道:“如此物什,何等重要,焉能落在那宵小掌中。英雄最大悲哀,便是命运不济,难有用武之地,此金麒麟也是如此,怎能失落蒙尘,正该在吾辈手上大放异彩才对。”穆双飞道:“金麒麟受大汉皇朝龙息熏染,非比寻常,莫非你们想颠倒乾坤,覆逆政权?”八王爷颔首微笑,面有几分得色,道:“穆世兄,天下并非一人天下,乃有德者得之,然如今朝野跌宕,州府混乱,贼匪强盗蜂起为祸,足见天子懦弱无能。小王纵然不满,却也不会违背忠义教诲,篡权谋政。”穆双飞“哦”了一声,神情淡然。八王爷又道:“可是放任天下这般下去,只怕不仅人界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便是天界和冥府,亦会大受牵连。”赛孟尝道:“远的不说,如今妖界之中,便已呈乱象。往日人妖素少往来,可是刻下你们瞅瞅,我和一些志同道合者,正在襄助八王爷,九王爷身边,也聚集不少妖怪,井东寨的妖匪,便是例子。皇帝懦弱昏聩不假,可是他的幕后,妖踪隐晦显现,绝非巧合或错觉。”
便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琴声,抑扬顿挫,飘传甚远。赛孟尝脸色陡变,掐指一算,低声道:“不妙之。”动作利落如电,将才摊开的金麒麟迅速用绸锦包好,重又塞入怀中,口中默念法咒,骈指朝向梅香亭外,但见第一道桶壁之中,立时幻出第二道绚烂璀璨的光墙,朝内再度盘筑一个圈子,几若密密贴着亭下的石基周边,乃是次道隐形之圈。这是它平日素以为傲的法术,精研“落地生金隐形*”创新所得:第一道圈和第二道圈,也就是两道桶壁之间,地面浮现千万错综复杂的蚯蚓痕迹,敌人一旦突破最外层圈,便会被蚯蚓痕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