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传说2-第2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鲆惶跞擞埃嗝沧鞍纭⒈形淦鳎杂肫湟荒R谎鹊溃骸拔一剖罄抢鲜匆玻鸥缇鸵S恰!彼逗嶙荩茏」卵粞母置A剿指飨陨裢ǎ嗉泳啦闶且а狼谐荩袂椴簧啤Y急厩寰驳囊桓鲂扪旁鹤樱鄙艉人钠穑硇翁谂玻上遥跏侨饶帧�
且不说它们斗得如何激烈,高鹏观看正自兴起,蓦然脑中灵光闪动,低声对穆双飞道:“我倒是想起两件事,第一,咱们龙虎山有一种镇魔散,能够平息狂魔怒妖的恚息,如果添入‘四雄’配制之*,说不得能生出效用;第二,在追踪孤阳妖和那骑着白马金发公子的路上,偶尔得了消息,说是有京东一带的妖怪为九王爷所网罗,甘心替之卖命,如今细细辨想,莫非是昔日我们听错了,‘京东一带’便是‘井东寨’,其走卒妖怪,便是面前的黄鼠狼兄弟?”穆双飞愕然一怔,颔首道:“难不成此刻妖怪之争,也因涉及人间朝廷权势夺斗的缘故?”当下高鹏从袖中摸出一小瓶镇魔散,大伙儿屏气凝息,将之和*混融一处。完毕之后,张萱朝天稽首,低声道:“倘若能熏倒那些妖怪,可就谢天谢地了。”
再看孤阳妖与独阴妖二人配合,倒也默契妥帖,棒矛并举,便如结成一个双合战阵,进退有度,攻击守御反比独斗之时更成章法。只是黄鼠狼老九与它兄弟黄鼠狼老十倒也不差,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兵刃过处,如吞云吐雾,黄气黑风,环成层层氤氲帷幕,看看围着两双妖怪团团打转,盘凝难开。赛孟尝坐在亭中石凳上,抱臂笑道:“老九兵刃已然匪同寻常,想不到老十的大刀,也一样精钢镔铁淬炼,厉害了得。”黄鼠狼兄弟蓦然左右分开,孤阳妖和独阴妖棒空矛虚,被对方躲避过去,忍不住森然道:“它们的兵刃厉害,有个屁用,还不是胆小畏怯,不敢和咱们硬碰硬较量本事?”彼此背部才贴,斗又反弹射出,狼牙棒横划半圈,直直推撞;钢矛抖动矛花,花色葳蕤,寒芒晶莹,暗蓄杀招。黄鼠狼老十摇头晃脑,道:“硬碰硬,乃是莽夫举为,我们井东寨的好汉,却非鲁莽之人。”突然一刀从下往上架拦住矛柄,另外一刀急如闪电朝孤阳妖手腕送出,喝道:“撤兵器。”孤阳妖猝不及防,立时吓得满脸冷汗,绕是如此,它亦不肯松手,臂膀叫力,哼道:“撤刀。”钢矛寸下,一股巨大劲道传至老十双刀之上,接着贯涌于手腕。黄鼠狼老十但觉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大叫起来,慌不迭收势退下,诧然不已:“想不到壶妖魔怪,看似粗浊,竟忒不易对付。”朝黄鼠狼老九招呼道:“九哥,点子扎手,你我非得游斗不能取胜。”老九答道:“我正有此意。”招式生变,四把大刀如车轮一般旋转气力,其势虽不甚快,却也教人瞧得目眩迷离、心浮气躁,配合不停跑动绕圈之步法,好象瞬间编织了一个凶煞燎燎的刀笼子。孤阳妖和独阴妖见状,俱是心惊肉跳,各挥舞兵刃密守身周诸处要穴。赛孟尝叹道:“它们会跑,你们不会跟着跑么?”一语提醒了壶妖兄妹,喜道:“上仙所言,醍醐灌顶,妙哉。”果然便在圈内跟着跑动。独阴妖缠住黄鼠狼老九不松口,孤阳妖紧追老十,倏左倏右。刀笼子变成了刀矛棒笼子,里面四个妖怪,皆想冲突而出,可是相互牵扯,彼此羁绊,谁也不得脱身。钟月敏虽喜看热闹,可是想着庙中九华和金算盘都不是善斗之人,仅仅余下紫姬一人守护,万一再有什么邪恶妖怪闯入寺庙捣乱,那可如何是好?不由隐约急躁,低声问道:“双飞,看它们打斗,欲到何时方息?”穆双飞道:“不急,瞧着双方象高下未决,其实不然,再等候片刻即可。”钟月敏咦道:“是吗?啊,你见识比我广,经验也丰富,多半不会错。”嫣然一笑,百媚华秀。她难得对人谦虚,可是此人乃她心上情郎,人人都知是她丈夫,便是温顺俯首,也无不可。
钟月敏暗道:“不怕,果真有什么邪魔歪道进犯寺庙,紫姬纵然难以抵挡,可是带着小黑雷鬼和吝啬鬼逃走,应该不难,我何必乱操心呢?”仔细看场中形势,细细品究,果不其然,真如穆双飞所言,那两只井东寨的黄鼠狼妖怪虽然精神勃发,然武力法术,依旧稍逊一筹,本是它们主动编织的刀笼子,如今添入矛棒,反教自己为之约束。又是二十余招过去,四柄变化的乌黑大刀,其刀法渐渐颇有些散乱,颓废之势渐显。青鬃狮子精赛孟尝依旧稳坐钓鱼台而不动,默默抱臂观战,只是沉稳神色之间,双目滴溜溜地乱转不歇。穆双飞陡然胸中起疑,赛孟尝非比寻常妖物,其沉着冷静、处事不惊的性情脾气,多受下界群妖赞誉,先前替金麒麟完美续接断角之后,怎么会稀里糊涂将宝贝揣入自己的怀中?想起井东寨妖匪或已沦落为九王爷的爪牙走卒,暗忖莫非——
便在此时,赛孟尝站起身,突然从袖中摸出一块石头,抛到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就见那石头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悉数朝老九、老十撞去,喝道:“我虽在此作客,也不能遇事袖手旁观。人界有人界的官司,妖界有妖界的官司,相互虽不同,却也颇有共同之处。譬如说这里乃是本地退仕官宦何以成的府第花园,你们怎么便敢擅闯民居,落个人妖共愤之破人门户的大罪?”黄鼠狼老九与黄鼠狼老十看那石头盘跌凶猛,虽然块块圆滑,然力道巨劲,料村自己如何能够抵挡?急忙飞腾而起,勉强避开石头。赛孟尝不过略露手段,并非有意追剿,那石头势力雄猛,可是速度并不甚快,噼里啪啦跌落地上,倏忽化作一股青烟,待烟消雾散,还是一块小小的石子,却连一根草木也未伤损。穆双飞暗道:“好高明的幻术,尽是虚招,却如实式一般。赛孟尝享誉三界,委实有它独到修真之处。”
黄鼠狼老十见自己被幻术蒙骗,登时羞臊得无地自容,它也是甚好面子的,咳嗽一声,高声道:“呸,以多胜寡,三个打咱们两个,算哪一门子的英雄好汉?”忽又想起赛孟尝不过玩弄幻术,并非真的出招,所谓“三个打咱们两个”,却也有些言过其实,愈发尴尬。黄鼠狼老九不如它脸皮子薄,便是口舌争较,也不甘服输,冷笑道:“告我们一个擅闯门户的大罪?哈哈,可笑也。那大官宦何以成*家之后,你们就乘机占据了此地,这般论就,岂非也是擅闯民户、罪大恶极吗?”孤阳妖道:“无主之地,谁先抢入庭院,谁就是其地的新主人。何以成不在了,我们住进来,便算立了门户。”黄鼠狼老九气道浑身颤抖,顿足道:“强词夺理。”回身叫道:“可见和它们讲道理皆是不成的。诸位兄长坐得闲了,都请出来罢。”
话音甫落,黑暗中风声响动,“呼呼”窜出六七个人来,个个执火明状,相貌都与黄鼠狼老九、老十相似,其中一二人有些殊异,俱顶盔带甲,掌中提着长刀和阔钺,更显威风凛凛。那狮子精赛孟尝颔首笑道:“稀客,稀客,莫不是你们井东寨的黄鼠狼十怪都来了?若非敌人,孤阳独阴兄妹,正该好好款待人家才是。”孤阳妖眼见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一旁虽有赛孟尝撑腰,却也不知它能不能悉数抵挡,胸中突突乱跳,暗道:“可惜院中的机括,非妖魔方能激发,竟奈何不得它们。”遂将钢矛重重笃地,立式守御,勉强笑道:“可惜它们都不是我请来的客人,唐突鲁莽,提兵懈刃,凶霸霸并无善意,自然便不能用好酒好茶来接待。”
独阴妖受累不浅,此刻得了机会休憩,竟然就势坐在地上,把狼牙棒横于膝腿,对孤阳妖道:“大哥,它们咱们是招待不得,不过好歹听说过井东寨的臭名,和咱们官家的微风迥异不同,今日人家倾巢而出,你我可该好好打量欣赏一番才是。”原来人间有朝廷野匪,妖界同样也有官家盗窝,黄宗鬼王开设殿堂,又摆设布置十八座城隘,俨然就是妖界的正统官家,所以城隘之妖,对于井东寨如此草芥乌合之属,皆颇不在意。孤阳妖冷笑道:“贤妹说得甚是,能观瞻诸位土匪的容止,机会难得。”那几个黄鼠狼妖怪相顾摇头,道:“这两个混账东西,尚以为自己是官家的老爷,胡乱炫耀威风。休说你们早非城隘之兵卒,便是黄宗鬼王那厮亲自来此,咱们兄弟也不把他瞧在眼里。真正的朝廷特使、王者之臣在这里咧。”言罢,彼此心意相通,忽然齐齐从腰间摘下一面金牌,高举过头,道:“九王爷府特聘妖界差司在此,汝等认仔细。”孤阳妖和独阴妖闻言,俱是诧然不已。青鬃狮子精赛孟尝淡然从容而立,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似是早已知晓。黄鼠狼老九将金牌收起,一手提着兵刃,一手叉腰,神气之中,三分森然,七分睥睨,得意道:“如何,这仕途人事,你们也比不上吧。”孤阳妖咳嗽一声,道:“妖界之众,甘为人王麾下,这算什么?”黄鼠狼老十道:“我们便代表八王爷千岁出来巡狩,你们危害地方,罪大恶极,如果老老实实把金麒麟交出,尚可将功折罪,我们自然网开一面,饶尔等性命,倘若再说半个‘不’字,便要将你们就地正法。”独阴妖叫道:“我们是妖怪,不服从人王的狗屁法令。”
忽然有人笑道:“不错,十怪之面,何等珍贵,素日里是难得相见的,你们孤独雌雄,真应该借着如此良辰,好好彼此亲近亲近。”就看对面的群草绿叶之中,大摇大摆走出一个人来,身体肥硕,尾巴绒厚,正是狸猫。双方皆是惊愕不已,瞪着眼睛瞅着它。狸猫不慌不忙,走到场中,抱拳作揖,笑道:“井东寨的好汉英气冲天,孤独阴阳兄妹也是风声迥异,如今纷纷簇聚一处,相互委实要观瞻得仔细。”黄鼠狼老九哼道:“你是哪一位,别的路不走,偏要赶趟这一糟浑水?”手中双刀挺出,威逼赫赫。狸猫吓得噔噔斜跑几步,几乎贴着那孤阳妖,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人家孤独兄妹身为此地新东家,尚未对我拔刃相向,你们好歹也算是跑来作客的,又何必朝我扑溅凶气?”孤阳妖本待揪住它,此番听它如此言语,反不好出手,索性笑着说:“狸猫兄,你要是今晚跑来喝茶,那可是挑拣错了时机。”
狸猫拱手道:“我悲天悯人,哪里是来喝茶的?且说了——”略微顿顿,斜睨赛孟尝,道:“你们有如此贵客,好茶必然都是给它喝了,我也是有些性骨的,不吃别人剩下的茶末。”赛孟尝笑道:“狸猫,你不要胡言虚蔑,我来此作客,可是自己带了茶叶的。”狸猫愣了愣,搔搔头皮,道:“好个难伺候却也容易伺候的客人。”回头展开双臂,劝说道:“不打不相识,大家不过开开玩笑罢了,哪里真能以命相搏?”黄鼠狼老十哭笑不得,高声道:“你是何来历,敢立说和,到底是替谁作得说客?”狸猫昂首挺胸,道:“哦,孤独兄妹和我相熟,你们以前从未见过我,我又未自报家门,莫怪存此疑惑了。”不顾老九的双刀兀自横挺,竟然从其身边走过,迎至老十跟前,道:“我是千岁徒孙,说起来,你我都是和人间朝廷有些干系的妖怪。”井东寨诸人相顾错愕,奇道:“什么千岁徒孙?”狸猫哈哈大笑,道:“我的师父,乃是道行高深之犬妖咆哮小王,师父的师父,便是皇帝诰封不久